刚一出秘室,走到走廊上,就看到呆呆抓耳挠腮的,正趴在我们刚出来的屋中的窗户上在偷窥着往里看。大金牙在一边无聊的唱着小戏,我对他们大叫了一声:“小呆你在看什么呢!”
大金牙一看到我们出来了,立即给我挤了个眼色,呆呆一看以我们出来了,瞪着狗熊一样的大眼珠子,对我说:“那个你别胡说八道的,什么小呆大呆的,你别在李小姐面前毁了胖爷我的正面光辉形象。”
我呵呵一笑,我知道他在看什么,他竟然是想偷看我是怎么给李诗雅绘咒的。怕我们在里面搞出什么名堂来,其实那秘室看似与外面没有多远,但是室内的机关机巧做的很隐蔽。别说根本看不到里面,这走廊上的窗户,只是秘室外面一间屋间使用的,秘室是几间房间相挤巧妙挤搁出来的。那间房间根本就没有窗户,而是从地下有密眼通风,而且隔音非常的好,就是贴在秘室外面的墙上,也不可能听到里面吵架的声音。
李诗雅一看呆呆的作态,就来气想故意气呆呆,她故意搭住我的肩,娇声的说:“开印哥,你刚要力气用的好大,揉弄的人家好麻,很舒服。”
呆呆一听就急眼睛了,气的一蹦多么高,指着我大叫道:“你们俩个气死我了,我回去铁定了要告状,你就等你跪衣板吧!”
李诗雅走到呆呆面前,故意冲他哼一声,仰长而去。呆呆气的一屁股蹲坐在了地上,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子,说:“哎呀我的老娘呀。开印你们俩个混帐东西,真气死胖爷我了。”大金牙在一边不住的偷乐,我敢紧给大金牙使了个眼色,让他给呆呆解释清楚。
呆呆现在气头上,我说什么话,他不但不听,反应会适得其反。一听我给他解释他就更会来劲,我则朝李诗雅追了过去,我听到大金牙在背后劝呆呆说:“小呆,我给你说,这“吸鬼控魂咒”描绘方法一个样。开印在里面不会乱来的,如果他敢胡来,那咒术就破了,难道你不明白吗?李小姐刚才是故意气你的,你难道没有看出来?”
呆呆大声叫骂着大金牙,是吃里爬外的卖国贼,他回去要以集团二把手的名义权威,将大金牙开除出团结集团。
我敢紧小跑着,追上李诗雅的面前,并拦住她说:“我的故奶奶,那个李大组长。你可不能乱讲话,你明知道呆呆的脑子不好,你这么说,让我回去怎么给田瑶解释!”
李诗雅对我咯吱一笑,说:“你真的那么的害怕她?真像呆呆说的一样,你回去要跪搓衣板?呵呵。”
我气的一挥手,叫着说:“胡说八道,你别听那个呆货乱讲。他的话你能信吗?你不也说她为我牺牲的太多了,你难道忍心看她伤心,再说关健是我们并没有什么。”
她突然拉住我的双手,双眼一丝不眨的注视着我。我全身抖擞的颤动了一下,她笑笑的说:“没想到你还这么专情。你看着外表花里胡哨的,满嘴又花言巧语的,没想到内心与外表完全的不同。她能得到你的心,也是她的福气了,你放心我不会夺人之爱,继然你那么爱她,我会私下解决此事的。再说你不是说呆呆脑子不好,没人信他的话吗?她难道会想信他说的话?”
我重重的咽了口涂抹,说:“小诗雅这个你就不明白了。我们五个人的关系,那就是比亲兄妹都还要亲。你别看大金牙和呆呆两个人表面上誓如水火的,其实两个人心里都视对方为兄弟,只是两个人习惯了,天天不互相骂两句,还不舒服的!
呆呆的脑子不太好,平时就田瑶对他最好。她还说呆呆的脑子,就如几岁的小孩一样天真无邪不会说假话。一出门她就让呆呆盯着我,回去向她汇报我的一举一动,要说别人的话她不信,但呆呆的话她指定信。”
李诗雅对我“噢”了一声。又说:“我真羡慕你们几人的关系,不过照这么说,你在外面还是很花心的了。”
我说:“这倒不是,是因为女人的心眼都小的缘故。”
她气的瞪了我一眼,刚想要说话,被呆呆一句大声的吼叫给打断了:“兄弟开印,那个胖爷我肚子饿了,那小妞是不是要请我们大吃一顿呢?怎么着我们也是客人不是。”
李诗雅白了我一眼,一挥手就走开了。
我气着回身去拉着呆呆训斥道:“你他娘的会不会说个人话,有你这么讲话的吗?人家还管你吃喝,弄不好管你吃糠。”
呆呆一点也不退缩,一听我这么给他讲话,反而更加的硬劲了。他挺着个大肚子,对我叫道:“让我吃糠我又不是猪。我家的猪现在都不吃糠了,你这不是恶心胖爷我的吗?是不是我叫她小甜心了,你心疼了!”我重重的拍了一下呆呆的大头,摇了摇头,就跑着去追李诗雅。呆呆在后面大跳大叫的被大金牙给拉住了。
当天晚上,李诗雅给我们在酒店大摆了酒宴。这时候我们的探测船也开到了广州,并按原来约定的地点等候。我将船上的人也接到酒店,一共有五个人,一个是我们自己公司探测船的船长。一个是出过远海的民间船长,还是个经验丰富的水手出身。并且,呈经出没过那个水眼位置的海域,因为我深知道在海上会遇到很多事情,常人是无法想像的到在海上遇到的各种突发事件,还得用这些出过远洋,经脸丰富的民间船长会更加的牢靠。
我们,这次是以民间的探测打捞作业为掩饰展开行动的,所以参加任务的人,除了李诗雅,几乎全部是民间人士。别外有二名则是绘制海图的私人专家,别一名是船上的机修师,这个岗位更加的重要。因为,在海上船上行驶,设备一旦出现了意外,全都要靠他来维修。
我们坐下来后,就边吃边聊,这位水手出身的民间船长,姓张叫张水。听这名字就是与水结缘了,听说他以前还下过海采过珠(蛙珠),这个行当可不是一般人能干得来的。大部分全是祖传的手艺,这也是我们高价雇佣他的主要原因之一。
采珠,是一门高风险的行当。居说,彩珠人在没有潜水设备的情况下,也能下海采珠,这里面的道道非常的多,就像盗墓一样,不过隔行如隔山,他们那行的具体情况我就不太清楚了。
第604章:出海
张水,接着对我们讲了一些至关重要的话。全是关于海上的禁忌,在海中的忌讳有很多,如不能说翻、扣、倒一类的字眼。如果,有人在海上敢提起这些字,在海上船老大有权将此人扔入大海里祭祀海神,由于“帆”船同“翻”字谐音,海上不能叫帆,而叫“篷”字。
渔船卸完货,不能说“卸完了”、“没有了”,而要说“满了”,捕鱼要喊“丈杆子(风网网头上的木叉子)”,或者说“满喽,这网满喽”。
煮饺子时,饺子煮破了,不能说“破了”,而要说“挣了”。器具打碎了,不能说“碎”,而要说“笑了”。
渔民在海上看见大鲸鱼,不能指手画脚,直呼其名,而要尊称为“老兆”、“老人家”或“财神爷爷”。
行船,渔民禁止吹口哨,不准将手背在身后,因为这些行动是心不在焉、思想松弛的表现,背手还有“打背网”之意。
在船上走动脚步要轻,忌讳跑、跳。
吃饭时,不准将筷子放在碗上,放在碗上,则以为船要搁浅或风灾免桅,饭勺子和碗不能扣放,意味船翻之兆。
人不准坐在大主上(船体上矗立的木桩)或船头上,不准在船头上大小便,这些行为都以为是不祥之兆。
忌讳老婆(妇女)跨船头、跨网具和跨钓具,因老婆的“婆”字同“破”字谐音。
我一听乖乖的,这比入土盗墓的禁忌多海了去了。这东西不信邪不行,我们就是盗墓出身的,我当然非常清楚这些东东,全都是有道理的。这些规矩存在了这么多年,一定有着它自身的道理,有的不知道用了多少人的性名换来的这些教训。还有出海前一定要祭祀龙王和妈祖,这两位都是是中国的海中大神,他们的地位,就如欧洲神话中的波塞冬一样,都是海中的头头。
我们在船上还带了海图、罗盘、经纬仪、测速仪等古老的海上工具,因为所知道在海眼上面的海域,下面藏着强大的干扰电子设备的重磁力场,这些不能够不带,到了那个地方就要将所有的电子设备全部关闭,以原始的航海手段航行才行。
吃过晚饭后。我们,就直接住到了宾馆里。我决定明日祭拜完海神就出发,龙王、妈祖一同拜。龙王和妈祖都为海神,只不过一个是海上神,一个是海底神,至于关于两位海神的神话背景,那就复杂了去了。居说,妈祖是康熙封踢的海神,受祭于福建台湾一带。而龙王是中国一直公认的海神,龙王的海权就被迫分一部分给妈祖了等等,这些东西也没有那么长时间细究了,两个都要拜,省得到时候拜这个没有拜那位的麻烦。
第二日,我们一同祭过了妈祖和龙王之后,就一同上船出海了。众人刚一登上船,呆呆突然挺着个大肚子,就扛在了李诗雅的面前,将她的路给挡了。呆呆,转着狗熊似的大黑睛珠子,一脸的坏笑说:“小娘们,那个和胖爷我一起聊聊,聊聊吗,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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