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她还不知道不管她惹不惹人家,这家人都没有想要放过她的意思,不然她也不会这么客气了。
牛有良就像看不懂一样,一脸嬉笑着说道:
“没事,我陪着你一起,这地方危险。”
这下许佳年是真忍不了一点,装尼玛呢在这。
“你耍流氓啊!快来人啊,有人耍流氓~”
直接嚷着大嗓门的就喊了出来,声音大的惊起了树上的鸟,都被吓的飞走了。
牛有良也被吓的魂都快飞了,他哪里猜到她会来这么一下。
下意识想要伸手去堵她的嘴,看到她把镰刀拿出来挥舞了下,又缩了回去,他不瞎,看她刚刚那架势,要不是他缩的快一点,立马就能给他拉一个大口子。
后背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连忙摆手解释:
“不不不,我不是耍流氓,我只是想帮你,我没有昨儿个意思的.......”
许佳年能信他的鬼话,本来之前还想对他客气点的,谁知道这人就是贱皮子,敬酒不吃吃罚酒,非要她动刀子。
“我管你什么意思,没那个意思就离我远点,下次在到我面前现眼,我就让你知道这镰刀到底好用不好用,下次肯定不会再失手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冲动,我先走了,有事你记得找我啊!”
牛有良说着也连忙后退跑了,毕竟看她越说态度越差,谁知道这镰刀到底会不会真的落下来呢,他牛家可就他这么一根独苗苗了,禁不起任何的意外。
看到他跑了之后,许佳年也没了想要继续干下去的想法了,今天是这人胆子小点,没真敢做出什么事来,万一遇到个体格子强壮的,那时候就难说了。
还是得先去了解下,这家伙家里什么条件,才好出一个对策出来。
飞快地收拾好自己割好的猪草后就送去记了工分,一路小跑溜回去了。
回去她也没跟任何人说,一直到吃完饭后,她才叫住宁从闻。
“我想问你点事?”
谢瑞章跟雷大元两个人识趣地走远了点,毕竟许佳年叫的是宁从闻,他们在这听也不太好。
宁从闻心里暗爽,脸上也带出了几分愉悦,他还以为是许佳年想要问他的事情,这不代表了她也想要深入了解下自己,巴不得她来问自己。
“要问什么就问吧!”
说话的时候还端着点。
“你认识村里一个叫牛有良的男同志吗?”
宁从闻的大脑卡壳了,一时间都没能反应过来她那句话什么意思,只能遵循着身体的本能下意识地反问:
“谁?你说谁?”
许佳年真的以为他没有听清楚,就又耐心地跟他描述了一遍。
“牛有良,村里的男同志,大概这么高,人还黑黝黝的。”
还贴心地比了下他的身高,就是为了能让他有这个印象能够想起来。
终于听明白了的宁从闻头一次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对于刚才自己内心的沾沾自喜,这话好似一巴掌拍到了他的脸上,为他的自作多情。
随后的反应则是她莫不是瞎了眼,不然怎么会看不上他而去选哪个黑蛋。
但是到底没有被情绪给冲昏脑壳,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这明显是没开窍呢,只能说他刚刚就是一时间脑袋短路了。
“知道,你问他有什么事吗?”
装着随意地问了句,实则眼睛都在盯着她,想要她回答。
许佳年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她找宁从闻还不是想要先看看那个牛有良家里干什么的,他愿意管这事的话那就更好了,自己没有半点损失。
“就是我今天去割猪草的时候,他突然从我旁边冒出来,说要陪着我一起,还非要帮我干活,我这不纳闷,之前都没见过他,怎么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人。”
“什么!”
宁从闻震惊地问了一声。
第297章 蚊子
反应过来的宁从闻气的要死,他谁啊他,自己都没敢做的那么明显,这哪里来的家伙,别不是活腻了,这个怒火顿时比之前还要高涨。
就差气的头发都根根竖起了。
就跟好比一盆花,自己看着长开的,还没完全的盛放,还是个花骨朵,刚刚露出点就有人想要连盆端着,这哪里能忍。
直接对着许佳年说道:
“这事你别管了,他以后肯定不会去烦你的,再有下一次你还来找我。”
许佳年没想到效果这么好,也没矫情地说不用什么的,“那就谢谢你了宁知青!”
他要杜绝了这家伙的痴心妄想,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
牛有良他的确认识,家里穷的就那么点田也就罢了,这家伙好吃懒做的,癞蛤蟆还想吃天鹅,真是长的丑想的美。
也不知道谁给了他的熊心豹子胆,他倒是想知道这家伙是不是真的这么有胆色。
宁从闻这么说了,她也就真的撂开手不管了,按照正常情况下,应该是没问题的,真要有问题丢的还是宁从闻的脸。
她这段时间就不去上工了,反正也不靠这个工分吃饭。
就两个工分够什么的,真到分粮的时候,她估计还得贴钱买。
其他人也不知道这一情况。
主要她也没想着告诉所有人,虽然她不在乎名声这个事情,但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代表着麻烦,而且还是源源不断的麻烦。
再说告诉她们,真正为她担心的也不见得有几个,大多数都是在心里幸灾乐祸的,人性一向如此,更别提她还跟好多人都干过。
咳咳,想到这,忍不住咳嗽了两下。
她也没办法的呀!
都是他们逼自己的,不然她怎么会反击,自己才是最无辜的。
自从宁从闻揽下这个事情之后,许佳年还真的就没有再碰到牛有良,真的一次都没见过,不知道是避开了自己还是整的,不过这结果是她满意的。
没了烦心事,她这时间就像是摁了加速键一样,很快又来了这个时候最难熬的季节。
夏天到了,一方面天气热的要死,一方面蚊虫还特多。
她这身体还贼吸引蚊子,逮住她就猛吸,她都怕自己被吸干,整天都穿的严严实实的,尤其是去割猪草,只留两个眼睛在外面,不然真是一咬鼓一个大包。
之前也没这么夸张,她都不知道是因为喝了灵泉的血液变了味道还是什么对蚊子来说是极品鲜血了,总之现在的状态就是这样。
心里暗自骂了不知道多少回,怎么书里女主用也没这个弊端啊,到她来就开始跟她搞这个,不说区别对待了,现在她已经感受到针对了。
“怎么,又被咬了?”
夏淑华看着她熟悉的在自己的蚊子包上面掐十字,就知道她肯定是又没防住。
“别提了,我穿这么严实,结果它还能找到我这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划破的一个洞,真是防不胜防。”
许佳年也很无奈,她都这样了,还紧追着她不放,她现在这样子倒是有点像唐僧肉。
她现在每天回自己的屋子里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先烧蒲棒,不是蚊子被熏死就是她被烟给呛死。
“宁知青不是说帮你带药膏,他今天去公社了吗?”
许佳年点点头,她实在是没法子了,试过了很多止痒的药膏,卫生所的药膏对她来说根本不管用,宁从闻说给她带的那个,据说是从京市大医院里搞来的,希望能有用吧!
她被咬到的地方已经肿成了个大包,看着都心烦。
宋甜甜跟李爱玲两个人也看到了她肿的那个样子,忍不住感慨。
“幸好我像我爸,从小蚊子就不爱吸我的。”
“这也太严重了点。”
宋甜甜尤其看到她的皮肤跟那个红肿对比非常强烈,直接看了皱眉头。
她皮肤也算娇嫩,但是也没这么严重,顶多是偶尔来一下,哪里像她这种逮住了狂吸。
在她们几人站在外面聊天的时候,知青院子外面传来了闹哄哄的声音。
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许知青在嘛?”
就听见了尖锐的女声响了起来,又尖又刺耳,主打一个难听。
许佳年一脸懵,找自己的。
“谁啊!”
“谁啊!”
“谁啊!”
她们三个倒是异口同声的问了出来。
“我哪里知道啊,要不一起去看看。”
许佳年也还是一头雾水,她能认识谁,就属她最宅了。
知青院里住大通铺的知青们也早就出来看热闹了,也都好奇,最近又没个什么新鲜事,可不得就赶紧的,生怕自己错过热闹。
雷大元也挤了出来,闻哥不在,走之前说让自己看着点许知青,发生什么事到时候告诉他,可不得执行好他闻哥的安排。
就这样,许佳年几乎是在所有知青们眼光的注视下走出来的。
走到院子口,看着外面的老婶子们,很好,有些有点脸熟,但是叫什么她也说不上来,至于打头的这个穿着靛青色的褂子的大娘,她是铁定不认识。
“谁找我?”
许佳年看着他们问道。
“你就是许知青吧!真是个顶顶漂亮标致的人啊,好姑娘我是来给你道喜的。”
梅婆婆是公社这边出了名的媒婆,就是给人说亲的,这谁家里没个小子姑娘的,可不就认得她了,村里的其他人看着梅婆婆眼里都闪过刺激的神色,这下可是有热闹看了。
看来不知道谁家看上了许知青,这是想要把人给娶回去呢!
“道喜,我有什么喜?”
许佳年预感不对,主要面前这大娘说话的语气腔调很像是老一辈的媒婆,她这心里可不就提了起来,谁他妈这么缺德!
“到什么喜,人生大喜啊!”
梅婆婆笑的眉开眼笑的,笑的那个嘴巴的纹路看起来更深了,活像是吃人的裂开的嘴。
没等许佳年再问什么,她就想要一把拉住她的手,不过被许佳年也避开了。
她可不喜欢被这些陌生人碰,而且还是这种意味不明的,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
第298章 物理闭嘴
被甩开手然后落空的梅婆婆也没露出什么不好的表情来,她这么些年做喜事,吃的就是这份饭,又怎么会干这种低级的错误。
“今儿个就是来跟你说亲事来的,要不我进去跟你说。”
到底外面这么多人,说这个事太多人听着也不太好,再说姑娘家的脸皮也薄,她们这些上了年纪的无所谓,就怕她不好意思。
其他老婶子们虽然也想听八卦,但是这个事还真就不能挤进去看,这不也都伸长了脖子在外面够着看着他们。
许佳年听到这已经不是无语了,只感觉到了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果然人活久了,什么奇葩事都能被她遇到。
也没个好脸色对着她,直截了当地说了句:
“进去就不用了,你直接回去对着找你的人说别想了。”
“你这都不听听有什么条件吗?”
梅婆婆惊呆了,虽然提前知道这个知青是个有性格的,但是这也太有性格了点,这水都不让人喝一口就这么把她给赶出来了。
想着这亲事要是说好了,那报酬可不小呢,人家可是下了血本了,她看着那些钱也心动啊!
“随便条件多好也不行,回去吧!”
说完许佳年直接关上了大门,这一天天的真是糟心事没完了,还有那些个看自己热闹的,看就看,指指点点的,别落她手里,下次等她们家有热闹,她铁定冲第一个去看。
知青们也懵了,没想到会是这种事,许佳年他们都不陌生,她一个长时间呆在屋子里都懒的出去的人,就是想往她身上泼脏水也没地方泼啊!
况且她这个丑脾气谁不清楚,孙文栓小声嘀咕:
“竟然还有人看上她了!”
一旁的任家善突然在他旁边窜出来问:“
你刚刚说什么了?”
吓的他一个激灵,好险,他被这货给搞的现在吐槽人声音都小到只有他自己能听清了,旁的人是听不清的,毕竟吃一堑长一智。
要知道任家善事真的会大声嚷嚷出来告诉其他人的,就等着他倒霉呢,这孙子真阴险啊!
还好他机智,脸上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
“你管我说什么呢!”
说完又白了他一眼走了。
吴招娣看得痛快极了,恨不得许佳年脑子短路立马也嫁出去,最好嫁到村子里,过的还不好的样子,她心里就痛快了。
邵雪的心情就很复杂了。
一方面是高兴她被村里的人给惦记上了,不管是因为她的脸还是她的钱惦记上的,其实都没有什么区别,不开心的方面就是说明她现在已经漂亮到了能被人惦记上的样子。
一点也没有了之前那副不好看还没有威胁的样子,甚至跟她走一起还能衬托下自己的美貌。
许佳年才不管他们心里想的什么弯弯绕绕的,别说嫁给村里人了,她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得到高考恢复,抓紧一切考上大学离开这个乡下。
后世的社会的乡下或者偏远地区也没好过到哪里,更何况是这个时代,除非她自己疯了。
不过对于这种麻烦她也是很厌烦的,时不时地有人跳出来恶心下自己,到底有完没完,能不能有什么办法一下子就杜绝了这些麻烦。
毕竟时不时地处理这些问题也很烦人,她就想清清静静地过下自己的小日子。
李爱玲跟宋甜甜两个人的脸色也不太好了,佳年被人看上了,离盯上她们的还远吗?
而且村里人都是喜欢攀比的,你家娶了一个知青媳妇,我家也要娶一个,知青不就这么多,尤其是长的好看还有钱的,反正她们两个谁都跑不掉。
许佳年是反思自己的脾气还是太好了,或者说其实人家根本不担心她这脾气性格,因为这时候的孝道或者说规训还是很重的,天然的长辈对于晚辈就是能够有这实际意义上的决定权。
所以这些都算不得什么,没听过一句话嘛!
结过婚以后就好了!
好的是什么,那就只有他们清楚了。
她们女知青这边心情不平静,男知青那边,雷大元都懵了,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说亲事。
还是想找许佳年的,他勒个豆哎!
脑子里都在想他闻哥回来他都不敢讲,这不眼睛一转看见了谢瑞章。
连忙上前扒着谢瑞章,一脸讨好地笑着:
“谢哥,要不你跟闻哥说?”
他没那个胆子。
谢瑞章哪里能看不出来雷大元的想法,也没拒绝他,“行,我帮你这一回,那你拿什么谢谢我?”
帮忙的初衷也是想看宁从闻的热闹,谁让他一不在,就有人想挖锄头。
他也想看看宁从闻是怎么变脸的。
别以为他之前不知道宁从闻也看他的热闹,尤其是在邵雪的事情上,他们两这就是有来有回。
不过他们两个的想法破灭了,今天宁从闻还真就没回来,让人给捎了口信回来,主要是带给大队长跟谢瑞章他们。
对此谢瑞章还有点失望,没能看到他变脸的样子。
许佳年也是在跟大元他们两个一起吃饭的时候才知道这个事情的,她也不是很急,再者被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再退一步,他带回来的药膏对自己到底有没有效果也真难说。
放平心态,该过还是要过的。
晚上吃完饭后,她们四个都挤在了许佳年的屋子里,主要还是想说下今天发生的那个事情,看看佳年是什么想法。
至于以前都认为她年纪还小,说的话哪里放在心上,现在都到了有人说亲事的时候,也该知道点这些了,她们至少比她的看的经验多点,能说些什么。
许佳年被她们三个团团围住,一脸无奈地看着她们几个。
“有什么就说吧!你们明天还得上工呢!”
李爱玲直接无语住了,“这个先不提,我们说正事。”
佳年她是知道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她真的不想上工,又晒又累人,还是冬天好,不用干活。
宋甜甜直接物理让她闭嘴,捂住了她的嘴巴。
“别转移话题。”
这可真就冤枉她了,你们几个到现在都没说正事,她哪里知道要说什么。
眨了下眼睛表示自己同意了,先把她那手从自己的嘴巴上给移开。
宋甜甜这才松开了自己的手,坐到了一旁。
“今天这事你什么想法?”
李爱玲直接问了。
许佳年都无奈了,她的态度难不成表达的还不明显吗?还要她怎么说。
“我总不能打人家一顿吧!”
这是媒婆,虽然恶心人了点,但也不至于做到这份上,她要真动手,没理的就是她了。
“不是,我没这个意思。”
李爱玲被她这句给吓的连连摆手,原本故意装着的严肃也没了,她没这个意思的,真就怕许佳年再看到人真上去打人,这事她还真有可能做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