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她想到,自己最后两句话貌似是夸了盛轶炀两句…额…“澤哥哥,你闻到酸味了吗?”
陆彧澤不说话,把头扎进ccup里,深深吸允着禹夏身上独特的香气。
见他这个反应,禹夏知道自己说对了,她抽出压在下面的手,慢慢的抚摸这胸前的那颗傲娇的脑袋,细声细语的说道,“怎么办呢,澤哥哥,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这么傲娇的澤哥哥,怎么能让她不喜欢呢,吃醋的澤哥哥很可爱啊。
陆彧澤忽的听禹夏表白,一时还没回个神,抬起头,两人视线相撞,他抿了抿嘴,要是现在屋内光线允许的话,禹夏就能看到他那火烧的耳尖了。
不过,害羞归害羞,这个时候陆彧澤也没那么怂,直接抬头就吻上了禹夏,那么大的力气,就像是来表达自己的不满,又或者是在表达自己的爱恋。
可是…这个时候,休息室的门被人在外面敲了几声,“老大,你在里面吗?”是血戈。
禹夏忽的愣住,随后,哈哈大笑起来,陆彧澤很是不满的在她小嘴上咬了一下,黑着脸,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再笑就把你就地正法!”
“哈哈哈,澤哥哥,我…我觉得我得算个日子…”禹夏笑的眼泪都留下来了,而她口中的日子,陆彧澤自是知道什么,“哼,那你算吧!”说着,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开门出去了。
禹夏躺在床上,又笑了一会儿,然后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外面的陆彧澤黑着脸,血戈低着头,他是真的不想敲门的,但是这盛轶炀突然来拜访,他是真的拿不定主意,要是换个人他都能替陆彧澤拒绝,但是盛轶炀,这人深不可测,他们不能掉以轻心。
当陆彧澤和盛轶炀坐在会客室后,两人的气场全开,一黑一白,陆彧澤上下扫了盛轶炀一眼,这家伙之前在见小家伙的时候还是灰色的衣服,现在换成白色的,真是骚包。
而盛轶炀依旧是微笑的样子,这是两大高手的第一次会面,赤悉站在陆彧澤的后面,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到盛轶炀的本人,一直以来就是几张侧面的照片,最清楚的还要是几个小时之前你,和小公主在一起拍的那几张呢。
不过话说会来,赤悉也和禹夏有差不多的想法,这盛轶炀对定禹总是时不时的挑衅,他以为这人一定是个心理不太正常的人,只是,现在一件,这人,看着还可以,最起码不让人讨厌。
最后,先开口的是盛轶炀,“陆先生,久仰大名,一直在南半球的我就常常能听到你的名字,现在回国后,更是如雷贯耳。”
陆彧澤对他的吹捧不以为然,倒是与面无表情不同,他英俊的脸庞带着邪魅笑,“真巧,我也是,不过,我都是听下面人说的,说盛先生总是很关心我们定禹集团的生意。”
对这点,盛轶炀没有否认,倒是很诚实的点点头,“是的,我对定禹集团很感兴趣,所以想要学习一下,于是就做出了一些让大家都误会的事情,我在这对你说声抱歉。”
左边的血戈觉得这个人要么就是真的正人君子,要么就是装的深明大义,不过这两点哪一点对他们来说都不是一件太好的事情。
“嗯。”陆彧澤没有往下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等着盛轶炀的下文。
“我今天来拜访,就是想着最近回国,公司上的一些事情还需要定禹的支持,所以,想着能和陆先生见一面,咱们坐下来好好的谈谈,我想我说的事情对于定禹来说是只有利没有害的。”
盛轶炀说完,从后面助理手中拿过一沓资料,双手递给了陆彧澤。
陆彧澤没有矫情,接过来,快速的翻看了一下,他不得不说,这盛轶炀确实有一定的本事,在短短的十年间,在南半球创立了FIND(寻念)集团,刚开始只是一家简单的房地产,要知道,南半球对房地产这个行业真的不很不合适,可是后来渐渐的,他开向全面发展,现在甚至连一些火器的声音都接上手了,之前血戈还说,他们还抢了定禹的一些订单。
不过,这些都不是现在要说的,盛轶炀给的资料上是他在南半球发现了大量的未开采没有证件的地下石油和矿石,这两样的数量巨大,他们寻念集团根本就吞不下,所以打算拿着这些当做投石问路,作为回国发展能和定禹又个好的开始,所以这才有了这次想要合作的意想。
“盛先生这资料上写的这么详细,不怕我们定禹直接跳过寻念,代替你吗?”陆彧澤说的是石油的地址还有矿石山的地址,上面连坐标都写上了,就凭这点,他就知道盛轶炀是真的不简单。
“怎么会?”盛轶炀很是吃惊的样子,而后温和的一笑,看着陆彧澤不卑不亢的解释道,“一来我相信定禹不会做那么自掉身价的神情,二来我相信就算我不写这么明白,凭借定禹也能去调查清楚,还有就是,这是我的诚意,不是吗?”
不得不说,盛轶炀说的这些,确实是他心里的真是想法。
陆彧澤点点头,这人倒是说的坦荡,就是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花花肠子,“这件事情我需要和大家商量一下,一时不能给你答复。”
盛轶炀很理解的点点头,“当然,这只是我的简单资料,要是陆先生需要的话,我会让人送一份很详细的过来,这样,也可以让大家看看这其中的利益。”
两人商量好了以后,盛轶炀打算离开,陆彧澤起身送他出去,就在两人出门后,正好碰上睡醒的禹夏,她迷迷糊糊的起床,发现自己在定禹集团,收拾好以后见办公室没人,就打算出来看看,没想到正好碰上要离开的盛轶炀。
“夏夏?”盛轶炀这次是真的没想到禹夏会在这里,之前他派人保护禹夏,可是发现她身边已经好多人了,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他就让人撤走了,所以对她的行程,除了学校的课程表以外,其他的他是真的一无所知。
“轶炀哥?”禹夏没想到刚才见面的人,会在这里,只是她这条件反射的一句话,让陆彧澤挑起了眉毛,呵呵,轶炀哥?
“好巧,夏夏怎么会在这里?”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血戈觉得盛轶炀这笑容虽然和之前没什么区别,但是他总感觉更真实了呢?
“是啊,好巧,我来找澤哥哥啊。”说着禹夏走到陆彧澤跟前,手挽上陆彧澤的胳膊,抬头露齿的笑了,这次她感觉很灵敏的,她发现她们家的大醋缸又不开心了。
显然她的这个举动,化解了陆彧澤的醋劲,他抬手摸了摸禹夏的头,“睡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禹夏摇摇头,“你不在,我睡不踏实。”这话倒是真的,没有讨好的意思,但是,她这话一出,让在场的两大主角都愣住了,陆彧澤是笑眯眯的很是受听,而盛轶炀依旧微笑,只是,那笑容竟然不达眼底。
而更让盛轶炀心塞额是,陆彧澤很得瑟的看着他,“这么巧,盛先生认识夏夏?”
禹夏不知道陆彧澤为什么明知故问,不过,她是好女友啊,不会拆男朋友台的啊。
“是这样的,今天我差点被车碰了,是轶炀哥救得我,后来,知道他是历帆哥的哥哥,所以我就感觉很巧啊。”
她这话里的意思,盛轶炀明白了,之所以叫他哥,是因为盛历帆的关系,他忽的感觉心中空洞的难受,“举手之劳,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回去准备资料,陆先生…夏夏,再见。”
赤悉一见,赶紧按电梯,带陆彧澤送人下去,只是在电梯门合上的时候,禹夏捂住了自己的心口,就在刚才自己挽住陆彧澤胳膊的时候,她的心好痛,而看到盛轶炀失落的表情后,这种疼痛更是强烈。
陆彧澤发现她的不对劲儿,一把扶住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禹夏摇摇头,陆彧澤不放心,抱起她往办公室走,还让血戈把医生叫来,“我就不该听你的,是不是被车碰到了?”
禹夏疼的脸色苍白,但还是摇摇头,车子没有碰到她,她知道,而这种疼痛和盛轶炀有关,她不想说,不想陆彧澤担心,而她也想自己先弄明白再说。
等到医生来了以后,禹夏的疼痛劲儿已经过去了,现在除了有点无力以外,倒是一切都正常,女医生依照陆彧澤的指示,全身的为禹夏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异常,再三确认下,才被陆彧澤放走。
陆彧澤坐在床边,看着小家伙的小脸,“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禹夏摇摇头,“我的身体本身与正常人不同,所以,有的时候我也不清楚,不过没关系啦,澤哥哥,等到遇到我师父的时候,我问问就好啦,放心吧,医生不也说我的身体硬件没问题吗?”
恢复以后的禹夏很是轻松的安慰这陆彧澤,而后者不知道听没听的进去,总之就是在以后的日子里,只要是能禹夏在一起,陆彧澤都把主意里十分的放到禹夏身上,好像只要她一个不舒服就能掀起什么惊涛骇浪来一般。
而就在禹夏疼痛不已的时候,坐车离开的盛轶炀也同样的脸色发白,不过这种情况对他来说经常出现,他都已经习以为常了,江持在前面开着车,从倒车镜中看着盛轶炀,担心的问,“老板,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