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两?”司徒雅的心中惊叹,毕竟凌少所说的酒席不过才五十两,六十两,这个地方居然这般高价,简直就是令人不可置信。
“等等,究竟是什么特别的?”凌熙出言问道。
“我们的姑娘可褪去衣衫,躺在桌子上,整个玉体为餐盘,可以让诸位公子在她身上品尝美食。”
“啊!”其他人顿时瞠目结舌。
居然是裸体盛,真亏这个周燕能想到这一步,凌熙唇边轻笑。
“那个我们不需要……”窦竹的面容都变得绯红。
“如果不喜欢那个,我们还可以让姑娘们先脱去衣衫,陪着诸位公子在一起坐着,给诸位添酒,若是公子需要别的,她们也可以坐在诸位的怀里,以口为杯子,给诸位口对口的送酒。”
“不用了,我们不需要这些,只要听个曲儿即可。”项周摆了摆手。
“去准备吧!”苏无忌淡淡说道。
“是。”女子应了一声,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好奇与不解,轻轻迈着莲步走了出去。
众人坐在了屋内,外屋几个少女穿戴着薄薄的纱衣,格外地诱人犯罪,众女子弹奏着乐曲,目光如水地看着众人,毕竟这些少年都是俊美无俦的,能与这样的少年春风一度,都是她们非常愿意的事情。
然而,她们没想到这些少年居然没有一个人多瞧她们一眼,目光只是在菜色上打转,看着一道道的菜色奉上,司徒雅的脸色顿时变得难开无比,他发现十几道菜色居然都是对面百花楼的菜色。
他知道任何好事情对于贵人来说,只要是贵的都是可以接受的,廉价的都是很难接受的,更是不愿意屈尊降贵进入百花楼,不论有多么好的事情,他们也绝对不会只花二十文钱与一众人挤在一起,因为实在是太过于掉价了。
所以他们方才会进入到玉香楼内,有时候哪怕是只为品尝上几道菜色,同时软玉温香在怀,何乐而不为?这个周燕就是了解到了对方的心思,运用的淋漓尽致,简直到了恬不知耻的地步,每一样菜色都几乎剽窃自百花楼,且更为精工细作,端上来后,堪比艺术品。
裴玥立刻温雅一笑,“诸位,这银子花的真是有意思。”
窦竹叹息,“二十文钱的东西,在这里居然是一百两的银子。”
项周忍不住道:“我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司徒雅曼声道:“凌少,你那里辛辛苦苦地准备着菜色,此地却是一件接着一件剽窃,若是这个周燕有一日花了大价钱,把你的厨子也挖走,那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凌熙却淡雅地道:“这些菜色本来就是容易学得的,此事无妨,这件事情我自有办法应对。”
裴玥抬眸道:“哦?如今依我看来,这个玉香楼果然是一枝独秀,虽然不是最好的青楼,但是也算的是很不错的,这里的女老板果然很会做生意,如果在洛阳城大约做不成什么事情来,但是在这里却可以做到。”
“哦?”白玉京好奇。
“裴玥,看来你也是青楼的常客?”司徒雅笑着问道。
“呵呵,只是偶尔应酬而已。”裴玥摇了摇头,“我其实并不喜欢这种地方。”
“不喜欢?不喜欢你还常来?”项周的嘴唇也翘了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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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杀戮
“不喜欢?不喜欢你还常来?”项周的嘴唇也翘了翘。
“不是常来,至于次数,在下应该和白玉京公子差不多。”裴玥随意地笑了笑。
“我?”白玉京扫了一眼裴玥,“我又不与你一起,你怎知道?”
“呵呵,阁下这不是不打自招了么?看样子还是来过不是?”裴玥随意翘起了腿,抬手为周围的人斟满了酒,唇边带着浅浅的笑意。
白玉京忍不住在心中翻了个白眼,这个裴玥也是一个心思精明的人物,他目光看了看周围,觉着此地谈话也不安全,就是歌舞妓子也非常地不令人放心。
司徒雅瞧出他的心思,于是直起身子,对着旁侧屋子的乐师歌姬们潇洒说道:“各位美人,在此地我们需要商量一些自己的正经事,你们这些唱歌奏乐的美人实在有些……真是不安静,乱了我们内心的一池春水,所以大家都可以出去了。”
乐人们悻悻然地退了出去,临走时还用幽怨的目光看着他们,觉着满屋俊美的男人都是年少多金,偏偏不懂得享受生活,不懂得软玉温香,玉香楼的歌舞声依然不断,不时有靡靡之音传来。
袅袅青烟,自桌前如牡丹花一般的香炉中丝丝缕缕燃起,在整间屋子内悠悠散开,气息淡而优雅,与薰香的味道不同,这正是牡丹牌才有的特色。
一百两银子的酒席也并非华而不实,很快桌前已摆满了冷碟水果玉碗、热菜瓷器,大小几十件,还有众人座前的酒盏、酒壶、银筷,无一不是闪闪发亮的瓷器,精雕细琢,在洛阳城内也只有周家才有这样的财力。
拿起酒壶,裴玥给自己满了一杯咏仙子美酒,觉着味道甘甜,没有任何乱七八糟的味道,这可属于极品佳酿,偏偏是免费供应。
为了生意,周家也是下了血本的。
众人喝了几杯酒,渐渐放开了些,只要众人在席面上一旦放开了心情,关系也就没有了隔阂。
更何况众人平日里都是关系走得很近。
此时此刻,众人也不把苏无忌当作外人。
“对了,苏无忌公子,多谢阁下这次弄来了牡丹牌,让我们这些人能够帮助凌少进入此地,别的不说,这美酒还是非常不错的滋味,让人觉着银子花的值得。”司徒雅多喝了几杯,舌头也大了起来,玉香楼的美酒是从洛阳城带出来的,确实是不错的佳酿。
“无妨,在下也是举手之劳而已。”
“虽然美食剽窃了百花楼,但是美酒独具一格。”尝着佳肴品着名酒,项周几乎要快意地哼出小曲。
“有酒今朝醉,来大家共饮一杯。”
“干杯,干杯。”
苏无忌转过了眸子,深深看着凌熙,低低道,“你如今见到了玉香楼,又准备如何对付?”
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凌熙浅浅一笑,轻轻点着酒盏的修长玉指,让一圈圈的水波在清澈的酒液上微微回荡,她面色自信,仿佛像是在说所有事情尽在她的控制,她悠悠地道:“既然花了银子,大家还是以玩好为主,至于如何对付玉香楼,我想并不需要刻意去对付,只要能光明正大地应对就可以了。”
由于心中自负于千年时光的差距,即便是在知彼知己中,凌熙也免不了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着眼前的玉香楼。
菜谱,她可提供更多无法模仿的菜色,因为她拥有大秦国的种子,至于美色,她拥有能令那些年纪正在二十岁左右的美人都拥有如花的美貌与绝代的风韵的本领,至于美酒……怕是这个时代没有人懂得几种酒也可以调配,她虽然不懂得酿造,但是却懂得品尝。
虽然周燕有些新奇的做派,不过对于来自于千年后的她来说,根本就是无所谓的事情。
但见,几个少年举杯,“那就恭祝凌少,旗开得胜。”
凌熙举杯笑道:“承诸位吉言,此事好说。”
“今晚我们什么时候回去?”窦竹觉着天色太晚,低低问道。
“此地花销了银子也可以住下,倒是不用急着回去。”司徒雅说道。
“这个地方我可是不愿意住,谁知道有多脏。”项周挠了挠手臂,青楼不论看上去有多么好,终究还是青楼。
“我也不想住着,此地表面看着干净,实际上藏污纳垢,还不如大家都回去。”白玉京对于此地也很是不喜。
“那么少数服从多数,今日大家不醉不归。”司徒雅笑眯眯地说道。
“此酒甚好,那就多饮几壶再走。”
“也好。”凌熙笑着颔首。
苏无忌端着杯盏,放在鼻子前轻轻地嗅了嗅,目光微微一侧,眸子幽深宛若漆黑的宝石,仿佛透过了墙壁看到了什么。
外面,一个歌姬悄然地溜入一间屋子,敲了敲门。
“进来。”屋内传来一个女子柔媚动人的声音。
房门打开,周燕穿戴着一身红色长裙正坐在其内,在她面前都是奇怪的镜子,里面可以看到周围几间屋子里的情形,从镜子里面瞧看,一个男子正把一个女子按在地上,狠狠地用皮鞭子抽打着,另一个女子被他用绳索捆绑起来,浑身肌肤没有一处完好。
周燕端着酒盏抿了一口,唇边冷笑,对于这些贵族男人,她真是鄙夷,个个都是道貌岸然的货色,来到此地居然如此放纵,这牡丹牌的背后又何尝不是一场龌龊的交易。
那歌姬在周燕的耳畔低喃了几句,周燕仔细地听着,冷冷一笑,没想到凌少居然出现在此地,而且还把乐师们赶了出去,看来自己的出现带给那个少年一些危机感了,自己果然还是很有本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