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泰仁和赵氏这会子全都没睡了,见到二人带了个老头子过来,夫妻两个有些惊讶。
“大妞,这位是……”花泰仁迟疑地问道。
花笺淡淡地开口道:“这位是杜氏一族的族长,就是他勾结的海匪来对付咱们。”
花泰仁气坏了,怒瞪着杜天翔道:“杜族长,我们一家和你们杜家到底有怎样的仇怨,让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地对我们出手?”
秦王开口道:“花大叔,恩怨的事情一会儿再说,我和花笺带他过来,是因为这个房间之中有一间密室,密室之中有很多的金银。”
“哦?”花泰仁和赵氏闻言,不由得大吃一惊,夫妻两个彼此对视了一眼,便不再吭声了。
秦王扭脸瞪着杜天翔道:“说说吧,密室在哪儿呢?”
杜天翔将机关烛台转了转,打开了那间密室。
花泰仁和赵氏纷纷露出震惊的神情。
花笺干笑了一声,“没想到,咱们家里还有这么隐秘的地方呢,我先下去瞧瞧。”
“等一下。”秦王见她动手去拿烛台,赶忙叫住她。“让杜族长先下去。”
杜天翔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开口道:“这下边没有机关的。”
秦王也不吭声,只是将一支点燃的蜡烛交给他。
杜天翔没法子,只得打头阵,举着蜡烛进入密室之中。
结果是不言而喻的,空空如也的密室顿时就让他愣在了那里。
“怎么会这样?金子呢?怎么会这样?”杜天翔站在空无一物的密室中,像个眉头的苍蝇似的,不停地转着圈圈。
秦王、花笺和花泰仁夫妇这才跟在他身后下来,当然,他们看到的也是空空如也的密室。
花笺赶忙开口道:“杜族长,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这密室里啥都没有啊,你说的那几十万两金子和银子呢?”
杜天翔都急坏了,“我也不知道啊,怎么会是这样?这里明明都是装金子的大木头箱子的,那些金银都是我帮龙道姑倾的,全都是五十两一个的,一共有九箱,还有二十箱银锭子,都是十两一锭的……”
秦王从花笺手中接过烛台,蹲在地上查看了一下地上的痕迹,随后开口道:“这里之前的确放过箱子,地上都是箱子印,看来,是有人将这些箱子搬走了,就是不知道搬到什么地方去了?”
花笺心中暗道,她知道搬到什么地方去了,就在她空间里,但是她不能说出来。
既然进了她的空间,那钱就是她的,谁都别想从她手里头把钱要走。
秦王站起身,转身看向杜天翔,他阴测测地笑了起来,“杜族长,老天爷都不肯让我饶了你们杜氏一族,如今这笔钱不见了,你们杜氏一族还是拿命来填吧。”
杜天翔双腿一软,噗通一下瘫坐到了地上,“是谁把钱拿走的?是谁把钱拿走的?”
秦王大手一挥,吩咐手下的侍卫,“将他带走,依旧关起来。”
杜天翔突然扭脸看向花笺,他好像疯了似的冲着花笺扑了过去,“花山主,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早就发现了这笔金银的下落,才会把这些金银藏起来的?我求求你,饶了我们杜家的,我给我磕头了……”
两名侍卫把杜天翔从地上拖了起来,杜天翔一把年纪的人了,怎么也没法子从侍卫的手中挣脱开,只得发出绝望的惨呼声,“花山主,杜家错了,我求求你了,只要你饶了杜家,杜家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对你起坏心思,花山主,我求求你了,杜家错了,杜家知错了……”
但是那名侍卫却不顾他的喊叫,径自将他从密室中拖了出去。
秦王有些失望地叹了一口气,转身对花泰仁和赵氏道:“抱歉,花大叔,花大婶,我还以为能帮你们发笔财的。”
花泰仁释然地开口道:“不是我们的财,我们也不惦记,你不必失望。”
秦王目光深沉地看了一眼花笺,随后开口道:“走吧,花笺,咱们上去吧。”
众人便走了出去,秦王动手把密室的门关上。
花笺开口道:“爹,娘,虽然这间密室里边已经没有钱了,不过用来藏些金银珠宝还是不错的。爹,回头你在里边打些货架子吧,再打几个箱子放在里边,咱家之前的东西都可以放在这里边。”
花泰仁点点头,“我知道了,放心吧,我和你娘会把这间密室利用上的。”
秦王对花笺道:“我先下山去了,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
“别太累了。”花笺低声叮嘱道。“我让厨房给你们做些宵夜,一个时辰以后,你让侍卫们轮流着上来吃宵夜。”
“好!”秦王答应了一声,便下山去了。
等秦王走了,花泰仁把花笺叫到了西屋,他脸上露出犹豫的神情,不过最后还是压低了嗓音,开口问道:“大妞,杜族长说的那些金子,都被你拿走了吧?”
花笺忍不住笑道:“爹你怎么会这么想?”
花泰仁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道:“你大姑带着她婆婆来家里找你看病的时候,曾经拿出过两锭五十两一锭的金子,说是你给的。”
花笺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爹,你真聪明。”
花泰仁忍不住开口道:“大妞,你把那些金子都藏哪儿了?”
花笺笑道:“我把金子藏在了一个除了我谁都找不到的地方。”
空间的存在,她是不会告诉父亲的。
第303章 吵架
“那好吧,不过这事谁都不许说,王爷也不许告诉,听见没?”花泰仁小声叮嘱道。“这可是一笔巨款,被人知道,你就没有安生日子过了。”
“我知道,我只和你说了。”花笺低声道。
“你娘也别告诉。”花泰仁小声叮嘱道。“你娘也不是个嘴严的,不定哪天跟你三婶唠嗑就把事情说出来了。”
花笺笑着点点头,“所以我只跟爹你说,是让你心里有数,龙道姑存下的那笔金银,的确是在我这里。咱家不缺钱,你和我娘别这么累了,干活别太拼命,这些钱,够咱们十辈子花的。”
“知道了。”花泰仁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欣慰。“你这丫头,嘴可真严实。”
“那我去厨房了,爹,你忙吧。”花笺去了厨房,找到几个厨娘,吩咐她们马上准备宵夜。
此时,被花笺派出去买药的侍卫已经花笺要的药买了回来。
侍卫将药交给花笺,花笺拿着药钻进了家中的小厨房,找出之前给秦萧氏熬药用的砂锅,把所有的药全都倒了进去,舀了几瓢水,又拿出一瓶子空间里的泉水,掺在药里,熬了一锅药汤子,这才打发靳子雯去把靳子瑜叫过来,让靳子瑜帮自己把药端到“杏林居”,又让靳子雯帮忙找了几只碗和勺子,拿到了“杏林居”,给楚逸辰的随从们把药分了。
她这才放了心,她可不想这些侍卫得什么狂犬病。
花笺开口叮嘱道:“你们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会打发人给你们送宵夜过来。等到天亮以后,我会派车送你们回城。”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感谢。
花笺这才回了自己的房间,这个时间,她也懒得进空间了,直接往炕上一躺,她觉得有些腰疼。
秦王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才从外边走了进来,他手中拎着一个食盒,将食盒放到了桌子上。
花笺坐了起来,抱着肩膀瞪着他,“大哥,你进我房间能不能敲敲门?”
“我进你房间敲什么门啊?”秦王不以为意地开口道。“我进你爹娘房间都不用敲门。”
花笺恼火地开口道:“你进我爹娘房间不敲门是什么光荣的事吗?”
秦王嗤笑着,打开食盒,把食盒里的吃的拿了出来,是两碗加了枸杞子的小米粥,一碟子小咸菜,一盘子水煎包。
“吃点早点吧。”
花笺趿拉着鞋子,起身坐到桌子旁边。
秦王开口道:“我去给你打水。”
他转身去了小厨房,不一会儿便打来一盆清水,伺候花笺洗了洗手。
他将水泼了,这才从外边走了回来,看到花笺已经拿着筷子开始吃饭了,便在花笺身边的空椅子上坐了下来。
花笺自顾自地用筷子夹了一颗水煎包吃。
秦王漫不经心地开口问道:“你的武功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花笺露出个纳闷的神情。
秦王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你不是个会逃跑的人,骆金龙被炸死之后,你为什么会逃跑?”
花笺干笑了一声,开口道:“他们人太多了,我打不过他们。”
秦王不悦地看着她,沉声道:“花笺,你对我还藏着掖着吗?”
花笺露出个无奈的神情,知道自己瞒不住了,于是开口道:“你上次不是让雷给劈了吗?心跳都停了,我为了把你救回来,耗尽了所有的功力,现在还没恢复呢。”
秦王恼火地开口道:“这么严重的事情,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告诉你,不也是让你担心。”花笺心虚地开口道。
“你不告诉我,你要是出了事,我不是更担心?”秦王不由得放大了嗓门。“你都没有功力了,你还敢去救楚逸辰,花笺,你是打算让我担心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