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她很甜很软糯/禁欲王爷,宠上瘾! 完结+番外 (木头兮)
彼时,温沫沫拿着娘亲准备的暖手炉,正往沐园过去。
其实有温简在身边,青稚肯定也不差暖手炉什么的,不过娘亲准备的这个暖手炉外边裹着一层摸起来很舒服的云丝软缎,等青稚把小宝宝生下来了,肯定用得上的。
温沫沫去看青稚的时候,青稚那会儿看起来心情挺好的,就是觉得不是很舒服,特别腰很酸痛,但因为有温简在身边帮忙按揉着,便觉得好了很多。
没过多久,纪小时和许岑然他们过来了,青稚推了推身旁的温简,让他去招待一下。
若是旁人也就罢了,但温简原先本来就对许岑然这个妹夫颇有意见,如今人家特意来看望她,青稚自然不能让温简再在这个节骨眼置气。
好在温简现在是不管青稚说什么话他都听,半点也不惹青稚不高兴,所以温简放下了先前的嫌隙,起身去跟许岑然打招呼了。
纪小时抱了抱温简,嘴甜地叫了两声哥哥,便把她家许太傅交给温简了,而她则进里屋去看望青稚嫂嫂了。
果不其然的是,纪小时在里屋看到了温沫沫也在。
俩人坐在床边陪青稚说了一会话,还没坐多久呢,温简就忍不住进来了,含糊其辞地问纪小时温沫沫几句话,“你们要不要吃点甜心,我让下人准备了些好吃的点心。”
温沫沫没听明白温简的言外之意,刚想要开口说话,纪小时就按住了她,笑眼弯弯地,点头说:“好啊好啊,太傅呢?”
温简咳了一声说:“爹有事找他。”
纪小时了然地哦了一声,没揭穿哥哥。
然后起身二话不说就把温沫沫拉走了。
温沫沫很懵,“怎么啦?”
“笨蛋沫沫,没看到我哥一刻都不想离开嫂嫂吗?”纪小时拉着温沫沫的手在回廊的石椅上坐了下来,然后靠在圆柱上叹了口气说,支着下巴说,“嫂嫂怀孕以来,哥哥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黏着嫂嫂,特别这几日,嫂嫂临产,哥哥哪怕只是离开嫂嫂一小会,都坐立难安。”
听到这句话,温沫沫这才恍然醒悟,然后跟着捧了捧小脸坐起来很是羡慕地说,“温简哥哥对青稚嫂嫂真好。”
纪小时眨了眨眸子,歪头过去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温沫沫。
温沫沫被纪小时打量了一会,莫名有点茫然,“干嘛突然这样看着我?”
纪小时歪着头说:“其实某人对你也挺好的。”
温沫沫没再重点地摸摸鼻子,“谁啊?”
本来还在感叹中的纪小时听到这句话就忍不住瞪了她一眼,说:“除了你家镜凌哥哥还能有谁?”
温沫沫愣了一愣,有点脸红,又有点惆怅,低头戳了戳手指,小声抱怨:“如果哥哥有温简哥哥半分热心就好了。”
“你这就不懂了吧,每个人的性格都不一样,我哥跟嫂嫂从小在一起长大,他对嫂嫂是理所当然的呀,但是你跟镜凌是这两年才见面多了,属于是慢慢相处起来的,再说了,我觉得啊,这世上也就只有你能把镜凌这块冰山稍稍融化一点了。”
“只是融化一点点,我想要融化他的全部”温沫沫很贪心地说。
纪小时听了这句话,嘴角微微上翘,忍不住往温沫沫身上一靠,抱了抱她的手说,“所以慢慢来就好啦,你自己想想,要是有一天你家镜凌哥哥变成我哥那样,时时刻刻粘着你不放,你觉得正常吗?”
温沫沫还真的想象了一下画面,然后赶紧摇了摇头,唔了一声,“哥哥不是这样的人”
“对呀,所以每一个人对喜爱的表达方式都是不一样的,我是觉得镜凌这样的人,表达爱的方式肯定很隐晦,他肯定不会主动说,你如果聪明点了肯定看得出他的心意”
纪小时自己说完这番话,然后抿了抿嘴巴,抬起头,面无表情把温沫沫望住。
温沫沫眨了眨眸子,不明所以地看着她,似乎不知道纪小时为什么这么看着她。
只见纪小时很是绝望又面无表情地说:“但是我忘了,他碰上的是温沫沫。”
“我怎么了你干嘛这个表情!”温沫沫皱了皱小鼻子,有点生气了。
纪小时摇摇头,叹了口气说:“没,我就是觉得你跟你家镜凌哥哥可能还得兜个几圈。”
温沫沫听到这句话,低下头有些沮丧地说:“娘亲现在都不让我跟哥哥见面了。”
“没事我帮你安排。”纪小时说完,拉起温沫沫的手站了起来,“走。”
“去,去哪?”温沫沫茫然地跟着她起来。
“有人找你偷情。”
第一千七百九十九章 慢慢喜欢你48
细雨蒙蒙的夜里,府外不远处的长亭道旁,站着一个挺拔清冷的身影。
透过朦胧雨雾,温沫沫看清了那道身影,是镜凌哥哥。
纪小时站在府外,把准备好的油纸伞递给了她,眨眨眼悄声说:“去吧。”
温沫沫愣愣地接过了油纸伞,看了看纪小时,又看了看长亭那边的那道身影,最终微微红着脸点了头,撑开了油纸伞,从石阶一步步走了下去。
尽管温沫沫的脚步已经很轻了,尤其是在滴答滴答的细雨当中,更是显得几不可闻,但镜凌还是转了身过来,注视着她走过来。
温沫沫不知为何,心里边隐隐约约有一种很茫然的感觉,她看着镜凌哥哥,镜凌哥哥也在看着自己,温沫沫忽然觉得自己很想很想他。
哪怕这样近距离地和他对视着,但还是很想。
上长亭台阶时,温沫沫脚下一个不注意,险些从石阶滑倒下去,镜凌及时上前抓住她的手往怀里搂,低头贴着她耳朵,“没事吧?”
他离得太近了,呼吸都很清晰地感觉得到,以及那样低沉好听的嗓音,温沫沫一瞬间就感觉自己浑身逗有点软。
镜凌把她带到亭子上,确定她没淋到雨,这才放开了她。
温沫沫也终于反应过来,被他贴过的耳朵微微有点红,低声说:“我没事。”
镜凌盯着她看,薄唇动了动,似乎是有话想要说,但又不太说得出口。
温沫沫等了好一会都没等到镜凌说话,便又忍不住偷偷抬起头,结果却看到镜凌也在看着自己,两个人的视线再一次汇集在一起。
但这一次,温沫沫没有避开,一眨不眨地和他对视。
而镜凌亦是看着她,终于缓缓启唇,很轻声地征求她:“我抱一下?”
温沫沫听到镜凌这样小心翼翼的征求,小脸红了红,也轻轻地点了下头,然后下一刻,镜凌把她抱住了。
镜凌抱人的姿势很霸道,是那种把她整个抱进怀里,一手按着她的脑袋,另一直手搂着她的腰,又很用力很用力地把她按进怀里,低头抵着她的耳廓,轻轻地呼吸抵蹭。
温沫沫很痒,却躲不开。
周围是雨夜,风冰凉凉的,但她被他抱在怀里,那样温热的体温裹着她,让她无处可避。
然后,她又红着脸想起了一个词。
耳鬓厮磨。
是那天镜凌哥哥与她表明心意时,说过的话。
而此时此刻,镜凌什么也没说,却贴着她的耳朵,耳鬓厮磨。
他低沉的呼吸好像轻羽,一下没一下地扫荡着她一整颗心,很痒,又怦怦乱跳。
温沫沫两只小手无处安放,便下意识轻轻地放在他的腰上。
与他在雨夜里相拥。
过了很久很久,镜凌终于把温沫沫轻轻放开了,温沫沫红着脸摸了一下耳朵,觉得耳朵那里热热的,尽管她看不到,但是觉得肯定被亲红了。
镜凌看着温沫沫说,“我把太医院这两日的事情处理好了,等温简青稚的孩子顺利出世以后,我就去将军府找你。”
温沫沫小声嗡嗡:“可是娘亲不让我见哥哥。”
“我知道。”
温沫沫忍不住抬起头,似乎疑惑,知道,还是要来找她吗?
温沫沫不知道镜凌哥哥要做什么,但是她看着镜凌哥哥,总感觉有一种莫名的安心。
所以听到镜凌哥哥这样说,她便真的乖乖点了头说好。
翌日,天还未亮,整个纪府便忙成了一锅粥。
青稚要生了。
进出纪府的人很多,但是大多都是在庭堂那边等待消息,并没有进去沐园给百灵他们添乱。
而这当中,最最着急的,莫过于温简和数暖了,晟边莫只能在外头守着,而数暖在屋里头陪着青稚,看着青稚那么痛苦,仿佛连带着牵扯着她自己的心,但她只能抓紧青稚的手,哄着青稚,让青稚撑下去。
温简眼眶都一片通红,他从未见过青稚这样痛苦的模样,他甚至在心里发誓,以后再也不让青稚受这样的苦楚了。
因为青稚这样痛苦的时候,他分毫都不能替她承受
他只能一遍一遍哄着青稚,一遍一遍告诉她,“宝宝我在”
青稚痛得精神状态越来越模糊,嗓子都叫哑了,一会喊着小简哥哥,一会喊着娘亲 最终在临近晌午时,孩子终于生下来了。
是个小男孩。
青稚当时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但还是模糊不请地往靠在床边的百灵看,百灵抱着已经擦干净裹着襁褓的小孩,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然后对青稚露出很温和的笑容,“青稚别怕,孩子很健康,长得可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