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干]迫入名门:少将,我不要 完结+番外 (若儿菲菲)
所以,他选择了江辰逸,这真是一箭数雕的好主意----过去数年,这个狂傲而强势的年轻人一直沒有放弃对他的穷追猛打,如今,将自诩正义的对手拖入泥潭,再沒有比这更具成就感的事了。
“我就是个坏蛋,所以,你千万不要有一丝丝的悲伤,因为我,死有余辜。还有,你也别高兴得太早,认为我的离开会成为你和江辰逸破镜重圆的开始,NO!”薄唇勾勒出一道阴险而冷酷的弧,他轻轻地摇动着食指,端的是邪魅至极:“我不会让这样的好事轻易地降临在你俩的头上。”
这才是靳司勒,阴鸷、凶恶、孤傲、心狠、手辣,狼就是狼,再怎么伪装也改变不了凶残的本性,即便他倒下,也保留着扑人的招势。
俗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哀,沒想到他到了这种时候还这么嚣张,乔景年猜想他肯定是疯了,掉头往外走。
靳司勒拿了外套,大步追了上來,“是不是又有文件落家里了?”见她不吭声,便知道自己猜对了,“你去拿文件,我在车里等你。”
“不用。”她停下來,坚决拒绝他的好意,都这个时候了,哪好意思再让他当差。
男人径直越过她,“送一次少一次了,你就给我多一点跟你在一起的机会吧。”她彻底崩溃,纵算有天大的怨和恨也消融在这一句自讽式的无奈里。
靳司勒坚持不肯就医,还要她一定保守这个秘密,并说他平生有两个遗憾,一是沒能让她爱上他,现在看來要遗憾到死了;二是因为她坚决不答应,两人结婚的时候沒有渡蜜月,问她能不能帮他实现这个心愿,哪怕只是一场戏。
她答应了。
于是,靳司勒加紧处理手头的事情,一连数天都在召见那班手下兼兄弟。
她呢,也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手头的工作告一段落,然后递交了辞呈,公司大中华区总裁苏珊很是惊讶,一再询问她出了什么事,说出來可以想办法。
乔景年却是打定了主意,去年因为父亲的病重、离世,两次结婚,加上后來流产,已经请了多次假,这在她是前所未有的,在公司也是极为少见的事,苏珊之所以为她大开绿灯,一是鉴于她一贯的表现,另一个最大的原因是靳司勒的卖场是公司最大的合作方。
但是现在至少要请半年的假,她实在开不了这个口,另外,她希望最后的时光,自己能够全力以赴地陪伴他,所以,她宛转但坚决地谢绝了苏珊的挽留。
他们要去补渡蜜月的消息是在起程前一天的晚宴上发布的,宴请方是夫妇俩,來宾则是他的五虎将加上江辰逸和他的小女友。
“恭喜。”
所有人都觉得突然,一时还沒有反映过來的时候,江辰逸率先举起了杯,其他人如梦方醒,继他之后,纷纷举杯祝贺。
“其实是我吵着要去渡蜜月的,这些酒可能我來喝更合适一些,你们谁先來?”见靳司勒來者不拒,一点也不注意身体,乔景年暗暗拉了拉他的衣袖,然后站起來笑着挑战。
大家一下子愣了,实在是大家见惯了她的冷淡与傲慢,这样挂着如沐春风的笑容,主动要和大家拼酒,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还是我先來吧,今天难得大嫂兴致好,不如陪兄弟们一起喝白酒吧。”江辰逸二话不说将她手中的红酒换了,举杯与她相碰,眸光清淡,收梢处分明寒了一寒:“祝你和大哥蜜月之行......愉快!”
乔景年知道他会误会,可她顾不上了,二话不说抽入唇中,视线微仰,恰见他的眸穿过透明的酒杯,冷冷地射过來,不禁机伶伶打了一个寒噤。
江辰逸一饮而尽,环顾左右:“你们也别坐着,大嫂还等着你们敬酒呢。”他不放过她不算,还在一边极尽煽风点火之能事。
那几个人除了成文浩稳重一点,哪个不是刺儿头,见他开了头,又难得大嫂今天这么亲民,便轮番上阵,你方敬罢我來上,乔景年现在的身体也不似从前皮实,几杯酒下肚,只觉头重脚轻,肚子里翻江倒海的不舒服。
第一百四十五章 蜜月,饯行
又一轮开始的时候,靳司勒将她按在座位上,帮她挟了菜轻声道:“看你,不会喝偏要逞强,坐下來吃你的。”此话一出,等于是正告各位,她这一出到此结束。
“还是我來陪大家喝吧。”他端起杯子环视一周,正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几个人借机下台,突然转冷的场面一下子又热闹起來,乔景年急了,猛地站了起來,从他的手中夺下杯子,“你不能再喝了。”因为起得太猛,一阵头晕目眩,啪地跌坐在椅子里。
坐中两个人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眉头,一个是江辰逸,她那么维护他,令他百般不是滋味。
另一个是成文浩,从昨天靳司勒找他谈过之后,便隐隐觉得不对,她反常的举止和刚才脱口而出的话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却引起了他的警觉。
“大嫂,这点酒量对于大哥來说算什么,你放心,我们知道分寸。” 一直沒有动的成文浩也站了起來,举着酒杯,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不明所以的光芒。
靳司勒知道几个人中数他最精明,何况江辰逸也不是省油的灯,不想让他们看出什么來,便从她手中要过酒杯,顺势握了握她的手:“沒事,景年。”
他重新倒满了酒,“來。继续。”
一时间觥筹交错,好不热闹,其中数江辰逸最积极,该死的女人,当初结婚时,说什么两人之间不过是契约婚姻,沒有度蜜月的必要,现在倒好,居然吵着要和靳司勒去度蜜月,还有两人刚才的互动也令他心中极为不爽,正好借着酒发泄,便找出各种理由将矛头直指靳司勒。
她不愿意老公喝,江辰逸便偏要灌他个天昏地暗。
乔景年又惊又急,这样喝下去,只怕靳司勒撑不到结束,眉头一皱计上心來,突然控制不了似地往桌子上一趴,揪着脖子难受至极地发出想呕却又吐不出來的声音。
“怎么啦?”果然,靳司勒放下杯子便抚摸着她的后背,表情担心至极,自从流产后,她的身体一直沒有完全恢复,想必刚才的几杯酒起了作用。
她用另一只手捂着肚子,断断续续地答:“胃……好难受。”
“大伟,去开车。”果然被自己猜中了,靳司勒扶起她下达完命令,又冲着大家不好意思地笑:“女人真是麻烦,可是沒办法,你还就是喜欢这种麻烦,辰逸,是不是?”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江辰逸的身上,意味深长地问。
江辰逸云淡风轻地笑:“酒不醉人人自醉,靳少,再次祝你蜜月愉快!”
虽然主人走了,可是酒兴已经挑起來了,留下的人继续喝酒,席间甚至有人开始祝贺江辰逸----这几天靳司勒分别找他们谈了话,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公司交给江辰逸全权处理。
虽然沒有明说,但目前俨然已是公司二号人物的江辰逸总有一天会成为他的接班人,已从靳司勒的话里话外流露出一二,大家的反应不一,但明显沒有最初那么大的抵触情绪了,这多少要归功于肖平,自从上次江辰逸救了他一命,他的的态度便一百八十度***,在他的影响下,加上江辰逸的确出手不凡,其他人也基本上接受了这个事实。
唯有成文浩始终不敢乐观,昨天见靳司勒的时候,他也直言不讳地表达了自己的担忧,看得出來靳司勒也不无隐忧,不然他不会帮自己的女儿和肖平的妻儿办了移民,另外四个人还是单身,不存在后顾之忧。
“我能为你们做的只有这些了,如果江辰逸不可靠,那也只能认命了。”
靳司勒最后的一句话尤其令他震惊,映像中,这个男人从來都是自命不凡,而且自信不论何时都具有绝对的掌控能力,事实也证明了这个男人并非妄自尊大,如今,这样带着明显宿命论的话从他的口中出來,简直让人难以想象。
到底出了什么事?
成文浩越來越不安,如果真像老二老三他们猜想的那样,靳司勒只是累了,更或者只是被乔景年迷住了,所以蒙生了隐退的想法,倒也不必大惊小怪,只怕内中情由不这么简单。
所以,终于曲终人散的时候,他特意邀肖平坐自己的车一起回去,不光是靳司勒同为他们两个的家人办了移民,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肖和靳从小是邻居,小时候两人好得穿同一条裤子,后來靳司勒进了部队混得风生水起的时候,都沒有忘记将他的这个难兄难弟招到身边,直到这么多年过去,两人的关系还是非比一般人,也许肖平知道一点内幕也未可知。
“二哥,什么事。”成文浩在桌子上一直不怎么端杯,大家也不以为意,人家鼻梁上多架了一个眼镜,尊为军师,脑袋中想的自然比他们这些粗人多一些,只是他单独将自己留下來,肖平虽是个粗人,却也不傻,肯定是有事商量。
“你觉不觉得大哥不大对劲?他昨天跟你说了什么沒有?”
肖平喝得有点大,半天才回过神來,挠了挠头,“沒什么,就是要我少在外面花天酒地,有时间多陪陪老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