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鸿以为程宇宴只是说说气话气他,跟他斗斗气,却没想到,他和那个来历不明的女人真的登记结婚了。
还豪砸六千万竞投一枚钻戒送给她,偷偷去登记就算了,还要为了那个女人办一场盛大婚礼。
一夜难以入睡的沈雪凝,一直装睡,等到程宇宙出门去上班了,她连忙起床洗漱换衣服去医院看弟弟。
整理好的她下来一楼,家里的女佣看到她,都尊敬的称呼她少奶奶。
少奶奶这个称呼,是她们认为要这样喊的,还是,是程宇宴让她们这么喊的。
第5章 心里感激
李管家对她则不尊敬,因为,他是程天鸿的心腹,少爷有什么动静,都是他负责向老太爷报告的。
“沈小姐,少爷让我给你留了一份早点,但放到现在已经凉了,你要吃就自己加热吃吧。”
李管家没有称呼沈雪凝少奶奶,反倒让她听着很轻松,因为,她和程宇宴的婚姻只是一场交易而已。
但她能清楚感觉到,这个管家不简单,也得罪不了。
“不用了,我不饿。”她不是不想自己热早餐,而是,她心急要去看弟弟,到了外面,她自己想吃什么早餐都可以。
沈雪凝坐计程车来到医院,又在去弟弟的病房遇到弟弟的主诊医生。
医生告诉她弟弟的骨髓移植手术非常成功,说弟弟正在无菌病房观察,一个星期后,身体没有出现排斥现象,弟弟就能离开无菌病房。
沈雪凝开开心心的来到弟弟住的无菌病房,病房外面守着一男一女,男的是保镖,女的是专业看护。
程宇宴说会安排两人守着弟弟,她还有过怀疑他没有那么好心肠,没想到,她误会他了。
看护说,弟弟一个晚上没有出现危险的症状,睡得很安稳,让她不用担心。
沈雪凝透过洁净玻璃窗看着弟弟熟睡的俊颜,动了骨髓移植手术果然看起来不一样了,苍白吓人的脸开始有了血色。
她心里对程宇宴产生了一点点的感激,如果不是他支付弟弱点的手术费,她到现在还没有筹够钱给弟弟动手术。
有保镖和看护守着弟弟,她安心的离开医院。
走在暖阳普照的林荫道上,衣袋里的手机响起,一听这手机铃声不是她一直用的铃声,她第一时间发现那个恶魔又拿错她手机了。
亏她刚刚还有一点点感激他,现在,她巴不得让他去升天。
她接听电话,男人破口就骂,骂是她混乱了他的手机,让她立即到程氏集团换回手机。
憋着一肚子火的沈雪凝拦了辆计程去程氏集团。
到了内内外外都气派无比的程氏集团,走进富丽堂皇的大堂,在她身边走过的员工都会看她几眼。
有的,还称呼她总裁夫人。
沈雪凝现在才知道,就因为程宇宴在记者面前说他们是夫妻关系,她彻底的出名了。
还有位年青男子迎面走近,说是总裁让他领她上楼的。
年青男子把沈雪凝带到最高的五十二层总裁办公区,她经常听朋友说,大集团的气派都让人惊叹已,她今天可算领教到了,大集团果然是太太气派了,尤其是程氏集团。
她自己一个人进入总裁办公室,程宇宴坐在偌大的办公桌前埋头苦干,看他的样子,非常的忙碌。
她很识趣,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一会看看报纸和杂志,当看到报纸和杂志都是报道她和恶魔的新闻,她就没兴趣看下去了。
她拿着恶魔的手机走到办公桌前,小声道:“你的手机还你,我的手机还我。”
拿回手机她就马上离开,她可不想被他又一言不合冤枉她打扰他工作了。
程宇宴没有抬首看她,语气听着有烦躁感,“急什么,我还没有忙完。”
沈雪凝要晕了!
他还没有忙完关她什么事,不是说好来换回各自手机的吗,换手机也要等他有时间才能换吗?
“你把我手机还给我,我马上离开,我绝对不会打扰你工作。”
沈雪凝其实很想问他,是不是故意拿错她手机,但又怕自恋狂一语不合又吻住她嘴巴,昨晚,他就是这样对待她。
男人终于抬首看着她,眼里充满危险色彩,“安静坐着等我,一会去吃午饭。”
沈雪凝倒没被他的双眼迸发出来的危险吓着,她心里抓狂得很。、
这个男人要带她去吃饭就不能提前跟她说一声,让她好有个心理准备,会不会像昨晚一样,一群记者围着他们问长问短。
沈雪凝一直等到十二点钟,程宇宴终于忙完工作。
他刚才说带她去吃午饭,不是带她去餐厅和酒楼,而是来他爷爷家吃午饭。
孙子回来吃饭,程天鸿当然应该是很开心的。
但是,孙子是带着目的而回来的,他只有一脸凶神恶煞对待他。
面对来历依然没有查明白的沈雪凝,程天鸿更是不会给她好脸色看。
一家三口坐在丰盛佳肴餐桌前,程宇宴俊脸总是展露一抹皮笑肉不笑,装得还真他妈的假。
“爷爷,您一直说我不定性,一直希望孙子成家立室,现在,孙子如您所愿了,带着您的新孙媳妇来看看您老人家。”
第6章 不知踪向
一句孙媳妇,程天鸿听得心里窝火。
不是他在乎程宇宴这个唯一的孙子,他早就把沈雪凝辱骂一顿,然后用扫帚扫她出门。
“爷爷还盼着你们多些回来陪我吃饭,我自己一个人吃饭,别说有多没有滋味了。”孙子要跟他演,他就配合他,只要孙子高兴就好,但不代表他接受沈雪凝。
一顿让沈雪凝吃得顶心顶肺的午饭结束后,程宇宴带她离开程公馆,她顿时整个人舒服起来。
以程宇宴会回公司上班,她想着跟他分开后,又去医院看弟弟。
结果他说,晚上要参加一个朋友的生日宴,又带她去挑礼服。
只适合上流社会出席的晚宴,沈雪凝不想再去了,她什么人都不认识,站在他身边跟着他一起笑,像一只母猴子跟一只豺狼在合拍的演戏。
她鼓起勇气,说出心里的不愿意:“我不想去。”
说完后,她心里就立即后悔了,已经准备好被自恋狂骂了。
“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了,可你还没有责职做好一个妻子,如果晚上不出席我朋友的生日会,那我们就留在家里,你好好的当个贤妻,给我做饭吃,饭后伺候我洗澡。“
程宇宴说得得意洋洋,也说得那么的真实,沈雪凝听着更后悔了,“我和你一起出席你朋友的生日宴。”
要她当贤妻伺候他,做饭给他吃就不计较了,要她伺候他洗澡,这个自恋狂病得可真不轻。
华灯初上,程宇宴带着沈雪凝来到一家七星级大酒店。
他朋友的生日会就是酒店的总统套房里举办,沈雪凝第一次开生日会还能来七星酒店的总统套房办。
今晚的沈雪凝没有昨晚打扮得那么高贵,耀眼,但身穿一条黑色蕾丝短裙的她,简单和平淡中又透露出引人注目的光芒。
程宇宴的朋友都看过今天早上的报纸和杂志了,一群男性朋友拉着他坐到一边八卦起他和她的事迹。
程宇宴的朋友都带来女伴,但沈雪凝都不认识,一群女孩也坐在一边小声说大声笑。
沈雪凝顿感自己很丢脸,她就不该后悔的,她现在宁愿在家里给程宇宴做饭吃和伺候他洗澡。
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过去了,程宇宴依然跟朋友在畅聊,完全没有把她当一回事,这个自恋狂真的是有义性没异性。
而坐在另一边的一群女孩,从开始小声说大声笑,变成窃窃私语,边看她边偷偷的笑。
沈雪凝感觉她们肯定是在取笑她,肯定是笑她孤单,笑她根本就得不到程宇宴在乎,也许,这就同是女人的直觉。
沈雪凝心里憋屈得很,她恨不得当着这么多人面把程宇宴那个恶魔给升天了。
但她不敢,杀人要填命,她还得要照顾弟弟。
她受够这种被人无视,被人忽略的憋屈,所以,她决定要走。
沈雪凝当着一群窃窃私语女人面离开了总统套房,和一群男人聊得火热朝天的程宇宴没有发现她离开。
那群女人没有去告诉程宇宴,应该是巴不得沈雪凝赶紧离开,她这么一个穷酸女,会影响她们的名流生活质感。
离开酒店的沈雪凝不想回家,自己的家,还是程宇宴的家,也不想去医院看弟弟。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不想让程宇宴找到吧!
走在华灯高照人行道上的沈雪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想干些什么,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着,走着。
沈雪凝走了一个小时多,程宇宴才发现她不在总统套房里了。
经他追问朋友的女伴,她们才愿意开口告诉他沈雪凝早就走了。
程宇宴立即一边打电话给沈雪凝,一边离开酒店开着车沿路寻找,可沈雪凝竟不接电话。
他加快车速回家里找,可整座房子都找遍了没有找到,家里的佣人都说她没有回来。
程宇宴接着飞车到医院找,在医院守着沈雪凝弟弟的保镖和看护都说沈雪凝就早上来过,早上她离开后没有再见她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