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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腻歪的时候,突然听到“哎哟妈呀”一声喊,然后就是一阵咚咚跑远的脚步声,象是李玲的声音。
夏喜平赶紧把韩卫东推开了,“你肯定是故意的。”
韩卫东举手发誓,“媳妇,我真不是故意的,李玲肯定是属猫的,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所以这不能怪我。”
“一会儿我就跟门卫说一声,下次不许放你进来。”
夏喜平说完,面红耳赤的下楼了。
韩卫东嘿嘿笑着,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两人一块儿回了家,孙慧慧看到两人是一块儿回来了,而且还有说有笑的,知道两人这是和好了,心里的一块石头算是落了地。
一转眼夏喜平已经从省城回来快一个星期了。
这天中午夏喜平回家吃饭,走过一个小胡同的时候,听到胡同里有人叫她,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
夏喜平跳下车回头一看,竟然是李秋凤。
李秋凤一只手里端着一碗饭,另一只手里还抓着个馒头,看样子是准备去串门。
吃个饭都不老实。
以前吧,夏喜平对李秋凤还算客气,不过自从上次李秋凤诬陷她,说春天超市卖的面粉有问题,夏喜平对李秋凤就没了好脸色,这会儿看到是李秋凤喊她,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叫我干啥?”
李秋凤许是怕夏喜平看到是她,然后立马就骑上车走人,赶紧小跑着跑了过来,一边跑还一边跟夏喜平说道,“喜平,有件事,我琢磨了两天了,觉着得对你说一声。”
“说。”
李秋凤走到夏喜平跟前,往夏喜平身边凑了凑,夏喜平往后躲了躲,皱眉道,“说话就说话,凑那么近干啥?”
“我怕别人听到了说你跟你妈的闲话。”
“只要你嘴下积德,就没人说我跟我妈的闲话。”
李秋凤尴尬地笑了笑,“哎哟你还在为上回的事生气呢,我那不是上了那人的当了嘛,老话说人一日有三迷,谁没个犯糊涂的时候啊。。。。。”
“有话就赶紧说,我没空在这儿听你废话。”
“好好好,”李秋凤还是往夏喜平跟前凑了凑,然后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道,“这两天我带着我家小宝出来玩,总是看到有一个男人,就躲在我们这胡同口,偷偷的往你家店铺那边瞄,我开始还以为他是想偷你家东西事先踩点,可看他穿衣打扮,又不象是个偷东西的。。。。。”
“你咋知道他瞄的就是我家的铺子?”
“我这双眼,看的准着呢,他瞄的就是你家的铺子,而且有几回你妈从铺子里出来,他激动得整个身子都在抖呢,那会儿你妈旁边可没别人,他要是看的是旁人,他能这么激动?”
“他长啥样?”
“个子挺高的,瘦瘦的,白白净净,还戴着一幅黑边眼镜,一看就是个有学问的人,对了,年纪看着有四十来岁。。。。。”
不等李秋凤再形容下去,夏喜平就打断了她,“我们不认识这个人,你肯定是看错了。”
夏喜平说完,骑上车就走了。
李秋凤在后面追着喊,“喜平,我真没看错,他瞄的就是你家那边。。。。”
李秋凤本来还想喊上一句,“我看他瞄的就是你妈,他是不是对你妈有啥想法”,不过这句话刚到嘴边,她就觉着不能这么说,要不然,夏喜平非跟她恼火不可。
第三百二十一章 先礼后兵
李秋凤今儿个特意出来拦夏喜平,然后跟夏喜平说这件事,就是想借机跟夏喜平缓和一下关系,这样往后还能继续去春天百货占点小便宜。
便宜虽小,可积少成多,一个月下来,她也能省好几毛钱呢。
不过,她要真把那句话喊出来了,夏喜平肯定跟她急,到时候别说缓和关系了,说不定夏喜平都敢动手打她。
所以她虽然觉着那男的就是冲着孙慧慧来的,可这句话到了嘴边又让她给咽了回去。
就这么一恍神的功夫,夏喜平已经骑着自行车走远了,把李秋凤给遗憾的:为了等夏喜平,她端着饭碗在胡同口守了大半天,她容易吗她!
其实不用李秋凤描述那人的长相,夏喜平就猜出了那人是谁,除了陈展鹏,还能是谁?
夏喜平心里很生气,当初不管他是因为什么原因跟孙慧慧分的手,都逃不开他是一个渣男的事实。
本来就是嘛,陈展鹏跟孙慧慧也处了那么长一段时间的对象,孙慧慧的为人和性情,他还不了解吗?
依孙慧慧的性情,她会看上夏爱国那个王八蛋?她嫁给夏爱国,那肯定是被逼的呀,可陈展鹏呢,就那么二话不说的跟孙慧慧分了手,然后远走高飞。
他在国外逍遥自在,当他们陈家的大少爷的时候,孙慧慧在干啥?在挨饿,在挨打,受尽了夏爱国的折磨,还被折磨成了一个傻子。
假如当年陈展鹏能多些担当,象个真正的男人一样护住孙慧慧,即使俩人最后走不到一起,孙慧慧也不会受那么多的罪!
所以,现在陈展鹏在夏喜平的心里,就是一个超级渣男,比夏爱国都不如。
夏爱国是渣到明处,陈展鹏呢,就是渣到暗处,这种虚伪的人更让人厌恶。
现在孙慧慧苦尽甜来,有好日子过了,他又巴巴的跑了过来,还躲起来玩偷窥。
他现在表演这么一幅一往情深的样子是给谁看呢?还想跟孙慧慧破镜重圆?
也是,必竟在男人心里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嘛,更何况现在的孙慧慧,迷人程度不减当年。
不过,想要再跟孙慧慧重续前缘,那也得看她夏喜平答不答应,想在她眼皮子底下打孙慧慧的主意,门儿也没有,不管是夏爱国还是陈渣渣,谁也别想再扰了孙慧慧的清静!
心里是这样想,可夏喜平还真怕陈展鹏的事会传到孙慧慧的耳朵里,必竟李秋凤这个人,是个大嘴巴,嘴上缺个把门儿的。
李秋凤现在是在讨好她,所以不敢在外头乱说,保不齐哪一天她那乌鸦嘴又开始在外头胡说八道,所以必须得赶紧把陈展鹏赶走。
夏喜平把陈展鹏来了怀丰县的事儿告诉了韩卫东。
韩卫东皱眉道,“他什么意思?”
“我管他是什么意思,反正不能叫他再打扰我妈。”
“行,我来处理。”
“这事还得我自个儿处理,不过你得跟我一块儿过去,震慑他一下。”
“行,咱们先礼后兵。”
先礼后兵?这个词好,她必须得清楚明白的让陈展鹏知道,他跟孙慧慧的事儿已经过去了,孙慧慧现在生活的很好,他如果对孙慧慧还有一点旧情,就不要再来打扰孙慧慧的生活。
再说的直白点,就是有多远他就滚多远。
要是不识趣的话,就别怪她不客气。
夏喜平和韩卫东的运气不错,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陈展鹏躲在李秋凤家那个小胡同里往马路对面看。
李秋凤家那个小胡同,跟慧慧服饰隔着一条马路,往胡同口一站,慧慧服饰里的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楚楚。
陈展鹏看得专注,夏喜平和韩卫东都走到他跟前了,他都没有察觉。
“陈叔!”
夏喜平突然出声唤了陈展鹏一声,陈展鹏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夏喜平,脸上有些尴尬之色,说话都有些不自然起来,“喜,喜平”。
“陈叔你在这儿做什么?你是啥时候来怀丰县的?”
陈展鹏脸上的尴尬更甚,“我昨天来的,出来随便转转,就转到这儿来了。”
说完,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又赶紧补了一句,“怀丰县的变化可真大,我都有点不大敢认了。”
“这两年县城的变化确实大,陈叔,你转的可真是巧,正好转到了我家门口,诺,对面那家慧慧服饰你看到了吧,那就是我妈开的,你要不要去家里坐坐?”
陈展鹏慌乱摆手道,“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改日吧,改日一定前去拜访。”
陈展鹏说完,便慌里慌张的要走,夏喜平却叫住了他。
“我妈现在过的很好,过去的事呢,她也都给忘了,一些陈年旧事,她也不想再提起,我更不愿意谁来揭她的伤疤,只想叫她平平静静的这么一直生活下去,陈叔是个明白人,觉着我的话对吧?”
陈展鹏脸色一黯,他怎么可能听不懂夏喜平的话是什么意思?
自从他回国后,他的心里一直就很复杂,他既想来以前插过队的地方看看,又不敢来。
怀丰县有他念念不忘的人,他想知道她现在变成什么样了,过的好还是不好。
可怀丰县也是他的伤心地,只要一想起当年的那些事,他的心里就跟刀割似的难受。
这都多少年了,他还是忘不掉。
就在来与不来的矛盾纠结中,他竟然意外看到了孙慧慧的照片。
照片中的旧人,虽然早已没了往日的纯真,可看上去知性又优雅,比以前更加的迷人。
看到这样的孙慧慧,他心里欣慰的同时又有些失落。
欣慰的是,当年孙慧慧嫁的那个二流子,应该对孙慧慧很好,要不然,孙慧慧也不会这样神采熠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