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狮子来了!”
沈思宁远远地听见一喊声,人群就开始朝前面的方向窜动了起来。
手心忽而传来温暖的感觉,沈思宁心中不由地一颤。她低垂一双水润的眸子,瞧得高珵的五指与她的手指就贴合在了一起。
“高珵。”
凤眸染上了笑意,高珵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里甚是宠溺:“人太多,我怕你走丢了。”
“我不是小孩子了,自是不会走丢的。”沈思宁咬了咬唇,说道。
她的手却没有直接离开他的手。
高珵也不说什么,而是笑了笑,“那我怕我走丢了,思宁牵着我可好?”
他哪里会走丢。
沈思宁想起幼时自己迷路,每每都是高珵来寻自己。若说他会走丢,她是不会信。
不过被他牵着手,好像很温暖。
在她望向前方之时,她握紧了他的手。
些许时辰后,他们二人来到了河边。
当沈思宁将手中的几盏荷花灯一一放入河中,见着河面上漂浮着如繁星般的荷花灯,她将所有对思念的人诉说。
片刻后,沈思宁看着周围都是前来许愿与祈福的人,她渐渐起了身。
街市上的花灯节还挺热闹。
她瞧了眼周围的人,忽而发现在她身旁的高珵已是不见了踪影。正当沈思宁再瞧时,她才发现高珵原来在不远处的大树底下。
而站在高珵身旁的人是飞影,她见随同来的飞剑却不知踪迹,接着她发现连春杏也不知往何处去了。
难道春杏又与飞剑去玩耍了?
高珵与飞影正说着事情,他见沈思宁已经起身,沉声道:“飞影,事情就这样。”
飞影领命离开,而高珵就往沈思宁的方向而来。
沈思宁还想询问高珵,他是否瞧见春杏。然而没等她说些什么,高珵就牵着她的手离开了河边,她听他说道:“我带你去一处地方。”
少顷,沈思宁被高珵带到了一较为偏僻的地方。
在看着四周围丛草遍地,沈思宁感觉此处除了她与高珵两个,应该就没有其他人的存在。
四周黑得紧,她下意识地握紧了高珵的手,而身子也往他的一旁靠着。只有待在高珵的身旁,她才会踏实似的。
“别怕。”高珵揉了揉她的脑袋,而他瞧得周围一处,他遂将一颗石子扔向那处。
“高珵,你为什么要带我来——”
“此处”二字还没有说出,沈思宁就见得距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隐隐约约地出现了几个小光点。
紧接着,小光点陆陆续续增多。
她看着眼前亮起的萤火虫,杏眸瞬间弯成了月牙,她的语调也欢快了许多,“高珵,是萤火虫哎。”
沈思宁不知道,已经入秋了,竟然还会有萤火虫。
以前她听母亲说过,萤火虫一般在夏日出现。若是有人在秋日见到萤火虫,那是极其幸运的事情。
“好像星星一样。”沈思宁放开了高珵的手,自己心中一口闷闷的气,仿佛在瞧见如此美的景色时都化作了乌有。
高珵就在一旁瞧着她,轻轻地点了点她的眉心,柔声笑道:“你也像星星一样。”
甚至比星辰更美。
随着轰的一声,沈思宁瞧着不远处高处上绽放的烟花,笑意盈盈。
盛开的烟花在黑暗的天空绽放,让天空也如白日一般。
“烟火,高珵你快看!”
沈思宁转过头去,想要与他一同分享着喜悦。
在烟花下,她看着他身着一袭水墨色罗袍,以白玉簪束发。他脸上早已不是冰霜,一双乌黑而狭长的凤眸如噙着水般。
沈思宁看到他的唇在动,但是周围的烟火升空的声音太大,她无法听清他在说些什么。
她向高珵凑近,贴在他耳边询问道:“高珵,你在说些什么?”
霎时间,天空中的烟火暂时落了幕,四周静了下来。
沈思宁见得高珵弯了嘴角,而他再次揽住了她的腰间,拉近了二人的距离,“沈思宁,我会永远陪着你。”
听到他的话时,沈思宁的身子一颤。
“我爱你。”
话毕,他的唇覆上了她的丹唇。
他的炽热不似上次一样,她觉着比起先前而言,反而更为强烈了些。
在昏昏沉沉中,沈思宁将覆在他腰间上的手抬了起来,转而抱住了他的脖颈。她也学着高珵一般,尝试着回应他。
凤眸因着她生疏的回应倏地一弯,高珵变得更肆无忌惮了些,先是品尝,再者攫取她的香甜。
在二人拥吻之际,天空再次盛开灿烂的烟火。
第35章
距离上次灯会,已是过去了几日。
清晨,沈思宁揉了揉朦胧的睡眼。她望了眼泛开亮色的天,觉着自己也该起来了。
昨日听春杏说,今日街市的茶楼中有好看的戏。
她闲来也无事,想着正好今日可以出去逛一逛。更何况,她也许久未看戏了,上次去茶楼也没有看成戏。
所以,她不能再贪睡了。
洗漱过后,沈思宁换上了林妈妈给自己准备的衣裳,将胸口前的玉质花型纽扣系上。
纽扣系上时,她的视线蓦地落在了花几上的花盆。见褐色的泥土中,冒出了小小而白绿的芽儿。
沈思宁没有想到,过了差不多半个月,种子才开始发芽。她想了又想,许是入了秋的缘故,种子发芽也就难了些。
过了片刻,沈思宁忽而记起一事。
随后她走向了前面的红漆楠木瘿梳妆台,将铜镜移开后,沈思宁拾起了铜镜后面遮挡处的红色碧玺耳坠。
“春杏,你且将高伯母送与我的耳坠放入云纹香檀木盒中,好好保存。”
上次掉落了一只耳坠,单只耳坠不好再戴着。既然是高伯母送的,她还是得好好存起来。
“小姐,您的剔彩菊纹香檀木盒怎的不见了?春杏记着来定海山庄时还见的,难不成进了贼?”春杏继续道:“木盒里的东西可是皇上赏给您的宝物。”
沈思宁因着春杏的话,倏地一笑,“春杏,没有贼。我将木盒以及木盒里的东西交给了父亲。”
那时候她给父亲的时候,春杏并不在身边,自然是不知晓。
免死金牌放在她这里并没有什么用,既是兄长的东西,她交与父亲更为妥当些。
话毕,沈思宁不由地望了眼打开的黄花梨木槅窗。
父亲该是还有些时日再回来。
收拾了一会儿,沈思宁与春杏二人就来到了街市的茶楼。
虽说定海山庄附近的街市比不上京城,但也是颇为热闹些。茶楼不及京城的宽阔,也是有着两层的规模。
沈思宁见一楼的规模不大,也是有十张桌子左右,而楼上大致也是有十张桌子。一楼陆陆续续坐了许多人,二楼的人较为少些。
“小姐,我们到上面坐着去吧。”
沈思宁瞧了眼楼上,含笑点了点头。她平日里向来喜爱二楼,因为她总觉着二楼观看的角度更好些。
当她与春杏二人欲要朝楼上走去时,沈思宁倏尔听到一妇女的声音。
声音有些熟悉,于是她转身向茶楼门口看去。见外面站着的妇女竟是王伯的妻子,也就是上次拉扯着她的人。
沈思宁不知怎会在此瞧见王大娘。
“我的女儿!”
与上次所见不同的是,沈思宁向外看去时,外面妇女的头发变得乱糟糟。她梳着的发髻早是不成样子,沈思宁看着她的样子,妇女像是与何人打斗过一般。
“春杏,外面的人是王大娘?”沈思宁不太确定。
还没等春杏点头回应,沈思宁就见得妇女倒在了外面。
“春杏,我们走。”
沈思宁与春杏二人连忙赶到外面,见着倒地之人就是王大娘。
王大娘浑身脏乱,眼圈通红,而嘴角流淌着血迹,看样子像是被谁打了一顿。
在沈思宁扶起王大娘之时,她倏地见一小小的身影偷偷摸摸。小身影看到她回望的目光,小身影又连忙躲了起来。
见王大娘伤势极重,沈思宁与春杏二人也没有再耽搁。她们没来得及理会太多,急忙扶着王大娘到了附近的医馆。
些许时辰后,茶楼。
“原来在这里。”沈思宁将地上的穗子拾起,重获它如获了至宝般。
大舅母给她的东西,她不能丢了。
想着春杏还在医馆,沈思宁觉着不能再在茶楼逗留,还是赶紧回去。
但是她还没有走出茶楼,迎面就来了几人。
沈思宁本想绕过他们而行,谁知为首穿着墨色罗袍的男子竟是挡在了她的面前。
墨色罗袍男子大约是四十左右,食指戴上一硕大的镶金翡翠戒指。男子全身穿着也是极其富贵,与其对比,他身后的几人穿着则像是他的随从。
“不知本大爷能否请小姐喝杯茶?”语气轻佻而带着不容拒绝。
瞧见墨色男子伸出的手,沈思宁旋即退了几步,与他保持些距离。
一双鼠眼直愣愣地盯着自己,沈思宁感受到他从上到下的打探目光。
秀气的眉心倏地蹙紧,杏眸也沾染上了些冷意。
来者不怀好意,她怎会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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