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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接电话,是和你老公和好了?(噤非)


林月疏悄悄移开视线。作者你没心。
林月疏笑吟吟打过招呼,往那一坐,所有人的目光都黏上来了。
我的老天奶,这腰,这屁股,这大长腿,这小嫩手,这……我肥蛆今天要上桌吃人啦!
肥蛆一号老神在在地开口:
“林老师,你和史密斯先生的事我也听说了,阿尔德董事长康德先生让我过来做个陪,其实都是误会,哪说哪了,一切都在酒里。”
肥蛆二号连连附和:
“林老师,先动手的人就是不对,照规矩,咱们自罚三杯,史密斯先生也不是小气人。”
史密斯副总举着酒杯笑得洋洋得意:“cheers~”
林月疏面露难色:
“当初我先动手是不对,我给史密斯先生道歉,也感谢各位老总替我说好话。我确实酒精过敏,不如我以茶代酒,向各位赔不是。”
肥蛆三号脸色黑了,他放下酒杯,生硬道:
“林老师,在娱乐圈里混少不了这些场合,这么多艺人排着队等,人家凭什么把好资源都给你。要我说,前途为大,过敏这种小事克服克服,别大家百忙抽空来了,你随便扯个理由让我们这些作陪的人面子挂不住。”
林月疏惊了,忍不住感叹:
好一个克服克服,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怎么不见你为了成才把钱给大家分一分,舍不得?你也克服克服。
但他脸上依然挂着滴水不漏的笑意。
他端起酒杯,站起身,对在场所有人道:
“爸、妈,儿子不孝,不能给你们养老了。但是儿子给二老留了一笔巨款,等我喝完这杯酒,你们记得找在座各位要。”
在N脸懵逼中,林月疏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一杯红酒下肚,林月疏这种滴酒不沾的人显然有了醉意,迷迷瞪瞪的,眼神拉丝。
肥蛆们见状,脸上冒出油腻腻的红色,一双双手开始急不可耐往裤腰带上摸。
众人一个接一个离开座位,双眼迷离的林月疏被他们团团围住。
史密斯副总向他伸出了禄山之爪——不给我吃?装清高?十几号壮汉围着你,看你跑哪去,今天你得全给我们伺候舒服了,小浪货!
副总一把揪住林月疏的衣领子,往两边一扯。
稀薄的布料在一声刺耳的“刺啦”声中,扣子崩得到处乱飞。
一行人淫.笑着凑过去——
然后都不动了。
史密斯副总看了半晌,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过去了……
史密斯默默给林月疏合上了衬衫。
一行人在风中凌乱着。
还以为这小表子所谓的酒精过敏是胡编出来的理由,谁能想到是真的呢。
谁又能想到,酒精过敏后的皮肤,泛着一层红疹,下不去嘴啊!
等等,这玩意儿不会传染吧……
一行人动作高度一致,连连后退,把自己藏在安全的角落。
肥蛆一号先挂不住了,拿起公文包,笑得贼尴尬:
“那个……我看今天确实不适合饮酒作诗,不如咱们找个机会改日再约?”
二号三号连连点头。
史密斯副总咽了口唾沫,似乎心有不甘,再看一眼疹子人,忙收回视线,闭目。
他顺手拎上最贵的红酒,干笑道:
“朱总言之有理,喝酒嘛图的是开心,坏了心情的酒,苦涩难以下咽。”
大哥一发话,一行人争先恐后往外挤,几个人卡在门框子上,使劲吸着肚子才钻出去。
包间里骤然陷入一片死寂。
林月疏坐直了身子,一秒从半昏迷中挣脱出来,随便夹了几口菜,吃上事先准备好的抗敏药。
药效发挥要点时间,他现在浑身痒着,受不住开始挠挠挠,脆弱轻薄的疲惫被指尖一刮,挂上一道道红痕。
好了,差不多了。
林月疏又扒拉两口最贵的菜,起身下了楼。
半路遇到一贼眉鼠眼的服务生笑呵呵地凑上来,看到他一身红疹子后,目光立马变得坚定而正直,鞠了一躬,大喊“贵客请慢走”。
此时,天已大黑。
林月疏下了楼并没急着走,视线不着痕迹地环伺一圈,看到一辆挂着六个一车牌的大众汽车,停靠在一排豪车中显得格格不入。
林月疏“啧”了声。
大众辉腾,二百来万,平平无奇的长相,恐怕已经是霍屹森费了不少工夫从车库里翻出来的便宜货。
太欲盖弥彰了,乍一眼以为是普通的帕萨特,却挂着六个一的车牌号,一眼便知是财团家超级富少妄图隐藏锋芒。
林月疏收回目光,身形晃荡着走出S形,随后坐进自己的君威里。
车子启动,一个油门倒车,撞上后面石墙,再一个前行,蹭着辉腾转了个弯。
嚓嚓——
“嘀——”辉腾的喇叭声响起。
酒店泊车小哥听到动静,赶紧过来查看情况。
小哥敲敲车门:“先生,您蹭到了别的车,您先下来。”
林月疏熄了火,打开车门,一个猛子趴地上起不来了。
辉腾的车主也下来了,黑夜中,深色笔挺的大衣几乎融入夜色中。
一双锃亮的皮鞋停在林月疏面前。
接着,就听辉腾车主对泊车小哥道:
“这人喝了酒,酒驾怎么处理。”
泊车小哥赶紧扶着林月疏问:
“先生您没事吧,能站起来么,您剐蹭了别人的车,得赶紧起来解决问题。”
林月疏一手死死拽着小哥衣袖,似乎力气尽失,只能斜斜靠在小哥怀里:
“我没喝酒……”
话音刚落,一只大手将他拽起来,强硬的把他拽进辉腾里。
辉腾车主把林月疏的车钥匙扔给小哥,道:
“麻烦你给他停好车别挡道,我现在带他去交警队处理酒驾。”
小哥赶忙点头,刚坐进车里——
不对啊,打电话叫交警来不就行了?带去交警队是个什么说法。
林月疏无力地靠着车座,眼睛悄悄睁开一道缝。
透过后视镜,他看到了一双漆黑疏冷的眼眸,沉浸在昏暗夜色中。
他心满意足闭上眼。回忆不起来霍屹森的长相另说,但每次见到人,都足够惊艳。
“林月疏,怎么是你。”前座传来霍屹森蹩脚的台词。
林月疏缓缓睁开眼,揉着眉心:
“你是……我蹭了你的车对吧……私了吧,我现在很不舒服,我想去医院……”
霍屹森一声冷笑:
“私了,二百万。”
林月疏一下子醒了,扒拉车门把手要跑:
“你倒是有心机,讹个醉汉。”
前座伸来一只大手,紧紧裹着林月疏的手腕:
“你说私了,我尊重你的选择。”
最后一个字,忽然放轻。
那只大手也开始在林月疏的手腕上摸索着。
下一秒,车内灯亮起,霍屹森打开门下车,绕到后座坐进来,一把抓过林月疏的胳膊掀起袖子查看。
而后,又扯着他的衣领子查看。
密密麻麻的红疹,摸着很不舒服。
林月疏醉眼朦胧使劲拢着衣领,摇头似拨浪鼓:
“我不……我不接受肉.偿……”
话音落下,车内陷入了诡异的阒寂。
良久,霍屹森离开后座,回到驾驶室,不发一言发动了车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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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又吃上啦!明天请假不更,发表日期没选对,导致入V章节太早了,所以暂停一天,存稿30w放心哈,谢谢总裁们理解。

第22章
林月疏想过今晚有可能要菊花钉木桩,但他看着霍屹森把车子开到了地下车库后,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停好车子,霍屹森离开了,再回来时,手里多了盒抗敏药。
他坐进后车座,看到林月疏抱着腿窝在角落里,嘴巴里死死咬着衣领子,不断抓挠着脖子、手臂,弄得皮肤上红痕带着血痕。
似乎是彻底酒醒,林月疏看到霍屹森坐进来后,眉目间写满惊愕:
“霍代表,怎么,怎么是你……”
霍屹森看了他半晌,将过敏药丢他怀里。
“路过。”他道。
“你该庆幸蹭了我的车,否则光醉驾就够你在拘留所住上十天半月。”霍屹森又补充道。
林月疏低着头,不停抓挠着脖子:
“我……我太难受了,着急开车去医院。”
眼见他脖子都快抓烂,霍屹森深深拧着眉,一把抓过林月疏的手按住:
“不准抓,都出血了。”
林月疏继续用另一只手抓:
“太痒了,像一窝蚂蚁在啃我。”
他仓皇地又抓又挠,又要腾出工夫把衣领往嘴里塞,还要目光涣散地呢喃:
“我都喝那么多了,他们还是觉得我道歉没诚意,我……难受,我痒。”
霍屹森眉头敛得更深了,黑沉沉的眼底似冰流激荡。
“你老公呢,不管你?”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尤其在说出“老公”二字时,寒意彻骨。
林月疏从他手里挣脱了手,两只手并用一齐抓挠,一边哭一边摇头:
“我错了,是我错了,我不该下.药,不该拆散他们,我罪有应得。”
冗长的沉默后,车身忽的向下一沉。
下一秒,林月疏头顶一暗,骇人的气息重重压下来。
他的两只手被人禁锢在一起举过头顶,接着,脖子上传来牙齿轻咬的微痛感。
林月疏忍不住“嘶”了声,像是鼓励到了霍屹森,轻咬变成了重重啃咬。
“疼……别咬我。”林月疏缩起脖子,用下巴把霍屹森的脸往外顶。
霍屹森抬起头,眼中阴气森森:
“更疼,还是更痒。”
林月疏紧紧翕着眼,一排睫毛上挂着细碎水光,明珰乱坠。
他的声音破碎又凌乱:“疼……”
一个字出口的瞬间,林月疏自己都没消化完,霍屹森再次低头咬上他脆弱的脖颈。
牙齿从颈间一路蹂躏到锁骨,前胸。
林月疏又疼又爽,不敢吁气,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克制着。
辉腾的车内空间实在不算宽敞,霍屹森那192的身高在里面更显拥挤。
林月疏仰着头,哼哼唧唧的。衣裳什么时候没的不知道,裤子什么时候褪到了脚踝也不知道。
密密麻麻的刺痛覆盖了过敏导致的红疹瘙痒。
高大的身形受逼仄空间的限制,只能想办法为自己创造更大空间。
起点,尽头。
尽头,起点。
每一次,都竭尽矛头所能触及之处。
“霍……霍代表……”
“慢……慢……”
深夜的车库偶尔有人经过,看到一辆黑色的车子在原地蛄蛹蛄蛹,人们窃笑着离开。
霍屹森体力很好,却听对方声音难受,碍于车里实在狭窄,他也很难完全发挥出深进深出的本事。
他扶着林月疏的腰,低声道:
“上来。”
林月疏意犹未尽着,对方忽然停了,于是他赶忙爬上去,膝盖往两边使劲一敞。
他没试过这个位置,有些不得要领,摆弄半天也没能顺利扣进来。
越是着急越不得要领,急得浑身是汗。
霍屹森似乎嫌他磨叽,腰身重重往上一抬。
“嗯呜。”
“有人,有人。”余光里,林月疏似乎看到车旁出现几道身影,来回晃动。
霍屹森扫了眼车窗,只看到外面两三黑影晃动。
他加重了力道。既然喜欢听,听个够。
“我害怕……有人,我不弄了呜呜……”
“所以你想夹断我,让所有人看好戏。”
“不是的……”
林月疏已经爽的不知天地为何物,满脑子都是深深浅浅那些事儿。
他想,下辈子一定要当一条野狗,这样就可以尽情的在马路边、广场上、店铺前和所有人可见的任何地方。
林月疏醒来的时候,下意识动了动腿。
张太久,耻骨又酸又麻。
他竟然被霍屹森淦睡着了。
身上也不那么痒了,红疹消退了不少。
林月疏看了眼驾驶室里衣着端正的霍屹森,再看看时间,过去了整整四个小时。
霍屹森真厉害。没讽刺。
只是霍屹森向来是提裤子就走,不会和他事后温存,更不会帮他清理,到现在依然是无论过程多激动,也不会赏他一个吻。
林月疏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无碍,跟霍屹森做那档子事,本来也不是因为爱。
听到动静,霍屹森放下手机:
“送你回家,住哪。”
林月疏想了想,只能再一次提醒他:
“我老公虽然烦我,但任谁看了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送回家,心里都会不爽。”
霍屹森鼻间发出一声冷哧,发动了车子开出地下车库,接着在路边“吧嗒”一声开了车锁。
他不发一言,只等林月疏自己选择。
林月疏凑过去:“今天不给我打车费么。”
霍屹森还是不说话,似乎不想回答这个白痴问题。
林月疏自觉地下了车,关上车门后,像上次一样,霍屹森从车里丢出几百块,顺便把抗敏药一并丢出来。
没等林月疏说谢谢,车子便扬长而去。
林月疏对着车屁股骂:“装货。”
林月打车疏回了家,没想到凌晨两点,他那便宜老公还坐在客厅里看报纸。
他目不斜视道了句“晚安”,便一瘸一拐上了楼。
邵承言从报纸中不着痕迹看过去,当他看到林月疏脖子上挂着不知羞耻的咬痕,走路姿势还很怪异,刹那间,报纸被他揉皱了,双眼红的要滴出血。
并且,呼吸也开始急促。
邵承言放下报纸阔步进了卫生间,随后里面不断传出唾骂声:
“草,妈的,表子,烂货。”
林月疏洗完澡,自己可怜兮兮地清理过,带着一身伤上了床。
他身体平躺,双腿交叠,双手搭在肚子上,美美回味地下车库里肆意妄为的画面。
霍屹森也不是全无优点,今天兴许是看他可怜,主动给他鲁了。
林月疏笑得眉眼弯弯。真好,下次还找你。
睡前,打开微博看两眼,看着看着,又笑了。
霍屹森果然是行动派,除了那个不快,其他事情上都是生死时速。
热搜前几都是有关“林月疏”,其中一条,就是那天在酒店,有个莫名其妙出现的服务生,莫名其妙地看到了史密斯尾随林月疏进了厕所,又莫名其妙听到了二人的争执,再莫名其妙上网解释一下事情原委。
网友被狠狠打了脸。
【啊……这样啊,那……副总这顿打挨得不屈。】
【这个圈子真是乌烟瘴气,你选糊咖做代言人就选呗,还要惦记人家屁股,难怪这个圈子越来越烂了。】
【可怜……小糊糊满心欢喜以为自己要逆天翻盘了,结果到头来一场美梦一场空。】
网友正为林月疏鸣不平,又一条热搜冲上来:
#阿尔德珠宝副总被停职,疑似挪用公款#
网民彻底沸腾了。
【是不是这么巧???这么大品牌的副总说停职就停职,没有大佬在背后发力我是不信的。】
【林月疏到底什么背景啊,能拿到顶奢代言就罢了,得罪他的副总还有可能喜提时尚囚衣,真的是所谓的穷苦人家的普通孩子么?】
【正常啊,你要是长成LYS那样,你也只是穷苦个童年,此后尽享荣华富贵。】
【乌鸡鲅鱼,这就请水军出击了?长成哪样了?放娱乐圈就是个路人甲角色,别无脑吹行不行。】
【同意,资本的丑孩子什么时候能放过朕的龙目。】
【这还不好看??先瞅瞅自己啥德行,没镜子总有尿吧。】
林月疏一条条翻着评论,见识到网民的嘴脸后,他更加赞成那句话:
不被人妒是庸才。
几条热搜,让“林月疏”这个名字正式在网上来了个自我介绍。
虽然部分霍潇粉丝主观认为是林月疏背靠资本抢了顶流的顶奢代言,嘲讽谩骂不间断,但还是有良知的人居多。
大家了解了“阿尔德副总遭代言人袭击”一事的原委后,林月疏也算成功虐了波粉,一晚没看,微博粉丝怒涨百万。
哪怕有些霍潇粉嘴上说他“平平无奇路人脸”,可心里又不得不暗戳戳承认——林月疏就是美得很客观。
没什么作品的人,已经有博主开始剪辑他的美貌视频。
一大早,林月疏就接到经纪人刘耀的电话,说有几个没名气的小厂家希望找他拍广告。
林月疏大体翻了翻,都是些沐浴乳、安全套、身体乳,还有婴儿纸尿裤。
这些,林月疏一个也看不上眼。
但他还是选了个身体乳的广告接下,不为钱,只为有理由找霍屹森道谢。
林月疏也清楚,直接给霍屹森说想请他吃饭表示感谢,以霍屹森那假正经假清高的性子,必然是婉拒。
他托着下巴,脑子开始飞速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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