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产屋敷宅邸。
九柱齐聚,一是为了商讨接下来的行动,二是为了处理祢豆子与炭治郎。
猎鬼人随身携带一只鬼这种事,很多人都万分诧异且不能接受,故而应主公的命令一起讨论。
罗柯作为客卿兼“第十柱”,自然也在场,甚至与产屋敷耀哉面对面喝着茶,享受着千金小姐的端茶送水,悠哉地坐看九柱。
而装了祢豆子的箱子,正搁在罗柯的身侧。
“包庇鬼很明显是违反队律,按规矩应该连人带鬼一同斩首。”风柱阴沉着脸。
“就让我华丽地砍掉她的脖子吧,我保证让她的血溅得比谁都华丽。”音柱跟着道。
“诶诶,要杀了那么可爱的孩子吗?”恋柱小声嘀咕,她与祢豆子有过一面之缘。
“多么可怜的孩子啊,早死早超生。”岩柱泪流满面。
炭治郎被捆住了手脚,慌乱地四下张望,大喊道,“祢豆子!祢豆子!”
“安静点,主公大人可是在这!”风柱呵斥道。
“如果祢豆子有任何事情,谁来也不行!”炭治郎激动地怒吼道。
“真不懂规矩啊,还有你那是什么眼神,没看见你的祢豆子在那吗?”旁边的大树枝干上,穿着黑白条纹外套的青年正贵妃躺,他的脖子上还缠绕着一条白色的蟒蛇。
蛇柱·伊黑小芭内。
“嘶嘶~”白蛇似有所感,朝着罗柯吐信子。
“嘶嘶~”阿波菲斯也从袖口钻出,游到罗柯的肩上,与其遥遥相望。
瞧见这,蛇柱的眼睛绽放出光芒,饶有兴趣地瞅着阿波菲斯。
“罗柯先生的蛇跟上次相比,好像更大了?难道可以随意变大变小!不过还是没有伊黑先生的大。”恋柱眨巴着眼睛,惊奇地自言自语。
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向她,只有炭治郎和霞柱一脸茫然。
“诶?诶!”恋柱面色潮红,“我、我说错什么了嘛!”
“咳咳,”罗柯喝了一口茶,“由我来讲一下关于兄妹俩的事情吧。”
五分钟后。
“虽然她从没吃过人,可谁敢保证以后不会?”风柱问道。
几人都心存类似的纠结,也不怪他们严苛残忍,毕竟所遇见的鬼都是泯灭人性的食人恶魔,他们不敢拿普通人的生命去赌。
而风柱之所以最为激进,是因为他变成鬼的母亲杀死了弟弟妹妹,根本不相信所谓的亲情可以压制鬼的嗜血本能。
这时,产屋敷耀哉站起了身子,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这是前任水柱,鳞泷左近次先生的保证书,如果祢豆子以后做出吃人的暴行,他、炭治郎和富冈义勇以死谢罪。”
柱们依旧心有芥蒂,但主公大人已经这么说了。
“加我一个吧,若祢豆子食人,我亲自将她处置。”罗柯淡然一笑。
一位可以秒杀上弦的重量级发话,这下连风柱也无话可说,只好承认了祢豆子这个特殊的存在。
产屋敷耀哉以德服人,罗柯则以“理”服人。
“先让人带炭治郎去蝶屋,他快断气了吧。”罗柯对蝴蝶忍低声示意。
蝴蝶忍点头,招招手。
一名鬼杀队成员跑来,背起重伤的炭治郎就快速离场。
“罗柯先生,能否答应我一个要求,”炎柱突然兴奋说道,“请与我切磋一场!”
他停了一下,看向身旁的另外八人,热情洋溢地笑道,“其实,他们看了你的战斗现场后,也想和你对战一番,只是不好意思冒犯你。”
音柱???
大哥你怎么如此实诚!
第418章 九柱之师与无限列车(二合一)
“我退出,你们加油!”蝴蝶忍掩嘴偷笑。
水柱漠然地站在远处,一动不动的,摆明了不愿掺和。
瞧他这独立于团体的高冷模样,难怪蝴蝶忍会吐槽他没有朋友偏偏还不自知。
“诶?和罗柯切磋?那样不太好吧!”恋柱想了想,也小跑着到了蝴蝶忍身边。
这下,九柱还剩六人站在场中央。
音柱嘴角抽搐了两下,无可奈何地摇头道,“好吧,就让我们见识一下罗柯华丽的身手!”
“然后被华丽地痛扁。”岩柱一本正经地道出了现实。
“你们凑什么热闹!”风柱暴躁道,“要跟他打也是我,你们都一边去!”
“不死川啊,我担心你会被罗柯先生活生生打死,还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吗?这份痛苦我们一起承担。”岩柱一副悲天悯人的神情,眼中常含泪水。
说起九柱中谁最强,自然是两米多高的岩柱悲鸣屿行寺,这家伙还是个普通人时,就徒手捶死了一只鬼!
当然,他劝归劝,自己其实也是跃跃欲试,十分渴望与真正的强者交流交流。
“别磨磨唧唧的,我们六个人对他一个,难道会没有胜算?”蛇柱从树上跃下,话里略酸地说道。
他与恋柱双向暗恋,恋柱穿的绿色长袜便是他送的, 瞧见心上人与罗柯似乎挺熟, 自然而然地吃了一嘴莫名的飞醋。
“六打一,这样不公平。”炎柱说道。
“那个足以塞进一栋楼的大坑你今早也见过吧?确实对我们不太公平。”音柱苦笑连连。
产屋敷耀哉无奈地摇摇头,并未出声表态。
罗柯提着天丛云站起身来,径直走至六人对面, “六个就六个吧, 如果我心情好,兴许会传授你们几招血之呼吸。”
“各位, 请挪步比武场。”这时, 产屋敷夫人温柔笑道。
几分钟后。
一处开阔的院落四周,一个个脑袋从院墙后面探出, 鬼杀队一众成员们纷纷前来看热闹。
尽管他们不敢吱声, 可丰富的表情变化已经暴露出内心的波澜壮阔,毕竟第十柱单挑六柱这种场面可是千载难逢,怎么也要一饱眼福,哪怕事后被教训一顿也是值得的。
“诶, 罗柯先生真的没问题吗?”恋柱有点担忧地问道。
蝴蝶忍撑着脑袋坐在石头上, 回想着昨夜的惊世流光与璀璨刀芒, 笃定地轻笑一声, “看来蝶屋这几天又要多腾几张病床了。”
“如果你们可以斩下我脑后的辫子, 大概就能成功诛杀鬼舞辻无惨。”罗柯摸了摸后脑的小发辫。
“那简直再容易不过了。”风柱摩擦着上下牙, 紧握长刀, 迫不及待地想一雪前耻。
忽然间, 四周安静了。
众人屏住了呼吸, 感受到空气中涌动的乱流,顿时明白六柱将要第一次联手战斗。
“风之呼吸·四之型·升上沙尘岚!”
果不其然, 风柱一马当先地正面突袭,从下至上撩起五道风刃, 瞅着威势可是一点都不含糊,完全把罗柯当作鬼来对待。
炎柱也不怂, 高高跃起,一记朴实无华的下劈对准了罗柯的一头黑发。
霞柱兴致缺缺地拔刀, 在周围游走划水。
音柱与蛇柱一左一右分别靠近, 恰好都是擅长袭杀的角色。
而岩柱则默默掏出了与众不同的武器,别人都是刀,顶多毒刺尖刀、恋之软刀、蛇吻双刃刀等不同的特征分类。
他倒好,整一阔斧流星锤砸了过去!
就是一边斧子, 一边带刺的圆锤,中间用锁链连接, 一个不注意就能把自己送走。
六柱无愧于各自的身份, 一出手就能看出炉火纯青的扎实基础功,对于破绽与时机的把握远非炭治郎他们可以比拟。
而且因为罗柯秒杀上弦的强悍战绩,他们无不用出了呼吸法的招式,完全封死了罗柯的退路。
对面的亭子里,产屋敷夫人正在给丈夫讲解战况。
“呼~”
罗柯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他向后上方跳起,先避开风柱的攻击。
噗噗!
眼看炎柱的刀就要与脑门相撞,空气中猛的充斥着血腥味, 浓郁的血雾爆开, 所有人都感觉气温明显上涨。
蝴蝶忍眼睛一亮,崇敬地喃喃道, “战斗结束了。”
“血之呼吸·三度爆血。”
天丛云出鞘,银白的骨质刀刃墨水浸染般变为血红。
这一刹那,六人的行动仿佛迟滞了下来, 只见几道血色直线在他们之间相连,却不见刀者何在。
“风之呼吸·八之型·烈初风斩!”
混乱之中,风柱咬着牙使出了最强一击,强行改变轨迹突袭绕后,并回旋斩向罗柯后脑的发辫,同时强烈的巨大螺旋风刃包裹自己的周身,以防罗柯还击。
“成了!”
他露出一抹惊喜,刀尖距离头发仅有十来厘米。
咔咔。
一缕头发落下,在风流的搅动中漫天飞舞。
天丛云归鞘,罗柯仍站在原地,似乎从未离开过。
“不、不可能!”
风柱的刀距离罗柯的发辫仅有两厘米,只要手一抖就能削断。
可四散纷飞的灰发、他人的目光无不告诉他,究竟谁输谁赢。
风柱的自尊心开始碎裂, 在罗柯面前再难生出桀骜不驯的傲气。
“我们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虽然不想承认,但罗柯如果心怀杀意,大家刚才已经殒命。”岩柱双手合十,由衷道。
“那就是血之呼吸吗?和普通的呼吸法完全不一样,想学!”炎柱充满了好奇,激动地表达了自己的诉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