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土之人深不可测啊,比忍者更加古老。”音柱下意识摸了摸脑袋,下一秒瞳孔猛缩。
因为他的辫子散开了,且少了一缕头发。
除开岩柱,其余几人也纷纷往上一摸,神情立马变得惊疑不定。
恋柱不禁庆幸自己没有掺和到这场碾压。
“咯,在这。”
罗柯张开手掌,里面赫然抓着一把颜色各异的发团。
对战结束得仓促而荒谬,很多吃瓜群众压根还没看清楚就完事了,所以一个个只能又惊又懵地面面相觑。
虽然不懂,但大为震撼。
“这样么,在我的意料之中。”产屋敷耀哉听完妻子的讲解后,微微笑道。
“罗柯先生应该只动用了不到半成的实力吧?看起来很容易。”妻子猜测道。
产屋敷耀哉摇头,“可能仅仅一两成,不到半分钟就解决了六柱,加上另外三个可能也就一分钟,而且他未曾使用神秘的雷诀。”
天色将暗,凉风习习。
夜晚的虫鸣奏响了大自然的乐章,欢声笑语久违地回荡在这座古老的宅子。
后院的空地,飘出浓浓的火锅香味,顿时把一堆人吸引得食指大动。
与很多世界一样,罗柯对他们的味蕾与肠胃发起了强攻,亲自下厨搞了一盆清红汤鸳鸯锅,瞬间拉近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
不熟?
没事!
围着桌吃一次火锅就是熟人了!
“他已经在那发了一小时的呆了?会不会被打击到自闭啊?”恋柱捧着油碟,忧愁地望着坐在角落的风柱。
“已经自闭了吧。”蛇柱道。
可转眼间,恋柱已经把风柱抛在脑后,胃口大开地往嘴里塞入滚烫的食物,还一边开心地叫喊,“罗柯先生,还有牛肉片吗!”
“在小芭内旁边,拿一下。”罗柯回道。
其乐融融的气氛持续到风柱走来,众人纷纷放下碗筷,并护住火锅,以为他又要暴跳如雷。
然而,风柱的举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他对着罗柯郑重地鞠了一躬,声音颤抖地坚定道,“请收我为徒!我想变得更强!”
“可别喊我师父啥的,”罗柯淡淡道,“如果你们真想学习血之呼吸,我可以浅教一下。”
风柱怔住,“这?”
“反正是我随便搞出来的,又不是什么多厉害的传家宝,没事。”罗柯轻松的口吻对他们造成了成吨的心理阴影。
但受挫之后,惊喜汹涌而出。
不远处,已经吃饱喝足的岩柱正与主公谈话。
“我们与他,隔着天与地、星辰与尘埃的巨大鸿沟。”岩柱认真说道,作为鬼杀队的战力天花板,他的感受最为强烈,深知彼此间的差距有多大。
“是嘛,”产屋敷耀哉发自内心地笑,“看来真有机会,在我们在一代彻底结束这场上千年的战争。”
草丛中。
一黑一白两条蛇正在你追我赶地快乐玩耍,不过罗柯生怕阿波菲斯突然大嘴一张把白蛇给吃了。
饭后,九柱也没直接回房休息,在开完柱首会议后再次齐聚比武场,开始接受罗柯的统一教授。
但他最多只传授到三度爆血,因为再往上就可能强行开启斑纹、赫刀,而普通人一旦开启斑纹,寿命将会终止于25岁。
一直到日上三竿,他们才心满意足地散去,罗柯让他们重新找回了初入鬼杀队时的青涩稚嫩,既痛苦又享受。
接下来的时间,他们一有空就缠上罗柯,越是交流,越是对罗柯由衷地尊敬佩服。
毕竟只有跳入汪洋,方知大海的宏伟壮阔,以及自己的渺小。
从此,罗柯在鬼杀队中又多了一个威名显赫的头衔——九柱之师。
但凡成员们遇见,必定恭恭敬敬地喊一声“柱师大人”,一时间如日中天,几乎得到了上上下下的尊崇,与主公大人肩并肩。
几天后。
蝶屋,康复训练室。
“都恢复得不错嘛。”罗柯推门而入。
“教我!教我!教我!”取下了猪头的伊之助开始碎碎念,下面竟藏着一张堪比美少女的漂亮面容。
“炭治郎也会,问他。”罗柯回道,顺便把抱住自己大腿的善逸一脚甩飞。
伊之助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是血之呼吸,是那个……轰轰轰!啪啪啪!哗哗哗!”
嗯,他指的是那晚的雷霆一刀。
炭治郎自动屏蔽了猪头的吵闹,将火之神神乐的事情如实相告,想拜托罗柯帮忙向九柱询问。
其实罗柯知晓一切。
说起火之神神乐,就不得不说起一个名叫继国缘一的男人,虽然他是战国时期的已故之人,但在无惨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恐惧。
继国缘一,创造了最强的呼吸法,并取名为日之呼吸,乃现在所有呼吸法的源头。
那时候的鬼杀队强盛至极,半数以上的队员都开启了斑纹,杀得百鬼死伤惨重,无惨都差一点点就被继国缘一给彻底灭掉。
在继国缘一死后,无惨重出江湖,对日之呼吸的各个传承者展开屠杀。
而炭治郎的祖辈,便是得到了日之呼吸传承的一员,因为并非鬼杀队成员而侥幸活下,以祭祀舞蹈的形式把日呼代代相传。
炭治郎所佩戴的耳饰就是继国缘一的。
所以无惨才会如此想杀炭治郎,就是畏惧日之呼吸。
“好,我会帮你问问。”罗柯答应,谈笑一番后就作别离开。
刚走出大门。
“老师,你果然在这!”炎柱朝气蓬勃地喊道。
“找我有事?”罗柯回问。
“我将要去执行新的任务,专门来与你告别,”炎柱说道,“此前派去火车站的队伍都牺牲了,好像也有民众死亡,可能是十二鬼月,我不能坐视不管!”
“火车站?”罗柯若有所思,在原著里,炎柱的战死似乎就与火车相关吧。
炎柱深深鞠躬行礼,“感谢老师近日的教诲,待我完成了任务,再来与您相聚,到时候我们不醉不休,我还有很多问题想与老师讨论。”
说完,他毅然转身,整个蝶屋都留下了爽朗的哈哈大笑。
背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道路尽头,仿佛预示着他的命运归宿。
……
又是几天过去。
“无限列车的失踪人数已经上升至四十多人,我派了炭治郎三人前去驰援炼狱杏寿郎。”产屋敷耀哉说道。
蝴蝶忍单膝跪地,“不过,罗柯先生也一同消失了。”
产屋敷耀哉琢磨着,“嗯,他有自己的打算,我们不必插手。”
霓虹国西边。
黄昏时分。
火车站,站台。
呜——
“这、这、这,这是什么生物啊!”伊之助惊恐地看着发出汽笛声的列车,“它一定是统治这片土地的主人,快让我砍爆它!”
“停下你丢人的行为,这是火车!”善逸无力吐槽。
但伊之助哪会犹豫,直接一脑袋就撞了上去。
他的举动成功引来了乘警的注意,善逸拉起两人就跑,险些没有搭上无限列车。
上车后,三人顺利与炎柱汇合。
哐当哐当~
火车行驶在夜色笼罩的山野平原,奔向遥远的终点站。
一天病假
腰椎老毛病犯了,痛到坐立难安,路都走不动,根本没有状态去码字
第419章 梦与幻(二合一)
“哈哈,好棒啊!这钢铁巨兽的体内真棒!”
是伊之助的声音,伴随着他激动的拍打窗户声。
“会把玻璃弄碎的,给我安静点!”
是善逸无奈的声音。
“哇哈哈!好快!它跑得好快!我要下去跟它比试!”
“给我把窗户关上!这世上怎么会有人蠢到这种地步!”
两人的拉扯仍在继续。
这些吵闹的声音跨越了好几节车厢,清楚地传入了最后一节车厢的最后一个人的耳中。
“检票。”
这时,车掌开始工作,挨个将乘客的车票剪出一个小缺口。
“诶?我明明放在口袋里的,怎么不见了,抱歉啊,能让我先找找吗?”
车掌看着眼前的乘客,本就局促阴沉的脸颊不由得紧皱起眉头,但也没多说,就先走向了其它车厢。
不是这位乘客不配合,而是他的确没有车票。
“什么!这列车上就有鬼?难道不是前往有鬼的地方嘛!”
不用想,是善逸崩溃的哭闹声。
紧接着,随着四声“咔嚓”的剪票声响起,叽叽喳喳的吵声消失不见,炎柱、炭治郎他们也没了动静。
渐渐的,整个无限列车仅有呼啸的风声与车轱辘的运行声。
感受着空气中悄然弥漫的鬼的气息,逃票的乘客不慌不忙地呢喃,“车票和检票员果然有问题。”
但他没有急着起身,而是装作毫无察觉地休息小憩。
身为钓鱼人,必须要有耐心,炭治郎、炎柱他们就是洒下的窝子,等大鱼上钩再收割,毕竟自己对于这座列车也不太了解。
“希望有上弦吧。”
乘客压低了黑礼帽,收敛了全身气息,把自身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仿佛搁在墙角的一把扫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