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事如何?”刘修问了一个最关心的问题
“夏侯校尉追击千里,大获全胜,钟羌已经被平了”卢夫人从床帷后走了出来,她已经穿了衣服,正在整理头发她的脸颊上红潮退,起来非常娇艳她穿的衣服比较厚实,掩了身材,不过刚才那一幕已经深深的刻在刘修的脑海里,只是他现在还有些疑惑,这是一个近四十岁的人能有的身材吗?如果是二十左右像也没错啊
卢夫人被他得不安,理了头发,转身向外走去
“卢雅”刘修叫了一声卢夫人闺名
卢夫人愣了,她在原处,身体有些僵硬她没有回头,沉默了片刻,哑着声音道:“将军,我只是施术救人,并不是……请将军……不要这么称呼我”
刘修有些失望,却不勉强,只应了一声:“卢夫人,你别急着叫他们,我还有些头晕”
“是吗?”卢夫人迅的转过身来,一边伸手去摸刘修的额头,一边不意思的笑道:“将军突然醒来,我一时欢喜得有些乱了,是该先给你检查一下才是”
刘修一动不动的任卢夫人检查,卢夫人给他诊了脉,最后笑道:“恭喜将军,你的气息已经平复,只等静养数日,便可以起身了当然了,你躺了这么多天,筋骨有些受损,不过有如此元气,以后修复起来也快得很最多三五个月,你就能恢复如初”
“那多谢夫人了”刘修淡淡的笑了,着卢夫人有些羞涩的脸,“敢问夫人,这就是道门中的双修之术?”
“嗯”卢夫人低下了头,想了想,又摇摇道:“不过,这双修之术与我的有所不同这个……是从你家传的枕中书中得来的”
“枕中书?”刘修一头雾水
卢夫人见他不解,也有些意外,便把来由了一遍刘修听那个指环原来竟是老爹那个枕头的钥匙,大为惊奇又听卢夫人解释了这些天的救治过程,才知道那个不断出现的伙伴并不是卢夫人而是卢夫人体内的元气他是火性体质,而卢夫人却是水性体质,水火既济正救治他体内真气失控的出偏问题不过这里面的凶险也不是一句两句得清的,有几次卢夫人也险些失控,功亏一篑
“那天籁之音又是什么?”
卢夫人不解的眨了眨眼睛忽然间有一种不出的稚气,让刘修一下子又想起了那个伙伴的脸莫非……那个伙伴的模样就是卢夫人时候的样子?
刘修把最后一幕了一遍,卢夫人蛾眉轻蹙,想了片刻,有些可惜的道:“将军,也许我们错过一个机会了”
“怎么讲?”
“道经上,水火既济,大道初现那个天籁之音应该就是老君所的大音希声的大音,听到了大音,才能真正领悟大道的真相我刚才也似乎触摸到了一点消息,只是一下子又消失了,要不然,也许借着这个机会,我们都能突破龙吟”
“龙吟?”刘修无力的轻笑了一声:“你突破龙吟也许可能我连狮子吼的边都没摸着呢”
“才不是呢”卢夫人撩了撩腮边的一缕乱发,娇笑了一声,忽然又察觉自己这个动作过于轻佻,刚刚展现的笑容连忙收了起来她低下头:“将军,你昏迷不是因为受伤而是因为被那个刺客激发出了虎啸,经过这两个多月的修行,你已经和我一样,都是虎啸的高阶,离龙吟只差一步之遥”
“有这回事?”刘修这才真的大吃一惊他得张角修了那么多的也不过是狮子吼,卢夫人在观摩了指环的道法之后,也仅仅是虎啸初阶,他怎么昏迷了几个月就虎啸高阶了?难道是双修的作用?他瞟了卢夫人一眼卢夫人侧着身,着别处,似乎有意无意的躲着他
“将军,我去请大王来,他已经等这个消息很了”
刘修从卢夫人的话音中听出了逃避的意思,只应了一声卢夫人起身快步走到门口,伸手拉开了门王稚听到里面话的声音,已经猜到刘修可能醒了,急得抓耳挠腮,全无一点修道之士的风度,此刻一听到门响,他的脑袋就探了过来:“将军醒了?”
“嗯,将军已经醒了,你去请大王来”卢夫人平静的道外面的风一吹,她原有些微烫的脸迅的凉了下来
王稚应了一声,飞身纵出时间不长,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刘元起像一头猛虎般冲了进来,直冲到刘修的床边,这才想起来卢夫人还在一旁,连忙收敛心情,向卢夫人行了一礼:“多谢国师夫人”
“愿为大王效劳”卢夫人还了礼,从容的道:“将军已经醒了,但身体还弱,请大王不要太多的话我且去休息,有什么事,命人叫我一声便是”
“国师夫人请自便”刘元起客客气气的把卢夫人送到门口,直到卢夫人出了院,他才一个箭步跨到刘修床边,一把握刘修的手,还没话,眼眶就湿润了
“阿修,你总算……醒了”
着老爹鬓边的白发,刘修的心中涌过一阵暖流他反手握着老爹的手,着老爹深陷的双颊,安慰道:“我这不是没事了吗,而且因祸得福,卢夫人我已经到了虎啸高阶了父王,我这也算是我们家族中第二个练成虎啸的人了?”
“嗯”刘元起抹抹眼泪,“确切的,你是第三个练到虎啸境界,第二个突破的,不过,眼下你的已经过了他们,你是最强的,你已经练到了霸诀的最高境界”
“那接下来呢?”刘修打趣道:“不会是从此就天下无敌了”
“论个人武技,你已经天下无敌不过论道行,还远远没有”刘元起从怀中摸出那枚指环,笑容从眼中溢了出来:“阿修,知道霸道之上是什么?”
“是什么?”
“霸道之上,是王道”
第526章只愿长睡不愿醒
王道?刘修大惑不解。他得老爹把霸诀交给他的时候没过还有什么王诀啊。
“你别猜了,我也是刚刚知道的。”刘元起乐不可支,拍着刘修的手道:“正如你所,这次我们父子是因祸得罪,真的找到宝了。不过,这事儿等有空再,现在你先了解一下关东的战事。我已经让人去请阎公孝了,他会把详细的情况一一给你听。”
刘元起又将他的一些安排告诉了刘修,诸如许诺卢夫人为国师夫人,大力扶持天师道,委任阎忠代行车骑将军的一切权利等等。刘修一一听了,感觉不出什么大的问题,在他昏迷不醒的情况下,老爹这些处理非常到位。他虽然精明,但是他不懂这些政务,如果强行抓在手里,阎忠等人肯定不会全心全意的帮忙,多少会有些排斥,就算他最后全盘掌握了局面,也没有现在这样稳妥。
信任,是对阎忠这样的谋士最大的赏识。阎忠有对自己的定位上非常清楚,他就是想做一个从龙的重臣,出将入相,最多是像诸葛亮那样一不二的权臣,却从来没有自己打江山的念头。以现在刘修对当世人思想的认识,就算是曹操这种后来谋夺了汉家天下的大奸雄,现在也丝毫没有篡位的心思,只有到了袁家那样的地位,才会产彼可取而代之的念头,其他人想都不会这么想。
由此可见,项羽和刘邦还是个庶民时就产那样的念头,只能他们天就是造反者,而且是顶级造反者,一般的造反者都是被逼的,像他们这种自发的并不多见。
阎忠很快来了,先恭贺了几句,然后迅速进入正题。
第一件大事:公孙瓒与袁绍开战。公孙瓒在刘备的帮助下赶走了刘虞,独霸幽州。他想调集幽州的兵力攻击冀州北部,不料在征发乌桓人时,因为手段过于简单粗暴,辽西乌桓反了。辽西乌桓大人蹋顿带着八千多乌桓精骑投靠了弹汗山。与鲜卑大王和连一道袭扰沿边诸郡。上谷乌桓大人难楼因此不肯调发全部骑兵,要求留下一部分人守边,公孙瓒总算识相,没有再把难楼逼反,他命令难楼守边,自己带着一万乌桓骑兵和自己的三千白马义从杀入草原深处,先在白登山大败蹋顿。紧接着又在弹汗山大败鲜卑大王和连,斩杀鲜卑中部大人,虎部落的柯最,鲜卑人被他打得逃到漠北以避兵锋。
就在公孙瓒远击鲜卑人的时候,袁绍派大将文丑突然出击,一举攻占了涿郡。公孙瓒闻讯,迅速率军回援,绕道到督亢亭一带。截断了文丑的退路。文丑据城而战,袁绍派何颙率军救援,不料公孙瓒利用骑兵的优势。奔袭三百多里,在巨马水半渡而击,把何颙率领的三万大军打得落花流水。
失去了援军的文丑不敢再困守涿县,趁着公孙瓒主力未归的时候,率军突围,一路厮杀,回到河间易县时,他已经只剩下五千残兵。他一面向袁绍求援,一面固守易县,不让公孙瓒长驱直入。袁绍下令沮授率大军支援。目前正在易县一带与公孙瓒厮杀。从目前收到的消息来,公孙瓒倚仗手中的乌桓精骑和他高超的用骑能力,占尽了上风,袁绍被迫无奈,将邺城交给审配,自己率领五千亲卫骑赶往易县。目前还在途中。
第二件大事:袁术出兵攻击兖州。正月末,袁绍与袁术突然出兵,夹击兖州的曹操。曹操两面受敌,捉襟见肘,只得向朝廷求援。天子下诏救援兖州,骠骑将军宋丰与太尉段颎一起指挥右将军董卓、后将军皇甫嵩出旋门关,双方大战一月有余,互有胜负。恰在这时,公孙瓒大破何颙和文丑,袁绍被迫亲自驰援,袁术独力难支,只得退出兖州。目前他为了安全起见,把大营搬到了合肥,以大将纪灵坐镇梁国,大将桥蕤镇汝南。孙坚与刘表争奔江夏的战事也正在进行中,刘表不是孙坚的对手,节节败退,现在仅靠水师的优势挡孙坚的去路。不过有消息称,豫章太守封祈正在全力打造战船,准备支援孙坚攻取江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