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最后一个狠人 (大明第一帅)
- 类型:历史军事
- 作者:大明第一帅
- 入库:04.13
马头昂扬,身躯强壮,四蹄矫健,白马背上,坐着一位身穿纯白色军服的大将,大将须发皆黄,面部棱角鲜明,深凹的眼眶中,发出摄人的寒光。
山丘上,沙俄陆军元帅、四国联军总指挥戈洛文扬鞭策马,傲视那烟尘滚滚的战场。
白马嘶鸣,狼烟四起,在一瞬间,所有身着红色军装的俄军士兵都停止了动作,右手遮蔽眼部,向这位伟大的俄国元帅敬礼。
戈洛文不仅仅是陆军元帅,更是俄罗斯帝国伯爵、海军上将、西伯利亚省高官、神圣罗马帝国伯爵......
他毕生致力于建立俄罗斯正规陆军和海军,还研究过天文地理,著过书。
在远东问题上,戈洛文是沙俄的主事,他一方面支持准噶尔汗国进攻喀尔喀蒙古,一方面又直接出兵进攻布里亚特等当地蒙古部族,以巩固俄国对西伯利亚地区的统治。
没有戈洛文,就没有崛起的沙俄新军;没有戈洛文,就没有这种战场!
正是他,推动了沙俄的战争机器,与沙皇阿列克谢一世狼狈为奸,不断进行对外扩张。
戈洛文精明、冷酷、孤傲、专横、坚忍、果决!
他的思想就是行动,行动就是思想!
吞并准噶尔汗国,占领漠北,打垮明国,独占远东,这是他的宏图大志!
这一次,戈洛文终于逮到了机会,向大明下手了!
明国皇帝在此,又数次分兵北上,只剩下不到四万人马留守伊犁河谷,这是多好的机会啊!
戈洛文不想错过这个彪炳青史的机会,他策马来到了前沿,穿着他那耀眼的纯白元帅服,两肩披着金穗,胸前斜挂着红色横幅,就跟上台领奖似的。
有忠诚的部下劝阻他,不要穿着如此显眼的元帅服,这会成为明军狙击手的靶子的!
孤傲的戈洛文拒绝了部下的劝阻,他不相信,隔着五百米,那些黄皮矮子能够击中他伟岸的胸膛!
戈洛文要用一次盛装表演,见证他指挥下的四国联军,与明国陆军的旷世大战!见证俄国陆军的又一次对外战争的大捷!
看着眼前这座不太雄伟的惠远城,戈洛文的情绪已经高涨到了极点,他似乎已经看到了缩在城中瑟瑟发抖的明国皇帝!
一想到那位传奇的东方帝国皇帝,戈洛文都会意识到,此行不仅让他捡到了一个无价之宝,还将让他名动千古!
大明的天武皇帝就不用介绍了,这家伙皇帝当的着实不错,中兴了明国,让这个日渐衰落的国家,成为了世界强国。
然今天,他是虎落平阳!因为战略上的愚蠢,将会成为俘虏,结束他光辉的一生!
当然,戈洛文并不想杀掉这位大明皇帝,他留有大用!
有了此人,就像是守住了一座金山银山,他会源源不断地从大明帝国那富庶的国库中拿到金银财宝和貂皮,甚至是土地!
能定期拿钱,要什么给什么,如此幸福生活,夫复何求?
戈洛文甚至已经想好了,即便明国拿钱赎皇帝,他也不会放人,而是接着勒索!
当然,想要实现这一切,必须要拿下惠远城,活捉明国天武皇帝!
不得不说的是,这种另类的取款的方式,并不是戈洛文自己想出来的,而是一个叫吴六奇的汉人。
戈洛文虽然在战场上十分狡猾,用兵有谋,但这种阴谋诡计,敲竹杠的阴损招,他还是不甚精通的,以奸诈无耻著称的吴六奇正好弥补了这一空缺。
吴六奇,本是广东丰顺人,出身万历三十五年,自幼饱读诗书,广涉经史,但圣贤书并未洗涤他的心灵,品性极差,且嗜酒好赌,荡尽家产被充为邮卒。
这种人,一般干不了正经差事,后来吴六奇浪迹各省,成了不折不扣的街溜子,恰逢天武二年的八王靖难,晋王招兵买马,不小心把他给招进去了。
吴六奇仗着晋王和军队撑腰,纠集乡勇,称雄乡里,拉起了一支队伍,受封游击将军,后靖难失败,担心被抄家问斩,遂逃向西域,被开荒西伯利亚的戈洛文邂逅赏识,成了俄军的参谋。
这也算是老传统了,无论哪个朝代,汉奸从来都不是稀有动物。
有的人,注定生来就是当汉奸的料,所谓的爱国教育,文化熏陶对他们而言,根本不顶用!
戈洛文对吴六奇的意见十分赞赏,这个极为熟悉明国内部的汉人,给了他太多的惊喜。
他起码从这汉奸那了解到,二百多年前,一位明国的皇帝也是亲征时当了俘虏!
有了前辈们的经验,戈洛文信心大增,在他看来,拿下这小小的惠远城只在须臾之间。
联军十五万大军,有半数是骑兵,领主骑兵、重骑兵、轻骑兵、火炮战象,重装长枪兵、火枪兵、炮兵、重甲弓箭兵,轻装弓箭兵.......
四国十几种兵种,可应对任何形势下的战事,戈洛文相信,只要大家在城外叫喊两声,吓唬一下,城内的明军就会被吓破胆!
山丘上,戈洛文策马而动,自信地看着各国的军官们,用洪亮的声音对周围密密麻麻的联军将士大声喊道:“破城而入,活捉明皇!”
首先响应的是数万俄军士兵,他们嘶声力竭的呼喝着:“破城而入,活捉明皇!”
紧接着,各国皆有响应,虽声调不一,但很给面子。
戈洛文趁着大军热烈,也不耽搁,立时拔剑大喝:“乌拉!”
“乌拉!”
联军四军将士们士气大振,高喊“乌拉”,响彻河谷,杀向惠远城。
第1146章 一群战五渣
惠远城,朱慈烺的御营迁至城中,此时他正与戚广阳等一干文武大臣在一起商议着军情。
“陛下,如今惠远城太过危险,您还是移驾吧!”赞画部尚书赵士骧满面焦急,再三劝道。
征西都护府大都护戚广阳也劝道:“是啊陛下,这里就交给臣来扛着吧,咱们顶天了只有四万人马,还是分散九城防御,如果联军不计损失全面进攻的话,只怕惠远城难以守住......”
定国公周遇吉在阿尔泰乌梁海附近,肃宁侯卢象坤带着人马驰援周遇吉,汉王朱和墿等人也统兵北上,仍在准噶尔部,九江侯李钰又率骑兵救援汉王......
他们最近的人马,也隔着八百里之地。
可以说,目前朱慈烺手下的大将,只有定远伯戚广阳一人了,再往下就是亲近的御林将军曹明皓,还有初出茅庐的小将孙致远。
而联军中,所派将领都是各国优秀的军官,部队也是上的了台面的,并非充数的杂牌部队。
这种国际联合作战,是要载入世界各国史册的,哪国君主脑子不好,会不要面子的派出垃圾部队来送人头?
朱慈烺闻言,笑道:“众卿无需担心,区区十数万人马而已,朕是不会走的”
他又道:“前两日定国公传回战报,他们在叶尼塞河,已经将北上的五万俄哈联军全部围歼,漠北三汗闻我北军、西军两大都督府八万之众北上喀尔喀,吓得连夜撤兵!”
“如此,我们在伊犁河谷只要坚守一月,便有十万大军回转,到时惠远之围自解,我军亦可西进击溃联军!”
朱皇帝说的神采飞扬,周围的一圈文武大臣却是冷汗直冒。
得坚守一个月?您的自信是夜市买来的吗?
赞画部的赵士骧硬着头皮道:“陛下,我军的粮草只能坚持半个月,后续的粮草还未送到.......”
“粮草不够?”
朱慈烺眉头微蹙,沉吟了片刻,又道:“定远伯,你以征西都护府的名义通告惠远城百姓,敌人大军兵临城下,让他们全部走东门出城,迁往他州,沿途食宿由地方官府安置。”
戚广阳听后,心中暗叹不妙,皇帝陛下这是要死守了!
他竭力劝道:“陛下,您还是移驾吧,臣誓死守住伊犁河谷,不让这帮夷仔东进一步!”
众人齐声劝道:“臣请陛下移驾吐鲁番!”
吐鲁番是征西都护府的大本营所在地,又有军队留守,最为安全不过了,敌军若是深入追击,那简直是自寻死路!
朱慈烺不耐地摆手道:“朕意已决,诸卿勿劝了!”
他在帐中踱了几步,面色不愉道:“朕好歹也是马上打天下的君王,所历战事无数,何惧这群战五渣的杂毛?”
在朱慈烺眼中,这种所谓的联军,看起来声势浩大,实则战斗力弱的一逼。
真正的战争,并非黑社会打架斗殴,由人数多寡决定的,当然也不是谁气势大,谁胆子大不怕坐牢决定的。
见众臣面面相觑,朱慈烺道:“兵仙韩信曾言,多多益善,然数千年来世间将领,有能力以此言自居者,又有几人?”
带过兵的将领们纷纷点头,表示认同天子这一看法。
带一千人的队伍,和带一万人的队伍,完全是一种不同的体验,带十万人马,那更是两码事了。
当团总,你可以随心所欲的调动这一千人马,用来攻击敌人,只要抓住机会,跟友军配合的好,赢面很大。
当师帅掌管一两万人马,如果将之分为几个旅去分别攻击对方,说不定会被敌人集中兵力逐个击破,战略上会觉得棘手,输赢全靠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