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嗣宗也陪着他们一起逛,一边逛着还帮着介绍,“旁边那栋也是一起的,只不过卖的东西不一样罢了。”
宁从闻则是带着她去了卖手表柜台这边。
现在结婚都讲究三转一响,自行车手表缝纫机,外加一台收音机。
“我有手表了。”
许佳年说着还伸出了手腕,上面是她买的梅花牌的手表,才买了没戴一年呢,下乡的时候她根本没戴手上,也是回城了之后才开始戴着。
“没事,弟妹你就听他的,他有钱,别给他省。”
王嗣宗也看到了她手上的手表,不是什么好牌子,宁从闻肯定想给她买好的,他也就帮着劝了两句。
“你有是你有的,多买一只可以换着带。”
宁从闻也没有退让,跟他结婚至少想买什么东西方面,完全不用抠嗦,先不提他的存款都没怎么花,光是他现在赚的都不用她节省。
有人上赶着给自己花钱哪里还有拒绝的。
许佳年也就随她了,跟着接待人员一起去了手表的柜台。
这里的手表种类很多,她竟然看到了不少眼熟的牌子,这个时候就有了,而且比起她之前去的那边明显种类更多。
宁从闻一直盯着她的视线看,看她在那个款式上盯的时间稍微久一点,自然地就记住了手表样式,等下一起试戴看下。
许佳年看了一圈,指了下那边表盘是蓝色宝石的那款,旁边还镶嵌了四大块不规则的钻石,“这款能试吗?”
柜台里面的售货员笑着回答:
“当然可以,您稍等。”
说着就准备附身去打开拿出这款手表来,能进来的客人都是能买的起的。
“等下,这几款也都拿出来试一下。”
宁从闻喊住了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台面上点了那几款手表,都是她之前停留的视线比较多的,有一款还是表身都是满钻的,他害怕她不好意思开口,忽视自己的喜欢而去选了便宜的。
许佳年要知道只能说他想多了。
倒是王嗣宗看着这一幕,啧啧啧,到底是开窍了啊!
以前也没能看他这么贴心,有了媳妇就是不一般。
许佳年也不会说不要,挨个都试了下。
售货员还帮着介绍着,“这款是14k黄金手链.......”
吧啦吧啦地说个不停,还有那款满钻的,整个手表都是由钻石组成的,不仅表盘全是钻,就是表带也是镶嵌满了各种的大钻跟小钻,足够闪眼。
许佳年试了下,最后比较喜欢的就是一个是她自己选的那款蓝宝石作为表盘的,还有就是那款满钻的,没办法,那个女人不喜欢钻石。
“这两款分别什么价钱?”
听到她问价钱了,售货员脸上笑的更高兴了,“这款640,那款满钻的会稍微贵一点,要1380。”
许佳年倒是有点惊讶,后面也理解了,可能因为这个时候黄金价格还不是特别高,不然这款黄金的怎么也没贵到哪里。
她这边还没说话呢,宁从闻就已经示意王嗣宗付钱开票了。
“这两个都要了。”
王嗣宗掏出外汇劵结了账。
那个售货员才从下面拿出表盒,包装起来。
满钻百达翡丽的那个表盒是棕色,另一款欧米伽是红色皮革的表盒。
就这么两块手表一下子花了2000出头点,饶是许佳年知道他有钱,也没想到他这么大手笔。
结果就这还没完呢,宁从闻带着她去了卖戒指的那边。
他虽然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他们这种人家认识的结婚女方有点要求的总是会要戒指的。
虽然这个时候对于外面的一些是抗拒的,但是书中男方求婚女方的时候,手里得拿着一枚戒指,而不是空手说句话就行的。
他之前没买这些,一是不确定她喜欢什么,其次最重要的还是,当时他以为但凡他要是拿着戒指对着许佳年求婚,这人跑的比兔子还快。
这不他也没想到今天运气这么好,心想事成了,这下可不得带人补上。
王嗣宗在后面看的只摇头,好在他带够了外汇劵,不然照他这个样子,肯定都不够的,幸亏他当时还跟旁人都借了不少,不然这猛的一下子,还真拿不出这么多外汇劵来。
本来想说什么的许佳年看到要买戒指,嘴里的话也咽了回去,这个还是得要一个的。
宁从闻则是一眼就看上了那款红色玛瑙的金戒指,“这款怎么样?”
说着看着她喜欢不。
许佳年站他旁边对比了下旁边的,还真就这款看起来方便又好看,“可以。”
本来她一开始想买简单点的,后面想到他们两个这个结婚还得瞒着呢,她买好看的就成,那种低调的什么时候都能买,现在毕竟流行的都是银戒指。
一般结婚后条件好的,会去买一枚银戒指戴着,就这都属于极少数,金子总归是保值的。
宁从闻看她点头也立马看向了王嗣宗。
王嗣宗:得,他今个儿来就是跑腿的。
麻溜地就付钱,专门掏钱的。
除了外国人或者华侨之类的,谁现在敢带着这些东西大摇大摆的。
“那你先收着,等能带的时候再拿出来。”
不能带也不耽误他买,这些都是必须的。
想了下来这边都是他拉着她选的,还不知道她到底想要些什么。
“现在没法给你买自行车跟收音机、缝纫机,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吗?”
他说这话也是基于现在的情况下,她根本用不着这些东西。
如果她说想要的话,那他肯定立马能买这些东西,又不是买不起。
许佳年还真有一个想要的东西。
“我要一个相机吧!”
有了相机她也能把这个时候的自己样貌给记下来,老了都可以留着回味,不然这个年代老是去照相馆拍照,太过于正经了。
永远都那几个姿势,她还是想要自己拍。
“行!”
宁从闻一点也不废话,拿着袋子带着她去了那边的照相机柜台。
“喜欢那种的?”
许佳年对这个老的相机真是没什么研究,只管说出自己的诉求,“不要太重的,拍照方便的那种。”
宁从闻跟王嗣宗两个人倒是对此发表了不同意见,这里比较多的是凤凰,海鸥,长城,红梅这几个牌子。
宁从闻看上的是海鸥的DF-1这款,比较小巧好拿,也符合许佳年刚刚的诉求。
王嗣宗也在极力推荐海鸥的双镜头的这款,这时候大家基本上以有这台相机为荣,拍人什么的也很合适。
许佳年还没想明白这两人怎么就突然这样了,他们齐刷刷地看向她:
“你选哪个?”
首先看了下机型,许佳年就给了王嗣宗一个抱歉的眼神,这双镜头的实在大了点,它就是拍照再好看,这个也太鼓了点,她想藏都藏不住。
“要不还是这个我好带着,那个太重了。”
看着许佳年选了自己的,宁从闻脸上得意的神情简直遮掩都不遮掩一下了,他还能有自己了解自己媳妇,自从佳年说先瞒着她家里,买这些东西带回去也都是得藏着的,不然体积太大了,她根本藏不住。
反正到时候还可以再买。
宁从闻又要了五卷胶卷,等她那个小抠门买胶卷可能得心疼死,哪里舍得,他直接给她买多点,后面拍照什么的也方便。
买完这个不算,宁从闻还想着带她去买衣服,但是被拒绝了,她现在暂时还不需要衣服,再说冬天相机什么的能藏在衣服里带回去,这些衣服她放哪里,又不是小东西,这冬天都是厚的。
“那你喜欢的巧克力总要的吧!”
说到这个,许佳年没法子再拒绝了,跟着去了旁边一栋楼的二楼,吃食什么的都在这个上面二楼。
这边光是巧克力就很多种,宁从闻给她买了不少,眼看着她要带回去的东西越来越多,许佳年连忙制止。
“够了,够了,差不多得了。”
照样还是王嗣宗去付的钱。
宁从闻看碍事的人不在,这才说道:
“这个吃的多买点也没关系的。”
“你不是说存款给我吗,那你现在花的是我的钱,我说够了。”
宁从闻直接笑了,没看出来还有点小管家婆的气势。
“我存折没带在身上,下次我带给你,或者你来京市来拿!”
话语中满满的诱惑她,主要还是想要她报考京市的大学,这样他能休息个半天的时候,也能赶得及去看她。
真在沪市,那可真是牛郎织女了。
不过他已经说了领结婚证就不管她的志愿报考,也不能食言,只能靠诱惑她了。
“你想的美!”
许佳年瞪了他一眼,真当他什么想法她心里没数是吧!
那算计明晃晃地都快怼她脸上了,真够可以的,笑话,她是在乎这点钱的人吗?
当然在乎,但是钱在那边是不会跑的,这点她还是很有信心的。
急的人不是她。
宁从闻也不在意她没上钩,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这点他还是非常有经验的。
他们买完东西又从这出去了,在车上,王嗣宗说着:
“难得见一回弟妹,怎么着也得一起吃一顿饭吧!”
许佳年被带到了一家饭店包厢里,看起来王嗣宗是常客的样子,那熟门熟路的样子,一看就没少来这种地方吃饭。
联络完感情,吃完饭她跟宁从闻则是两个人单独地走了。
没在让王嗣宗送他们。
宁从闻也不想让他碍事了,至于用的那些外汇劵什么的,他到时候再给王嗣宗就行,他又不是不回京市了。
许佳年跟着他一起压马路朝着他住的地方。
一开始宁从闻想要送她回去,被许佳年给拒绝了。
谁知道会不会撞见,最好就是别去,早上她就够心惊胆战了。
路上宁从闻看着旁边这个从今天起成为了自己媳妇的许佳年,“我明天得回去了!”
许佳年:这么突然,还有这好事。
“你什么表情?”
宁从闻看了她表情气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这个没良心的,怎么说东西也刚买,知道自己走了这么开心,一点留恋都没有,心里哪里真能没有波动。
“难过,我太难过了,怎么这么急着回去?”
感到不好的许佳年立马装着难过的样子问原因,主要也是想转移视线,不管她转折的多生硬,只要她死不承认就行,主打一个脸皮厚。
“你这么难过,要不我在这多陪你几天?”
宁从闻要是真信了她的鬼话,那他这么大岁数就白活了。
光是她那双大眼睛咕噜咕噜转着灵动的模样,他就没看出她有一丝的难过。
许佳年装傻笑着:
“那还是不用了,你还是正事要紧,毕竟我们家以后还是要靠你养家了。”
打一巴掌给颗糖。
宁从闻“呵”了一声,这时候倒是想着哄自己来了,但是心里却升起了一股火,他真走了,别说想他了。
这家伙乐不思蜀,十天能有一次都不错了。
越想越不甘心,刚好走到旁边有一个巷子那边。
直接拉着她闪身进了里面,把她给抵在墙上。
许佳年冷不丁地被他这一出搞的懵了,直到自己后背紧贴着墙才回过神来,那眼睛瞪的圆滚滚的。
看着朝自己凑近的宁从闻,近的她都能闻到他身上的肥皂味,立马伸手要去推他。
宁从闻一把钳过她的两只手,他的一只手足以紧握她的两只手,朝后摁在了墙上不动了。
“你干什么?”
许佳年咬牙切齿地看着他,几乎是从牙缝里里挤出来的四个字,这家伙要是不尊重自己,她不介意一脚下去废了他。
宁从闻看着被笼在自己怀里的人,要说他没想过干点什么,那真是他在撒谎。
他又不是什么圣人,他们两个现在属于合法夫妻,有结婚证的,什么叫名正言顺,这就叫名正言顺。
眼神跟狼似的盯着她小嘴,吧啦吧啦的讲什么呢,想亲!
藏在高龄毛衣下的喉结滚动了下,这才移开了他的视线。
他一点也不怀疑自己要真敢就这么亲下去,高低给他两巴掌,估计都是轻的了,但是就这么放开她,心里又不甘愿,谁让她一点都不想自己。
眼神一寸寸地在她的脸上游移,从她的额头一直看到下巴,没一个地方合适的。
许佳年又不是没感觉,他那堪比射线的眼神,就快把自己给扫描遍了,挣扎着,被困住的手自然地碰到了宁从闻的手面。
感受到自己手面上那点低于他体温的触感,宁从闻陡然有了一个好主意,直接把她的两只手给放了下来,趁着她摸不清头脑的时候,抓起她的左手捏着小尾指就送到唇边亲了下。
猝不及防被亲了的许佳年愣了下,没想到他会这样,“你....”
复杂的神情,话还没说完,宁从闻这厮猛的咬了一口。
“嘶,你属狗的啊!”
被咬疼的许佳年气立马把自己的手指从他的嘴里给夺了出来,然后直接骂出了声。
瞪着他的眼睛里跟有小火苗似的,恨不得烧死这货。
宁从闻则是满意地笑了下,他咬的不是很重,但是也在她的皮肤上面留下了一个轻微的牙印痕迹,至少在他回去的时候,她看见这只手总能想到自己。
“我明天就回去了,这就算给你留的纪念,要想我听见没?”
许佳年看他笑的那副贱兮兮的样子就更来气了,尤其他这语气重还挺得意自己干的这傻比事,那火一下子冲上了脑门,看着他这张碍眼的笑脸。
行,你不是爱咬人吗?
想着怒从心头起,直接一把扯过弯下腰看着他的宁从闻的衣领口,把人给扯到自己面前,看着被扯开露出的脖子甚至能看见他侧边的锁骨,深的中间都是凹进去的。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清晰地看见宁从闻的这里,他之前在乡下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因此愣了下。
宁从闻也没想着抵抗,以为她气急了,一开始也以为她要扇自己,没想到她没动手,眼睛彻底笑弯了,随后彻底地放松了身体,任由她这么拽着自己的衣领口。
没想到现在她都舍不得动自己了,这不说明在她心里自己的份量又加了点。
许佳年也只愣了两三秒,看着他不知道想什么呢,笑着看自己的那个样子,有种好像对她了如指掌的样子。
就在他的注视下,踮着脚尖,贴上了他脖颈的那根粗壮青筋的肌肤。
“呃~”
宁从闻几乎是从鼻腔里哼出了一声,眼眸刷一下的睁大了。
她这是?
身体反应却诚实地很,咽了下口水,喉结顺着上下滚动,这副画面落入了许佳年的眼睛里。
她一个后世博览群书,阅片无数的,能不知道他什么反应,小青瓜蛋子跟谁俩呢!
宁从闻额头的发根都开始出汗了,伸手想去把人给拉开,他没想过在这这个,属实有点超纲了对他来说,嘴里还劝着:
“在外面不合适,听.....唔——”
整个人的头瞬间向上抬起后仰,脖子上的肌肤也瞬间地被扯开了,他甚至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温热地口舌在他脖子上的触感,眼睛都闭上了。
那个话字还含在嘴里没发出来,许佳年则是猛地露出了她的真实目的,张口就咬!
她可没客气,他不是喜欢咬人吗?
还故意用嘴巴右边的那颗小尖牙磨了磨,直到感觉咬够本了这才松口。
松开嘴的许佳年下意识地想后退一步,结果后面就是墙,根本没地方退。
眼睛也看见了她刚刚咬的那块,明显咬的比他狠,都破皮了,在脖子上通红一片,一开始还有几分心虚,后面一想到她的小指还疼着呢,她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只不过,涮了他一下,自己想歪了怪谁。
宁从闻缓过来之后,才看着自己面前这个‘罪魁祸首。’
刚刚脖子被亲的瞬间,他后背一个激灵直接冲上了天灵盖,一开始真被吓住了,结果没想到她是为了咬自己,真是睚眦必报,不亏是她的性子。
“还咬吗?”
嗓音低哑地又问了一句。
“怎么,我咬你还给我咬啊?”
“行啊,只要你想咬,正好你也给我留个纪念。”
宁从闻一点都不生气,反而高兴地很。
“变态!”
许佳年真是没忍住骂出了声,这家伙现在变态属性直接拉满了,她有时候都害怕了。
宁从闻本来还想说些什么来着,耳朵听见好像远处有动静,这才整理了下自己被她扯下来的毛衣领,然后带着她从那边的巷子里又出去了。
他可不想他们两个的私底下的相处被别人看见,他自己清楚知道就行了。
许佳年出来后也松了一口气,人多的路上,两个人走路中间都隔着点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