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佳年是服了他了,他对自己爷爷都这么不客气,笑着回答道:
“爷爷,对我是佳年。”
然后宁山也不管宁从闻了,只当是眼不见心不烦,只顾着跟许佳年说话,全当是他是空气。
宁从闻:得!
他们两个在这聊了起来,宁山是怎么看怎么满意,人也大大方方的,是个好姑娘。
聊到没一会儿,宁山则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盒子,递给许佳年。
“佳年,这是爷爷我送你的见面礼,你跟从闻也没办婚宴,这点也是从闻对不住你,不过这该给的我绝不含糊,家里以后的东西都是你们小两口的。”
许佳年不好意思说是她想要暂时保密的,不过让宁从闻背锅她一点愧疚心都没有,他不用来背锅用来干什么。
没等她拒绝宁从闻已经过来把盒子拿过来到她面前,“打开看看,早晚都是你的。”
他可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本来以后这个家里的东西都是他们的,现在给不也很正常。
宁山懒得看这个大孙子,只顾着孙媳妇,“打开看看喜欢不?”
都到这份上了,许佳年也不会真傻傻地拒绝,当着他们的面打开了,里面是一只手镯,她就是不识货也知道这个价值不菲,这个留到后世完全可以当传家宝了。
“这个.....”
她还没说完,宁山就解释,“这是从闻他奶奶留下的,以前是给了从闻他妈,现在也应该给你,收着吧!”
“谢谢爷爷,我会好好保管的!”
别看现在这个可能不值什么钱,但是懂货的人眼里可价值不菲,不是有一句话这么说,乱世黄金盛世玉。
宁从闻又发现了他媳妇的一个喜好,刚刚那眼睛盯着镯子看的样子,看来他以后也可以找人弄点这种回来,至于家里的那些现在暂时都不适合拿出来,等时机成熟了。
不过的确也没太多适合她戴的。
他们两人在这也就陪着老爷子待了一会儿,加上聊了一下子天,后面是宁从闻直接说的他们要回去了。
她明天就要回去了,自己都没分到多少时间,再说下次有的是机会,别抢自己跟佳年的相处时间啊!
说这话的是宁从闻,当即又被老爷子给臭骂,许佳年乐的做个好人,在旁边劝说着:
“爷爷,我们下次再来看你!”
“唉唉唉,好好好,下次来,爷爷也欢迎你。”
宁山挤着笑对着许佳年说完,然后对着宁从闻又是一个脸色。
“照顾好佳年,你要敢欺负她,我打不死你呢!”
然后给了她一个有事告状的眼神,他来收拾宁从闻。
“爷爷,他还是对我很好的!”
到底在老爷子面前,许佳年还是给他留了几分面子。
宁从闻一脸得意的对着老爷子,看见没,别挑拨离间的,然后就搂着许佳年的肩膀,“走了,省的在这听他挑唆!”
就是仗着许佳年在老爷子跟前肯定不会推开自己,没看到她刚刚都维护自己了,嘴角根本就没下来过,他倒是心里美了。
等到他们两个走了之后,宁山才坐回了原位,想了下笑着说:
“这孙子,这下也是有人维护的了!”
脸上才是真正意义上露出了一个满心的笑容,从闻也算是命苦的,他那个爸简直就是个蠢货,害人害己,所以对刚刚许佳年敢在自己面前为宁从闻说话的样子,他还是很满意的。
他要的也不是个多么完美的孙媳妇人选,不然真挑选的话多的是比许佳年还要好的家室,只不过到底是疼他的心占了上风,也不希望宁从闻到最后被人说着靠媳妇家,所以他现在最好就是能多活点时间,给他铺下路,不至于那么难走。
这边的事情许佳年不知道,知道的话也没什么奇怪的,毕竟宁从闻才是人家亲孙子,她就没听过谁家会疼外人疼过自家的血缘亲人的。
这边她们两个已经坐上了回家的车,宁从闻在车上时不时分出注意力去看旁边的媳妇,这一身可真够好看的,“你好好开你的车!”
许佳年哪里能让他这样,他不想要命了,自己还没活过呢!
“担心我?”
不知道他又脑补了什么,想着刚才到底收了他家的好处,“对,担心你,你现在能好好开车了不?”
“听我媳妇的!”
他只说了这么一句,最后真就这么老老实实地开着回去,路过这边靠近友谊商店的路口时候,还是问了一句,“要不去里面逛逛?”
距离上次给她买东西也过了不少时间,况且上次是他没有带够外汇票,而且有旁人在,逛的不是很自在。
“不用了,我现在不缺东西,回家吧!”
许佳年连忙制止他,今天可是假期,谁知道在街上会不会碰见同学什么的,她可不想刚开学没几天就被所有人都知道她的信息。
毕竟人的嘴巴可是一个传一个,她不想要出名就得低调点。
媳妇都拒绝了,宁从闻也就一脚油门地开着车离开了,在他们走了没一会儿的功夫,从夏淑华她们几个从对面过来了,她们也是为了看看这边的友谊商店是什么样子的,毕竟她们的家乡可不是都有这些的,可不得看一下长长见识。
再说还能见到外国人呢!
这事可不新鲜的很,只能说许佳年脑子清醒,但凡她真的跟宁从闻去逛了,就她今天穿的这一身这么显眼,只能说立马就被人认出来了。
照旧他们把车停在了原来的位置,她跟宁从闻是走回去的。
春姐早就在门口等着了,“我说我刚刚听到车子的声音,就猜到是你们回来了。”
“春姐你回去歇着吧!我们自己又不是不认识路了。”
许佳年看着春姐还特意跑出来,这点路哪里需要她过来接。
春姐正巧看到了宁从闻给自己使眼神,顿时明白了,人家小两口想自己待一会儿,乐呵呵地说着:
“行,那我就回房了,你们有事叫我啊!”
许佳年倒是一心想着先回房间把镯子给收起来,值钱东西她都喜欢,更何况是这种。
宁从闻跟着她一起回房间,就看到她直奔柜子那边,那里也有一个暗柜,也是当时弄的专门藏东西的地方。
许佳年看他个没眼色的还依靠在门口,当即不客气地指派道:
“还不关门进来傻站着干什么呢你?”
被训了的宁从闻一点没有平时的臭脾气,反而拐乖乖地把门给关上,站到旁边继续看着她忙活。
许佳年把镯子给放进去,里面还有当时宁从闻给她买的那两块手表跟戒指,她经常住这边就放这里了,主要也是在慢慢地让自己习惯不怎么用空间。
她从一开始就没把这个空间看的很重要,甚至一直是处于一个忽视它的做法。
在她的心里一直坚信一句话,不知道所有命运馈赠的礼物,早已暗中标好了价格。
邵雪这个原女主被偏爱的几乎到了夸张的地步,但是在她以为自己是整个世界饿女主,最后的下场也没好在哪里,这个事情也给了她警醒,她怎么会能保证自己不会飘呢!
她一开始有了空间,哪里没想过倒卖什么的去赚钱,夜里睡觉都幻想自己发财了,但是现实根本不允许,甚至是她后来抢了邵雪的灵泉,有这么好的功效,她也想过开个什么厂子,然后加点灵泉搞一条生产线,这效果这么好,说不准她直接变成了首富。
后面还是清醒过来了,不提她的配方会不会泄露,就是做大了她一个没有靠山的也只会被人给摘桃子,而且她也问过自己,自己真的有那个能力吗?
所以许佳年才会几乎是克制着自己不怎么去关注自己还有一个空间,就连当初空间里的那条锦鲤消失后,她就对这个空间抱着一股怀疑,怀疑它迟早也是要消失的。
宁从闻也看到她没带自己给买的那些,心知下次还是要买点不长眼的,不然她肯定不会用的,他就希望她身上穿的用的都是他买的,好在柜子里的衣服她还是挑着穿的。
许佳年也没管他在旁边,只要不碍事就行,锁好后才起身站起来,看着堵在自己跟床前的大块头,“让开!”
幼稚死了这人,一天到晚的。
“就不让~”
宁从闻低着头看着眼前的自家媳妇故意逗她,却被她突然给推了一把,尴尬的是宁从闻身体纹丝不动,倒是许佳年自己推的一个踉跄,刚好朝后摔了去。
宁从闻忙着去伸手拉人,但是到底慢了一步,好在后头有床,许佳年直接摔在了床上面。
他伸出的手还伸在半空中,但是看着眼前的一幕,整个人眼睛都直了,难得有点结巴:
“你里面这穿的这什么玩意?”
家里的衣服他也只是大概选了些大衣外套之类的,更多的则是让店里的人配好的,更别提一些贴身的内衣跟其他的,他怎么可能全部都看过,所以这差不多是他第一次看到许佳年穿这个,也算是长了见识。
许佳年摔床上,到底自己重量还是有点的,这床也算是弹性十足的,她还没从刚刚的事情中反应过来,对于宁从闻的问话也没听到。
他没听到回答也不在意,喉结滚动着,看着她因为摔到床上而掀上去的裙摆,因此也露出了她被黑色的毛线袜包裹着的双腿。
尤其是袜子的上沿紧紧地勒住了她雪白的腿肉,倒在床上的瞬间,还微微的颤动着,像是最白净的豆腐块,一个不小心就能破了。
他现在只觉得自己浑身燥热,嗓子莫名的干涸,但那双眼睛根本就没从她的腿肉那块移开。
“宁从闻!”
这边许佳年还在生气地喊着他的全名,刚坐起来怒视他,就看他傻在那边,顺着他痴呆呆地眼神下意识地低头,看见自己的裙子早就掀到上面了,好在只是露了个腿,立马把裙摆给扯了下来。
“你在看哪里呢!”
占自己便宜,宁从闻看到眼前的一幕被盖住了,靠近她问到:
“你穿的那是什么?”
像是一定要一个回答,不得到不罢休的架势。
“袜子能是什么,走开!”
许佳年不敢跟他待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了,连忙翻身到床那边去把门给打开了。
宁从闻:袜子,看来以后可以多买点在家里,他喜欢看。
后面许佳年就找了本书出来看,离他远远的,也不跟他又眼神对视,又怕他自己美上了。
许佳年不搭理他,宁从闻也不觉得无聊,坐在旁边也跟着拿了一本书装模作样的看,实则心思一分都没在书上,偷摸着去看他媳妇。
就这么一直相安无事地到了晚上,吃完饭后,春姐今天就跟个透明人一样,出来下就回去了,除非必要,一步都不出来。
许佳年也准备回洗澡去了,在学校虽然能洗澡,但是不能洗的特别久,她皮肤白,有些人总喜欢不停地瞧过来,所以她都尽量很快就洗完穿好衣服回去,这个可不是知青那么点人。
她洗完澡换上了睡衣,包着头发回房间吹,还没吹一会儿,就看到宁从闻顶着一身的水汽回来了,脖子里还挂着一条毛巾,身上穿的也是跟她一套的睡衣。
这时候许佳年才反应过来,她到底忘记了什么。
不死心的试探问了句:
“你今天住这?”
“不然呢,还有别的房间吗?”
这院子当初装修的时候,就两间房间,一间是现在这个,还有一个是给春姐住的,还有一个被他给改成了书房,她就是想躲也没地方躲。
宁从闻眼里闪过一抹得意,他当初就猜到了,只能说算是有先见之明的。
许佳年:怪不得,她说怎么还有书房,这家伙真够会算计的,估计一开始就打着这个主意,上辈子别是个算盘珠子转世吧!
直接别过脸不搭理他了,慢条斯理地吹自己的头发,宁从闻则是走到了她的身后,拿过她手里的吹风机,“我来!”
接过后生疏地拿着她的头发,慢慢地吹干着。
许佳年从镜子里看着他,也只有在这个时候的宁从闻,才有几分正经,平时真是人憎狗厌的。
宁从闻不知道她心里是这么想的,他单纯地就想帮她吹头发,这样能快一点!
第387章 不承认
不用自己动手,她也安心地享受着解放双手,她现在头发也不少,厚厚的每次吹都要吹好一会儿,尤其现在的吹风机电功率不比后世,还有可能不小心烫到自己手。
她就对着镜子开始往自己脸上抹面霜,看的在她身后的宁从闻都咂舌,这是涂多少,看到她连脖子什么的都涂了,甚至胳膊什么的也撸起来涂抹,看来下次可以让春姐多买点,不经用啊!
照她这个用法,也幸亏自己有钱够她霍霍的,不然一般人也养不起她。
把他看的是更高兴了,许佳年哪里知道他的心里想什么,只觉得这人莫名奇妙,吹个头发也能给他高兴的。
“你专心点,别烫到我!”
提醒了他一句,要是烫到自己他死定了。
结婚还多了一个仆人的感觉,以后吹头发这活可以都交给他。
“你就把心揣肚子里吧!”
一开始他是有点生疏的,后面也知道了该怎么吹合适,不仅弄不疼她,还能吹的温度刚好。
只能说男人的手天生就适合干活的,他没一会儿就吹干了,把吹风机给收回了原来的位置,许佳年是刚抹完身体,还有点微微的发黏,正坐在凳子上等着吸收呢。
宁从闻就直接把人给抱上床了,美其名曰:
“坐那边别冻着了,进被窝!”
都懒的去说他的心思了,她这时候要是还不知道他想干什么,那真就白活了。
翻过身根本不搭理他,宁从闻强势地把人给搂到自己怀里,没等许佳年说什么,手指插进了她的发丝中,牢牢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是箍住她真丝的睡衣,那微薄的触感,跟贴着肌肤几乎是没什么差别了。
由浅入深,直到看到她被自己吻的喘不过气来,早在他下午看见她倒在床上的那一幕,他就想这么做了,一直忍到现在。
许佳年好不容易找到机会离他远了点,手抵着他的胸口,缓缓喘息着,“你发什么疯.....唔~”
话还没说完又被一把给拽了过去,这一次可不像之前只是,他落下的地方开始逐渐地变成了鼻尖,脸庞,耳侧,吮吸她的耳垂,顺着她白嫩高扬地像是天鹅的脖颈一路顺延下去。
许佳年这时候不得不承认,自己是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她哪里经历过这个,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结果就这还没完,宁从闻已经贴上了他之前看见的那处,骨节分明地大手,抓住那块软肉,软腻地几乎要从他的掌中溢出,没等她拒绝,这人已经啃咬了上去。
她甚至都能感受到他炙热的呼吸扑打在她的肌肤上,整个人微微颤抖着,浑身羞红的好似刚泡完澡出来的一样,睫毛颤抖的像是蝴蝶地翅膀,根本不敢睁开眼看着这一幕。
双腿几乎是被他的双手给掌控着,比起别处,他尤其地迷恋这块。
直到宁从闻再次附身回来,朝着她的嘴唇低头的时候才被她的手给捂住了嘴。
宁从闻:“???”
他睁开的眼里满是欲望,渴求地看着许佳年,从未有过的弱势。
“为什么?”
雾声雾起地问道,他的嘴唇就紧贴着她的手心问了出来,最后舌尖还勾引似地舔了一下她的掌心,眼睛也比平常迷离的很。
该说不说,许佳年也差点被勾引,她是不介意两个人发生点什么,都是领过证的人了,但是她还在上学,不想也不能怀孕,再说她目前根本没有这个计划。
“没有计生套,还是睡觉吧!”
说完等宁从闻愣住的时候,把人给推开了,她则是把自己又给裹严实了,然后翻身滚到一边。
宁从闻满头的问号,发生了什么?
看着自己还没消停地某处,才明白她说的那是什么的东西,他哪里想到要准备那个东西,一般人家也不会准备这种,这个时候避孕的人还是少数。
但是他们两个目前的状态的确不适合要小孩,他也没有空在家,佳年她还要上学,更不能有小孩。
在被子外面的宁从闻冷静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也不顾身上带着点冷气,直接钻到被子里,从背后死死地抱着许佳年,紧紧地贴着她的身体,让她感受的清清楚楚。
在许佳年挣扎地时候,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就是故意的!”
一开始他没反应过来也就算了,后来他哪里没想明白,她一早就知道自己没准备东西,任由他白冲动兴奋了,合着最后还是白高兴一场。
“你别乱给我戴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