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佳年死不承认着,开什么玩笑,他这个小心眼,虽然她就是这么想的但是也绝对不会傻到真去承认的。
宁从闻一直抱着她没松手,自己则是慢慢地平缓下来,气地他又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嘶,你属狗的啊!”
手肘朝后怼去,被他给制住反手把人给搂怀里了,贴着她的耳边缓缓说道:
“你等着!”
他明天就去弄十七八盒避孕套,他就不信了,下一次看她还怎么躲,这肉他是非吃不可。
许佳年看他憋屈的样子,顿时坏心眼出来了,自己安全了,可不就挑衅起来了。
也不怪她,属实宁从闻这人太狗了。
她也没缩回去,则是对着近在咫尺地锁骨直接张口舔舐着,挑衅地从锁骨慢慢地移到他的喉结,最后一口含住了。
“额~”
宁从闻脸上的气愤还没消散完,就没想到她突然来这么一下,人都不会动了,僵住着身体在那边,感受着她的舌尖划过,本来下去大半的火腾一下的又升起了。
这下问都不用问了,这是打定主意自己不敢动她,嚣张成这样。
不过她难得对自己的亲近,宁从闻也只僵住着身体任由她在随意发挥着,眼睛里忍的血丝都有点出来了,许佳年这时候还在为自己沾沾自喜,姐的书不白看,真当她没看过猪跑。
直到宁从闻忍不住了,把人又重新压回了底下。
几乎是鼻尖对鼻尖地说道:
“既然你这么热情,我也不能辜负你!”
许佳年满眼慌乱,不会真把他火给逗起来了吧!
然后宁从闻就让她知道,还有另一种方式让她不好过,也算是折腾了半夜才结束。
............
第二天许佳年是被宁从闻给摇醒的。
“起床了,该上学了!”
宁从闻看着整个人还蜷缩着睡在被褥里的她,要不是防止她上学迟到,到时候再记在自己的身上,他肯定乐意让她爱睡多久算多久。
许佳年睁开眼睛,满脸全是没睡醒的样子,说话都带着早上刚起床的那股嗓音:
“咋了?”
“时间不早了,你再不起床要迟到了!”
宁从闻提醒了她一句,他刚说完,许佳年本来眯的跟缝一样的眼睛瞬间睁的老大,连忙抱着被子坐起身子去看旁边柜子上的手表,我擦,早就过了她平时的起床时间。
急着起床,赶紧收拾自己,朝着洗澡间里去,“春姐饭也给你做好了,正热着呢,你洗完就能出来吃了。”
他们两个是早就吃过了,他的生物钟算是已经养成了习惯,不论夜里几点睡的,一到点他是根本睡不着了。
没听到她回话也没在意,估计还生气了,他昨晚闹的晚了点,这谁能控制的住,他那么大的一个媳妇在怀里。
急急忙忙地快速的洗完澡,穿衣服的时候,她还特意对着镜子看了下脖子什么的别有什么不该有的痕迹,住集体宿舍她可不想成为话题中心。
检查了一圈,除了她腿上有点痕迹,但是那点轻微的长裤什么的一般看不见就还好,就怕昨天她说的话这人没放心上,跟她玩应奉阳违这一套。
宁从闻就看着他媳妇这么急都不忘坐梳妆台上抹她那擦脸的,说她急吧!还能分出时间来,也是蛮神奇的。
许佳年这边基础的都搞完了,要换衣服的时候,看着这货还坐在房间一直盯着她看,“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一点眼头见识都没有。
宁从闻:他们这关系还要出去,再说昨晚.......
没等他说出什么她不爱听的话,她已经手动地把人给推了出去,顺便关上了门,这人嘴里就没说过一句她爱听的话。
然后迅速地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坐着吃饭的功夫,宁从闻在桌子上陪着她,春姐则是走到了房间里帮着她收拾要带到学校的衣服什么的,还是放在行李包里,顺便把自己织好的一件开衫毛衣给放进去。
然后带出来放着,让她顺手到时候好带走。
吃完了的许佳年看着东西春姐也帮自己给收拾好了,对着他们说道:
“那我走了!”
“我送你!”
宁从闻非常自觉地拎起她的行李包,站在一旁。
许佳年:不是说好保密,你这样子还不如直接去她学校用个大喇叭喊他们两个结婚了呢!
宁从闻暼了眼春姐,你倒是先看看春姐还在呢啊!
他倒是也想去送呢,她能给这个机会吗?想都别想!
许佳年转头看着春姐满脸的姨母笑,一副看他们小两口满意的样子,瞬间也挤出了笑。
“那我们走了啊!春姐~”
“在学校好好吃饭,别舍不得,多吃点,衣服什么的带回家来,别自己手洗冻着了。”
春姐一直送他们两个到门口才被宁从闻给叫回去,“行了,赶紧回去吧!我们走了!”
许家年跟着他一起走到了巷子那边,这才伸出手对着宁从闻。
“给我吧!你自己先在外面逛一圈再回去。”
别露馅了,春姐到时候担心。
“你就光想着春姐了,我呢!”
看着她的眼神里莫名地有种委屈,人老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她怎么跟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男人一样,也不关心下他,一副避免自己不及的模样。
许佳年:不是,怎么突然变这样了,变人设了?
“不是一开始就说好的嘛,你别胡闹,我快迟到了!”
就是不接他的话,信他话的话,那真是有够笨的,就他这个跟人精似的性子,很难不怀疑他又在装可怜。
“还有时间够你走过去的!”
他都是提前喊的,时间安排够够的,别想着逃避话题。
“想你,我肯定会想你的,但是我们还是得先专注学业!”
许佳年生怕过不去,连忙给他画饼,先敷衍过去再说,希望最好下次回家的时候人已经不在家了,这军校也不是那么严格嘛,还有功夫让这些学生出来休假。
听着这个没良心的,说的这根本都不走心的话,就知道她多半敷衍自己的,不过他不急,宁从闻只能在心里对自己暗暗说道。
总能捂暖这块石头的,他就不信了。
自己想通了之后,脸上也缓和了起来,没了刚才那副怨夫的模样。
“给你,别学太累了,家里你也知道,我们家不缺什么,钱也不要舍不得不花,赚来就是用的。”
到底还是记得她昨天没肯去友谊商店,害怕她是为了省钱。
“知道了,你自己也注意点安全,小心别受伤了~”
许佳年礼尚往来地关心了下他,他目前最好安安稳稳的最好,别出事了,她的生活水准就得下去一大截。
拿到行李包之后假笑着摆摆手,然后赶紧溜了。
只留下宁从闻看着她的逐渐消失的背影,只觉得自己追妻路还长的很,她跟其他人完全不一样。
许佳年飞快地捣腾着腿溜了好一会儿,拐到这边巷子里,看着后面看不到人影了,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看了下自己衣服没什么不得体的,拎着行李包准备先回宿舍放好行李,今天早上的课还早呢!
主要是不想跟宁从闻待一个空间了,这人简直接吻狂魔,她目前真是怕了他了,不如回宿舍躺着来的舒服。
拎着行李包爬二楼的时候,再次感慨了下,幸亏春姐帮忙才能选了一个二楼,不然要是让她每天爬高楼,她还真累的很。
她这边正爬楼,还不知道她们宿舍里热闹着呢!
第388章 地雷
直到她上转弯的那节楼梯的时候才听到上面叽叽哇哇的吵声,还在想那个宿舍,别不是隔壁又干起来了吧!一天到晚真是热闹。
上一秒她还在有点看热闹的心情,下一秒事实就告诉她,热闹不是那么好看的。
到了自己宿舍门口才发现,原来叽叽哇哇的宿舍是她的。
她就回家住了一晚,发生了什么?
站的靠近门口的夏淑华眼神贼尖,一眼就瞧见了许佳年,也不枉她早就在这个门口的位置等她,当即出来,拉着许佳年到了拐角的墙角位置。
“你可算来了!”
“到底怎么回事,我就回去住一晚,谁跟谁闹矛盾了吗?”
她脑子里刚刚转了一圈,猜测是谁跟谁,当然的夏淑华也没有放过,毕竟她也不是一个能忍气吞声的人。
不过再看到她出来的时候,就知道人选剔除了她,真要是她跟人吵架了,这时候可没心思拉着自己过来一脸说小话的样子。
“哎呀不是吵架,你肯定猜不到,隔壁的杨烂布转到我们宿舍了!”
夏淑华的一句话好似石破惊天,直接镇住了许佳年。
不是,她刚刚听到了什么,不是自己听岔了吧!
迟疑地再次问出了声,“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夏淑华一脸理解地看着她,看吧,就连佳年都被这个消息给震懵了,可见这事情发生的有多么猝不及防了。
“简而言之,就是杨烂布同学从今天开始搬到我们宿舍了,变成我们的舍友了!”
“不是,她怎么会搬过来?”
许佳年真不理解,她不是住隔壁住的好好的嘛,干什么非要搬到她们这边,她本来就不希望给自己找麻烦,但是杨烂布就代表了麻烦两个字。
宿舍里多了这么一个不定时的炸弹,谁知道会伤到谁。
“我去问了隔壁的同学,说是她们整个宿舍一致都不想要她继续在宿舍住了,但是当时告诉了宿舍阿姨,问了她是不愿意的,但是不知道怎么突然愿意搬出来的,但是应该是她主动要搬到我们宿舍的。”
“因为我们宿舍空的那一张床位?”
说是这么说的,但是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个才不是重点,她现在怕的不是这人看隔壁宿舍折腾完了,现在想要换一个宿舍折腾。
她们宿舍条件好的一眼都能看出来,只希望别惹到她就成。
“谁知道啊,这下你东西什么的都要小心点放了,能锁柜子里都锁起来,不够放的我柜子也有地方借你。”
她早已经去隔壁宿舍问了前辈们,传授了她不少经验之谈,她本来就没多少钱,只剩下这么点,这个杨同学最好不要打主意到自己身上,不然自己可不会对她手下留情。
对于夏淑华的好意,许佳年点头同意了,“行,多谢你了,这下有的热闹了!”
“你赶紧进去收拾下东西!”
提前告诉她也是为了让佳年有个心理准备,省的她什么都不知情。
许佳年硬着头皮进去了,不进去也不行,早晚都要进去的。
一进去鼻腔里就涌上了一股臭味,嘴角隐晦地抽动了几下,看向何雨书跟跟余碧云两个,果然,眼里充满了一脉相承的绝望。
关键她们还不太好说什么,说了总有种欺负同学的感觉,谁让她看起来比较弱势。
这边收拾东西的杨烂布看到许佳年进来了,尤其是看到她身上又换了一件没看过的大衣,可是这样的大衣她一件都没有过,人跟人还真的不一样呢!
当即怯怯地小声说道:
“许同学你好,我是杨烂布,以后大家就是同一个宿舍的舍友了,我家是农村的,也是第一次来这大城市上学,希望你能多多帮助,互相进步。”
别说许佳年尴尬的要死,她们宿舍的其他人恨不得自己没长耳朵,又一次听到了她这么介绍自己,关键这个名字属实是难以入耳,听到的人都忍不住面容扭曲。
听说杨同学的班级,本来有些课的时候老师会点名认识下学生之类的,但是她所在的班级根本没有出现这种情况,老师们都默契地略过了这件事。
余碧云脸撇向外面,救大命啊!
何雨书也忍不住抿唇,她刚刚当着众人也是这么说的,谁还能说个不字,不然就是显的特殊什么的,让人非常不舒服,有种故意这么行事,架着她们。
合着以后不照顾她就是看不起农民还是什么的,这时候这种事情还是得低调点的,饶是她家里条件也不错,也不太敢粘上她。
还没住满一天,她只觉得人生无望,眼前一片昏暗。
许佳年也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她这么说话,本来的想法是只要不惹到自己,只当是住进了一个不接触的人,但是就她刚刚这番话语,也感觉到她不是一个善茬。
不是能听懂人好好说话的性格,当然的也是不会遵循她的想法互不接触的性子。
因此直接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互相帮助就不必了,做好自己的分内事不影响她人就行了。”
夏淑华:???
不是,佳年,我刚刚告诉你是让你心里有数,不是让你这么直晃晃地这么说出来了!
余碧云、何雨书:老五你简直就是勇士~
就连其他人也都看向许佳年,没看出你是这样的老五!
反正整个宿舍的人都被震惊到了,只有杨烂布不开心的事界打成了。
她没想到许佳年竟然这么直接地说出这种话来,因为一开始不论是谁听到她的名字,脸上永远露出的都是对她的同情,以及在眼底的那抹轻视。
她讨厌的就是她们高人一等的姿态,好似自己是什么很低贱的人,凭什么她们都是女孩子,有的人一出生,什么东西都有了,好的家庭,体面的父母,甚至充满善意的名字。
只有她,不仅什么都没有,就连唯一的名字,也只是满满的恶意,凭什么她要受这份罪,而她们一出生就享受了所有。
所以她察觉到了这些之后,每次都会故意地在第一次见面人的面前说自己的名字。
第389章 想的不一样
每次讨厌看到他们可怜自己但是又怕伤害自己的眼神,但是她又需要这种,因为一旦他们露出这种神色,代表着对自己的容忍度会变的非常高,即使自己做了许多事情,她们不还是只能忍受。
杨烂布也在享受着她们,并且以她们折磨她们的痛苦为食。
听到许佳年这么说的她,反而第一反应是愣住的,这在她以往看来从无败绩的经验来看,她根本就没遇过这种情况。
杨烂布第一次抬起她那双总是低垂着眼皮,耷拉着从缝隙中暗搓搓地观察别人的方式,换成了直视许佳年的眼睛,她想要看清楚,第一次的想要读懂看清她的眼神。
许佳年也没有躲闪退让,就那么地看着她,无足轻重,她来这边上学不是为了每天遇到这些烂事的,如果想找她麻烦或者想要影响到她的生活,不如一开始就说清楚。
再者她忍一个宁从闻就够够的了,如果嫁给他,还不能搞定这些,那么结婚的意义有些哪些。
杨烂布也看到了她想要看到的,她就那么地平淡地看着自己,好似自己根本无足轻重的人一样,比起旁人来说,甚至算得上是冷漠,一点怜悯也没有。
这跟她一开始想的完全不一样,许佳年的性格。
但是她却意外地没有任何的不舒服,反而眼睛越来越亮,真是太有意思了。
她们两人对视的时候,宿舍里变的一片安静,最后还是朱德珍出来打了一个圆场。
“呵呵,我们老五就是年纪小,说话直没什么意思,都是同学不说这些话了!”
朱德珍真怕她闹起来,她也是宿舍的舍长,也算是理解了隔壁宿舍的人,这别刚搬进来就闹起来,不然人家只会觉得是她们集体欺负新同学。
夏淑华也站在许佳年的旁边,要是情况不对,她得帮着佳年,这个她有经验!
( ̄_, ̄)
这时候,杨烂布反而又回到了原本的样子,垂下了她的眼皮,谁都看不清她的神色。
“我知道了!”
一副受气样。
朱德珍看到她不准备闹事就松了一口气,这样最好,也给了许佳年一个眼神,赶紧收拾你的,下次说话别那么直了,委婉点。
许佳年歪了一下头,然后跟着夏淑华去她们两个的床那边收拾了下她从家里带回来的衣服什么的,好在她跟杨烂布是斜对面的床,离的最远,幸好不贴着她,不然她说不定真去找宁从闻帮她想办法不住校了。
颜芳看的嘴巴都张大了,嚯,怎么明明刚刚一片安静的氛围她好似嗅到了火药味,跟曾吟秋对视了一眼,以后的日子她们宿舍肯定热闹了。
她是不能理解杨同学的,她们都是农村来的,但是她也没有她这么不爱干净,上学可真好,以前在老家冬天基本上不可能是经常洗澡的。
因为洗澡一次不仅费柴火还要挑水什么的,就是很麻烦,现在到了京市,这澡堂可方便了,她最喜欢洗澡了,除了费点洗衣粉,她现在这个用的比较快一点。
不是她不想要用肥皂,但是那个比起洗衣粉价格贵不说,量还就这么多,她肯定第一选择用洗衣粉,这东西在他们那也是可以都用的,有的人家还用不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