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男人,我就不用出去了吧!”
“出去!”
面对二牛想要待在这看着的要求,庆嫂子冷漠地拒绝了,一点没有求情的可能。
他不知道的,这也是为他好,不然留给他的只有噩梦。
本来想让她们家里人找东西把刘贱妹给遮挡起来,但是这时候哪里有屏风什么的,只能让留下的这些婶子大娘们用身体给挡住。
“不能去屋里弄吗?”
这青天白日的,在院子里脱裤子,怎么着还是有点不舒服。
“就得晒着太阳,就在这。”
庆嫂子没管她婆婆什么脸色,这要她治疗就得听她的。
许佳年她们也没出去,跟着马大娘身边好奇地看,主要是想看这庆嫂子怎么治疗,要知道村里人都说她的神奇之处,只闻其人不见其人,这还是她们第一次能看见呢!
“你们去杀一只鸡来,要肥一点的。”
“还要杀鸡啊!”
她嫂子就不情愿了,这家里的鸡都是有数的,不节不日的杀鸡,要知道鸡还能下蛋呢,这得损失多少啊!
“废什么话,让你去就去。”
老太太阴着三角眼不耐烦地看着自家这大儿媳,真是没点眼力见,训斥了一句。
这么多人盯着自己,都知道她被自家婆婆给骂了,这脸上哪里挂得住,红着脸(气的)强笑着答应了两句去鸡窝里抓鸡去了。
心里骂死这个给自己找事的弟妹,嘴里叽歪个不停。
再次到众人面前的时候,脸上一副好似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端的是一副好嫂子的模样。
许佳年感慨,都是奥斯卡啊!
“娘,鸡我拿来了,要放血吗?”
给放血的话,这鸡血晚上还能做道菜吃。
她婆婆看着庆嫂子,“这要怎么弄你说?”
她哪里懂,肯定是听庆嫂子的。
“我来。”
从她手里接过活鸡,这鸡还被绑的严严实实的,一手给这鸡割喉了,把鸡血给放到了碗里。
放的差不多了,就把这鸡血又给摸到了鸡的身上,怎么看都是血呼啦次的。
她们这些个女的都围成了一圈,把刘贱妹给围在中间,许佳年看着庆嫂子就这么干脆地扒下了她的裤子,还好只是光着下半身,旁边还有两个婶子搀扶着她。
她疼的好似一副没有力气站住的。
大家都睁大了眼睛盯着庆嫂子的动作,就看见了庆嫂子把鸡塞到了她的下面。
“咦~这是做啥哎!”
“我的亲娘哎~”
“这是干啥啊?”
顿时一个个都开始说起小话来了,一个个地看着庆嫂子那个手现在都是血呼啦差的,基本上都皱着眉头看着她治疗。
毕竟谁也没看过是这样的治疗法子,尤其是那鸡放到女人的下面,这哪里还能吃。
一开始还以为只是用点鸡血就行了,谁知道这鸡是这么用的,反正这鸡他们是吃不下去的,就她婆婆的脸也阴沉的厉害,这一只鸡得卖多少钱,真是个败家娘们,丧门星啊!
许佳年看的头皮发麻,但是又好奇,忍不住靠着夏淑华,她也不遑多让,还拉着马大娘,自己躲最中间,时不时地好奇看一眼,躲后面。
那庆嫂子等一会儿翻转下已经死掉的鸡,就这么时不时地动一下。
但是她们也只看见鸡在刘贱妹双腿间的滚动,压根也没看见蚂蟥,一个个地眼睛都盯着那边。
本来还以为要很久,结果庆嫂子蹲下瞄了眼。
结果把这鸡给放到了一旁的地上,让人把刘贱妹还搀扶着,只是让她从站着变成蹲着。
那个鸡距离她还有点距离,10多公分的样子。
“一会儿你们看到什么都不要发出声音,不然前功尽弃!”
看着她们这群人,这意思也很明显了,忍不住地出去。
都点着头,表示自己能忍住,大不了咬着手也忍住,只不过好奇能看到什么能让她们发出声音。
许佳年感觉也没等多久,大概15-20分钟吧!
结果映入眼帘的一幕,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第231章 治好
人恐惧到极致的时候是发不出任何声音的,不仅是她被吓到,旁边的一个个婶子们也都被眼前的一幕给吓的不轻,哪里有谁看过这场景的。
简直骇人听闻!
许佳年一开始没在意,虽然说一直盯着那边看,虽然庆嫂子说刘贱妹体内是有蚂蟥的,但是她心里是打个问号的,因为这个年代机器都没扫描出来她的问题,你说有人看了两眼就知道了,这也太过神奇了。
但是活生生地看见从她的下面出来一个蠕动的黑色的软体动物,她第一次讨论起自己视力怎么这么好起来,连那个蚂蟥蠕动的口器都看的一清二楚的。
“嘶~”
有些年轻没见识小媳妇地倒吸一口冷气,嘴唇都在颤抖。
想起庆嫂子的要求说是不要发出任何的声音,一把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吸气的声音大了,惊动了蚂蟥,她可不想害了刘贱妹。
夏淑华看到已经吓的脸色都变了,还真是活的,还在动。
两眼都有点飘忽,别说她了,她娘估计都没听说过这种事。
手死死地抓着许佳年的衣角,好似这样能给她带来勇气。
许佳年哪里有心思管夏淑华抓自己的衣角,眼睛压根就没从那边移开过。
那只软体黑色的蚂蟥就好像能精确地捕捉到鸡的位置,一侧头在甩动了一圈后,才确认好了位置,直接从她的下面爬了出来,径直就朝着前面的死鸡那边爬去了,它爬的时候,阳光下还能清晰地看见它身上还带着绿色的花纹。
有的人看出来了一直松了一口气,这东西能出来就行了,这下二牛媳妇也算治好了。
她嫂子刚想开口问,这是不是就行了?
尤其是看着地上的那只死鸡,心里止不住的心疼。
一开始她看见刘贱妹体内出来蚂蟥的时候,是有点害怕的,但是看着这蚂蟥也就小拇指点大,细细的,跟小孩子吃了打虫药拉屎拉出来的蛔虫也没什么差别,那颗心就又放回了肚子里。
庆嫂子手掌对着她,让她不要轻举妄动,她们是不知道的,但是她看着二牛媳妇疼的这样,怎么也不像只有一只的,况且这蚂蟥一般都是一窝一窝的生,又不是只生一只。
被庆嫂子示意闭嘴的嫂子脸色难看了一瞬间,又被自家婆婆给拉到一旁,用眼神示意她老实点,她可不想再杀一只鸡了。
其他人都面面相觑,这是还有的意思。
结果也没让她们等很久,最先爬出来的那只蚂蟥已经成功地爬上了鸡的身上,直接吸附在了上面,紧紧地一副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样子了。
突然刘贱妹皱着眉好似小腹不舒服,想要伸手摁压的时候,但是她的两只手被两个大婶子给牢牢地抓着,她根本没力气弄得过人家。
“别动,忍着!”
庆嫂子小声地呵斥了她一句。
开弓没有回头箭,已经到了最紧要的关头,看她被自己说的安慰下来了。
她的下面猛地爬出了好多条蚂蟥,个头都不大,纷纷赶着鸡的那边爬去。
许佳年看着好爬出来好多条,密密麻麻地,她觉得自己的密集恐惧症要犯了,这么多在人体内,怪不得刘贱妹面黄肌瘦呢,这不把她吸干都不错了。
在场的其他人也都鸦雀无声,要是只有一两条或者两三条也就算了,大家其实一开始惊吓过也能缓过来。
但是这么多条,少说也得有个20条蚂蟥,这给谁能受的了。
在场的都是妇女,要是换成她们自己,从身体里面爬出来这么蚂蟥,咦!一想浑身不得劲。
打死她们都不愿意,这东西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活生生的蚂蟥在身体里,这给谁谁能接受的了。
怪不得庆嫂子连二牛也没给留在这边,要是二牛看见这一幕,以后哪里能再愿意跟刘贱妹同房,一个不小心带出这么多蚂蟥来,这一下子不得给他吓萎了。
这些蚂蟥出来了,庆嫂子的脸色也变的轻松了点,能出来就好办,她担心的是这些蚂蟥会爬到上面,好在只在下面这边待着,不至于爬到上面去,要是真到上面体内,她那时候就没什么办法了。
等到这些蚂蟥都爬到鸡的身上,死死地爬在鸡身上,那密密麻麻的,看得人胆战心惊,这刘贱妹到底还是命大,这么多条蚂蟥都没吸干她,还能活下来了,真是运气好。
庆嫂子也没看出来这么多就放松警惕,又等了一刻钟,防止还有漏网之鱼。
最后还真的出来了一条细小的蚂蟥,爬出来后,这才让人帮着给刘贱妹把裤子穿起来。
“后面自己吃点补血的,注意下身体。蚂蟥应该是没了,要是后面肚子再疼就去我那找我。”
庆嫂子也没把话说死,虽说她认为没了,但这蚂蟥说不准,万一还有不就砸自己招牌了。
她们哪里还敢有什么多余的话,见识到了庆嫂子连这个都能治,哪里想得罪能人,谁能抱着以后自己不会得个什么难治是病,庆嫂子可是连医院都查不出来的病都能看出来,这要在以前也是妥妥的一神医了。
“都听您的,都听您的。”
说着就先回自己屋子里去,没过一会儿,装了一筐子的鸡蛋,许佳年看了一眼能有小二十个,塞给了庆嫂子的手里,又担心给的少了,从口袋里掏出帕子,打开拿了几张纸币,差不多能有一块。
“辛苦你来家一趟了,这点心意......”
还没等她说完,庆嫂子只拿了一半,也就是五毛,外加这些鸡蛋。
“这些就够了,我先回去了。”
“哎哎,好,快松松人。”
说着斜了眼没眼色的大儿媳,她不去送难不成指望自己这个糟老婆子。
大儿媳:┭┮﹏┭┮!又被骂了!
“嫂子我送送你。”
说着帮着打开门一直送到了门外头。
“这就好了?”
“二牛媳妇你还有哪疼吗?”
一个个地七嘴八舌地问着,这就在她们的眼皮子底下治好的,这说出去旁人都不一定敢信。
要不是她们亲眼看见,人家跟她们说,她们也是不信的。
“我真不疼了。”
刘贱妹下意识地摸着小腹原本疼的位置,倒是难得的松快了几分。
二牛一马当先的冲进来。
朝着自己媳妇那边跑过去,看见她站着那好好的模样,一点也没了之前疼的好似活过来死过去的难受样。
疑惑地问道:
“治好了吗?”
他这一句话好似冷水倒进了油锅里,这些婶子们开始抓着他讲,庆嫂子真的治好了,她们可都是亲眼看见的,这哪里还能有假的。
“蚂蟥?”
他的耳朵只捕捉到了重点,眼睛瞪的贼大,那东西他又不是没有见过,但是这东西在自己的媳妇体内。
“是啊,就你脚边呐!”
有看他不相信的口吻,指着他脚边的那只死鸡,蚂蟥还密密麻麻地趴在上面呢。
“啧,你还说什么呢!”
有懂事的婶娘小声地说了她一嘴,哪里用得着她多嘴。
自己咋了嘛,刚想反驳,脸色一白,想起自己好像办坏事了,讪笑着往外走了。
“我家里还有活没干呢,我先走了!”
也有看着情况不对劲地朝着外面退去了。
许佳年带着夏淑华也趁机出来了,刚才人多,她们两个知青混在里面也就算了,这些村里的大娘婶子都出来了,她们两个外人在待在人家家里,这哦不是给人家找不痛快嘛!
她们两个赶着回知青院去,这时候知青们也都基本全醒了,一个个的都发现她们两个不在知青院,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这边二牛也看见了脚底下的那只死鸡,正面暴击!
看见了鸡上面的那么多蚂蟥,一个个的还在蠕动,嘴皮子都颤抖着问:
“这些都是?”
没敢说她身体里出来的。
她大嫂子看他被吓的那样,她还没说是从他媳妇下面出来的,要是知道以后不得吓死了,哪里还敢再同房。
“庆嫂子都治好了,你今天去一趟公社医院,非要找那个庸医把医药费给要回来。”
她娘转移了话题,她暂时还不想休掉这么好用的儿媳妇,再给二牛娶新媳妇还得花冤枉钱,还不如就这么过,哪里肯让他多想。
也给了大儿媳一个软刀子,也不知道拦着点,没处理救人让爷们进来了这不是想吓死他嘛,二牛还想着拼一把生儿子呢!
他嫂子撇撇嘴,又怪自己,她真是比窦娥还冤枉。
“好,娘我这就去。”
说到这,二牛也不迟疑,就要带着刘贱妹一起去公社找那个庸医。
“等着,你哥和你嫂子一起去。”
不放心他一个人去,到时候笨嘴笨舌地,别又被人家给忽悠回来了。
“娘,你放心,我肯定把咱家的钱给要回来!”
她瞬间也没了刚刚的别扭劲,这钱要回来也是她占便宜,她还想着讹一笔那个庸医,让他们白白地花冤枉钱,这事不解决他们医院就别想安生了,得赔偿。
看了眼小心思的大儿媳她难得的没有多说什么,这时候她还是很有用的,就要她这个性格才能要的钱,要不然她白做工,“你要能把钱要回来,我反正只要我原本的那10块,剩下的我不管。”
这意思是多的钱她可以自己保管,算给她的,这一下可不就跟打了鸡血一样的。
“娘你就把心揣肚子里,妥妥的!”
就差拍着自己肚子保证了,能有钱进账了,她不得多要点。
他们一家先去找了大队长请假,紧跟着就直接走去了公社,要是以前肯定累的不会顶着这个大太阳去,现在是为了要回之前的医药费,这不使不完的力气。
二牛还特意把那只鸡放在筐子里背着了,还拿的是柳树枝编的细筐,生怕粗的筐子那蚂蟥爬出来再叮到他们身上。
..........
一脚踩到门槛上,正好看见宁从闻这人。
“出去了?”
许佳年心里的白眼都差翻上天了,查岗来了这是。
“你管我!”
这是吃辣椒了这么呛!
他可是知道她每天不睡到最后一个不起的,今天这么早出去问一声怎么了。
夏淑华看着他们两个呛声,给了许佳年一个佩服的眼神,自己就先一步地冲回了屋里。
不是她没义气,这宁知青的冷脸她可不敢惹,就先撤了。
许佳年一大早看了这么恶心的一幕,也正想着回来缓缓,看到他问东问西的就来气,怎么不在她身上安个监控啊!
有完没完?
“上次的饼干还想吃不?”
实在是找不到话来说的宁从闻直接拿吃的开始诱惑她,主要是这许佳年太记仇了,他不就上一次得罪了她,这都多久了,还没消气的。
还好让大元不再监视她了,不然被发现,还不知道会闹成啥样。
许佳年看他吃瘪心里就舒服了,她现在主打一个谁让她不痛快,就要让他们更不痛快。
看着他还不知道自己知道他们监视自己,她也没准备现在就跟他们撕破脸,到底还要赚邵雪的那份钱,况且他们后背还能薅一点,能搞一点是一点,她不嫌弃。
想着想着脸上的表情好了点,也有心思搭理宁从闻了。
“你有啊?”
宁从闻看她别别扭扭的还是问出了口,心里松了一口气,有用就行,他还真担心她还犟着不要。
“有,一会儿拿给你。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既然吃的管用,不妨索性多给她点。
许佳年听到这可就精神了,眼珠子开始提溜转,“水果罐头有吗?”
这地方就这个难得,吃大户她不寒碜,最好多给她点。
“行,我给你弄。”
一点吃的,宁从闻也没放在心上,反正老徐那边能弄过来,他也费不了什么功夫。
“你这么早出去干什么了?”
兜兜转转他又问了起来,看似不经意,实则是要不到答案不放松。
许佳年撇撇嘴,就知道这吃的不是那么好拿的,心下一动,坏心眼地看了下四周。
看着没有其他人在,指了下旁边阴凉的地方,这可是你自己问的,她肯定把细节给讲的一清二楚的,绝对不会辜负了他的吃的,恶心不死他!
心里开心的不行,脸上一副她好似知道了什么秘密不行,就是宁从闻也被她给唬住了,还真以为她知道了什么消息。
还是她发现了邵雪的什么小动作。
许佳年忍着笑,装着一副正经的模样,开始在他旁边说了起来。
“你知道吗?”
“我们今天去了二牛他家,他那个媳妇之前去医院检查说没病,结果今天从她是身体里,爬出来了这么多的蚂蟥,足足有30多条,还活蹦乱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