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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荒来了个美娇娘(酒酿狮子头)


……有没有关系,和谁有关系,什么关系?
白日里的陈三禾倒是很愿意跟人侃一侃这些关系的。
但梦中的她飞天遁地无所不能,简直活脱脱一名女神仙,那些凡间俗事,女神仙怎么会去管?
舒婉秀囤了两天柴,把荀羿要的几棵树也砍好送了过去,这天傍晚,庞知山时隔许久再度上山,告知她明日便开始带着村中劳力给她修缮房屋。
知道她们家无粮,所以不必包饭,但是要烧够白开水,莫让人家渴了无水喝。
舒婉秀自然是头如捣蒜般应下,又小心开口,问起修缮所需的材料她该如何准备。
庞知山正要与她说这个事儿。
“你家房顶多年未修,屋顶上的稻草怕是全不能要了。两间宽屋子重新铺过,约莫要十几捆稻草。你们才来,没田没地,大家衬一衬,帮你们把屋顶修换了没有怨言。
但是你出身贫家,应当知晓稻草于庄户人家而言颇有用处,所以还望明年你家粮食收成后,打完谷将稻草晒干,按数归还给各家。”
得知是暂时借予,舒婉秀反而心安了。
“您放心,我一定会还。”
庞知山如今已信得过她的人品,于是接着与她商议那塌了半边的灶如何修,灶顶上的木棚子怎么补。
次日,舒婉秀起得特别早。
庞知山说,他给村里青壮的爷们分了一下活儿,今日一部分为她们修房顶,一部分为她们补棚子修灶,力争一天内将一切修缮完毕。
她要在所有劳力上山前,把屋子、棚子里面的东西全部腾空出来,不然修缮时灰扑簌簌往下掉,所有物件都会弄脏。
于是她摸黑把堂屋、卧房内的东西全部移到了屋外。
天色微微亮时,煮完朝食去溪边提了水,烧了数锅开水出来,装入前一日就洗刷干净的木盆、木桶中,又把木棚内的锅碗瓢盆等等也尽数挪出。
卯时二刻,村里差不多家家户户冒起了炊烟,到了卯正,庞知山领着在山下集结好的劳力,扛着梯子,挑着稻草,拿着锯子、镐头等物,齐齐上山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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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更新,只是修了一下文哦

在二十多个上山来帮忙的劳力中,舒婉秀一眼看到了荀羿。
他挑着两捆捆扎得很结实的稻草爬山,肩背却不曾压弯,反而如履平地般,轻轻松松走在队伍前面。
舒婉秀迎上去和大家一一打招呼,虽然私下与荀羿有过几次来往,但是舒婉秀与他打招呼时神态语调都并未表现出不同。
修房子的事儿舒婉秀是一窍不通的,大家开工后,有的踩梯子上房掀顶,有的挖土和泥修灶。
她看了一圈,一时没有能插得上手的。
好不容易房顶上的旧草全部扔了下来,她想帮忙抱几把新的干稻草递上去,也很快因为速度跟不上而被劝走。
庞知山站在一旁统领全局,看她一副实在想做些什么的样子,就道:“你给大家倒水吧。”
原本修缮的事计划一天干完,实际上因为人多,时间刚至晌午便已完工。
几个时辰前,整栋房子的屋顶是灰扑扑、散发着霉味的。
经过换新后,屋顶变成了崭新的枯黄色,扫除屋中掉落的灰和细碎霉草,站在两间屋内都能闻到一股稻草独有的香。
舒守义在倒腾着小瘦腿在两间屋子中进进出出,傻笑个不停,生怕舒婉秀发现不了屋顶上的变化,指着大声分享道:“姑姑,我们有新房啦!”
周围二十多双目光被乍然响起的声音吸引而落在他们身上,舒婉秀虽然脸红,但回应过舒守义后,还是趁着大家尚未收回目光,情真意切地向大家道了谢。
都是一群老爷们,遇到别人道谢的时候,大多只会沉默地点点头,或憨憨回以一笑。
庞知山是个会缓解气氛的,他乐呵呵地站出来接话:“既有了新房,那就该请吃米糕。今年先欠着,明年你家丰收,千万别忘了补上!”
舒婉秀猜想庞知山说的应当是方远县某种习俗,尽管她现在不大清楚,但以后都是可以问的嘛!所以毫不迟疑答应了。
手头活儿忙完的人,收拾齐带过来的工具陆续离开。
舒婉秀一一送别,轮到修灶的师傅走时,人家特意对她嘱咐:“新修好的那半边土灶不能立时用,最少得风干五六日才能架锅生火做饭。”
这个舒婉秀可以保证:“您放心,我肯定不用。”
何止五六天不用,以后都不知何时能派上用场。
本来这次舒婉秀没打算修灶,是庞里长觉得应该一趟水弄好,替她们当家做的主。
荀羿来时走在第一个,回去时不知道收拾什么耽搁了,缀在最后,与庞里长一齐下的山。
送走他们,整个半山腰再无外人,舒婉秀和舒守义并立在屋外,肆无忌惮地打量刚刚改头换面过的屋子。
在她们身后,几块亲手开垦出来的菜地里已经长出了许多小苗。
一切欣欣尚荣。
舒婉秀也神怿气愉。
“守义还喜欢吃酸溜溜的葡桃吗?”她眉眼弯弯笑着问。
从前家中屋后有一株葡桃,每年都结不少果子。
舒守义是个馋猫,每次葡桃还是青色、硬邦邦的小果子时就会闹着要吃,等大人们真如他所愿把青葡桃喂进他嘴中了,他又马上皱起整张脸,一边不停吐出酸水,一边摇头大喊:“再也不吃啦!”
今夏那株葡桃还未旱死时,舒守义都闹过几次呢。
他显然记得那股沁入心脾的酸味,光想想脸便皱巴了起来,口水也泛滥得即将决堤。
不过用力咽下口中津液后,他含含糊糊的点了点头,扭扭捏捏表达出自己的意愿。
“……想吃。”
舒婉秀极为温和地说:“那姑姑给你去山中挖一株回来,就挖个坑种在灶屋的木棚下,让它顺着木柱往上爬。
长个几年我们便有一整架的葡桃啦,到时候夏天坐在棚下看着满棚的葡桃用朝食、夕食,然后……”
她突然目光狡黠。
在故弄玄虚停顿后,放大声音凑近他道:“就有很多毛毛虫掉在你碗中啦!”
“你的朝食、夕食都变成了毛毛虫青菜粥!”
舒守义嘴巴一瘪,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舒婉秀一时兴起逗一逗他,见势不对,马上把他捞起来抱住安抚,并说起自己真正的计划。
“不会有毛毛虫的……”
“姑姑不仅给你种葡桃,还种桃树、枣树、栗子树。往后每年,春来咱们种甜瓜,入夏刚好能吃。”
舒守义在她怀中眼睛亮亮的,不知是因为方才未落下的泪,还是对未来生活的期盼。
房顶修好的第二天,天气突然凉快起来。
秋风乍起,带给舒婉秀很大的紧迫感。
一方面屯柴要继续,另一方面需想法子弄些能塞进衣服中御寒的东西。
棉花舒婉秀想都不敢想,只能往芦花身上打打主意。
她清楚芦花保暖性不佳,但是多取一些回来,配合修屋顶剩下的大半捆稻草,应该也能勉强度过这个冬天。
只是她到五牌村后还没有四处转过,如今自己再去找寻芦苇荡显然来不及了,索性直接问的陈婶娘。
婶娘说,沿着她们家山下的溪流往下游走半个时辰,有一处很宽阔的浅水滩,方圆十几里都只有那浅水滩旁有一片大的芦苇荡。
舒婉秀不说二话,立刻找寻了过去。
路上她还心急,担心被人采没了,等到地方了才松气。
真的是很大很大一片芦苇荡,放眼望去都看不到尽头。
这次她把舒守义托付给了陈婶娘,因为再怎么说这片芦苇也长在水边上,近水处淤泥多,大人都要多加小心,孩子腿短,陷进去腿拔不出来会慌神,容易出事。
她出家门时带了个背篓,后来陈婶娘主动借给她一个装粮食的麻袋,说用麻袋既轻便,又能装下更多东西。
天阴沉沉的,连带水边刮起的风都变得格外阴凉。
舒婉秀搓搓手臂,沿岸边走了一段,选出一处芦花多又相对来说干燥少水处,脱下草鞋,从周围弄了些野草把草鞋绑在两头,挂到脖子上。
最后挽起裤脚,撸起袖子,小心盯着脚下进了芦苇荡。
芦苇杆十分细长,一根杆上能长四五片带毛边的叶片。
舒婉秀把袖子挽起护住了衣裳,却也不打算让自己的胳膊被割得鲜血直流。
她每一次抬手都十足小心,轻轻勾下枝条,尽量不碰旁叶。
多的秸秆不必取,只折下杆尖尖上那一点穗柄。
不知多久过去,手中麻袋重量没增加多少,但数量堆积到了一半的位置。
她抖抖袋子让上面的沉积下去,上岸重新寻了一处茂盛的位置采摘。
如此换了两次地方,整个麻袋完全装满了。
舒婉秀把终于有了些重量的袋子甩到肩上,这才有闲情逸致看看周围风景。
远处丛山叠岭,近处水波粼粼。
刚来时还不觉得,现在细看下,发觉这片水域实在过于宽阔了些,要不是从陈婶娘那里听说这只是一处浅水滩,她定会误以为这是一处湖泊。
不过……哪怕只是一处浅水滩,如此宽阔,里面应该也会有鱼吧?
还有这芦苇荡,简直是野鸡、野鸭藏身的好地方。
这般想着,舒婉秀的步子有些拔不动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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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章尾加了一点点内容,周四的更新今天晚上更掉,九点发[亲亲]

来都来了,路上花费半个时辰就只弄这么点芦花回去,好像确实不划算。
舒婉秀彻底说服了自己。
肩上扛着的一麻袋芦花不便沾水,她只好脱掉鞋进芦苇荡试试。
听闻野物的耳朵格外灵敏,一旦感受到风吹草动会立刻逃跑。
舒婉秀有自知之明,清楚拨动芦苇叶的动作必然瞒不过它们,于是开始便把目标定在了捡野鸭蛋和野鸡蛋上。
她给自己定了时限,如果找了半个时辰都没有收获,便不再继续做无用功。
目标有了,时限有了,速度自然变快了。
她拨开一丛又一丛芦苇,目光快速梭巡。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经历过一次次失望,舒婉秀抬头看看天色,埋头继续。
一丛、一丛又一丛,虽然还是没有捡到蛋,但是她发现了一个旧鸟窝。
好歹这能证明她的想法是正确的,这里确实有禽类栖息。
她更加全神贯注投入了进去,不管是一脚踩进冰凉的水洼中,又或是突然陷进软泥里,一切都无法扰乱她,使她停下脚步。
约莫又过了半刻钟。
舒婉秀此刻哪怕踮起脚尖也看不到岸和水面了。
她不知道自己具体走了多远,只猜测大抵已经置身芦苇荡中间了吧。
这一路她在淤泥上看到过因搁浅而死在芦苇荡中,已经腐烂发臭的小鲫鱼,在芦苇叶片上找到过几片不同颜色的羽毛。
现在她鼻尖萦绕着霉湿味、泥土腥味,外面呼呼的秋风吹不进此处,这里是温暖的。
等等!温暖?!
刹那间,舒婉秀福至心灵。
人秋冬之季喜好温暖,那些动物又何尝不是?
冬天之所以没有蛇,是因为它们在洞中冬蛰,野鸡、野鸭没有冬蛰一说,可它们过冬怎么也要寻一处温暖些的地方筑巢吧?
这里不就是温暖的所在吗?
她立即更加细致地搜索起来。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一处枯萎的芦草垛中,她寻到了一窝被灰黑色羽毛和芦草牢牢盖住的,纹理斑驳、深绿色的蛋。
它们比普通的鸡蛋略小一些、表壳更粗糙一些,不过蛋壳的颜色十分漂亮。
舒婉秀简直欢喜坏了。
她急不可耐地将手伸入窝中捡蛋,却在触及蛋壳之时,惊觉那蛋壳上还残留着余热。
她笑容顿住,目光仔细在周围查看后,发现了一些蹼状脚印。
想来这是野鸭筑的窝。
再观窝中,整整齐齐十枚漂亮的绿色鸭蛋。
“唉!”
“你需要孵崽,我需要食物。”
“对不住。”
她把蛋一枚枚取出放入怀中。
只是剩最后两个时,最终还是收回了手。
又犹豫一番,心如刀割般从怀里拿出三个来重新放了回去。
“没事的没事的,蛋是野鸭辛辛苦苦下的,留下一半是应该的。”她如此宽慰自己。
掩盖好巢穴,舒婉秀赶紧离开。
尽管已经一万个小心了,但是上岸后舒婉秀还是发现胳膊上有好几处不知何时被芦苇叶割破了皮,连放下袖子时轻轻一碰都会发疼。
不过也没关系了,今天有所收获。
而这边离得这么远,马上又要入冬了,她估计今年都不会再来。
芦苇荡边上,有父女二人刚赶至此处。
比起舒婉秀只带了一个麻袋,他们的装备显然要多得多。
装芦花的麻袋带了两个,还有竹地笼、捕鱼叉、一对木桶、带盖的竹篾篮。
两人中,面貌看着稳重,且很有几分严肃的父亲拿着重物走在前面,十三四岁的女儿则提着轻物跟在后边。
一路上两人都没如何交流,十多岁的姑娘生性活泼,实在憋不住了,问出了个想了许久才想出的正经话题。
“爹,婉秀姐她们也要准备冬衣吧?您说她们会不会来这里采芦花?”
两人身影消瘦,身上衣裳与舒婉秀逃荒过来时穿的衣物一样破旧,他们正是舒婉秀的大伯父舒延荣以及族妹舒婷宜。
“既然附近只有这里芦苇多,她们自然只能来此。”
舒婷宜一脚踢开脚下一块拦路的石头,无聊道:“会不会我们刚好碰到婉秀姐啊?也不知道她们待在五牌村过得怎么样。”
瞧着严肃的舒延荣闻言眼中有了几分对小辈的担心,“等过两天,爹带着你哥去五牌村看看。”
舒婷宜立刻说:“我也去!”
舒延荣没有分神回复,因为他们左边的芦苇突然被人拨开,紧跟着一道欢快又惊喜的女声叫住了他。
“大伯父!”
是的,这个人是舒婉秀。
她走路时目光看得远,因为此次孤身出门,担心荒郊野岭遇上什么坏人,所以起初看到两个人走近这片芦苇荡她就连忙藏身到了芦苇中。
没想到两人从身边经过时,她才发现竟是大伯父与堂妹婷宜!
舒婷宜先是吃了一惊,然后直呼太巧,竟真在此处偶遇了。
舒延荣则看着她道:“怎么行容如此狼狈?”
怪不得舒延荣这么说,舒婉秀在芦苇中穿梭了一个多时辰,头发被刮得乱蓬蓬实在太正常了。
三人干脆找了一处宽阔些的地方坐下叙旧。
二对一,舒延荣又是长辈,所以自然是舒婉秀先交代了一番境况,等他们父女二人问完自己想问的了,舒婉秀再问起他们在五里村的生活来。
“婉秀姐,你们五牌村也太太太好了吧!五里村可没有人给我们捐东西、帮我们修房子。”
从舒婷宜口中,舒婉秀才得知自己在五牌村的日子有多好过。
五里村也是靠着山,但是田地比五牌村多多了,于是这次县里分配灾民,毫不意外地给他们村分了两户,且都是‘大户人家’。
舒婷宜他们本来一家老老少少有十五口人,因为逃荒前家底不薄,所以一路上边走边当,存活下来人的也多,目前还有十二口人。
至于另一户同样分配到五里村的人家,也有十口人。
五里村地方再大也不可能有两栋现成的,这么大的屋子给他们住,无奈下只能两家人打散,分开被原住民们收容。
“婉秀姐你知道的,我们一家子不是那惹事的人,哼!都怪那户姓刘的人家!”
家中能活下十口人,可见曾经也是有些家底的,但那刘姓人家不是吃素的,刚在五里村安顿下来,第二天便闹起了幺蛾子。
众所周知,官府给他们灾民发了口粮,这是救济粮,能管人活着但不可能叫你吃上干饭。
那刘姓人家精明,看他们借宿的一户主家条件不赖,每日能吃上一顿干饭,便主动找上人家说:愿意上交官府发放的所有粮食,以后全家每顿与他们同吃。
呵呵,谁愿意干这种明摆了吃亏的事?
这不仅要搭米进去,还要搭菜搭肉啊!
人家女主人听了这建议当即毫不留情拒绝,那刘姓人家反而闹了起来,哭天抢地求里长给他们做主。
舒婉秀听得那叫一个目瞪口呆,不由点评道:“他们真是糊涂!人生地疏的,有时有理都需让三分,他们竟把本来就不占理的事闹这么大,里长怎会帮他们?”
“可不是嘛!”舒婷宜痛心疾首道:“他们就是蠢笨如猪啊!闹得我们家都遭了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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