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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与我们的婚约,都是秘密(荔宝)


除了岁暖,江暻年似乎从来没有给过其他女生这样足以遐想的距离。
丰宥佳既然看到了刚刚的那一幕,也该知难而退了。
教室里只剩岁暖和江暻年。
岁暖眨眨眼睛:“那个……很难受吗?我替你摘掉吧?”
“不用,我一会儿去卫生间自己摘。”
江暻年站起来,高大的影子将她笼住,一下子就变得很有压迫感,他把手里的错题本不轻不重地摔在她面前。
“嘭”一声,岁暖的心也跟着猛跳了一下。
江暻年声线冰冷:“和你之前模拟卷做错的同类型的题,我都把题号标好了,一道一道去翻卷子做完,不做完别回家。”
岁暖迟疑地翻开,瞬间眼前一黑。她欲哭无泪地拉住正和她错身而过的江暻年的袖角:“不是,这也太多了吧?我今天排练回来得本来就晚。”
他“呵”地冷笑一声:“抽不出时间是吗?那以后就别找我补了。”
岁暖:“……”
她狠狠地推了他一把:“江暻年我发现你这人特记仇!”
周五下午第一节上课前,趁午休出去租表演服饰的陈嘉榕一行人回来了。
岁暖在C化学教室门口碰上了陈嘉榕。
对方一脸沧桑地靠过来跟她倒苦水:“那家店的老板好没商业精神,我们明明提前跟他定了那件白色的,结果中午过去的时候他说那件裙子被租走了。唉,最后挑了半天,只有一件黄色的还看得过去。”
“太过分了吧!”岁暖蹙起眉,手指按着唇,“等等,我想一下……”
陈嘉榕呆了呆:“暖公主,你该不会有什么我的市监局局长叔叔一类的吧?”
眼见岁暖愣了一下,像是真的陷入了某种沉思,陈嘉榕连忙摆手:“哎哎,不用这么麻烦,老板给我们抹了零头,就不跟他计较了。”
“噢,我前面其实是在想……”岁暖朝她眨眨眼,唇角轻翘,“我有一条很好看的白舞裙,几乎没穿过,要不我找人送过来给郑婧穿吧?”
庄珈丽很喜欢跳舞,那条裙子是她在巴黎看完舞台剧后买给岁暖的,上面缀满了施华洛世奇的水晶。
陈嘉榕眼睛一亮,又有些犹豫:“你的裙子应该很贵吧……我怕给你弄坏了。”
岁暖轻快地摆摆手:“没事啦,压箱底的一条而已。”
下午第三节下课后,岁暖拿出手机,看到不久前消息的发件人,神色有些意外。
她和陈嘉榕、席露晴一起去校门口取衣服。
保时捷的车门从里推开,男人长腿跨下,剪裁精良的西裤熨帖笔直。
江清晏提着装了裙子的纸袋走过来,长臂越过打卡机朝岁暖递出,温煦地微笑:“应该来得及吧,泱泱?”
“来得及,谢谢大哥。”岁暖卷翘的睫毛扑闪扑闪,“麻烦你特地跑一趟了。”
“没事,我正好出门碰上査管家,顺路就捎过来了。”
江清晏把另一只袋子递给岁暖,看向她身后的两个女孩,朝她们颔首笑了笑:“我叫秘书送了泡芙过来,你们分着吃吧。泱泱不常来上课,有什么不熟悉的地方,还要你们多多帮忙。”
正值周五放学时间,离校的学生视线都被他们吸引过来,江清晏也没多待,最后又叮嘱岁暖晚上放学注意安全。
江清晏走了,岁暖回头看到陈嘉榕和席露晴面红耳赤的表情:“……”
几人一起往礼堂走,陈嘉榕和她打听:“是你哥哥吗?哇,你们家的基因可真好。”
岁暖眨眨眼:“……是江暻年的哥哥。”
“哇,他们家的基因可真好。”
“……”
“怪不得我觉得有一点点眼熟呢。”陈嘉榕还在回味那个成熟又绅士的微笑,“不过性格完全不像啊,暻神会这么温柔地笑吗?”
岁暖还没回答,就感受到一道注视的视线。
她侧过脸,江暻年站在球场边上,手里捏着矿泉水瓶,仰头吞咽,仿佛她刚刚感受的视线只是一场错觉。她想到什么,推了推陈嘉榕:“你们先去礼堂吧,我有点事。”
嘉中的校门在地势最低的地方,往上走是数栋教学楼,操场、体育馆和礼堂则处在最高的位置。
江暻年垂着眼将水瓶放下,想起刚刚看到的江清晏的笑容。
对着岁暖,温柔、和蔼,春风拂面。
在商界却是冷血的刽子手,心狠手辣,不择手段。如果不是这样,也不能同大伯一起,以雷霆手段解决掉所有阻碍,从江家的支系做到不容置喙的掌舵人。
他又想起昨天在卫生间镜子里看到的自己。
从没见过的情态,眼里泛着水光,雾气迷蒙,柔软得让他觉得滑稽又难堪。所以岁暖才会用那么复杂的表情看着他。
一点儿也不适合他。
不知道江暻年在想什么,岁暖都快走到他面前了都没抬头。她只好叫他名字:“江暻年。”
江暻年抬起眼,眼神罕见地流露出一丝茫然。
岁暖觉得很奇怪:“你没事吧”
“没。“长睫掩去那一瞬翻涌的情绪,余光注意到身后男生齐刷刷投来的视线,他走近她,问,“怎么了。”
因为周五可以选择不上晚自习,她担心江暻年打完球就回家:“放学别走。”
嗯?怎么听起来像小学生放狠话。
岁暖补充:“你还记得我上周跟你说这周末要回久榕台吧?”
江暻年扫了她一眼:“今晚就回去?”
岁暖点点头:“是啊,文伯母跟我说她已经回去了,要不然明天中午吃饭还要早起。我看完汇演跟你一块走。”
感觉江暻年有点不在状态,离开之前,岁暖一步一回头地强调:“你不要提前走哦!你敢先走的话,下次我就不带你回去了。”
像是哪个词触发了机关,江暻年突然被逗笑,语气懒散地说:“知道了,我等会儿驮你回去还不行吗?”
岁暖:“……”
又阴阳怪气,有病!
岁暖和文伯母约好周六中午一起吃饭。
要见长辈,她打扮得很合宜,穿了一条纯白色的衬衫裙,栗色长发扎成花苞头,还早早去花房剪了一束花,自己修剪包好。
管家带着岁暖走进餐厅,文玫起身迎上来,亲手接过了她手里的花束,朝她柔和一笑。
“泱泱,这段时间学习工作很辛苦?感觉你又瘦了。”
“没有啦,我一回京还胖了两斤呢。”岁暖眼睛弯弯,笑容很甜美,视线在餐厅飘了一圈,“孟极呢?”
文玫说:“孟极早上有点不舒服,中午应该不下来吃饭了。”
岁暖有点惊讶:“啊?要不要叫医生?我上去看看吧?”
文玫笑笑:“不用,他身体底子在那儿呢,没什么大碍。”
岁暖还想说什么,佣人已经将前菜端了进来。
文玫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先吃饭吧,要不然菜凉了。等会儿我让人给孟极送饭就行。”
在金山佛寺精修了一段时间,文玫显得更清癯了些,气质也愈加淡泊平和。她对岁暖一向没什么架子,在餐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岁暖聊着天,时不时夹些菜到岁暖碗里。
连庄珈丽没时间听的那些话题,文玫都会耐心地、带着微笑听下去,还会适时地抛出问题延续两人的话题。
文玫在斋戒,吃得很少,岁暖也在七分饱就停了筷。
看文玫招手叫佣人,她托着脸思索了片刻,眨眨眼睛:“那个,我也上去看看孟极吧。”
来人家家里做客,对人家的儿子不闻不问的好像不太好。
何况她和江暻年还有婚约。
文玫怔了一下,笑着摇摇头:“孟极有起床气,我怕他吓到你。”
岁暖觉得她在客套,连忙摆手,语气坚定:“没事!他再发火也吓不到我。”
岁暖跟着送饭的佣人坐电梯上了三楼。
佣人在前方敲门,等待里面回应,岁暖的思绪忍不住有些飘忽。
她上次进江暻年的房间都是两年前了。
也是那时候,江暻年第一次,也是仅此一次地跟她甩脸色发火:“你现在算我的谁?别再来烦我。”
隔着门,江暻年的声音有些沙哑模糊地传出来:“放门口。”
岁暖的手按在门把手上,佣人有些讶异地看向她。
门后是薛定谔的盒子,在她推开的那瞬间就会释放判断的信号。
如果江暻年这次再敢冲她发火,甚至把她赶出去,不管他们有没有婚约,不管文伯母怎么想,她以后都不会再给他好脸色看了。
岁暖的手按下去,“咔嗒”一声响。门缝渐渐敞开,露出一片昏暗的室内。
在她的眼神示意下,佣人将餐盘轻轻放在门口的桌子上,又无声无息地离开。
窗帘紧闭,朦胧的光线透进来,室内有一点微凉的薄荷叶香气。
床上隆起长条状的一团,显然房间的主人不久前还在睡觉。
难道文伯母说的是真的,江暻年平时人高马壮的,恰好今天难受到食不下咽?
一只长臂从床上伸出,按下床头的开关,起居室的灯同时亮起,窗帘也随之自动拉开。
江暻年坐起来,被子从他身上滑下去,他一只手插在额前的碎发里,垂着眼像是在适应明亮的光线,刚睡醒还带着轻哑的嗓音冷淡:“不是说放门口么?”
“伯母说你不舒服,我就大发慈悲地上来看看你。”岁暖说。
江暻年抬起眼,瞳孔还有些迷蒙,略微怔忪地看向她。
那层拒人千里的冷像是还没来得及竖起来,阳光从背后落在他身上,把凌乱的碎发染成金色,像乖乖坐着的毛绒绒大狗。
岁暖突然觉得来得不亏,她低头从裙子口袋里拿手机,正打算趁江暻年还没反应过来拍张照片。
但江暻年并没如她所愿维持那个表情太久。
他垂下头,骨节分明的手像是有些烦躁地捋了两把头发,类似叹气一样的音节缥缈地传过来。
抬头时,江暻年拽了下歪斜的领口,手撑在身后,锁骨愈显得深凹。
他看着她,语气还算平稳:“你去沙发上坐着等我,我现在去洗漱。”
岁暖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玩手指,听到房间另一头门响,头也不抬地抱怨:“江么叽,你在卫生间玩什么呢要这么磨叽?”
江暻年没回答,走过来停在她背后。
沾着水汽,潮湿又微凉的手指划过她的脖颈,按上她的肩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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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暻年我发现你这人特记仇!”这句话一定要用北京话那味儿读[好的]
入v红包摩多摩多~[撒花]宝贝们记得来看我们萌萌的小情侣[抱抱]
因为连载期就看到了盗文,有点伤心,一章3000字的话只有不到一毛钱,还是希望能支持下作者的劳动成果。在这章声明下:
《夏天与我们的婚约,都是秘密》已依法完成著作权登记,并委托代理人进行全权维权。未经授权,严禁转载分享整章或全文内容至其他平台。侵权者将承担全部法律责任。
带下预收~
下本开《买墓地误刷前男友亲密付后》
白水瑟觉得世界上最惨的事就是:人死了,钱没花完。
于是她在出院那天就想好了怎么支配她微薄的余额:
一,买假发
二,吃一顿大餐
三,挑一块风水宝地做墓地
但她的计算出了一点小失误。
买墓地的时候钱不够,自动用了前男友的亲密付。
等白水瑟意识到这件事,她已经被传唤到了局子里。
对面坐着她的前男友,许多年没见穿得人模狗样,看见她后凉凉一笑:“私了还是进去蹲蹲?”
白水瑟和顾嘉生并肩走出警局。
晴朗的夜,天上星星很多。顾嘉生突然把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
白水瑟寒毛直竖,瑟缩了一下。
顾嘉生贴近,五官褪去当年的青涩,眉宇间却依稀蕴着少年时的意气飞扬。
“走吧。”他说,“让我看看你离开我的这些年过得有多落魄,连墓地都买这么廉价的。”
顾嘉生这一生有两件后悔的事。
一是在白水瑟十八岁的时候没能给她一个家;
二是只给过她一个家,在她离去后,在那座她喜欢的山上。
那座山上长着她喜欢的花,还能遥遥望见,他们一起长大的那个院子。
「那些美梦没给你,我一生有愧。」
◎温吞乐观×臭屁拽王
◎青梅竹马BE文学,10w字以内

江暻年问:“还疼?”
“当然,要不你也来撞一下试试。”岁暖撇着唇角,本来想说“都怪你站那里盯着我”,却想到陈嘉榕小纸条上的话,动动唇还是没说出口。
江暻年嗤笑了一声:“知道疼也不知道小心点。”
明明很怕疼,又总是非要做些很危险的事。
江暻年想起上学期的寒假,他在亚布力速降摔出雪道受伤,不得不改签机票延迟回京,只赶上了最后一天的会考。和岁暖竟然在同一个考场,位置恰好能看到她膝盖上斑驳的伤口,
岁暖边做题,边抽冷气。唇被她自己咬得泛红。
他们那时已经好久都没好好说过话。
他早早做完卷子,却一直等到了打铃收卷。
考场的学生像潮水一样涌出去,江暻年却逆流而行,站在了一瘸一拐挪动的岁暖面前。
“你这样要走到什么时候。”他语气很僵硬,冷冰冰的,“我背你回去。”
岁暖却没有拒绝。
他背着她下楼,往校门口走,她在他背上碎碎念地抱怨学校的课桌,说她昨天来考试有多么不容易。
就好像回到几年前,他们还没有龃龉的时光一样。
岁暖抱着他的脖子,手臂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肩膀上,包扎过的伤口再次汹涌、清晰地泛起痛楚,绵延至他的全身,剧烈的、需要用力克制颤抖的神经信号,像一只茧将他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
江暻年将岁暖送上车,坐在另一侧的江清晏微微弯下腰,露出面孔,温和地询问:“孟极,要我也送你回久榕台吗?”
他移开视线:“不用了,大哥。”
保时捷在风雪里开远,灼烧般的痛却留在原地。
此后几天,江暻年没管那道隐隐崩开的伤口,任由似有若无的痛感如附骨之疽。
他从两年前开始疯狂地接触那些危险的极限运动,受伤数见不鲜,疼痛也早已习以为常,甚至对他来说,痛到极致会产生一种快意。
可是这次不一样。
伴随疼痛凝结的仿佛还有这段记忆。除了肩上的伤痕,他的胸口莫名有种被掏空的、失重的感觉。那是一种陌生的、辨不分明的感受,没让他体味到熟悉的快意,只有一种空落落的茫然。
随着伤口愈合,那种感受像是永远凝结在了他的身体里。
所以江暻年曾反复地让那道伤口崩开,直到他意识到这是徒劳。那道蜿蜒的伤口最后像一条丑陋的毒蛇一样留在了他身上。
岁暖回过头瞪着他:“江暻年,你现在是从明晃晃的发脾气,变成了暗戳戳的冷嘲热讽是吗?”
他从回忆里回神,绕过沙发靠背,在她左前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没有。”
岁暖抱着胳膊,彩色猫眼的指甲陷进手臂的软肉里,表情看上去很不信。
“对不起,两年前冲你发脾气。”他干脆地说,“以后不会了。”
岁暖愣住了,小猫眼瞪得圆溜溜。
可惜他的伤口早已愈合,不然他完全不介意她用同样的方式报复回来。江暻年平静地开口:“你要还是气不过,可以打我,怎么样都行,我不会还手。”
岁暖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瞳孔像地震。
她又不是暴力狂,要靠打人才能发泄怒气!!
而且,她才不信江暻年没有看出来她早就原谅他了。就算她表现得不太明显……但是他应该知道她乐意主动找他说话,就已经很宽宏大量了。
当然她也不是随随便便原谅他的,而是看在他上次会考的时候背了她,还借了她很大一笔钱的份上……
江暻年看着岁暖闪烁的杏眸。
道歉并不难,难的是道歉的时机。他在这之前从不曾奢想过,岁暖这么骄傲的人,在他说过那种话以后,还愿意不计前嫌,推开这扇门。他总以为他应该为此付出更多代价才对。
所以岁暖抬手的时候,他安静地坐在那里,没有躲。
但那双柔软的小手却覆在了他的额头上。
“江暻年,你是不是发烧烧昏了?”岁暖一脸怀疑地看着他,“也不是很烫啊……”
预想的痛并没有到来,那轻柔的触感却比疼痛更具实感地停驻着。江暻年撇开视线的动作甚至有些狼狈,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没发烧。”他哑声说。
“真的?”岁暖收回手,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上下打量江暻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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