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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任闪婚后(忙岁)


她原本可以一直做自己喜爱的事情,无所忧虑。
何曾料到……
南万康禁不住长叹一声,都怪他能力不够,快把华彩经营倒闭了。
他越想越难受,越想越害怕,商场是不见血光的战场,魑魅魍魉横行,他担心涉事未深的女儿被他们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南万康紧紧拉住女儿的手,再度表示:“幺幺,如果实在不行,我们就让华彩宣告破产清算吧,这是大势所趋,你不要担心钱的事,我们早就给你买好了年金,哪怕公司没了,你也可以轻轻松松过完这一辈子。”
类似的话,南栀一两个月前就听过,她和当时的态度一样,断然拒绝。
她抽出手,反过来握住爸爸的:“爷爷要是知道华彩没了,会不高兴。”
华彩是爷爷大半辈子的心血,临终前,他最不放心的除了小孙女,就是这家公司。
如此理由,南万康无法再反驳,逼不得已依着她道:“好,你大胆去做吧,总要再为我们的华彩竭尽全力一次。”
为了让爸爸宽心,南栀浅浅笑着说:“赵叔叔帮我们牵桥搭线了,晴好上午才和我发了消息,说年后可以约投资人吃饭,见面聊聊,华彩现在最缺资金,我相信只要资金到位了,后面就好办了。”
南万康苍白下垂的唇角总算是牵出些许弧度,不忘叮嘱:“忙归忙,你也要注意身体。”
“嗯,我会的,爸爸也是。”南栀一口应下。
春节期间,公司无事,南栀也不得空闲,不是奔波在外,替爸妈走动,维护人情往来,就是窝在书房,专注研究公司经营和彩灯这一行。
自打酒吧那一回,两人因为应淮不欢而散后,林成安再也没有联系过她,除夕晚上,微信上的新年快乐都没有一句。
南栀估摸他是真的气得厉害,会和自己冷战好一段时间,没想到大年初三这天,他主动打来电话:“宝贝,今晚有空吗?我们约一波灯会。”
口吻明快亲昵,一如往常,好似从来没有和她闹过一样。
南栀正有去逛灯会的打算,不为单纯的游玩,而是听闻今年灯会上,有好几组大型彩灯由灯熠承办。
业内都传他们实力强悍,最终落地的彩灯技艺精湛,是炫技大作,能够在大半年前,政府举办的竞标会上横扫一众彩灯制作公司,拿下如此多个项目,不是没有道理。
而在那场同台竞技上,华彩输得惨不忍睹,每一个创意设计都被灯熠全方位碾压。
加上灯熠使了些时段,华彩连今年灯会边边角角的小灯承办都没能接到。
时间倒退回爷爷还在世时,华彩可是每年都能包揽灯会数个重点项目,大放异彩。
如此,南栀可不得亲自赶往灯会现场,详细地,沉浸式地欣赏一番对家大作。
商场对战嘛,必须知己知彼。
林成安主动发出的这个邀请,也算是铺出了台阶,她不好不跟着下。
于是,南栀答应了。
下午,林成安开车来接,两人吃过晚饭再去灯会。
停入灯会车库,方才下车,瞅见旁边车位不徐不疾驶近一辆夺人眼球的超跑。
车牌挂的沪市,车身大体为色泽鲜明的亮红,车标更是夸张。
南栀仔细辨认了几眼,确定是帕加尼,没有看岔。
她不由暗叹这辆车也太招摇过市了,不说贡市这种小五线,恐怕连沪市那种国际大都市也没有几个人能够拿下。
毕竟越是高不可攀的品牌,越是会搞限量发售那一套。
这车张扬的风格倒是和一个人挺像。
应淮大学时就疯狂迷恋车,尤其喜欢收集超跑,颜色款式一辆比一辆浮夸惹眼,他买下价值千万的车子比她买只有两位数的袜子还要稀松寻常。
正琢磨着,帕加尼车门弹开,一只擦拭得纤尘不染,乌黑锃亮的男士皮鞋踩上地面,接着走下一个体形如青松翠柏般高大,姿容立体不凡的男人。
隔空撞上那双黑白分明,冷肃漠然的眼,南栀双瞳一震。
看清来人是应淮,林成安不比南栀,他半点不意外,热情洋溢地迎上去:“应总。”
南栀面色抑制不住地往下沉,望向秒变哈巴狗,恨不得有尾巴可以舞的男朋友,饱含惊诧与质疑。
“应总今天晚上刚好有空,准备去看灯会,”林成安浮起笑容,乐呵呵说,“我们仨一起,人多热闹。”
南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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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特么人多热闹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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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个同类型预收:《和老板隐婚后》
何开颜和大老板白瑾川联姻后,听他说得最长的一段话是约法三章:
“第一,该履行的夫妻义务我会履行,但我不喜欢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这事上,一周最多两次。
“第二,婚后我们互不干涉,彼此自由。
“第三,在公司我们只是上下级,不要让人看出来我们私下熟悉。”
后来在公司,白瑾川无意间撞见一个男同事拦住何开颜问:“我早上看见你从白总车上下来,你们很熟吗?”
“不熟。”何开颜果断回,“他好心搭我一程。”
白瑾川毫无反应,似是默认。
但和何开颜擦肩而过,他脚步稍停,满脸正色,一板一眼压低嗓音说:“昨晚三次还叫不熟?”
“那今晚加一次。”

第5章 质问 为什么还没分?
估摸是注意到了南栀明显变化的脸色,应淮锋利剑眉轻微挑起,朝她问来:“怎么?我打扰到了南小姐和男朋友约会?”
南栀清楚他此刻出现在这里绝非巧合,也不是林成安极力巴结的结果。
应淮肯定是有意为之,是直冲她来的。
他什么样的身份,假如当真需要人陪看灯会,哪里轮得上她和林成安。
他随口一句话,沪市最举足轻重的那几位都能摒弃阖家团圆的大好春节,连夜飞来。
南栀聚起一肚子火气,直白地剜他两眼,故意捡他最不乐意入耳的话回:“嗯,打扰到了。”
话音未落,应淮好整以暇的面色果然有所转变,好似一阵朔风从西伯利亚呼啸而至,席卷冰渣,温度一降再降,冻僵了一圈空气。
林成安被吓得够呛,生怕他掉头走人,忙不迭打圆场:“她说笑的,应总别和她一般见识。”
应淮阴晴不定,勾唇一笑,一双桃花眼倏然旖旎万种风情,赤/裸地凝向南栀:“我怎么会和南小姐一般见识?”
他轻佻上扬的语调颇具深意,耐人寻味,听得南栀直皱眉头。
林成安应当也感觉出了端倪,微有怔愣,视线扑闪不定,来回扫看两人。
应淮是个疯起来就不顾他人死活的,南栀不想和他多扯,迅速提起双腿,三步并作两步地朝电梯迈。
应淮和林成安后脚跟上。
正月初一到十五的灯会现场最是火爆,偌大园区每晚都能吸纳上万人游玩观灯,说是摩肩擦踵,挤得密不透风也不为过。
林成安搞到了三张贵宾票,他们从绿色通道走,还算顺畅地入了内场。
几分钟的路程,林成安几乎围在应淮身侧,殷切备至地嘘寒问暖,搜刮话题,不让气氛有一刻冷场。
南栀算是看明白了,林成安今天主动找上自己不是为了缓和关系,更不是为了陪自己逛灯会,纯属是为了应淮。
她不动声色地落后半步,没心思去凑他俩的热闹,在临近华灯璀璨,游客密集的地段,她趁他们不留神,转身汇入湍急人潮,溜去了另外一条岔道。
同时,她将手机调成静音,丢进包里,确保不受林成安的来电干扰。
在国外读研的三年,南栀每年都缺席了灯会,对于一年胜过一年恢宏新颖的灯组设计有些陌生,但对这片场地可是熟悉。
贡市灯会的举办地点近几年改过,她曾陪家人朋友来过几次。
是以南栀驾轻就熟地穿行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之间,去找灯熠承办的那几个大型灯组。
其中有个命名为“国泰民安”的灯组位于园区最中心。
这组也是今年一大网红,春节期间风靡短视频平台,不少游客是奔着它买的灯会门票。
南栀算是到得晚的,灯组已经被不计其数的游客团团围聚,最佳观景位更是里三层外三层,水泄难通。
虽说灯组高度超过了二十米,远处也能望见,但距离太远,许多细节瞧不真切。
南栀只得挤进复杂湍急的人流,往最佳观景位去。
好不容易接近,后面不知道是谁在推搡,结结实实挤了她一下。
她始料不及,一个踉跄,摇摇晃晃地撞上了附近一个身形宽大威猛,像是从北方过来的糙汉子。
不清楚男人本来就是一点就燃的暴脾气,还是被人山人海的观灯洪流炸出了满腹窝火,他扭过脑袋,不管三七二十一,张口就是高声暴呵:“挤个锤子啊!”
南栀被吼得一愣,赶忙解释:“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撞你的,刚刚是有人……”
一句“有人推我”还没讲完,男人暴躁的叫喊一句接一句:“是不是没长眼睛?没长眼睛就回家关着去,没看见旁边站着老子啊?”
他估计是气急败坏,光是嚷嚷还觉得无法出气,务必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伸长粗壮肥实的右手,大力掀向南栀的肩膀。
南栀一米六五的个头和身高接近一米九,体重超过两百斤的男人相比,跟小鸡崽子没有多大差别。
她顷刻被掀得重心偏移,身子往后倾倒。
就在她以为不是会跌去地上,就是又要撞上其他人的时候,一条虬结有力的手臂张来,稳稳接住她腰肢。
几乎同时,一道尽显暴戾,锋芒迸射,一听就极不好惹的男声冲向对面男人:“你再凶她一个试试?”
南栀方才脱险,勉强稳住的身体一僵,听出是应淮。
男人肯定也是个欺软怕硬的,见到有人替她出头,肥厚嘴唇蠕动,却没遭发出半句逼逼,很快调转方向,消失在了人堆。
这人走了,应淮宽大的手掌却纹丝不动,照旧握住她细细一截腰身。
南栀挣扎,用手去掰:“你放开我。”
“放开你,让你被其他人乱推?”应淮臂膀使劲儿,将人揽近一步,眼瞳如炬,没好脾气地问。
南栀猝然和他贴得严丝合缝,隔着冬日厚重衣料,加速乱撞的心跳声好似还会被他感受。
她愈发慌乱,一面竭力抗衡,一面睨着他回:“和你有什么关系?”
她和他早就分了,他凭哪点再来管她?
这声一落,应淮下颌绷紧,掐在她侧腰的指节止不住用力,笼罩周身的木质冷调又凛冽了几分。
森寒逼人。
南栀感觉到痛,拧眉发出一声轻嘶。
应淮手劲儿稍微缓和了点,把她拉到客流少些的地方,才彻底收回手。
南栀马上退后几步,同他拉远距离,后知后觉想起来一同进园区的还有林成安。
她转动脑袋,左顾右盼地找。
应淮应该猜到她在找谁,大步上前,虎口掐上她下巴,摆正小巧脸蛋,逼迫她为其他男人乱晃的眼珠定回他身上。
“你又发什么疯?”逃过桎梏不过短短几秒,南栀再一次落进他手中,怒不可遏地骂。
应淮神色阴鸷,俯身逼近:“为什么还没有分?”
南栀双眸略微瞪圆了些,耳畔忽地刮来那天在酒吧包厢,他顽劣又不容置喙的“分了”。
“我为什么要分?”南栀扭动下巴,甩掉他的钳制,脸不红心不跳地睁眼说瞎话,“我和林成安关系很好,他对我更是好得没话说,要是和他分了,我上哪里去找这么优秀的男朋友?”
应淮眸色一暗,千万刀光剑影厮杀其中。
倏忽,他一点点扯起唇角,凉薄笑意浮于表面,不达眼底,他笃定地说:“你会分的。”
南栀鸦羽般的眼睫轻轻一颤,没来由地生出一股不妙的预感。
正在这个时候,林成安响亮的嗓门从人堆里飘来:“应总,栀子,你们在这里啊。”
三个人一块儿游园逛灯,却逛着逛着,只剩他一个,他最先找不见的人是应淮,接着才发现女朋友也丢了。
他疯狂拨打两人的电话,得到的回应一般无二,全是无人接听。
幸亏应淮的样貌气质无与伦比,往往令人过目难忘,林成安没问几个路人就大概摸清了方向,追着找了过来。
没曾想还有意外收获,弄丢的女朋友一并找到了。
但走近发现南栀和应淮状态怪异,不仅距离不同寻常的近,面色也值得深究。
林成安心头涌出惶惶,不动声色地反复打量他们,不确定地问:“你们聊什么呢?”
南栀不想多说,拿起相机,自顾自朝前面走了几步,远远地拍那组炫彩斑斓的“国泰民安”。
应淮颇有闲情雅致,脊梁打直,回了林成安:“聊你。”
南栀举起相机的指节略有晃动,心脏忐忑地撞。
他们刚才的确在聊林成安。
聊她为什么不和他分手。
但这是能当着林成安的面说的吗?
林成安来了兴致,惊奇地问:“聊我什么?”
应淮抬起深沉眸光,毫不避讳地黏上另一边的南栀:“聊你有一个好女朋友。”
南栀悚然一惊,按在快门上手指猛然用力,闪出没有对焦,又花又糊的一张。
“那是当然,”林成安咧开嘴角,挺起腰杆,得意洋洋地说,“我在英国见到她的第一眼就喜欢得不得了,再去找她就表白了,可她当时说才分手了半年,不想找下一个。”
一讲起新得的女朋友来,林成安就没完没了,有一句说一句,无所顾忌地往外面吐。
“那会儿我可失落了,我可是头一回被女人拒绝,不过转念一想,我遇到她正是时候啊,她和前任分手了哎,是难得的空窗期哎,我追到她的几率不是更大吗?
“说起来我得好好感谢这位前任哥,要不是他没有眼力劲儿,居然会和我们栀子分手,我能抱得美人归吗?如果有机会让我知道这人是谁,哪天碰到了,我必须要请他喝酒。”
口若悬河地唠嗑到这里,林成安忽地发现应淮神情不太对劲,越来越黑,头上仿佛顶了一朵厚重乌云,风雨欲来。
林成安不明所以,小心翼翼,试探性问:“应总这是怎么了?”
他慌忙回顾一番,自个儿也没说什么了不得的话,得罪这尊活阎王啊。
“我话可能比较多,但说的不是应总,应总随便当个乐子听听。”林成安摸不着头脑,只得赔着笑说。
应淮幽凉的目光凝向他,蓦地一笑:“我也想请你喝酒。”
林成安一愣:“啊?”
大脑飞速转动,林成安以为他是认为今晚自己作陪得不错,还要给下次机会的意思,追问声较为雀跃:“真的吗?什么酒?我肯定要去喝啊。”
应淮单薄唇瓣牵出的弧度更深,却无端阴恻恻的:“喜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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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好想日更,想加更,存稿那么多,可是收藏真的好少呜呜呜,不敢更太快[爆哭]

闻此,林成安大惊失色,忍了又忍,才不至于当着应淮的面爆出粗口。
他夸张地一连数问:“应总没和我开玩笑吧?”
“应总要结婚了?”
“没听说啊,新娘子是哪家千金?这么有福气。”
“应总放心,到时候我和栀子肯定来。”
林成安越说越兴奋,越发觉得应淮没把他当外人,如此劲爆的消息,居然告知了他,圈子里面可是丁点儿风声都没听到。
反观一旁的南栀,她又惊又吓,相机差点拿不稳,扭头去望应淮。
恰逢应淮朝她瞥来。
男人挑起妖孽邪肆的桃花眼,笑得玩味,意有所指地说:“嗯,她肯定要来。”
南栀没来由地心头一颤,打了个哆嗦,无法再在这里听下去。
她连好奇不已的“国泰民安”灯组都不拍了,放下相机说:“你们逛,我累了,走了。”
应淮也没了再逛的闲情逸致,接话说一道出去。
林成安原本就对灯会无感,他们都走了,他自然不会再逛,开车送南栀回去。
抵达贡市一处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南栀匆匆作别林成安,搭乘电梯上到五楼,解锁一套百来平米的房子。
这是爸妈送她的成年礼物,只住了她一个。
南栀完成洗漱护肤,披散长发坐去书房,拿起相机翻看。
瞧着较为空荡,找不出一张好照片的存储卡,她由不得来气,低声骂了姓应的那个罪魁祸首好几句。
这时,电脑右下角跳出邮箱进来一封新邮件的提示。
发件人是一串乱码,南栀不清楚是谁,随意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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