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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任闪婚后(忙岁)


应淮没在意:【我刚刚又拍了两张。】
他意有所指:【更下面的。】
这套男仆装是南栀精心挑选的,知道除了上面的经典罩裙,还有配套的腿环,半透不透的白色中长丝袜。
他要是都穿上的话……
南栀本就被扇动得活跃旺盛的思绪止不住纷飞,无穷发散。
但是还没在脑海中勾勒出大致轮廓,占据另一半床铺的赵晴好冷不防蹭起身子,扑上她肩头,睡意朦胧地问:“栀子,你在看什么呢?”
南栀愕然一惊,着急忙慌反扣手机,心脏扑通扑通地震。
“背着你老公看哪个小哥哥呢?”赵晴好似乎瞄见了零星画面,惺忪睡眼瞪得老大,“我怎么瞧着觉得不太正经。”
她促狭地嘿笑两声,明晃晃打趣:“不会是小黄/图吧?”
南栀:“……”
和小黄/图大差不差了。
不过对象是她老公。
南栀才没脸和赵晴好明说,不再管应淮会不会再发照片,急不可耐地将手机丢去床头柜,转回身,给赵晴好盖好被子,再盖自己:“太晚了,快睡快睡。”
赵晴好认定其中肯定又猫腻,却晓得只要南栀咬定了不乐意说,谁也敲不开她的嘴。
是以赵晴好没再多问,揶揄地笑过几声就听话地合上了眼。
隔天周六,南栀不用去上班,却没有放纵自己睡到日上三竿,早上八点过就醒了。
赵晴好在旁边酣睡正香,南栀没急着起身下床,第一时间抓来手机,查看和应淮的聊天界面。
他昨晚后面又发来了消息,不过只有两条文字:【睡了?】
【老婆晚安。】
以防是手机卡顿,南栀将这个界面刷新了又刷新,确定真的只收到这两条简短文字。
而更上面的聊天记录分明是他说的又拍了新照片,拍的还应该是腿部。
他那双腿本就笔直纤长,一层薄肌恰如其分地覆盖,哪怕不经任何修饰,都十分性感,更何况是套了腿/环,穿了半/透明的白色丝袜。
南栀光是想象都会心潮起伏。
她盯着聊天界面沉吟须臾,试探性敲出:【早。】
不知道是应淮今天也醒得早,还是设置了新消息提醒,反正秒回了:【早。】
南栀迟疑两秒,缓慢敲下:【我手机好像出问题了,你昨晚还发了什么消息吗?】
YH:【没。】
南栀盯一眼上面两条聊天记录,反问:【你确定?】
YH:【老婆想看我发什么?】
南栀咬牙:【你说呢?】
YH:【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
他心思向来比任何人转得都要快,南栀才不相信他不知道。
她愤愤发送:【那你就不知道吧!】
几秒后,收到一条语音。
南栀回过头,确定赵晴好还在熟睡。
她手边没有耳机,轻声下床出了房间,到距离卧室较远的阳台上听。
应淮肯定也是刚睡醒不久,磁性嗓音裹挟浓重的哑,含含糊糊地流经电流透过听筒,引得耳膜酥酥麻麻:“还想看我发更暴/露的照片?”
“想得倒美。”
他音色转低转沉,约莫贴收音器更近,更添邪肆蛊惑:“自个儿回来看。”
第69章 睡裙(五更) 我是赶不走的。……
最后半句又魅又妖, 明目张胆地勾引,飘飘荡荡落入南栀耳中,好似修炼成形的狐狸精顺着无形通讯缠了上来。
她耳垂灼热起来, 心跳砰然加速。
然而没来得及做出回应, 后方传出一声响亮的嬉笑。
南栀悚然,慌慌张张回过头, 只见前一分钟还乖乖躺在床上的赵晴好顶着一头乱糟糟, 好比鸡窝的蓬松卷毛,大喇喇站在进入客厅的转角。
她显然是将刚刚的语音听了个七七八八,挑动眉梢问:“我是不是当了可恶的第三者,横插了你们小夫妻一脚啊?”
应淮的语音已经足够令人羞耻了,更何况还被好姐妹听了去, 南栀双颊红透,害臊得很想换个星球生活。
她赶忙否认:“不是。”
赵晴好“啧”了一大声, 摸出手机操作几番:“你回去吧,我也要走了。”
南栀惊讶又担心:“你去哪里?”
她怕她说沪市。
幸亏赵晴好说:“苏市,上个月就订好的探店。”
南栀就放心了。
她陪赵晴好吃过早饭, 送她到机场, 折返回龙湖壹号,有意没有提前知会应淮。
用指纹解开别墅门锁, 南栀率先被嗅着味道赶来的五二九扑得摇晃, 全靠背靠墙壁支撑。
她笑着揉了几把狗子暖融融的大脑袋,同它绕过玄关往里走。
只在底楼找见了江姨。
“江姨, 应淮呢?”南栀不由问, “出门了吗?”
“没,”江姨在厨房准备午饭,擦擦湿漉漉的双手, 走出来说:“先生先前下来吃过早饭,带着五二九去花园玩了一圈,回来就上楼了。”
“我看他有点疲倦,估计是没睡够,补回笼觉去了吧。”
南栀点点头应下“知道了”,再揉了五二九几下,独自上到三楼。
轻缓推开主卧房门,应淮果然在补觉,几处窗帘尽数关合,室内只有少数微亮。
南栀放轻步伐,蹑手蹑脚走到床前,瞧见应淮侧着身子,睡颜安稳,闭合的眼睫浓密纤长,被暗色笼罩也太过吸睛。
室内温度由恒温系统调控在适宜的二十来度,相当于秋天,应淮盖着一床单薄的被子,特别难得的,被头拉到了很上方,扫过了脖颈,把躯干和四肢掩藏了个严严实实,一丝不露。
虽然清楚他下过楼,不可能还穿着那套惹人心痒难耐的男仆装,但南栀依然不死心,掀起被子一角,准备趁他睡着,神不知鬼不觉地偷瞄一眼。
应淮的确没再穿着男仆装,但怀里似乎抱了什么。
细细软软一长条。
室内光线不足,南栀刚想凑近瞧得更加仔细,应淮忽地转醒,下意识扯住被子,将怀里的物件往深处藏。
南栀一愣,那似乎是一抹绿色。
有点像裙子。
南栀警觉:“那是什么?”
“没什么。”应淮坐起来,把物件掩藏得极好,丝毫没再泄露到被子以外。
南栀缄默回顾,越想越觉得像一条裙子,她居高临下地俯看他,拧眉质问:“女人的东西?”
应淮走下床来,没有吭声。
似是难以启齿一般。
他行径肆意,敢作敢当,鲜少有能让说不出口的事情。
顷刻间,南栀脑中转出无数种可能,每一种都不甚愉快。
气恼的情绪立马爬上她白嫩的脸蛋,她也不再多问,掉头就要走。
应淮手快地拉住她,焦急回道:“嗯,女人的东西。”
他应该有点烦,另一只手扯开被子,拉出掩藏在下面的物品。
南栀定睛一看,确实是裙子,真丝质感,睡裙款式。
一想到睡裙都是贴身穿着,算是个人最亲密隐私的衣着,她愈发来气,狠狠甩开应淮,怒不可遏地质问:“谁的?你还要抱着睡!”
“你说呢。”应淮声色偏淡,语音控制头顶主灯打开,将睡裙往她眼前递了递。
一室光线总算是充裕,足以好好看清太多太多,南栀垂眸详详细细辨认,这条睡裙有点眼熟。
主人好像是她。
只不过不是她现在爱穿的那几条,而是大学时喜欢的。
南栀赶紧从应淮手里接过裙子,展开翻来覆去地瞧,浅绿色的面料有些发旧。
这条睡裙应该她当年放在应淮公寓,方便过夜时穿着的,当初和他分手,收拾行李离开,遗落了这一条吗?
反正这件曾经无比熟悉,早已被她忘记了的贴身衣物,如今出现应淮手上,还在她不在家的时候,被他抱入怀中睡。
突然间,南栀记起入住这栋别墅不久的一个细节。
那个时候两人还很别扭,应淮住在隔壁次卧,一天早上,南栀碰到江姨给他收拾房间,拿着换洗的脏衣服出来。
其中就缠绕了一份清新的绿。
那会儿南栀就闪出过疑惑,认为那不该是能从应淮房间搜寻出来的颜色,但疑惑只维持了短之又短的时间,没去深究。
毕竟两人当时那种不尴不尬的相处状态,她去细究他隐私的话,搞得像是多么在意关心他,有被他抓住不放,揶揄嘲讽的风险。
而家里衣物都由江姨清洗,烘干后直接送入衣帽间,南栀从来没有见过这条睡裙晾晒。
南栀诧然的视线慢慢从睡裙上挪开,定向应淮,不可思议:“我不在,你就要抱着它睡?”
应淮似乎感到了难为情,偏过脑袋,很淡地应:“嗯。”
南栀:“多久开始的?”
他读书的时候可没有这个毛病。
她以为他之前出差带走自己的睡衣,只是一时兴起。
应淮嗓子干涸,去主卧配套的小冰箱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猛灌了几口:“你出国以后吧。”
南栀便知道了,那被自己一刀斩断,互不来往的三年,他晚上都要抱着这条睡裙。
应淮罕见地有点无措,有力指尖不停地捏动塑料水瓶,他兀自缓了片刻,徐徐看向南栀,清淡地扯了下唇:“你走了以后,我一开始也没抱这裙子,但晚上很难睡着,我躺在空荡荡,只有我自个儿的床上,一闭上眼睛就感觉不踏实,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
“有一天我换衣服,无意间在角落发现了这裙子,恰好那天晚上打了雷,你知道的,只要打雷,我更不可能睡得着,我很想抓住点儿什么,就把它扯过来了。”
哪怕时隔三年,应淮再回想,都会觉得那一刻的自己魔怔了,中了邪一样。
可他就是贪恋。
贪恋那一份只有在她身上才会嗅见的淡雅栀子花香,疯狂地想要被那股气味缭绕浸泡。
沉溺醉亡也甘愿。
可人已经远赴重洋,应淮只能寻找她的旧物。
南栀离开得何其干脆决绝,除去他送的礼物,留下的只有那一条忘记带走的睡裙。
应淮其实不喜欢任何甜甜奶奶的味道,日常穿着的衣服绝对不会用甜香型的洗衣产品来洗,但这条睡裙必须,只能使用南栀最爱的那个洗衣品牌的特定香味。
听他若无其事,风轻云淡地讲完,南栀心脏一阵阵地抽疼,她不止一回见过他在电闪雷鸣的夜晚的模样,清楚他会恐惧惊骇到何种程度,而那一个夜晚,他能够抓住的只有这么一件轻薄睡裙。
三年以来,上千日月轮替,他又独自面对了多少个类似的夜晚,每每拥住这条睡裙入眠,他都在想些什么?
思及此,南栀一瞬不瞬望向他,鼻腔涌现了酸意。
迎上她发怔的视线,应淮不确定地问:“觉得我变态?”
南栀眼眶有了湿意:“你早前说的全是真的?”
“嗯?”应淮没跟上她跳跃的思路。
南栀:“你说过去三年从来没有放下过我,一直还喜欢我。”
“也恨过,怨过。”应淮坦率承认,“但喜欢总是占了上风。”
他眸光深邃,忽而浅笑一下,对自己的无可奈何更多:“栀栀,你知道喜欢上你以后,有多难戒断吗?”
应淮也是第一次知道,喜欢一个人是这种感觉。
会犯傻,还会犯贱,一次次地告诉自己,她不要自己了,却仍是抑制不住,发了疯一样地想。
他甚至冒出过她不要他又怎样,他还想跟她的念头。
哪怕没名没分。
南栀指尖收紧,使劲儿攥住睡裙,眼底一片雾气朦胧:“你也真的去伦敦看过我,每年都给我准备了生日礼物?”
不止每年她生日,应淮才会飞伦敦,他想她想到疯癫,怀抱睡裙,一遍遍地翻过往为数不多的照片也不能缓解时,他就会订一张去伦敦的机票。
但就像对南万康和蔡淑华说的,应淮只敢躲在远处,偷偷望她一眼。
短暂地安抚过行至山穷水尽,濒临窒息的自己,继而是新一轮,更为天崩地裂,凌迟酷刑般的煎熬。
像极了饮鸩止渴。
所有的一切都成了过去,应淮没有多讲,只淡淡地回:“那些礼物没有烂在我手上,今年全部送出去了。”
南栀终于知道今年生日,他为什么会抱出那么多个包裹。
南栀再也忍不住,冲上前去,竭尽全力拥住他,有泪花流淌的脸蛋埋进他身上,抽抽噎噎说:“对不起。”
是她的勇气来得太缓太慢,当年钻入了自我怀疑的死胡同,怯懦到无法直面自己,才硬生生在他们之间撕裂了整整三年。
“傻不傻,和我还用说对不起?”应淮张开臂膀反拥住她,下颌一下下蹭她发顶,“不管是三年前还是现在,这段关系中,你有任何的不痛快,不舒坦,都是我做得还不够好,要说对不起,也应该是我说。”
南栀双瞳湿润更重,洇湿了他小片睡衣。
应淮声线又轻又柔:“所以以后再碰上类似情况,记得第一时间和我讲,我改。”
南栀狠狠抹一把眼角,昂起脑袋说:“我有问题,我也要改。”
“我的栀栀永远只需要做自己。”
应淮低头蹭她鼻尖,吻过湿漉漉,红晕显著的眼角:“我以前说过,在我面前,如果你心情有一点不好,可以尽情置气,随意发火,拧巴做作撒娇都无所谓,不需要任何妥协让步更改。”
他低低笑了下,贴去她耳畔着重告知:“反正我是赶不走的。”
“我就乐意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哄你。”
“不过,”应淮话锋一转,尤为郑重其事,“不许再提分手再提离婚。”
“不说分开三年,三秒钟我都受不了了。”

第70章 试灯(六更) 栀栀,你是我的骄傲。……
几场严酷冷空气南下, 贡市日渐步入湿冷的深冬,年关愈发临近。
这座南国灯城大街小巷的装饰彩灯全部换新,处处洋溢一年最盛佳节的喜庆闹热, 承办灯会的彩灯大世界一天比一天更有模有样, 已从混乱嘈杂的制作期过渡到有条不紊的调式待展模式。
华彩的“腾龙在天”和现场绝大多数灯组的进度相差不大,近期都在调式灯光, 查漏补缺。
按理说对于一组彩灯而言, 灯光效果尤其重要,没有恰如其分的灯光相衬,再巧夺天工,惊为天人的技艺打造出来的绝美框架,观赏性和艺术性都会大打折扣。
然而南栀却一反常态, 不像之前日日监守在制灯一线,唯恐出半丝差池, 除开两三次重要试灯亲自到场以外,都在公司。
也不是坐在办公室,还是扑去了办公大楼后方的制灯工厂。
应淮觉着奇怪, 问过两次, 她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
应淮干脆不问了, 这一天午后, 他在家忙完一通视频会,拎着江姨新鲜现烤的泡芙, 找去了华彩。
他倒想看看南栀成天窝在自家厂房做什么。
如此, 应淮没有提前告知南栀,自己来了。
却不料迈过华彩大门不久,远远望见厂房入口, 还没来得及靠近,窥上一星半点,南栀就风风火火地跑了出来。
“你来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南栀神情慌张,边说边拉住他胳膊,把人往远离厂房的方向赶。
应淮瞥一眼越来越远的厂房,垂眸盯她:“和王爷爷打过招呼,我一来就通知你?”
南栀讪讪地扑闪眼睫,注意到他手里的吃食,急不可耐接过,欣喜地说:“是什么?甜品吗?泡芙吗?我正好饿了。”
今天天气不错,晴空万里,暖阳泼洒,南栀没急着回冷冰冰的办公室,提着食品袋去了附近花园,往一处专供员工们休息的桌椅走。
“厂房里有什么?这么害怕被我看见?”应淮跟上她脚步,“藏男人了?”
南栀震惊不已,没好气地瞪他:“当然没有!”
“那你在做什么?”应淮自上而下扫视她,穿着打扮和以往大不相同。
不是精致可人的裙装,也不是干练利落的职场轻熟风,而是最最简约质朴的短款外套加牛仔裤,外面还罩了一件长长大大,深咖色围裙。
南栀卖关子:“不告诉你。”
或许他怕真的误会自己藏了男人,她又补充:“以后你会知道的。”
走到桌椅前,南栀将食品袋放上桌面,伸手去解简易包装。
应淮关注到她葱白的手上有几处鲜艳红痕,他忙不迭拉过她双手,翻来覆去细看,有划痕,还有像是被尖锐物品戳过的。
“怎么弄的?”应淮迫切地问。
“没什么,不碍事。”南栀收回手,三两下解开包装,一瞧里面果然是泡芙。
她喜不自胜,坐下来就捏起一个送入嘴里。
应淮被她浑然不在意的样子气得不轻,偏偏拿她一点法子没有。
他立马在外卖平台上买了消毒用品和创口贴,轻柔细致地给她的手消毒,贴上创口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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