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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枝缠春(和影)


正发泄着怨气,在她余光中,却出现了一道白色的身影,随后她面前出现了一条锦帕。
“什么事,这么伤心,一个人难过。”
谢初柔眼睫上抬,发现是宋雁声,顿时收住了自己的情绪,忙从地上起身,朝着他行礼。
“宋公子。”
似乎是看清了她的模样,对方显然有些愣神,“还以为你哭了。”
谢初柔有些拘束,摇了摇头,“没有,多谢宋公子关心。”
宋雁声开口:“其实,我刚才看见你同沈执羡说话,此人之前故意刺激谢初泽招惹我妹妹,想来也是心术不正,五小姐还是远离为好。”
听见这样的话语,谢初柔却有些诧异。
“你是说,他故意引起混乱的?”
“是啊。”宋雁声点头。
谢初柔再次抬头看他,“宋公子是特意在这里等我的吗?”
宋雁声脸色忽而有些尴尬,很快否认了这个猜测。
“这倒不是,宋某只是受舍妹所托,来感谢五小姐的。既然五小姐无事,那在下告辞了。”
与宋雁声闲聊过后,谢初柔的心绪没那么郁闷了,整个人都舒畅了好多。
可刚舒畅没多久,青蓉匆匆来寻人,让她尽快去听雨轩。
谢初柔将袖中的“鸢”字令牌往里推了推,转身离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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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宝,长个心眼可好?

第4章 春宴波澜 「各自筹谋偶遇故人」……
谢初柔才进门,只见正厅上李芝面容冷漠,神情严肃。
她按照规矩俯身问安:“母亲安好。”
“你今日去找沈家那蠢材了?”
李芝话音刚落,谢初柔心头一紧,随即点点头。
“好,既然你承认,那也不必我费口舌。”
说罢,李芝示意身旁的奴婢青蓉拿来了板子。
“说,今日之事是否是你与那沈家之子合谋?”
谢初柔只觉得后背一凉,她没想到这件事这么快就被李芝看破,可如今她却想不到自己哪里出现了疏漏。
她手脚冰冷,整个人瞬间像被包裹住一层层冰霜,可她表面上却还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
“母亲说的什么,女儿听不懂。”
李芝眼眸如同毒蛇一般狠辣,她一眼看出谢初柔在说谎,只说着:“不管你动的什么歪心思,只要伤了泽儿,你就别想好过!”
“青蓉,动手!”
忽然,谢初柔双腿被人狠狠踢下,猛然跪在了地上,紧接着一阵剧烈的疼痛从后背传来。
谢初柔疼的想从地上爬起来,可下一秒身上的疼痛就更加剧烈了。
没一会儿,她便额头出汗,双唇发白,痛苦倒在了地上。
青蓉见状,停了动作。“夫人,她晕倒了。”
李芝揉了揉眉头,冷声吩咐:“扔回碧落阁,若老爷问起,只说她身体不适,不宜出门。”
青蓉点点头,“是,夫人。”
回廊亭上,苏文进正拦着谢初霜。
“四小姐,我都按照你说的去做了,你怎么又要走?”
谢初霜笑意盈盈,双眸粲粲如星,“苏公子说的哪里话,霜儿并非要走,只是觉得这里有些乏味,想去前厅看看。”
苏文进又言:“这里也挺好的,四小姐,此处就我们两人,吟诗作赋,,不被打扰,岂不快哉?”
谢初霜忍着心头的不悦,见计划被打乱,急火攻心,有些焦虑。
“那……方才你同我母亲讲的那些,你可不会再讲给其他人听吧?”
“自然,这个自然。”苏文进笑的格外灿烂,伸手想要去摸谢初霜的手腕,被她不着痕迹给躲开了。
正是这一躲,她腰间的蝴蝶形禁步撞在栏杆上,瞬间碎成了几片,散落在地上。
谢初霜嘴角笑容逐渐消失。
这是当初她及笄时,苏文进特意差人从华州转送而来的及笄礼。
苏文进祖籍华州,其父苏蘅在当年华州曾任华州司户参军,负责户口跟婚姻之事,后因办事勤勉,遂由谢世邦旧部作保,升任江陵城江州刺史,如今苏文进为苏家独子,虽暂无科举之名,却也落得清闲自在。
这苏文进的心思,谢初霜早就看出来了,若是能够跟国公府结亲,那日后苏家的青云路也算稳了。
“哎呀,碎了。”
苏文进连忙心疼蹲下身,却又半途停了下来。
“没事没事,日后还有更好的送你,不必在意。”
谢初霜将禁步从腰间解下,握在手中说着。
“你总是能懂我。”
苏文进笑的格外灿烂,继续说着:
“四小姐,我不明白一点,这五小姐看着就不聪明,性格胆小如鼠,你怎么还是看不顺眼?”
半柱香之前,苏文进被谢初霜偷偷拉着去李芝跟前讲话,要他说明自己亲耳听到谢初柔与沈执羡合谋,故意让谢初泽摔倒,目的就是为了泄愤。
苏文进不明所以,却还是听话照做,如此一来,他也算有了与谢初霜约会的先机。
谢初霜眉头一皱,“看不顺眼还需要理由吗?”
她顺手将那碎掉的禁步,扔进了湖中。
苏文进无奈笑笑,忙跟了上去。
“确实不需要,四小姐的心思旁人哪里猜的透啊。”
两人身影逐渐拉远,原先的回廊亭上,几颗不知名的石子散落掉进湖里,激起一方涟漪。
碧落阁。
谢初柔是被人给抬着送回来的,此刻空旷的房间里,只剩下两名丫鬟。
“小姐。”
如梦守在床前,替谢初柔宽了衣裳,又重新拿帕子给她清理了伤口,这次伤痕不太严重,只背后红了一片。
“咱们小姐可真是命苦。”如梦重新拧干了帕子,替谢初柔擦了擦额头的细汗,略显心疼。
“下次老爷来,我非要告诉老爷不可。”
“你疯了。”一旁的如意端来了熬制好的汤药。“小姐曾说过,不许咱们告诉老爷夫人对她做的一切,你又忘了?”
“可是……”如梦瞥向紧闭双眼的谢初柔,心中充斥着不满的情绪,“就是替小姐不值,夫人那么过分,老爷也从未多问半个字。”
自她入府起,就被分配到听雨轩打杂,后来谢初泽嫌弃她跟如意没其他丫鬟活泼爱笑,就顺手扔来了碧落阁,这些年她们也看见了自家小姐受的苦。
外面都说国公夫人贤良淑德,教育的子女也是端方有礼。
可唯独对于家中的五姑娘,那是一万个偏心。
如意叹了一口气,替自家小姐盖好被子,“你知道就好,何苦挂在嘴上说,小姐不是说了么,出了风头就是要受到排挤的,更何况上次抢的还是四小姐的风头。”
如梦惊了,“可那名头到底是四小姐拿了啊,咱们小姐出手也不过是不让国公府的面子丢了,她就要这么狠毒对付咱们家小姐吗?”
如意冷笑着:“你忘了你手臂上的疤痕了?若不是小姐救你,你这手臂恐怕不止留个疤这么简单吧?”
如梦缓缓撩开手臂上的衣袖,一条如树枝一般恐怖的疤痕正趴在她的身上,她还记得那年冬天,她才来府上半个月,就被指派去谢初泽房中添碳。
当时恰巧谢初霜跟谢初云也在,三人围在一块玩花牌。
那时她不小心掉出一块碳来,引起了谢初泽的注意,谢初泽让她拿着碳吞下去,她害怕的连连求饶。
最后,谢初霜提议,让她将烧红的碳举过头顶,跪在院子外面受罚。
后来,她冻得晕了过去,那碳盆里的碳散落一地,烧了她的衣服,她的半截手臂当时整个都着火了也没有人搭理。
最后还是谢初柔路过院门口,不顾一切才将火扑灭,最后答应帮谢初泽绣荷包才要了她过来。
“是啊,小姐从小心地善良,我就是心疼小姐。”
如梦说完,就听见了谢初柔的声音。
“你瞧,这疤像不像护身符?”
听见谢初柔的声音,如梦瞬间扭头,发现自家小姐果然醒了有些惊喜。“小姐!你醒了!”
“扶我起来。”谢初柔强撑着不适,想要起身。
如梦在一旁有些担心,“小姐,你这身上还有伤,不适合动啊。”
谢初柔并没有在意这些,而是吩咐身边的如意,“如意,将我那套紫色的长裙拿出来,另外,上次元宵灯会上,太子殿下赠与的蓝宝石珍珠耳环也替我戴上。”
“是。”
如梦不懂自家小姐的安排,只是心疼她伤痛未愈。
“小姐,你这是要去前厅吗?”
“不去。”谢初柔皱着眉,看向窗外,“如梦,刚才夫人的人送完我就走了吧?”
如梦回答:“对,她们只在门口站了站就离开了。”
梳妆完毕,如梦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小姐,四小姐的人还藏在后院呢。”
谢初柔眉眼似水,“悄悄扔回映雪居,不必松绑了。”
“是。”
说完,如意拿着先前谢初柔换下的脏衣服,问:“那小姐……这套衣服,要如何处理啊?”
谢初柔看向那套雪白的衣裙,敛眸,“先洗了收起来吧。”
想必以后也不会再有联系。
趁着四周无人,谢初柔从碧落阁一路往东门方向去。
东侧是父亲的书房,今日她决心告诉父亲,自己已经做好了决定。
只不过,她背后隐隐疼的厉害,实在走不快,只觉得越往东走这周围的阴气似乎越来越重。
来到书房走廊上,门口的小厮将她拦了下来。
“五小姐,国公爷正在书房会客,此刻恐怕不得空见小姐您。”
“那没事,我在这里等便是。”
谢初柔端正站在一旁,守着书房的门,没多久,谢世邦同另外一位公子一同走了出来。
只不过这位公子以金色的面具覆面,身形修长,浑身黑色长衫,举止严肃,周身飘散出一股似有若无的沉香,给谢初柔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
“父亲。”
谢初柔急忙行礼,只看见那男子似乎扫了一眼谢初柔,很快就从另外一侧离开。
谢世邦让谢初柔进了书房,书房中似乎还弥漫着刚才那人身上的味道。
谢初柔有些惊愕,“父亲,刚才那人是谁?”
谢世邦咳嗽了一声,冷声:“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你来找我,有何事?”
谢初柔连忙说明来意,“父亲不是一直希望四姐能够得太子殿下青睐入住东宫吗?如今,正巧春猎有一个机会,女儿愿意先替父亲筹谋,做父亲在东宫里的一双眼睛。”
谢世邦见谢初柔脸色有些苍白,不由得生疑,“你这脸色怎么这么差?”
谢初柔温婉回答:“宴席中途,女儿不甚摔了一跤,不过没什么大事,父亲放心。倒是大哥,似乎摔得有些严重了,如今还躺在听雨轩呢,母亲片刻不离守着在。”
谢世邦听完,脸色明显有些怒气,“你大哥……你少去招惹,烂泥扶不上墙的玩意,他的事我听说了,那是活该,宋家的姑娘也敢去招惹。”
“父亲,您千万不要怪大哥,就怪那宋家的小姐没分寸,偏要走到大哥旁边,这才发生的误会,父亲您放心,母亲早已把此事处理妥当,务必保住国公府的脸面的。”
谢初柔说完,谢世邦瞧见她这脸真诚的模样,心里果然一点藏不住事。
不由得怜爱了两分,伸出手来,眼神注意到了她耳边的饰品。
“这是……上次太子赏你的吧?”
谢初柔故作娇羞低着头,红了脸点点头,“上次太子殿下夸我勇敢,这才赏了一对耳环。不过,还是四姐更胜一筹,帮咱们府上夺了头彩。”
“霜儿是聪明,可太过聪明也不是好事。”谢世邦看着谢初柔,叹了一口气,“还是你乖巧懂事,那今年春猎,为父会带你去的。你答应为父的,不要忘记。”
“是,女儿必不敢忘,父亲放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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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瓜]机会,是靠抢来的

从书房回来,谢初柔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扶着墙有些艰难行走,实在是太疼,她只能坐在走廊一侧休息片刻。
忽然,一道黑影从旁边探了出来,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
“初柔,是我!”
对方一身干练的长衫,丝毫不像个姑娘,可模样却可爱稚气。
“慕颜。”
周慕颜,年芳16,是当朝刑部侍郎周敬的独女,她上面还有三个哥哥,只不过先天夭折,就只剩一位活下来,名周商则。
周商则目前暂任刑部司员外郎一职,平常没有闲暇顾及这个妹妹,只能任由她打扮如同男子一般。
“你怎么啦?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周慕颜躲在暗处半天,看见周围没什么人她来过来。
“我没事,或许今天太累了。”
谢初柔看向对方,“你今日这样穿着,你哥哥没说你?”
周慕颜耸了耸肩,笑嘻嘻回答:“说了,自然是说了,可是他说他的,我穿我的,互不耽误。更何况,他如今同高府的小姐说的投契,想必也没有空理会我这样的事情吧?”
“你呀。”说着,谢初柔扯到了伤口,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究竟怎么啦?不许瞒着我。”
谢初柔没办法,将这件事原本都告诉了她,气的周慕颜拔地而起直接就要动手去了。
“这也太欺负人了,我去教训那个人一顿。”
“慕颜!”
谢初柔急忙拉住了周慕颜的手,“你别急啊。”
周慕颜脸色涨红,双拳紧握,“她这么欺负你,你还要忍么?大不了撕破脸得了呗!”
谢初柔连忙安抚她,“慕颜,我知道你为我好,但是,不急于这一时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今年春猎我也可以同你们一块去了。”
“真的吗?”周慕颜有些惊讶,往年谢初柔都是被留在房中的那一个。
“真的。”谢初柔淡然一笑,“刚才我从父亲院中出来,他已经答应了,咱们可以一块玩了。”
“那可太好了!”周慕颜高兴的要跳起来了。
很快,她又有些泄气了。
“初柔,我刚才又看见我哥哥跟沈执羡混在一块去了。”
“你不喜欢他。”
“是啊,那样的一个人,哥哥偏偏要让我跟他凑一对,我不乐意,他还比我小两岁呢。”
谢初柔宽慰着她,“也不一定是你哥哥撮合,原本崔佑清跟你家就是故交,两家往来也是正常,何况,我家中这样厌恶沈执羡,不也还是正常往来么?”
“你这话都说了许多遍,我也清楚,可我就是不愿,我也想去国子监,可惜哥哥不让我去,只说女子在家绣花养鱼才是正理。”
谢初柔扶着自己的腿,瞧着满园的花,宽慰着她:“你瞧,各个时节都有不同的花绽放,你若想看书,他也拦不住你。我就不信,这世上唯国子监这一处地方可去吗?”
周慕颜听着,忽然眼睛变得明亮多了,这才恍然大悟。
“是啊,初柔,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自己太钻牛角尖了。多谢你提醒我了!”
夜色降临,凉意侵袭。
谢初柔按照约定早已等候在西墙下,可是却迟迟不见来人踪影。
她当真是傻了,再次信了那厮的话,沈执羡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她正要离开时,身后却有人回应了她的猜想。
“这么急性子,能办成什么事啊?”
眼前少年,乘着月色出现在她的面前,一副纨绔不羁的模样。
谢初柔压低了声音,伸出手。
“东西还我。”
说完话,她身上还隐隐作痛。
“你被打了?”
“不用你管,东西还我。”
“还是这么着急,给你。”
说着,沈执羡从背后拿出一个木匣,谢初柔认识,正是白日里他藏发钗的东西。
谢初柔打开盒子,里面除了发钗并无其他东西,她有些恼怒。
“我的东西呢?”
沈执羡道:“这东西并不是我想要的,你帮我还回去,我就把东西给你。”
“沈执羡!”
谢初柔被气的咬牙切齿道:“你耍我!”
谁知,沈执羡却偏要贴近了才说一句话来,“姐姐恼我了?”
“那东西……你还要不要了?”
崔府西侧院内,一位娇丽的女子守在门口,端着茶水不敢入内。
“公子,奴婢按照老爷吩咐,给您送茶来了。”
“不喝,下去。”
终于,房间里传来了声音,这女子刚要再说话,就听见房间门上里传来了瓷器碎裂的声音,吓的她赶紧端着盘子退了下去。
房间里,沈执羡端正坐着,盯着那地上的碎瓷片,冷漠无情道:“你方才扔的瓷瓶价值一贯,赔钱。”
旁边另外一侧,站着一位锦缎华服的公子,正挑眉望着他:“你不会,连这个都要我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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