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自己亲爹也不例外。
吃完午餐,舒若尔主动承担起收拾,洗碗的后续任务,全坐完了,才坐到客厅,准备跟舒父说道那女人的事。
“爸,我现在要跟你说饭前接到的那通电话的事,你稍微坐下心里准备,不管听到什么,都别激动。”正式说之前,她先给父亲打预防针。
舒父一听她这话,就重视紧张起来,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不好的事,立刻正襟危坐,神情严肃的催促,“我做好准备了,你赶紧说。”
如果真是出了事,这么拖拖拉拉才是真的折磨人。
舒若尔轻咳一声,边盯着他表情边启唇,“我刚接的是那个女人的电话。”
“她又说什么?做什么了?”舒父立刻就不悦了,满是提防。
不是他不让女儿跟那女人接触,实在是那女人之前做的事太过分。
他到现在都没到医院去找她算账,已经是够宽宏大量,仁至义尽了,不然她要是健康正常的,一找上来就给捅她女儿刀子,他定会找她麻烦。
如果她到现在还不识好歹的,找他女儿麻烦,那他也不会再管她不是得了绝症,老账新账一并给她结了。
舒若尔沉默几秒,才和盘托出,“她倒是没做什么,就说想参加我婚礼,看我出嫁。”
她是爸爸一手带大的,不管那女人的身体能不能出院参加婚礼,她都必须要先征得爸爸同意,才能考虑要不要去问主治医生,要不要答应那女人的事。
舒父脸上的不悦,紧张都松懈下去,他微垂下头,沉默起来。
从个人私心上讲,他是一点都不想跟朱傲芙同席,但为女儿考虑.......
“她终归是你妈,只要你愿意,我没有任何意见,都会支持。”结婚是人生大事,喜事,自要得到双方父母祝福才最完善。
十几年都过去了,他如今对朱傲芙也没了感情,没有怨怪,顶多就是不喜,不想与之同台,但为了女人,他也能忍。
从小,父亲从来没有限制她提起,想起那女人,但她知道,旁人若是在他面前提起,他是会发脾气的,所以她后来渐渐懂事后,也再不提,此时提起,那女人想参加婚礼的事,她以为他反应会激烈,实际却是这么平静的同意。
舒若尔微愣了一下,旋即想到这同意背后的原因,心里温暖又酸涩,竟是差点就没忍住滑出泪来。
“爸.....”没哭,但也哽了喉。
在她的成长里,母亲这个角色出现的极少,但父亲却是给了她所有,即便是到现在,她已成年嫁人,他仍是无私的一心为自己着想。
舒若尔心里怎能不动容?怎能不感动?
年纪大了,尤其受不得煽情,舒父见她情绪上来,就忙出声,“快打住,这大喜之前哭哭啼啼太晦气。”
舒若尔破涕为笑,倒是没真落出眼泪。
深呼吸,平缓了情绪,才又讲,“其实我也不是特别想要她参加,一是,她那身体状态不一定能出院,二是,我担心她在会坏事,让婚礼变得不开心,反正现在就是跟你说说,具体还是等问过医生才考虑。”
不是特别想,总归还是有想。
舒父很懂,“那等会就问医院吧,确定了早点就告诉嘉致,给她安排该有的座位,免得到时落人口舌,又说你不懂事。”
“嗯。”这是自然,她要么不同意,一旦同意了,就不可能是远远看,偷偷看。
后面又与父亲聊了半个小时,舒若尔才出门。
她决定亲自去一趟医院,当面向医生了解详细情况。
不过在去之前,她是一上车,就给任嘉致打的电话,告诉她朱傲芙的请求,及自己正打算去医院这件事。
婚礼将近,婚礼后还有一个月的蜜月期,中午休息时间,任嘉致还在公司加班,处理紧急的,需在公司处理的工作,为了度个轻松蜜月做准备。
接到她来电,听完她的话,他垂眸看眼腕表,“医院还有一个小时才上班,你现在先来公司,等下午我跟你一起去。”
虽然,朱傲芙跟她那小女儿,这几个月都是老实本分的,没再做出伤害他家小耳朵的事,但对这种有前科的人,他不陪在身边,是真的不放心。
如果,她了解完想去看看朱傲芙的话。
“我自己去没问题的,你如果还不放心,可以叫李队长陪同。”舒若尔告诉他这件事,是尊重,是想征询他的意见,但并没有要他陪同的意思。
记得,他说过这两天会比较忙
任嘉致坚持,“要么你来,要么我去医院等你。”
知道一般这种情况,他做的决定都不会轻易更改。
无意再把跟他的时间浪费在这些无意义的争执的舒若尔,最终把车开上了去百亚国际的道路。
闲置在家的这几个月,她没少被他带来公司陪上班,现今,公司上下对她都是非常脸熟,从停车到办公室,一路畅通无阻。
不确定他里面是不是在谈工作,舒若尔礼貌的先敲门,听他说进,才将门推开。
入眼是黄语蓉站在他办公桌前,像是在汇报什么。
她脚步微顿一下,默默地进去,关门,走向沙发,绝不打扰。
任嘉致目视她坐下,才收回视线,看向对面助理,“继续。”
黄语蓉闻言,连忙收回留意着舒若尔的眼角余光,将全部注意力都重新投入工作的怀抱。
汇报完了,停顿几秒,见他没发表意见,才识趣的颔首,“如果任总没什么意见,我就把文件放这,先出去了。”
“嗯。”任嘉致惜字如金,一字表明态度。
黄语蓉缓缓抬起颔着的首,转身时,状似无意地往舒若尔身上瞟了眼,挺直背脊走出办公室,关门时,又顿了两秒,望向里面,却与似笑非笑的舒若尔打个正面,吓得心尖一颤,慌忙却又是动作自然地将门关上。
舒若尔暗暗冷笑,起身走向办公桌,“我这么突然地过来,是不是打扰到你工作了?”
她之前提过黄语蓉心思不纯,他没信,她现在也不爱提,知道像他这种男人,被女人爱慕是极正常的事,关键还是在他自己。
只要他够坚定,她就不害怕。
当然,吃味是免不了会有一点的。
“我叫你来的,怎么会是突然?”任嘉致起身牵住她手,带着坐回沙发椅。
舒若尔任他抱着,侧坐在他腿上上,微仰头与他平视,“忙得连午休时间都没有还这样抱我,不打算工作了?”
“就是忙到没午休,才更要抱着你醒脑,放松。”圈着她的手臂收紧,任嘉致脱口说着心里话。
正文 266:男人不能惯,越惯越完蛋(3千+)
舒若尔却是唇角一抽,“你当我是藿香正气液呢?还带醒神减压功效?”
说是这样说,心里到底是心疼他辛苦,不易,抬起双手就帮他按摩,“累了就休息嘛,工作哪会有做得完的时候。”
只要愿意,工作是可以源源不断的。
尤其是坐到他这个位置,需要操心的事太多。
任嘉致喜欢这种被她关心在意的感觉,心安地埋首到她肩窝,闭目享受这片刻的温馨,惬意。
舒若尔在他头靠下来时愣了一下,低头看他疲惫的颜,微不可察的轻声叹息,继续帮手上动作,嘴里还缓缓说着,“再按会,你就去休息室里补眠,等到上班我叫你。”
昨日白天跟她一样奔波,夜里又那么卖力的折腾到半夜,今早还比她早起好久的过来上班,这般明显的休息不够,会疲惫是再正常不过。
“不让我出去工作,说是想要我有个好的结婚状态,可你看你自己,这都快到婚礼了,还把自己搞得这么累,等到婚礼天,如果挂着黑眼圈出场,我可是会不高兴的。”舒若尔说着抱怨,嫌弃的话,实际还是心疼的,想他不要这么拼。
诚如他对她一样,她也舍不得看他太辛苦。
听着她的喋喋不休,任嘉致没有一丝厌烦,只是又收紧圈着她腰肢的手臂,将她整个按进自己怀里。
本靠在她肩上的脑袋,不老实的下滑,埋向她锁骨下,贪恋地嗅着她的味道。
“......”一言不合就调戏,舒若尔本帮他按摩的手,被空出来,半举着,她低头看赖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忍着推开的冲动,“够了啊,别得寸进尺。”
任嘉致仿若未闻的用下巴蹭了两下,腾出只抱她的手“作恶多端”。
男人不能惯,越惯越完蛋。
被撩出酥麻感的舒若尔,未免事态继续发展造成失控,这次是没有心软,没有留恋的,以双手捧住他脑袋,强行抬起他埋在自己身上,不听话的俊脸。
“任嘉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色?
后面关键的五个字还没出口,唇就被男人吻住。
就她捧着他脑袋的力道,根本禁锢不了她。
任嘉致擒住她甜如蜜的唇,又吸,又吮,又轻咬,时而温柔似水,时而又疯狂似狂风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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