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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就该抱住你 完结+番外 (湛夏)


  他们在各自的领域呼风唤雨,逢人给三分薄面,算是礼数。
  不在一条船上,没有利益勾连,谁又会跟别人穿一条裤子?
  高处不胜寒,达到他们那个段位的都已阅尽千帆,傲气是有的,但你要说他们是因为傲气相轻太狭隘,英雄相惜是有的,但你要说他们能成知己,不可能。
  他们看到一个人,首先想的是识人用人,而不是这个人适不适合做朋友。
  或者说,世上适合做朋友的人很多,未必能成朋友。
  倒是席漠燃救了戚澜珊,戚顾桁亲自登门感谢过。
  可他现在有妇之夫,过问一个未出阁的闺女不合适,还得席振群从中联络。
  席振群反馈的结果是:戚澜珊跑了。
  戚顾桁第一时间就查看了监控。
  从监控视频里可以看到,护士来给她注射镇定剂,戚澜珊反手拿毛巾勒住了护士的脖子,抓起注射器就把镇定剂打进了护士的身体里,换上护士的衣服,戴着口罩溜了出去。
  这层楼还有一个大门,有人守着,出入都要登记,她见看门人在玩手机,经过时顺手把安眠药投进了看门人的水杯里。
  那个安眠药只要半片就能让人昏睡一天,她投了一整片。
  她浑水摸鱼穿过重重封锁,钻进了运药的货车箱,搭车离开了医院。
  货车一离开医院大门,一辆拿光盘遮挡了牌照的桑塔纳3000便跟了上去。
  显而易见,这是接应她的人。
  她跟别人串通好了,只要在路上把货车拦下来,她就能顺利脱身。
  是谁虽不得而知,但有钱能使鬼推磨,鬼可不管她是不是有病。
  现在要想知道这辆车往哪去了,只能报警。
  戚顾桁悔不该宠着她,把手机留给她打发时间。
  可他人老了,耳根子软,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再无其他儿女。
  她对着自己撒撒娇,他连命都能给她。
  戚澜珊失踪后不久,姜郁家就被盗了。
  她下班比席漠燃早,一开门,入目一片狼藉。
  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所有抽屉都被打开了,保险柜也被撬了,家具被人挪动了位置,床垫整个掀起来,他们夫妻俩的衣服被人扔得满地都是,书房更是重灾区,所有书都被人从书柜里扫了下来,这一看就是在找什么东西。
  她前脚刚到,席漠燃后脚就跟了进来,跟她的反应一模一样,即刻掏手机拨110,她回头打断他:“打过了。”
  派出所出警很快,三分钟抵达现场,拍了几张照片,跟他们了解情况。
  “发现的时候就这样,没动过现场的东西吧?”
  “没有。”
  “有财物损失吗?”
  “没有。”
  “门锁没坏,有可能泄露密码吗?”
  “除了开门用不着密码,走廊里有摄像头,开门的时候我都会用手掩着。”
  “您丈夫呢?”
  一直没开口的席漠燃出了声:“一样。”
  来了两个警察,两人相视,用目光交流了一番,其中一个出了门,另一个对他们说:“您稍等,我们去保安室确认一下录像。”
  席漠燃开口问:“我可以跟他一块儿去吗?”
  警察同意:“可以。”
  姜郁对家里的警察说:“警察同志您坐,我给您倒杯水。”
  大概是没见过家里丢了东西还这么淡定的,警察错愕了片刻,姜郁已经去了厨房。
  等她倒来水,警察面色严肃地跟她说:“不瞒您说,我以前是重案组的,出任务伤了腿,才被调到咱们片区来的。据我多年的断案经验看,这个作案手法不像一般扒手,您最好先搬到别处住两天。”
  那是江洋大盗?
  姜郁下意识想到:“有案底的惯犯?”
  警察判断得十分谨慎:“难说,但被人雇来的可能性很大。”
  不图财,那就是图物。
  他扫了一圈,家里没有烟灰缸,说明他们家没人抽烟。
  可书房和客厅掉了烟灰。
  烟蒂粘了唾液,被对方带走了。
  作案的时候还有工夫抽烟,临危不乱,说明很老练,心态极稳。
  如果是作案后抽烟,有抽烟的工夫,大可以把现场复原,延缓当事人报案的时间。
  不撬锁还能从哪儿进来呢?
  真会飞檐走壁,从窗户进,从窗户出,这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吗?
  不管是哪种情况,这个嚣张劲儿。
  是个棘手的犯人。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暮色四合,一辆黑色汉兰达疾驰至笔直的泊油马路尽头,拐进蜿蜒的水泥小道,最终停在一栋只有三层高的烂尾楼前。
  车上下来四个穿着西装的男人。
  为首的男人走路带风,身后跟着的三个兄弟。
  四个人目不斜视地上了楼,到楼梯口,动作一致地戴上口罩。
  二楼摆了许多柱状的金属油罐,油罐后面卧着一个狼狈不堪的年轻女人。
  年轻女人被堵着嘴,可仍能听出细碎的哭腔和痛苦的呻/吟。
  她的上衣被撕开了一大道口子,香肩毕露,肩上青一块紫一块。
  地上还有几撮头发。
  她身边坐着个膘肥体壮的男人,见到头儿,面上马上显露出恭敬之色:“萧爷。”
  萧尊尧眼中一凛:“你碰她了?”
  胖男人忙不迭摆手:“我哪儿敢啊,只不过她不老实,给了她一点儿教训。”
  萧尊尧反手就扇了他一耳光:“混账东西!你知道她是谁吗?戚顾桁的亲闺女你也敢动。要是戚顾桁追究起来咬住不放,上头怪罪下来,我看你有几个脑袋可以掉。”
  胖男人慌张道:“可是她拿了证据。绑都绑来了,也不能放回去啊。七爷找她找了半年了,说找到了就弄死,知道她身份了也没收回成命。兄弟们逮她不容易,冒了多大风险才得手的,要不是您说刀下留人,她早见阎王了。”
  萧尊尧板着脸:“弄死,弄死,就知道弄死,成天打打杀杀,我看他才是阎王。录音笔在哪儿问出来了吗就弄死。”
  “这不是在问呢吗?”
  “有眉目了吗?”
  “这贱……姑娘说给了一个叫姜郁的女人。斧子去翻了,没翻到,八成是她说了谎。”胖男人贼兮兮地笑,出馊主意,“萧爷,要不咱把她衣服扒了吊起来打,一问准招!”
  萧尊尧不悦:“我看该把你扒光了吊起来。”
  胖男人害怕地往后一躲。
  “斧子,哪个斧子?就是七爷在云南收留的那个爱挑衅警察的雇佣兵?”萧尊尧冷笑,“赶紧挪个地儿藏身吧。他可是不怕你们招出他,到时候他全身而退,你们惹一身骚,被狗鼻子闻出来——无期血赚,死刑不亏。”
  “我怎么没想到。”胖男人一拍脑门,“还是萧爷您想的周到。”
  说完他冲几个同伴招招手,“快来,搭把手,把她弄上车,咱们撤。”
  一个肌肉发达的糙汉上前,一把将戚澜珊扛上肩。
  胖男人走了两步,疑惑地回头:“您不跟我们走?”
  萧尊尧说:“总要留个人擦屁股,我怕你们马虎粗心,擦不干净。”
  胖男人拱手笑:“谢了您。”
  一行人先后上了车。
  两辆车,一辆皮卡,一辆七座的面包车,一前一后驶离烂尾楼。
  天色彻底黑了下来,路灯昏暗,看不太清前路,他们走得很慢。
  没有和他们同路的车,对面也没有车开过来,连夜风都没起,安静极了。
  胖男人觉得没意思,把注意力转移到戚澜珊身上。
  她眼里没有惊恐也没有惶色,让他觉得很不痛快,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眉飞色舞地狞笑:“这贱蹄子怎么比之前安分了?”
  同伴猥琐地笑起来:“这会儿安分,一会儿就不安分了,今晚保证让她把嗓子喊哑,再也出不了声。”
  另一人附和道:“就是,干完这一票咱可就发了,去哪个国家浪不行,还用得着屈居人下?狗屁萧爷七爷!可去他妈的吧!”
  胖男人喝止他们:“诶!别乱说话!车上说不定黏着东西呢,叫这两位爷知道了,咱都吃不了兜着走。”
  两人顿时噤声,半晌,自知说了不该说的话的人迟钝地问:“你们都检查过吧,没见到窃听器什么的吧?”
  瘦的那个哈哈大笑:“瞧你怂的,真像孙子!”
  他们正说着,胖男人“哎”了两声,看到前面红蓝交错的指示灯爆了口粗:“妈勒个巴子,怎么会有警察?”
  副驾上的人自我安慰:“交警,交警,查酒驾。”
  “荒郊野岭哪来的交警查酒驾?”还是胖男人先反应过来,对开车的人吼,“掉头!愣着干什么!不想死就掉头!”
  为时已晚。
  开着警灯的那辆警车后是无数辆警车,警灯一盏盏亮起,形成一道壮丽的风景,璀璨震撼。
  两辆车齐刷刷掉头,警车穷追不舍,甚至开始朝他们喊话,劝他们弃暗投明,回头是岸。
  几个男人慌不择路,如同鼠窜,眼见着身后的警车离他们越来越近,他们却束手无策。
  公路竞速,他们哪比得过警察呢?
  最后,一辆警车猛地一轰油门,漂移横摆,把他们堵在了路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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