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比第一只似乎更加强大。
徐凌昭在躲避的间隙下达了撤退的命令——这些守护者很强,比起在星球上的虫族来说,它们异常强大。
数量,也许,它们正潜伏在那些团块中。
密密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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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本文会不定时修文(改错字/增加情节),盗版会有偏差,请大家支持正版,一杯蜜雪就能看,感谢所有支持正版的读者宝宝! [求你了][求你了]
第98章
精神力越高于机甲的结合度就越高, 作为Enigma的徐凌昭已经和她的机甲高度融合,所以在机甲腰部被一只利爪狠狠拍中时,她的腰部同时传来剧烈的痛感。
她无法察觉攻击者的存在,无法主动攻击,处于一个极其被动的状态。
徐凌昭想原路退回寻找一个保守的办法,但主脑的指示灯在这时不断闪烁且伴随着令人心惊的电流声。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面前的屏幕熄灭,只留在红色的故障指示灯不断闪烁。
徐凌昭异常平静, 没事,还有备用装置。
她熟练的切换副脑替代主脑,只需要两秒,徐凌昭死死盯着加载器,可虎视眈眈的守护者步步紧逼。
机甲被它们围在中间不断进攻, 徐凌昭取消副脑代理予以回击,可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袭来,徐凌昭失去了行动能力。
她的双眼缓缓闭上,在彻底闭上的最后一秒,徐凌昭看见那散发着淡蓝色幽光的洞xue一同熄灭。
守护者停止喧嚣,准备重新藏匿。
它们对一堆破烂不感兴趣。
就在它们纷纷转身的瞬间,一道强烈的金色光芒从机甲碎片里迸发而出,巨大的能量波动将守护者全部撕裂。
洞xue再度亮起像是有意识般和徐凌昭的精神力进行对抗。
徐凌昭将身上的碎片拍开,她的周身被金色光芒包围,她看着那处洞xue ,眼神锋利,“原来你在这里。”
她从容地朝它走去。
脚步一顿, 她朝军舰的地方看了一眼,金色的精神力迅速蔓延过去,她所处的地方已经看不见任何一只守护者了, 甚至连那些恶心的团块也消失不见。
十分空荡。
这才是她与虫母的终极之战。
霍沉檀看着徐凌昭下达的撤退指令陷入沉思,就在十分钟前,军舰正不断被守护者攻击,强烈的磁场波动使军舰主脑暂停工作,一切指令只能通过人为,不少军舰被拦腰斩断,行星军被动地抵抗。
在发现力量悬殊后,不少人都做出了殊死一搏的决定,不少机甲接连倒下。
硝烟弥漫,无论多么先进的武器都不能阻挡守护者们的步步紧逼。
霍沉檀甚至失去了她的左臂,就在绝望之际,大量金色精神力袭来将整个军舰群包裹在内,守护者无法进攻,甚至集体自爆。
军舰开始维修,伤员得到治疗,霍沉檀透过那层金色保护膜朝外看去,一切似乎都归于平静,她知道,这些金色的精神力来自徐凌昭。
接下来,霍沉檀开启了漫长的等待,时空流速不同,她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今天是军舰与基地失联的第三个月,无人知晓徐凌昭是否胜利,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以及照顾好她的伴侣,褚京则。
褚京则躺在摇椅上静静的看书,整个房间只有翻动的沙沙声。
合成信息素的效果随着时间逐渐减弱,没有徐凌昭的信息素的安抚,他时常会感到痛苦,手中的书轻轻滑落,额头上出现密密麻麻的汗珠,他只能无力地大口喘气。
迷迷糊糊间,他似乎看见了徐凌昭朝他走来。
他猛得扑到她的怀里,她身上的信息素异常浓烈,所有的不适感被一扫而空,他贪婪地闻着她的味道。
一切都那么真实,徐凌昭的体温比他高很多,他抬起她的手,依恋般放在脸颊上摩擦,眼神里全是迷离。
徐凌昭在笑,那笑容,很温柔。
他扯了扯他的衣角,将头仰起,嘴唇微张。
一个很明显的求吻动作。
如他所愿,徐凌昭俯身吻住了他的嘴唇。
发生地一切都那么不真实,褚京则只感觉她似乎将他抱起放到床上,连她想起身都被他霸道地用手压住脖子不让动。
他的力气很小,怎么可能困住她。
迷迷糊糊间,他听见她说话。
“抱歉,让你等这么久。”
褚京则醒来时,他下意识朝身侧看去,空荡荡地,没有人,眼里是止不住的失落,如果不是枕头上有被人躺过的褶皱。
他真的会以为昨晚只是他做的一个梦。
褚京则刚起身,他发现身上的睡衣是新的那一套,脸颊有些发热,她总是这么细心,站到镜子前,褚京则看着脖子上的吻痕,他忍不住伸手去抚摸,对昨晚发生的一切总算有了实感。
她回来了,她知道他难受,所以她回来了。
褚京则打开光脑,并没有任何关于徐凌昭回来的消息,她和她的军舰依旧属于失联状态。
他思考了一会便开始洗漱,他得出一个结论,他的伴侣有超能力,于是他很快接受并期待与徐凌昭的下一次见面。
她是安全的就好。
在徐凌昭与军区失联的第十个月,第一军区终于接受到了她的回信。
〖任务完成,我即将返航。 〗
短短一句话,让所有人都为之鼓舞,这不仅仅是一条回信,其背后的意义更是重大——虫洞消失了。
在这一天里,笼罩在联邦的阴霾被扫去。
所有人都在庆祝这一天,这宣告,从此以后,他们不用再受虫族侵扰,不用再提心吊胆。
正在的和平事代降临。
军舰的舱门缓缓打开,徐凌昭站在中间,她看着舱门外迎接她们的人,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笑容,她和虫母的恩怨从此一笔勾销。
徐凌昭被簇拥在人群中间,耳边是欢呼声,可此时她只在于一件事,她拍了拍霍沉檀的肩膀,“交给你了。”
霍沉檀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啧啧摇头,她就知道,没有人比他重要,这样值得庆祝的时刻,徐凌昭都舍得走开。
徐凌昭算了算时间,她刚好赶上他的预产期,比起外面的喧闹,房间里异常安静,只有褚京则浅浅的呼吸声。
她走到床边,俯下身吻了吻他的嘴唇。
还没有醒。
她伸手去拨动他的睫毛。
在褚京则有些茫然的眼神中亲了亲他的脸颊,“睡得好吗?”
褚京则握住她的手轻轻摇头,“要你陪我一起睡。”他说得很直白,直勾勾地盯着徐凌昭将外衣脱下。
徐凌昭在他的另一侧躺在,伸出胳膊让他枕着,另一手轻轻抚摸他的肚子。
“我会一直陪着你。”徐凌昭看着他坚定地说出这句话。
褚京则没有说话,只是将头靠在她的怀里,沉沉睡去。
他知道她会一直陪着她。
生产那天,徐凌昭一直守在他的身旁,有了信息素的安抚,他没有感觉痛苦,生产过程很顺利,是一个女孩。
徐凌昭伸手擦了擦他额头上的汗,满眼都是心疼。
“我想看看孩子。”褚京则蹭了蹭她的手心,虽然很累,但徐凌昭一直陪着他,这是对他最大的慰藉。
徐凌昭将孩子抱在怀里,笑着说,“和你好像,很漂亮。”
“不知道以后会是Omega还是Alpha..。”褚京则顿了顿,看向徐凌昭,“或者和你一样是Enigma。”
“都一样,都好。”
霍沉檀这几天很忙,虽然她知道程行简也在军事基地里,或许是“近乡情怯”她没有去找他,当然他也没有来找她。
这一次的生死之行,让霍沉檀成长了许多,她在思考着,十个月没见,他或许早就把她忘了吧,回想起之前种种。
霍沉檀第一次觉得自己是混蛋。
她坐在沙发上喝着闷酒,完全没有注意到门被轻轻推开,直到视线里出现一双鞋,她才茫然抬头。
程行简看着霍沉檀,一步步朝她靠近,两人四目相对。
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还是霍沉檀忍不住开口,“你..怎么来了。”
“你不想我来?那我走了。”
“艾,别。”霍沉檀拉住他的手,人就这样被他带到了怀里,程行简坐在她的腿上,微微抬起眼皮和她对视。
今天来找霍沉檀,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刚失联时,程行简甚至有点开心,希望她不要再回来,这样自己就可以自由了,但随着时间推移。
程行简发现自己会盯着霍沉檀的照片发呆。
脑海里会不自觉地想起她。
程行简意识到,自己或许是真的爱上了霍沉檀。
所以他来找她。
“你.... 。”两个人同时开口,尴尬之下,程行简深吸一口气,豁出去般主动吻上了霍沉檀。
久别重逢的恋人,需要一些特别的方式重新熟悉彼此。
霍沉檀按住他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她将他抱起,看了一眼床,“你想好了?”
“当然。”程行简像是肯定般亲了亲她的脖子。
从军区回来已经一个月了,徐凌昭寸步不离地和褚京则黏在一起,褚京则推了推她的脑袋,红着脸说,“你怎么变得这么黏人。”
“有吗?我没这么觉得。”徐凌昭将脸埋在他的劲窝,深吸一口气,赞叹道,“感觉你比之前更香了宝贝。”
等褚京则身体恢复到了以后,徐凌昭开始筹备她们的婚礼,她们之间缺少一个正式的仪式。
婚礼那天,徐凌昭为他带上戒指,许诺,永远爱他。
那场婚礼规模十分宏大,成为了一庄美谈,是人们津津乐道的世纪婚礼。
〖强取豪夺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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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亲爱的读者门,第三个世界已经完结,全文到这里也快完结啦,接下来的时间线会回到帕西菲卡[撒花][撒花]
第99章
“来这里做什么?”徐凌昭看着唯有门楣一处,以金丝嵌着“醉风楼”三字的乌木牌匾,压下心中的烦躁,冷淡开口。
“当然是为了给你接风洗尘。”封玉露拍了拍她的肩膀, 首饰发出的清脆碰撞声在这安静的环境下显得格外明显,“放心吧,这里早就清场了。”
话音刚落。
两扇看似厚重的檀木门无声滑开,龙涎香混着丝竹声刺激着徐凌昭的神经。
门内侍者并非普通小厮,而是身着墨绿锦袍低着头的年轻侍从,齐齐躬身时动作划一,显然经过统一的训练,在一位衣着华丽的男子示意下,让出一条通往深处的路。
“你知道的, 我不喜欢这种场合。”徐凌昭没有转身就走,而是看向身旁的人,她们从小一起长大, 自然感情深厚,不会轻易驳她的面子。
“哎呀,又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二人。”封玉露笑嘻嘻地推着她往里走去,她小声埋怨, “几年不见,怎么变得这么老成,和你姐姐一样无趣。”
徐凌昭没有再说话,任由她领着她走入这醉风楼——京城有名的、寻欢作乐的地方。
穿过回廊, 地面铺的是西域来的缠枝莲纹绒毯,厚可没履,两侧并非直白的金玉摆设, 而是名家真迹的山水屏风,以及养在整块水晶缸中的珍稀锦鲤。
化作温暖的光晕洒下,将每道影子都晕染得柔和尊贵。
封玉露将她领入一间包厢,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这里可是个好地方,很干净,正适合你这种不近男色的人了。”
“话说,你都十八了,帝君还没有为你指婚吗?”她边说边为徐凌昭斟酒,话虽随和但举手投足间尽显贵族风范。
徐凌昭低垂着眼眸,如人看不清神色,她接过酒杯轻抿一口,沉默片刻后,她才说,“帝君的心意岂是你我可以揣测的。”
“那你可是帝君的女儿艾!”封玉露轻哼一声,“算了,不说这些。”她抬起头,故作姿态地拍了拍手。
一群清一色身着月白暗纹长衫的小倌鱼贯而入,环肥燕瘦,各有媚态。
“都是新来的。”封玉露用暧昧的神色看着徐凌昭,她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还没有将酒杯放下,一双柔弱无骨的手便替她接下酒杯,入目是一双明亮的眸子,“奴替您斟酒。”
“还懂事。”封玉露笑着喝下小倌喂她的酒,手覆在他腰间摩挲。
徐凌昭拒绝了要替她斟酒的小倌,一双黑色的眸子看着对面和小倌调笑的人,“你找我来,是为了寻欢作乐?”
“当然啦。”封玉露直接说出心中的想法,“寻欢作乐中道尽京城事。”
徐凌昭微微挑眉,她放下手中的酒杯,眼里闪过一丝兴致,“什么京城事是我不知道的?”
“你姐姐如今甚得帝君喜爱,这不,前段时间,褚家,因为得罪了你姐姐,被抄家咯,可怜那褚家公子,如此可人沦落到了青楼,人人可欺,真可惜,你一走就是几年,应该没有见过他。”
徐凌昭神色恢复如常,她知道封玉露话里有话,那位褚公子和她有私交。
从京城贵女人人求娶的公子变成人人可欺的小倌。
确实可怜,但她徐凌昭没有救风尘的爱好,她起身打开门,侧身对封玉露说,“我去外面透透气。”
封玉露点头,她知道徐凌昭这是需要考量,毕竟不是一件小事,不过她已经做到了情分,救不救,在于徐凌昭。
徐凌昭在侍从的带领下来到一处偏僻的庭院,她今日着一袭玄色织金蟒纹常服,外罩一件深紫色缂丝鹤氅,领口与袖缘镶着一圈光泽内敛的银狐毛。
腰间束着九转玲珑玉带,左侧悬着一枚蟠龙玉佩,右侧则挂着一柄装饰着红宝石的短刃。乌发以一顶简洁的东珠金冠高高束起,几缕未束紧的发丝垂在颈侧,更衬得她神情清冷,不怒自威。
没有人敢来打扰她的清静。
“不要,不要,放开我。”一声极为可怜的男声隐隐约约从廊道尽头传出,徐凌昭蹙眉不悦,收回抬起的步伐朝那走去。
在军营,她救了不少被家人卖入军营当作取乐的男子,留他们在府中做事谋生,倒也安稳。
虽无救风尘的爱好,可她仍怀慈悲心肠。
走到转角处,只剩细微的呜咽声。
只见一名男子捂着肚子趴在地上,如墨的长发遮住了他的面容,身旁站着几位五大三粗的女护卫,眼中尽是冷漠。
仿佛对此习以为常。
才见过不久的那位华服男子正低声训斥,“谁让他跑到这里来的?惊扰了贵人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他蹲下用手捏住那人的下巴,“还不肯接客,你就等着去窑子吧。”
泪水糊住眼睛,褚京则原本白皙的脸上有几枚清晰的巴掌印,嘴角是一道干涸的血液,他倔强地将脸撇开。
就是这一瞥,他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徐凌昭。
脑子里瞬间空白,嘴角微微颤抖,怎么会在这里遇见她?他的衣服在拉扯中滑落至肩头,露出的白皙皮肤被冻得通红。
他看着她朝他走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徐凌昭看着那可怜人儿眼中闪过一丝怜悯,其他人见状连忙跪下请罪,太聒噪了,她抬手示意她们别说话。
她解下身上深紫色缂丝鹤氅盖在褚京则身上,感受到拉扯感,她低头看去,发现一只手正抓着她的衣服下摆。
她收回眼神,冷淡开口,“赎身。”
“还能走路吗?”
褚京则摇摇头,他不敢抬起脸看徐凌昭,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在心中蔓延开来。
徐凌昭看向那名华服男子,“带他去换衣服,我的侍女会去接他。”说完,她便转身离开,没有再看褚京则。
她推开包厢的门,封玉露正搂着衣衫半褪的小倌,她识趣地将门再度合上,径直往外走,这个地方,她是不会再来了。
褚京则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低头一言不发,一旁替他梳头发的小倌,满脸嫉妒地说,“你命可真好,被二殿下看上了,我听说,她不近男色呢,结果一来就赎了你,啧啧啧。”
房门被敲响,那位侍女站在门口,“褚公子,好了吗?”
褚京则猛地起身,他小口喘着气,不顾只梳了一半的头,急促地说,“好了。”
淮月侧身做出请的手势,“请。”
在淮月的带领下,褚京则上了一辆马车,掀开帘子,他眼里是显而易见的失落,淮月坐在她对面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
“殿下有事,提前走了。”
褚京则局促地看了一眼淮月,他轻声说,“多谢。”
半个时辰后,马车停在皇女府的西侧角门前。
府邸正门常年紧闭,非重大仪式或御驾亲临不开。日常通行是东西两侧的角门,但即便是角门,也由玄甲佩刀的女卫值守。
褚京则在侍从的搀扶下,下了马车,望向气派的皇女府,有一瞬间的失神,直到淮月提醒,他才从恍惚中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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