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他红着脸小声说话,他不敢再直视徐凌昭的眼睛,手也不敢乱动就直直地搭在她的腰上。
“还难受吗?”
“不难受了,殿下,谢殿下关心。”
“你怎么一口一个谢殿下,那你要怎么谢我?”徐凌昭的手不自觉地覆上他的脸,二人四目相对,空气都在此刻变得黏稠。
“殿下。”褚京则不知该如何说,徐凌昭的眼神里的意味太过明显,他也知道自己要付出什么,只是此刻的他似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不难受了就起来用早膳。”徐凌昭看着他这副支支吾吾的模样,眼里的笑意更深。
徐凌昭起身,刚拿起衣服,褚京则连忙按住她的手,他红着脸说,“殿下,狸奴,帮您。”
“你会?”徐凌昭看着他,从前他也是养尊处优的贵公子。
“会一些。”他微微抬起眼皮,语气里带着些心虚,他只会简单地穿衣。
徐凌昭笑了笑,她没有说话而是摇了摇床边的摇铃。
淮月低着头走进来,当着褚京的面为徐凌昭更衣,烦琐的步骤看到最后。
他只会茫然地眨眨眼。
“更衣后,出来用早膳。”徐凌昭捏了捏他的脸,便和淮月离开了房间,正当褚京则有些失落时,一个人低着头进来。
褚京则看着眼前熟悉的身影。
他试探地喊,“小青?”
跪在地上的小青抬起头来,他早已眼含热泪,他抽泣着说,“公子。”
主仆二人见面自是少不了一番温情,褚京则看着小青手臂上的伤,他心疼地问发生了什么。
“我被人牙子卖给了一个屠夫,她总是打我。”小青泣不成声,“还好,于小姐救了我,公子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小青红着眼睛替褚京则挽着发髻,他拿起一根金色的发髻,“公子,我听说了,殿下,她待您极好。”
褚京则点点头,他知道她待他好。
褚京则有些不好意思地坐到徐凌昭的身旁,他耽误了一些时间。
徐凌昭没有说什么,而是看了他一眼后,将一碗热腾腾的粥放到他面前,“吃吧。”
早膳的时候二人没有说话,直到淮月将熬好的药端上来,褚京则立马哭着一张小脸,徐凌昭见状,握住了他的手,抬了抬下颚,“喝完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褚京则看着二人交握的手,殿下的手好暖。
随后,他像是豁出去般将药一饮而尽,小青趁他张口的间隙塞了一块糖。
“小青还是你懂我。”甜味在嘴里化开,很快掩盖住了那股苦涩的味道。
徐凌昭看着他有些满足地眯起眼睛,没有出声而是静静地看着。
有了小青在身边,褚京则整个人比之前要放松许多,以至于他以为自己还在褚府,等他反应过来时,徐凌昭正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殿下,狸奴...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皮肤很白只要脸红就会格外明显。
徐凌昭捏了捏他的手心,“还苦吗?”
他摇摇头。
“你的父母和妹妹,孤已经安排好了。”她的话语如同一颗定心丸般让褚京则激动地握住她的手臂不停摇晃,脸上的惊喜根本藏不住,他看着徐凌昭,呼吸有些急促,“殿下,那我何时能够见她们。”
徐凌昭只是淡淡一笑,“看你表现。” 说完,她便起身去了书房。
褚京则愣在原地连忙跟上去,他小跑走到徐凌昭身边,大胆地主动拉起他的手,“殿下,狸奴为您磨墨。”
刚磨没一个时辰,褚京则便觉得手有些酸,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正在看文书的徐凌昭,手上的动作悄悄放缓。
“累了?”徐凌昭开口,她合上手中的文书看向褚京则。
他点点头,直接坐到了徐凌昭的腿上,双手环住她的脖子,咬着下嘴唇,没有再动,一双含着水雾的双眼正看着徐凌昭。
她当然知道他想干什么。
只是有些话,有些事不能轻易答应他。
“殿下。”他语气里带着撒娇,他不是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只是他循规蹈矩那么多年,主动坐到她的身上已经是将所有的礼法扔到地上了。
不过,他又想起昨晚二人同榻而眠,他已经是她的人,面前的人不仅可以救他的家人,或许日后还可以为他的家人平反。
而自己也是真心喜欢她。
“殿下心悦狸奴吗?”他凑近徐凌昭的耳朵,热气喷洒在她的耳侧,一只手搭在她的肩头,清纯和妩媚在此刻混杂在一起。
徐凌昭看着他,眼里染上几分欲色,昨晚,她恪守君子之礼,是以为他尚在病中,现在面对他的主动,徐凌昭开口,声音有一丝沙哑,“狸奴觉得孤心悦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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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狸奴不知道。”褚京则看着徐凌昭那双桃花眼,手臂因为紧张越收越紧,整个人依偎在她的怀里,书房很安静,第一次进书房,他跪在地上。
第二次进书房,他坐在她身上,依偎在她的怀里。
书房很安静, 静到褚京则可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殿下的皮肤好白,眼尾还有一颗痣, 嘴唇像花瓣。
直到感觉腰间覆上一只手将他的腰身往下压,他才回过神来,在喜欢的人的面前犯痴被当初发现,褚京则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似乎在这一刻沸腾起来,徐凌昭没有说话。
她喜欢看他害羞的模样。
徐凌昭轻声开口, “你真的不知孤的心意?”
褚京则感受到了她炙热的目光,距离近到他的鼻尖可以蹭到徐凌昭的脸颊,他索性将脸埋入她的脖颈。
殿下待他,是极好的。
不仅救了他,还救了他的家人, 连小青都可以回到他的身边。
因为殿下, 他才可以走入醉风楼免于受辱。
在自己生病的时候殿下一直照顾着自己,帮他解衣,喂他喝药,二人才相识不到三天,她已经为他做了那么多。
如今,他只有一个问题, “殿下从前,见过我吗?”
“未曾。”徐凌昭闻着他身上的馨香,继续说道,“十五岁我便离京,前段时日才回来。”
褚京则撇撇嘴,他当然知道她十五岁便离京,在她离开前,她参加了一场宴席,也是在那场宴席上。
他被人为难时,是她帮他解围。
“殿下记性真差。”褚京则语气里有明显的失落,不过他很快便将这失落一扫而空,那都是以前的事情,现在他正坐在她的怀里。
“为什么这么说?”徐凌昭感受着他像小猫一般蹭着自己的脖子,正如她所言,她从来不是正人君子。
是他主动来到自己面前求她垂怜,她为了他做了那么多,只是想得到他这个人。
以及他的真心。
“不想告诉殿下。”褚京则觉得拿出从前的成年旧事来提,有些怪怪的,他自己知道就好,况且,他能感受到殿下是真心待他。
是否记得三年前的事情,真的已经不重要了。
“狸奴要和孤之间有秘密吗?”徐凌昭伸手捏住他的下颌,强迫他抬头,“嗯?”
褚京则有一瞬间的失神,殿下什么都好,就是有些阴晴不定,幽深眸子直直盯着自己,“疼。”他求救般看向徐凌昭。
徐凌昭这才松手,白皙的脸上留下两道微红的手印。
“殿下。”褚京则有些委屈地看向她,发现她仍旧静静地盯着自己,如果不说,肯定会这样僵持下去,他率先服软,重新环上她的脖颈,“三年前,我见过殿下,殿下还帮我解围。”
徐凌昭轻轻挑眉,她生过一场大病却是遗忘了很多事情,她垂下眼眸,眼下是长睫的倒映,她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狸奴的手还酸吗?”
褚京则摇摇头。
徐凌昭按住他的后脑勺,缓缓靠近他的脸,就在吻即将落下之时,一只手阻挡在其中,她不悦地蹙眉看向怀里的人。
褚京则咬着下唇,眼睛里闪烁着泪花,“殿下,狸奴还在生病,您不可以... 。”他没有把话说完,手腕便被她强行扯开。
“无妨。”徐凌昭低头吻住他的唇,没过一会儿,她微微抬眼看向满眼错愕的人,淡淡开口,“张嘴。”
褚京则不敢不从,唇齿交缠间,他明白一件事,殿下很好,就是不能忤逆她。
他配合着她的动作,任由她的手钻入他的衣襟。
直到淮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她才放过他,徐凌昭伸手擦去他嘴角的水渍,他的唇红得格外诱人。
褚京则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有些失神地看着徐凌昭,墨色的发丝落在白皙的肩头格外明显。
“真乖。”徐凌昭骨节分明的手抚摸着他的肩,手指将衣服勾起,细心地替他整理凌乱的衣衫。
“殿下。”淮月又喊了一声,似乎是有急事。
“殿下。”褚京则面色红润,眼下是一片绯色他的手紧紧攥住她的衣领,“淮月有事情。”
“孤知道,什么事情都没有你重要。”徐凌昭看着他,语气格外温柔,她轻蹭着褚京则的脸颊,“孤晚上来找你。”
褚京则被送回了听竹苑。
徐凌昭看着手上描着金纹的请柬,冷哼一声,“真是孤的好姐姐。”
刚入夜,小青正在为暖炉添炭,他看着一旁堆积如山的、殿下送的东西,绫罗绸缎,金银首饰以及笔墨纸砚,不禁感叹,“公子,殿下对您正好,礼物成堆成堆的送,我都替您打听好了,殿下没有通房没有妾身,在您之前,可以说是不近男色。”
褚京则穿着小衣舒舒服服地躺在被子里,听着小青絮絮叨叨的话语,脸上不自觉浮现出幸福的笑容。
“公子,殿下有说给您什么身份吗?”小青话锋一转问到了最关键的地方。
没有什么比名分更重要,人人皆知殿下极有可能成为皇储,如果能在她立皇储前当上她的侧君,当然主君就更好了,身份自然水涨船高。
连褚家都可以沉冤得雪。
听到这里,褚京则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咬着下嘴唇思考,殿下好像,从来没有提起过合这个话题。
那他主动要名分?褚京则摇摇头,万一被拒绝那他以后还如何相处。
正胡思乱想着,房门被径直推开,小青正想行礼却被淮月示意闭嘴,徐凌昭缓步朝着里屋走去,她的长发垂落在腰间,发尾带着些潮湿的水汽。
显然刚沐浴完。
“在想什么?”徐凌昭看着躺在床上发呆的可人儿,眼含笑意。
“嗯?”褚京则看着忽然出现的人,显然有些被吓到,“殿下,您怎么来了?”他起身下意识地抱住被子。
徐凌昭轻笑一声,她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上去,她定定地看着褚京则,“还不过来吗?”
褚京则没有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他还没有做好准备,不过他还是听话地靠在徐凌昭的肩膀上,依偎在她的怀里。
“今天喝药了吗?”徐凌昭把玩着他的一缕秀发,漫不经心地询问。
“喝了,殿下。”褚京则垂着眼眸,脑袋里还想着刚刚的事情。
“原来,狸奴和孤待在一起会走神。”徐凌昭淡淡开口,她放下他的发丝,不满地开口,“抬头。”
“殿下。”褚京则知道这种时候不能和她硬来,他抬起头,亲了亲她的下颌,“狸奴在想您。”
“想什么?”徐凌昭被他的动作取悦,连带着声音也不自觉放缓。
“就是想殿下,想一直和殿下在一起。”褚京则说着甜言蜜语,环住她的腰,隔着衣服感受到了她硬硬的肌肉,脸颊不自觉地爬上一层红晕。
“想一直和孤在一起?”徐凌昭品味着这句话,她嘴角勾起,“明日大殿下设宴,狸奴随孤一同前往,可好?”
此话一出,褚京则瞪大了双眼,眼神迅速黯淡下来,褚家就是因为和大殿下不和才导致的灭顶之灾。
他不想接触大殿下。
“殿下,狸奴风寒还没有好。”他小声地说出这句话,松开了环住她腰身的手。
“无妨。”徐凌昭捏住他的下颌,观察着他的神色,“不高兴了?”
褚京则的眼泪在眼眶处打转,“殿下,您是故意的吗?”
“怎会。”徐凌昭低头吻了吻他的眼睛,含住落下的泪珠,看着他无声落泪,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她贴近褚京则的耳侧说话。
在听见她的耳语后,褚京则有些愣住,眼泪也随之消失,回过神后,他伸手轻轻推着徐凌昭,咬着下嘴唇,“殿下坏,总是捉弄狸奴。”
徐凌昭笑着握住他的手放在心口处,“有吗?这分明是第一次。”她看着面前的绝色美人,喉咙有些发紧。
“狸奴。”
“怎么了,殿下?”
褚京则一阵天旋地转,徐凌昭将她压在身下,手指拂过他的额头,鼻尖,再到嘴唇。
“准备好了吗?”她的声音出奇地温柔,还没有等他说话,便迫不及待地吻住他的唇,将他的话吞没在唇齿之间。
薄薄的里衣被她扔到地上。
“殿下。”褚京则眼尾发红,瞳孔有些失焦,他无力地握住她的小臂,一声声殿下叫得徐凌昭心都要融化了。
“狸奴好棒。”
“狸奴真乖。”
徐凌昭伸手撩开黏在他脸上的发丝,沉浸在这温柔乡之中。
次日清晨。
褚京则费力地睁开眼睛,眼前是她放大的睡颜,好渴,想喝水,他此刻只有这一个想法,他看向不远处放着的茶杯,想起身,却被徐凌昭紧紧按在怀里,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怎么了。”
“殿下,狸奴,想喝水。”他红着脸,小声说着,眼神却不自觉看向徐凌昭的脖颈,那有几道红色的吻痕。
徐凌昭没有说话,而是起身将茶杯灌满,她抬起茶杯一饮而尽,脸颊微微鼓起,她走向褚京则,凑近他的脸。
嘴唇相贴。
“还要喝吗?”徐凌昭用指腹擦去他的唇边的水渍,眼里的笑意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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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撒花][撒花]今天码了一万字! [哈哈大笑]
第103章
褚京则觉得自己的脑袋晕乎乎地, 面对这样独特的喂水方式,他根本招架不住,几乎不能思考, 他脱口而出心中所想,“要。”
徐凌昭再次俯身将他压倒在床榻之上,手撑在他的身侧,鼻尖摩挲着他红润的唇,似是在示意他主动张开。
他伸出手环住她的脖颈,主动吻上去汲取甘霖。
良久,徐凌昭将他抱在怀里,听着他不太均匀的呼吸声,笑道, “狸奴可还想要?”
他的脸上一片绯红,宛如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这次, 他摇摇头,小声说,“没有力气了。”
徐凌昭轻抚着他的背脊,用温柔的方式安抚着他。
“殿下。”
“何事。”
“狸奴心悦殿下。”褚京则几乎整个人紧贴着徐凌昭,边说话边用头顶去蹭她的下颌,语气是十成十的撒娇。
徐凌昭的手抚上他的脸颊,笑意比任何时候都要真挚,她抬起他的下巴,低头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孤与狸奴,心意相通。”
小青进来为褚京则洗漱时,徐凌昭已经离开, 他看了一眼呆坐在床上的人,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几乎布满红色的吻核。
对于未经人事的小青来说,这一幕的冲击力让他立马红了脸,他走到床边,轻声说,“公子,起来吧,不要误了时辰。”
“嗯?哦。”褚京则一时间还没有明白小青话里的意思,直到小青出声提醒他才恍然大悟——殿下今日要带他去参加大殿下举办的宴席。
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他从一落千丈再到飞上枝头,必定会成为他人议论的对象。
也不可避免会遇见熟人。
小青看向铜镜中的人,面色红润,明眸皓齿,他正想为他的发髻上插上精致的发钗,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将发钗从他的手中拿去。
“殿下。”小青立马低头后退几步行礼。
褚京则刚想回头,脸却早已经被她用手捏住,徐凌昭与镜子中的他对视,笑道,“卿卿真美。”
卿卿,卿卿,褚京则咀嚼着这两个字,脸上的红晕不自觉散开,脸上是藏不住的娇羞,“殿下,您取笑狸奴。”
“孤从不说假话。”徐凌昭拿起发钗插入他的发髻,唇贴近他圆润的耳垂,轻咬一口,“孤的卿卿,绝世美人。”
情话在耳侧,甜蜜将二人笼罩在其中。
褚京则微微侧脸,将吻落在她的脸颊,二人四目相对,皆从瞳孔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徐凌昭笑着牵起他的手朝外走去。
直到坐在马车里,褚京则的紧张依旧没有消除。
徐凌昭看着他低头不语的模样,关切地问,“卿卿为何脸色这么差。”
“殿下,狸奴就是有些紧张。”他望向徐凌昭,身体不自觉地朝她倚靠,直到整个人依偎在她的怀里,那种紧张感才消失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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