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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独宠皇贵妃(映在月光里)


谷雨应是,常明见她乖巧又谨慎,就没再拘着。等歇息完之后,他在旁边看着,由她自在跑马。
胤禛来到庄子,经过校场侧门时,看到一道青影骑马闪过,不由得一怔。他脚步微顿,转身前往校场。
常明与校场上的下人奴才,看到胤禛前来,赶忙接连请安:“爷来了,给爷请安。”
谷雨听到动静回头,见到是胤禛,她下意识地紧张,一下没能坐稳,身子一斜,整个人挂在了马肚上。

只他离得远,鞭长莫及。
胤禛脸色大变,不受控制朝谷雨狂奔而去,大声喊道:“稳住,别怕,别怕!”
常明他们这时反应过来,看到眼前的变异,一并呼啦啦跑了上前。
被吊在马肚上的谷雨,起初是害怕,脑子一片空白。随着腿与手掌传来的刺痛,她回过神,脚掌慌忙勾住马镫,试着往马背上爬。
马在继续奔跑,谷雨被挂着晃荡,撞击颠簸,五脏六腑好似都在翻滚,根本借不上力。
死亡的恐惧再次袭来,谷雨死命喘息,咬紧牙关告诉自己。
她不想死,她不要死!
求生的本能,压过恐惧,谷雨仿佛听到胤禛在喊,她没听清楚,在眼前时刻,已经无暇估计他在喊什么。
校场地面用碾子一遍遍夯实,平坦,坚硬。不过,在靠近门边一段比较松软。
谷雨心无旁骛,专注地盯着地面。在马跑到松软之处时,抓住稍纵即逝的机会,手松开缰绳,瞬间跌落在地。
只在电光火石间,又像是过了万年,胤禛看到谷雨坠落在地,他拖着双腿走上前,定定看着蜷成一团的谷雨。
耳畔呼啸的风,胸口砰砰跳动的声音,此时全部不见了,惟剩下一片寂静。
谷雨砰地被摔在地上,浑身骨头都散了架,痛得她眼泪汪汪。当手摸到地上的草根泥土时,劫后余生的喜悦,让她总算神魂归位,暂时什么都不想,只静静躺着不动。
马已经被人拦住牵了下去,常明看到胤禛的反应,心都凉了半截。嘴里不住念叨着祖宗保佑,一定要保佑谷雨安然无恙。
要是她有丁点的闪失,他这刚到手,还没捂热乎的差使不但飞了,下场估计比博尔多还要惨。
常明硬着头皮上前,他万万不敢去碰谷雨,只单膝跪在地上,急切地喊道:“谷雨,谷雨,你可还好?”
谷雨缓过劲,瓮声瓮气答了声没事,撑着就要坐起身。
常明大喜,还没来得及说话,被冲上前的胤禛一把掀开了,沉声道:“别乱动!”
呵斥完谷雨,又转头厉声训斥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的常明;“还不去请太医!”
常明手忙脚乱爬起来,撒开腿朝外就跑,边跑边喊人上前,一叠声吩咐道:“快去叫粗使婆子准备好热水,抬顶软轿过来!”
谷雨见胤禛发火,一下紧张不已,下意识跪倒在地请安。腿上手掌火辣辣的痛传来,忍不住住倒吸一口凉气,连声音都发颤。
胤禛看到谷雨痛得呲牙裂嘴,还不听话乱动跪在那里,禁不住恼怒异常,冷着脸道:“究竟伤到哪儿了?”
“回爷的话,奴婢没事,只有些皮肉伤。”谷雨低着头答道。
“手伸出来。”胤禛见谷雨还嘴硬,愈发生气了。
谷雨颤巍巍伸出手,胤禛看到她双手渗血,糊满了草屑泥土,神色更难看了几分:“这叫没事,我看你这双手不想要了!”
“是奴婢的不是,请爷责罚。”谷雨吓得又要磕头赔罪,被胤禛一下拧着胳膊提了起来。
这一动,碰到谷雨腿上的伤,一下闷哼出声,生怕惹恼胤禛,忙死死咬紧唇忍住。
胤禛察觉到不对,眼神扫过,见她大腿处的裤子颜色格外深些,眸色一沉,心头的无名邪火直乱窜。
想要骂她,见到她战战兢兢的模样,如何都开不了口,硬生生将那股火气憋了下去。
一时间,胤禛的心提起落下,落下又提起。
从未有过陌生又奇异的情绪,令他千头万绪混乱不堪。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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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人仰马翻之后,谷雨坐着软轿回到小跨院,太医跑得一头汗,急匆匆前来诊治。
除去受到惊吓,坠马时谷雨选了松软之地,看上去唬人,实则未曾伤到筋骨。只大腿内侧被刮伤,手掌也被缰绳磨出血。
太医碍于礼数只能问诊,留下伤药膏纱布,交代谷雨如何养伤后,请安告退。
粗使婆子陈氏伺候谷雨前去更换过衣衫,替她大腿手掌都抹好药膏,再裹上伤布。
正屋中,胤禛面色阴沉坐在上首,常明等人跪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出。
“你们究竟是如何当差的?”胤禛目光停在常明身上,声音不高不低问道。
常明顿时觉着如芒在背,浑身冷汗津津。想到苏培盛都被打了板子,他不敢辩解,哆嗦着道:“回爷的话,都是奴才的疏忽,未能教好姑娘,奴才有罪,请爷责罚。”
胤禛怒不可遏,最恨这些狗东西平时当差不上心,惹出祸事来,杀了他们也于事无补。
“责罚,你有几个脑袋可砍!”胤禛将手上茶盅一扔,茶盖坠地摔得粉碎。
谷雨搭着粗使婆子的手从净房出来,听到正屋清脆的碎裂声,惊得一抖。
常明将头磕得咚咚响,谷雨听到闷沉声,紧张得脸色惨白。她又开始感到呼吸困难,抬手抓开衣襟大口喘息。
究竟是如何从马上摔下,她自己清清楚楚。明明是看到他来,下意识感到惊慌,与常明毫无关系。
谷雨再也听不下去,放开粗使婆子的手颤悠着走出屋,跪在地上道:“爷,此事与常管事无关,是奴婢不小心......”
她的动作太快,胤禛尚未回过神,就看到她跪了下来。盯着她裹着布巾的手,几乎差点没冲上去,把她直接提溜起来。
“起来!”胤禛憋着气,扬声打断了谷雨的话。
她老实巴交,时常被人明里暗里欺负,若非他看到,她早就小命不保,这时还不顾自己的伤替人求情!
谷雨不敢违令,强忍着腿上的疼站了起来。
胤禛看到她疼得都眼眶泛泪,却一声不吭,那股气,发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滚下去!”胤禛怒叱道。
常明连着磕头谢恩,劫后余生,手脚都发软,几乎连滚带爬退了出去。
谷雨也随着他们磕头谢恩告退,胤禛咬紧牙,死死盯着她,道:“你站住!”
谷雨低着头,不知胤禛叫的是谁,抬头四看,屋中只剩下她与胤禛,连忙垂首肃立。
胤禛盯着她的腿,终是憋着气,道:“坐吧。”
谷雨应是,她不敢坐下首或者椅子,只在靠墙的矮凳上,敛膝坐了凳边。
所幸这般坐,于伤处无碍,她双手搭在膝盖上,暗自松了半口气。
“哼!”胤禛气恼不已,道:“你就那般急着骑马?太阳大,你一个姑娘家,也不怕晒得跟炭一样黢黑!”
“是,奴婢有错......”谷雨想都不想,垂首连着请罪。被胤禛一下打断了。
不知为何,胤禛听到她的请罪就火冒三丈,怒喝道:“你闭嘴!”
谷雨禁不住浑身一颤,脸色煞白,头都快低到地里去。
胤禛见她蜷缩成小小一团,顿了顿,声音不由自主缓和下来:“若你真喜欢骑,在草原上去跑马,就算骑术不好,从马上摔下来,地上草厚,也摔不着。如今可好,后日就要出发,你受了伤,再也无法前去。”
谷雨想去草原骑马,但比起随行伺候,她巴不得能留在京城。
不得胤禛允许,谷雨不敢出声,只静静听训。
“本来还想教你写字,看你那双爪子,如今那还能握笔。”
胤禛斜撇着谷雨的双手,越说越烦闷,“罢了罢了,你先认书上的字,写字以后再说。”
先前教的字,谷雨早就熟记于心,描红也描得有模有样。胤禛他们不在,启祥堂的差事少,待下值后,她将有更多的功夫描红写字。
胤禛眉头微皱,终是轻声问道:“可还疼?”
谷雨低头一言不发,胤禛等了一会,待反应过来,颇为无语道:“允你说话。”
得了允许,谷雨才敢回答:“回爷的话,奴婢不疼了。”
胤禛皱起了眉,板着脸道:“太医院的药膏,竟然那般厉害,能药到病除了?”
谷雨忙道:“奴婢并未撒谎,请爷明鉴。”
她的确没撒谎,除去不经意碰到时,她是一下反应不过来,本能的反应。其余时候她都习以为常,疼对她来说不算什么,流泪哭闹无人关心,还会惹来厌弃。
胤禛如何能明鉴,看着她水雾蒙蒙的双眸,只怕再逼问下去,既问不出半点结果,他倒积累了一肚皮的气。
无奈之下,胤禛只能道:“不得我允许,以后你都不得再骑马。在京城好生认字,回来我再考教你。”
谷雨一一应下,胤禛看了又看她,起身离去。
翌日,苏培盛亲自送了两瓶药膏前来。药膏与太医给她的有所不同,抹上去冰冰凉凉很是舒适。
康熙圣驾前往木兰围场,太子大阿哥胤禛等随行伴驾。府中随行的有马尔赛与护卫,沈竹与苏培盛并禾穗青兰也一起去了。
福晋她们回了京城,奴才下人随着一道回府。这次谷雨没有回下人院子,常明将她安排在府后的胡同一间单独的宅院。
“姑娘,像是府中笔试贴戴先生沈先生,苏总管禾穗青兰她们也住在这里。这间宅子不大,胜在安静。这一带安全得很,旁边是禾穗青兰,姑娘只管放心住。”
得谷雨挺身相助,常明逃过一劫,对她感恩戴德,热情极了,亲自提着她的包袱走在前面带路。
四四方方的小院,院中种着石榴海棠,廊檐下放着两口圆缸,缸中爬满睡莲。靠墙的几个花盆中,除去菊花,还有一株云南进贡,名贵的茶花。
常明见谷雨好奇打量茶花,他笑着解释道:“茶花能从秋日开到来年春,不过京城寒冷,待天气再寒冷些,就得搬进花房中去。姑娘瞧,这里已经有了花苞,若天时好,说不定姑娘能在院中看到茶花开。”
其实谷雨前世见过茶花,在江南遍地可见。茶花能耐寒,京城却太过寒冷,茶花就成了稀罕物。
能在院中见到茶花,谷雨感激地道:“多谢常管事。”
“不敢不敢。”常明哪敢承这份情,道:“宅子与茶花,都是爷的吩咐,我只是领命办事罢了。”
谷雨听到禾穗青兰她们也有宅子,以为在前院当差,有头有脸的头等仆从管事们都有,就没再多问。
宅子收拾得一尘不染,家什被褥齐备。原来的粗使婆子陈氏一道随着来伺候,除她之外,还添了一个门房婆子,帮着守门洒扫。
常明道:“姑娘先安心养伤,待伤好之后再来当值。要是有事,你差陈婆子前来说一声就是。”
谷雨道好,安心在宅子里养着伤。过了七八天,她的伤基本无大碍,便回了启祥堂当差。
常明自然不会派她做事,反正平时差使也不多,谷雨就安心在值房歇息。她耐得住寂寞,安静坐在案桌前,手指沾上水,在桌面上画着字。
有次常明见到,好奇问了一句。谷雨答了她在学认字,《千字文》已经学了几十个字,其他的还没学会。
常明读过书,谷雨想要认字,他自是积极得很,“姑娘,我教你。写文章考功名我不行,认字还是没问题。”
谷雨高兴极了,回去拿了《千字文》到茶水房。常明从谷雨不认识的教起,她想了下,干脆道:“常管事,劳烦你将上面的字都教了我,我慢慢去背。”
常明惊讶不已,道:“姑娘,我若全部教了,只怕你记不住。”
谷雨道无妨,“我一遍记不住,就多记几遍。要是有忘记的字,再来向你请教。”
常明道也是,“我多教一些,不懂姑娘再来问就是。”
于是谷雨跟着常明,学完了整本《千字文》,还跟着他学习描红写字。
约莫大半个月后,圣驾一行回京。
胤禛回到府里,常明挨了打。

胤禛一早进了宫,不知何时能回府。回府之后,他也不一定会到启详堂。
虽是如此,常明早早就到了茶水房。安排几人将本就干净的茶水房再收拾了一遍,茶炉上煮好茶水,另外的炉子上再温着热水。
“天气凉了下来,热水愈发缺不得,别等着爷要的时候,再赶着煮。”常明考虑周全,见茶水房一切都井井有条,方放心去别处查看。
时隔月余,茶水房重新开始紧张忙碌,炉火融融,铜壶中的水咕咚咚响。
谷雨如往常那样,德昌他们送茶去笔试贴的值房,她守在茶炉前,火钳在地上有一下没一下画着字。
“哎哟姑娘,许久不见,姑娘的伤可都好齐全了?”苏培盛走进来,满面笑容与谷雨打着招呼。
谷雨赶紧起身见礼,“我的伤早已好了,多谢谙达过问。我去给谙达泡茶。”
苏培盛忙摆手,亲切无比地道:“别去别去,我不吃茶。爷吩咐我来传姑娘前去。”
“爷回府了?”谷雨随口问了句,走到架子前去取胤禛吃的茶叶。
“回了,皇上念着爷他们一路辛苦,宫中无事,允爷回府歇息两日。”苏培盛道。
谷雨见苏培盛又黑又瘦,心想外出当差果真辛苦,幸好她受伤不用前往。
看到武夷岩茶,谷雨犹豫了下,问道:“谙达,已经入秋,爷可有换茶吃?”
“爷没换茶,也不喜菊花茶这些,顶多在饭后换盏普洱吃。”苏培盛很有耐心,细细告诉谷雨。
谷雨见他肯透露胤禛喜好,屈膝福了福道谢,“多谢谙达指点。”
“姑娘客气了。”苏培盛欠身还礼,笑呵呵道:“姑娘且快些吧,别让爷等着。”
谷雨道是,冲了盏岩茶,随着苏培盛前去正堂。胤禛坐在书案前看文书,谷雨将茶盏放在他右手边,拿着托盘轻手轻脚后退。
胤禛一眼斜来,看到纤细白皙手掌泛着的粉红,他眉头微皱,道:“伸出手来。”
谷雨愣住,苏培盛赶忙上前,接过她手上的托盘。
胤禛抬眼朝谷雨看去,这段时日过去,她依旧清瘦,只肌肤白得泛光。
此时她伸出来的双手,伤口已经愈合,留下清晰斑驳的伤痕。
伤刺得胤禛觉着眼睛疼,他收回视线,问道:“字可都还记得住?”
谷雨收回手,毕恭毕敬答道:“回爷的话,全部都记住了。”
“全部?”胤禛顿了下,问道:“整本书上的字都全部认得了?”
谷雨道是,老实答道:“常管事教奴婢认字,奴婢已经学完了整本《千字文》。”
胤禛先是怒火上涌,他教她识字读书,离开才几天,她竟然背叛师门,另认贼为师!
只她胆小,又如惊弓之鸟,他一旦开口训斥,她肯定会老老实实下跪认罪。
胤禛不愿见她惊慌失措,更不想见到她下跪。
何况,《千字文》并非只是认字,需要全本背诵,同时写字描红,理解释义。
一般蒙童班要学上半年到一年,随后还要不断学习,温故知新。
胤禛端详着谷雨,心思微转,起身从书架上抽出《千字文》,道:“你且从头背来我听听。”
谷雨清了清嗓子,正要背诵时,胤禛指了指椅子,“坐着背。”
谢恩后,谷雨走向末座,胤禛叫住她,干脆替她指了最近的位置:“坐这里。”
谷雨再走回去,依照胤禛的指示坐下来,流利地从“天地玄黄”背了下去。
胤禛看着书,眸色越来越沉,他示意苏培盛退下,提笔在纸上写着字。
谷雨一口气背完,胤禛抬手示意她走到书桌前,将纸递给她:“你念一遍。”
虽不知其意,谷雨规规矩矩照着胤禛的吩咐,念完了纸上的字。
“还我。”胤禛见她念得一字不差,克制住心里的激动,找谷雨要回纸,道:“你再将纸上的字背一遍。”
谷雨垂首肃立,一字不差背完了胤禛写在纸上的字。
屋中安静得落针可闻,胤禛一瞬不瞬看着谷雨,许久都没做声。
谷雨不安起来,一动不动站在那里,吓得咬着唇,脸色都开始发白。
忍了又忍,胤禛勉强克制住怒意,将纸笔放在谷雨面前,放缓声音道:“既然你会认会背,写几个字我瞧瞧。”
谷雨拼命让自己冷静,上前拿起毛笔,写了“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九个字。
眼见要到十个字,超过胤禛吩咐的“几个”,也不见他叫停。
谷雨不知该停笔,还是继续写下去,不禁飞快抬眼瞄向胤禛,恰与他沉沉的目光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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