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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断亲再掉马!嫡千金冠绝全京城(五贯钱)


这一支簪子就值大半年的月钱了,凭什么就只有秋月得了赏!
秋月眼疾手快地将簪子收好,哼了一声:“同人不同命,你在狗叫什么?”
有本事自己也去讨赏啊!
秋霜气得甩手就走。
秋月也懒得搭理进屋的司念念,揣着新得的簪子不知去了何处。
赖妈妈送人回来,看着只剩下几个大箱子的院子,不敢去使唤两个丫鬟,自己硬着头皮把东西往屋里搬。
赖妈妈见司念念兴致不高,故作轻快地说:“姑娘别看这衣裳的样式不时兴了,可不管料子还是绣工都是顶好的。”
“奴婢回头仔细浆洗过,再用炭火烘干,保准让姑娘穿上漂漂亮亮的!”
宋清涵自来得宠。
一年四季新衣好料不断。
哪怕是她弃之不屑的,其实也没多旧。
司念念闷声笑着点头:“是挺好的。”
毕竟若不是有国公府的人情在,她都没有捡这些破烂的资格。
赖妈妈干笑着宽慰了司念念几句,等不及收拾就急着说:“时辰不早了,姑娘可要换身衣裳再去正院?”
司念念刚坐下,奇道:“去正院做什么?”
“去用晚饭呀。”
赖妈妈耐心解释:“大人最是看重一家和睦,故而主子们每日都在正院的饭堂吃饭,时辰都是定好的,无故不可缺席!”
除了正院以外,就只有宋清涵的院子里有小厨房。
司念念要是去晚了,说不定就没得吃了!
司念念没想到为了一口吃的,居然还要提前一刻出发,被赖妈妈催着到了正院门口,心情前所未有的复杂。
赖妈妈低声提醒:“姑娘性子放软和些,千万别跟大人和夫人顶嘴。”
司念念忍着笑嗯了一声。
赖妈妈迅速整理好她的衣领,满脸堆笑地对着门外的丫鬟说:“劳姑娘通传一声,大姑娘来给大人和夫人请安了。”
可丫鬟却说:“大姑娘请回吧。”
司念念眉梢微扬。
赖妈妈赔着笑脸:“这是为何?”
“二姑娘不舒服,”丫鬟板着脸说,“为免得二姑娘挪动,大人吩咐今晚在清涵院摆饭,夫人和四少爷都过去陪着二姑娘了。”
换句话说,宋清涵只需要哼哼几声,就有人把饭桌端过去陪她。
司念念坚强地跑一趟,饭都吃不上,顶多算她体格子壮实能吃苦。
司念念玩味道:“那我呢?夫人可说了,我吃什么?”
“夫人不曾交代,奴婢也说不好。”
丫鬟冷笑着说:“大姑娘要不去清涵院瞧瞧?”
司念念意味不明地哦了一声。
赖妈妈赶紧说:“怨奴婢没问清楚,姑娘快随我去吧。”
然而到了清涵院门前,却再次被拒之门外。
钱妈妈拦在门前,睁着眼说瞎话:“您来得不巧,二姑娘已经歇下了。”
钱妈妈说这话的时候,边上的丫鬟正挨个拎着食盒进去,司念念隔着老远都听到了宋文的声音:“她来做什么?”
“撵出去!”
“涵儿今日才被她推下水,她平白来招的哪门子晦气?!”
宋夫人虽然没出声,可拦在门前的人就已经表明了她的态度。
钱妈妈神色不变,客气又强硬:“大姑娘,您请回吧。”
这里不欢迎司念念。
司念念没想到为了一口吃的,自己居然还能遭这样的嫌弃,顿了顿说:“是我考虑不周了。”
“我本以为堂堂御史府,好歹也是三品官邸,理应是不缺饭食的,没想到居然和乡下人家差不多,省钱都先从嘴里省。”
“连我的晚饭都省了,是在省钱给妹妹凑抓药的银子吗?”
钱妈妈脸色忽变。
司念念慢慢叹气:“劳妈妈转告夫人,我皮糙肉厚的,多饿几顿不打紧。”
“只盼妹妹抓药的银子能早些凑够,也免得牵动二老的慈父慈母之心。”
赖妈妈眼看着司念念把钱妈妈气成了大黑脸,连忙把司念念拉走了。
“哎呦我的姑娘哎!”赖妈妈心惊胆战地说,“这话可不能浑说!”
说宋清涵的身子不好,那就是在戳夫人心尖子上的肉。
万一惊动了夫人,那才是真的糟了!
司念念无辜地眨了眨眼,赖妈妈哭笑不得:“奴婢先送姑娘回去,紧接着就去大厨房瞧瞧。”
偌大一个宋家,哪儿会找不到一口吃的呢?
司念念却摇头说:“算了,我自己回去吧。”
“可是……”
“我认识路,”司念念懒懒开口,“妈妈抓紧去吧。”
“去得迟了,那就只能晃着肚子里的水睡觉了。”
赖妈妈生怕让司念念断了顿,马不停蹄地朝着大厨房跑。
司念念脚步闲散,直奔踏雪堂。
因为宋清涵失足落水,原本在这里的下人全都被罚了,一个人也没有。
司念念畅通无阻地走到踏雪堂,低头看向那个布了假山石的小水池。
水池的深度只堪堪淹过膝盖,连条狗都淹不死。
可司念念却在水面上看到了一个被淹死的人……
准确地说,水池里的这个玩意儿,曾经是人。

人生来就有三魂七魄。
活着的时候魂魄齐全,死后七魄消散,三魂入地,走千万年来都有的轮回之路,遵循生灵界的生灵法则。
但凡事总有例外。
有一部分人活着命如草芥,死得也悄无声息。
可死后仍有不甘心在作祟,七魄不愿消散,时间长了,就会变成怨灵。
绝大部分怨灵没有杀伤力,也难以作恶报复任何人,只是日复一日被困在原地。
阴司引渡人的职责之一就是:引怨灵消散。
司念念回想着赖妈妈跟自己说过的旧闻,指尖弹起水面一点涟漪,幽幽道:“世上枉死的人多了去了,我没空管你是怎么死的。”
枉死的人千千万,司念念不问恩怨不纠过往,只做自己分内的事儿。
但她今日有私心。
司念念弹飞手上的水珠,嗤笑道:“今天算你运气好。”
清涵院那位一天就给她送了两份大礼,她怎么能不表示一下作为回报呢?
司念念食指蘸水,在水池边上绘出一个奇特的徽记。
乍一看散乱的线条被最后一笔连接成功,上一秒还平平无奇的水渍,眨眼间就爆出了微弱的青光。
青光一晃而散。
司念念听见藏在风中的一声呼啸,苍白的唇角缓缓提起。
谁说没有报应?
有些人的报应,可就在眼前了呢……
司念念擦干手上的水,慢慢悠悠地绕回九攸堂。
没看到本该伺候自己的两个丫鬟,等了片刻终于看到了觅食回来的赖妈妈。
赖妈妈的衣摆上有个没来得及擦的脚印,拎着食盒露出个笑:“奴婢今日去得迟了,大厨房那边也没什么好的了。”
“姑娘今日先凑合着吃一口,等明日或许就好了。”
食盒打开只有几个馒头和一碟子咸菜,清简得不像是会出现在主子餐桌上的吃食。
司念念看着她的衣摆,若有所思地搓了搓指腹。
内宅无秘密。
她两次被拦在门外,足以表明宋夫人待她的心思。
厨房的下人有样学样,肯定也不会给九攸堂的人好看的脸嘴。
赖妈妈还在宽司念念的心:“今日意外太多,再加上二姑娘身子弱乱了夫人的心神,所以才会一时顾不上。”
“姑娘放心,等夫人消气了,肯定会好的。”
司念念笑着嗯了一声,心说:那可不见得……
晚饭实在粗糙,司念念兴致缺缺,在赖妈妈担心的目光中勉强吃了几口,就找借口累了要休息。
赖妈妈紧赶慢赶把床铺收拾出来,出去前听到司念念说:“你夜里就守在外间,没有我的话,谁都不许放进来。”
赖妈妈赶紧点头应了:“姑娘放心,我肯定好好守着!”
赖妈妈前脚刚出去,司念念就推开了屋后的窗户。
看着任由自己来去的后院,司念念忍不住面露唏嘘。
多亏了宋家人不待见她,整个九攸堂加上她也只有四个人。
否则她想出去的难度可就大多了。
司念念单手撑着窗沿跃过半人高的窗户,悄无声息地跳出了宋家的高墙,拿起挂在树梢上的青色纱帽,扣在头上就转身走入了另一条小巷。
一个戴着青色纱帽的人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不久后,御史府的大门轰然拉开,马背上的人都等不及马蹄落稳,兴奋着蹦下来,急吼吼地说:“涵儿呢?”
“涵儿在不在……”
“五少爷哎!”
追上来的小厮呼哧喘着气:“咱家姑娘就在家里好好的呢,不急这一时半刻也是行的!”
宋墨一个月前去了青阳书院拜师。
等书院的事情了结得差不多了,就连夜打马往玉京赶,一路上基本上没怎么歇过。
宋墨把缰绳甩给小厮,亲自捧着个盒子说:“你懂什么?”
“这青阳酥是青阳县最有名的点心,出锅后的十个时辰内是最好吃的,过了时辰就不是那个味儿了!”
为了把这口吃的送到,他一路上水都没顾得上喝!
宋墨路也顾不上看,兴冲冲地往里走:“涵儿知道我今天回来,肯定还在等我,咱们快去……”
“五少爷小心!”
“哎呦!”
宋墨猝不及防和走出来的人撞了个正着,手忙脚乱地护住手里的点心,看清被自己撞倒的人有些来气:“赵大夫?”
“你怎么会在这儿?”
赵大夫一把老骨头差点被撞散架了,爬起来叹气说:“府上的姑娘今日落水了,我来当然是为了……”
宋墨脸色骤变:“你说什么?”
“这就是……”
“滚开!”
宋墨一把挥开挡路的赵大夫就冲了出去,小厮急忙将又被撞了个趔趄的赵大夫扶起来,连滚带爬地追了上去:“五少爷您慢些!”
“涵儿!”
“涵儿你怎么……”
“老五你别喊!”宋文没好气地拦住他,阴沉着脸说,“涵儿本来就不舒服,你再大呼小叫的,她还怎么休息?”
宋墨一脸戾气勃然欲发,啪一声甩开宋文:“四哥,我听说涵儿被人推下水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宋文挣扎半晌挤出一句,“我怎么知道?”
“总之就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他是在场没错,可宋大人已经下令不许再提此事,还警告过宋文不许去找司念念的麻烦。
宋墨一贯冲动,让他知道了肯定还要节外生枝!
宋墨却懒得听宋文的废话,越过他就要往里走:“涵儿!”
“老五你……
“是五哥回来了吗?”
宋清涵弱弱的声音从门后传出,宋墨得意地撞开宋文的肩膀,三步并做两步跑了进去:“涵儿!”
“五哥来了……”
宋清涵说话的声音很低,期间还掺杂着几声让人心碎的咳嗽。
宋文听得实在心疼,索性一甩手就走了。
可宋文刚走没多久,宋墨就黑着脸走了出来。
凌霜眼眶红彤彤的,低着头说:“五少爷,姑娘是怕您事后得知冲动才跟您说的,您可一定要记得姑娘的话啊。”
宋墨拿着宋清涵送自己的墨,眼里怒火丛生:“涵儿被推下水的时候,四哥就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
凌霜不敢说宋文的不是,赶紧摇头:“四少爷立马就叫人去救人了,并非……”
“孩子饿死了知道找奶娘了,人都被推下去了才知道要救了!”宋墨怒道,“他要是早一步把那个罪魁祸首处理了,涵儿又怎么会被推下去?!”
宋清涵跟他说是自己不小心。
可来往踏雪堂的那条路,宋清涵走过千百遍,闭着眼都不会走错。
司念念回来之前一切都好好的。
怎么她一回来,宋清涵就会失足了呢?!
凌霜的眼泪直往下掉,哭着说:“可是大姑娘说……”
“什么大姑娘?”
宋墨愤怒道:“宋家只有涵儿一个姑娘!”
凌霜悻悻着不敢说话了,宋墨回头看了一眼清涵院的方向,拔腿就朝着九攸堂走。
凌霜慌乱道:“五少爷?五少爷您去哪儿啊?大人和夫人都吩咐过,不可……”
“不用他们管!”
宋墨将手中的东西塞给小厮,怒气冲冲:“他们不给涵儿做主,我去!”
他今日必须让司念念给涵儿一个交代!

第12章 你自己跳下去!别逼我动手!
九攸堂内,秋月和秋霜忽视自己身为丫鬟的职责,早就各自去睡下了。
赖妈妈一人守在门口,看到宋墨冲过来,下意识地站起来叫了一声:“五少爷……”
“滚开!”
宋墨一脚踹开赖妈妈:“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拦我的路?!”
赖妈妈被踹得额角滚出了冷汗,急忙爬起来拦住宋墨:“五少爷!”
“奴婢身后是大姑娘的闺房!”
男女大防自古有之。
哪怕是嫡亲的兄妹,长大了以后也有必须遵守的礼数!
宋墨是司念念的亲哥哥,可他也不能在深更半夜强闯司念念的房间!
否则传出去的话,那是要招惹笑话的!
宋墨气得额角青筋迸起,困兽似的原地转了一圈:“行,我不进去!”
“你现在就去把司念念叫出来!”
“快去!”
“五少爷,”赖妈妈忍着疼站直,不容退让地摇头,“大姑娘吩咐过,没有她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屋里的司念念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还是特意躲着,反正门外的动静没引得她出声。
秋月和秋霜倒是起来了,可两人根本不敢触宋墨的怒火,只远远地站在廊下看着。
她现在是九攸堂的管事婆子,她就必须守住这道门!
宋墨暴跳如雷的状态显然听不进去任何话。
真让司念念出来和他碰上了,那才是真的要出大事儿!
“你少跟我扯没用的!”
宋墨抓着赖妈妈的胳膊就要把她甩开,气急败坏:“一个要害死涵儿的毒妇,她算你哪门子的主子?!”
赖妈妈不敢反抗被宋墨甩得摔了出去,宋墨一脚把门踹开:“司念念你给我滚出来!”
“五少爷你不能进去!”
赖妈妈看着冲进去的宋墨差点急哭了:“不能进!”
“你们干站着做什么?”赖妈妈冲着早已惊呆的秋月和秋霜吼,“还不快去禀告大人和夫人!”
今晚要是真出了什么差错,她们几个谁都别想落着好!
秋月和秋霜着急忙慌地跑了出去。
赖妈妈还没跑进屋就听到了宋墨摔打的动静:“我知道你就在屋里,有本事你别躲!”
宋墨拎着一张凳子砸碎了桌上的茶具,疯了似的连踹带砸:“滚出来!”
赖妈妈看着宋墨冲过砸碎的屏风,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过去!
屏风后就是床!
司念念要是睡在床上,那岂不是……
“人呢?”宋墨突然转头,发红的眼珠黏在赖妈妈的身上,“司念念人呢?”
深更半夜的,司念念为什么不在屋子里?
赖妈妈目瞪口呆地看着空了的床铺,张嘴结舌没说得出话。
宋墨眼里闪烁起危光:“跑了?还是你把她藏起来了?”
司念念今天刚回到宋家。
除了眼前这个真把司念念当主子的婆子,还会有谁帮她?
赖妈妈后背的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
宋墨步步逼近:“老东西,你把人藏哪儿了?”
赖妈妈本能地后退几步,咣当一下跪在地上说:“五少爷,大姑娘只是被您吓着才会躲起来了,可是除了这个家,她又还能去哪儿呢?”
闺阁在室女,深夜不知去向。
这话若是传错了一星半点,那就是要命的大纰漏!
赖妈妈一口咬死司念念只是躲起来了,拼命磕头求宋墨高抬贵手。
可宋墨积攒起的怒气却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宋墨掀唇冷笑:“行,不肯说是吧?”
“你对她倒是忠心得很,只是不知道你这一日主仆情分的忠心,禁得住多长时间的审问!”
“文竹!”
宋墨叫来自己的小厮,厉声道:“把这个婆子拉出去,先抽三十鞭子撬她的嘴!”
“叫人来把九攸堂里外翻一遍!仔细找!”
如果翻遍九攸堂都找不到司念念,那就……
“五少爷,您不能……”
“拉出去!”
“你敢!”
宋墨闻声下意识地转头,赖妈妈扭头看到站在窗外的司念念,心头巨石轰然落地的同时,脱口而出:“姑娘快去找夫人!”
“快跑!”
宋墨脾气暴躁,除了大人和夫人,这家里就没人拦得住他!
可司念念只是隔着窗户看了赖妈妈一眼,眼底就染上了冷沉沉的暗色。
她出去的时候,原本都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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