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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荒来了个美娇娘(酒酿狮子头)


想来自家男人很快便接过来了,林杏花索性懒得一个人摸黑走了,站在原地问道:“你这一趟去县里,去了几日?”
荀羿答得一板一眼:“两日。”
“又是住在客栈?”
“是。”
林杏花啧啧地羡叹,她连县城都没去过,更是从未有机会住那种花钱才能住的客栈,不免深问道:“住客栈比住家里还舒服吧?”
荀羿想了想,否认了。
“我住的下房,十二人一间的通铺,比不上家里。”
“啥?”林杏花眼睛瞪圆了,“县城咋这样嘞?咱们村最穷的王麻子家都不这么住哇!”
哦,王麻子家确实穷,全家二十一个人,四代同堂,屋子仅六间,家里住得很挤。
比较起来县城客栈也不怎么样嘛,还比不上村里头。
不过话说回来,以后王麻子家可不是最穷的了。
林杏花眼珠子一转,算算荀羿出门的日期,应当是前天,他定然不清楚有户难民落户到村里了。
“你还不知道吧……”
王进财举着火把气喘吁吁赶过来,看到的就是荀家那小子举着火折子,一脸认真站在那儿听自家婆娘说个不停的画面。
嘿!要不是两人差辈了,他脑袋顶上真能冒火。
“我跑山上找了你一回,舒家丫头说你早下山了,我以为你串门子去了,又去村里找了你一遍,你说说,这么些时辰你干啥去了?”
林杏花还满肚子委屈呢!
“家里鸡在外头下蛋,我找着找着忘了时辰。咋滴?!找人不晓得声儿大点喊?你不喊,我咋晓得你在找我?!”
说起来都是这败家爷们穷大方,挥挥手送出去十颗鸡蛋,不过这话不好在外人面前说罢了,等回去她还要再倒一倒苦水的。
“得了,天色太晚,我们回去了,荀小子你出门几天也早些归家吧。”
吵了两句嘴,撂下这么一句话,两口子肩并肩,手挽手归家去了。
荀羿看着他们的背影走远,吹灭火折子,重新推动独轮车往山脚下家的方向走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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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晚上会更新,其他时间都是在修文哦

舒婉秀趁天边尚有余晖,拿着新得的一个木桶、一个木盆,奔上跑下地打了两次水。
将两样容器全部装满后,她对着一直亦步亦趋跟着自己的舒守义道:“等会儿用过夕食,姑姑烧些水给你擦擦身子。”
傍晚的事如同做梦一般,晕乎乎回到现实后,舒婉秀第一件事是教导了舒守义不要忘记感恩。
三令五申确认舒守义忘不了了,尔后才放松心情跟他分享:“现在咱们家不仅多添了这么多家什,姑姑和你还一人有了一套换洗衣物。明日白天仔细沐浴一番,可以换下身上这一身了。”
说不清究竟多久没有正儿八经洗过澡了,毕竟逃荒在外,女子和小孩越埋汰越不容易被人伤害。
听着舒婉秀的安排,舒守义低头闻了闻身上的味儿,很快做出个干呕的表情。
舒婉秀被他逗得乐不可支,“守义也忍不下去了对不对?”
“嗯!!”
感觉舒守义变活泼了一点,隐约有了逃荒前古灵精怪的模样,舒婉秀简直喜上眉梢,坐都没坐一会儿,挽起袖子又准备夕食起来。
“姑姑跟你说哦,本以为要等一个多月才能吃上菜粥呢,没想到今天收到了好心的婶娘们送的青菜。”
本来陈三禾送的便够吃两三天了,后头又有庞婶子,林杏花婶子,也送了菜来。
此时舒家堂屋一角的阴凉处,不局限于青菜,还堆放有金瓜、蛮瓜、白瓜几种经吃又耐放的瓜类,以及三十来个鸡蛋。
舒婉秀取了一根千金菜出来,将叶子全部剥下来洗干净,拿手拧成一小段一小段的,但不急着入锅,而是放在一旁的碗中备用。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舒婉秀不想让舒守义太晚睡觉,煮粥时便添了两根大干柴,火势很旺,极快开了锅。
为防糊锅,她拿木勺子轻轻搅拌锅底,直至锅中的米煮开花,达到了能出锅的状态。
舒守义一言不发地搬了两条凳子出来,塞了一条到舒婉秀屁股底下,自己坐在另一条上,晃着短腿,眼巴巴看着火堆上的粥。
“别急。”
即将出锅前,舒婉秀从身旁拿出一颗鸡蛋 果断磕在碗上,极快地搅散,倒入锅中。
看着蛋液变色,最后放入小段的千金菜烫熟,方才开始盛粥。
自加鸡蛋的那一刻起,舒守义哈喇子都差点要流下来了。粥刚端在手上,嘴就急不可耐地贴到碗边去喝,不出意外烫了个呲牙咧嘴。
舒婉秀赶紧把他的粥‘没收’掉,去桶边舀了瓢凉水让他冰一冰嘴巴。
“姑姑,”嘴上的红还没消退呢,他就抬起头来说话。倒不是惦记着粥,只见他短手一指,指着舒婉秀放在地上的鸡蛋壳,问:“蛋壳上的卵白是不是可以像在家里一样烤着吃呀?”
“可以。”舒婉秀主要注意力在他身上,但不妨碍干脆地答话。
鸡蛋这种食物,生的状态下磕开壳打入碗中,卵白是很难全部倒出来的。
它带有粘性,哪怕用手指在壳内来回刮两三遍,最后仍然会残留很少量的卵白在壳上。
庄户人家谁不知道鸡蛋是个好东西?所以这么一点残余也是不容浪费的。
最好的处理方式是用火钳夹住往火边上一放,不需多久,里边少量的卵白被高温烤制成型。剥掉蛋壳,又白又香的那么一丁点烤卵白也可以让穷人家的孩子吃个回味无穷。
因处理得当,嘴唇没有烫出水泡,等粥晾凉了,舒婉秀重新端给他。
虽然粥中仍然没有太多米,但是添加了鸡蛋和青菜进去,份量充足了许多。
舒守义满足又快活地连喝了两碗鸡蛋青菜粥,刚放下碗,舒婉秀又把才烤好的蛋壳夹给他。
“姑姑也吃。”
两块半个的蛋壳,舒守义只伸手接了一个。
“姑姑喝粥已经饱了,你都吃了吧。”
总共指甲盖那么大点东西,舒婉秀怎么会跟孩子争?不过看着侄子吃一点点东西都想着自己,心中倍感窝心。
她刷洗干净锅,重新架上火堆,烧擦身体的热水。
背过身去仅片刻功夫,舒守义却吃着吃着,没忍住连蛋壳都拆吞入腹。
吃完了,悄悄抬起头看舒婉秀的脸色。
他不知道鸡蛋壳是脆的,吃起来有声儿。
舒婉秀听到了,不过既没有发怒责怪他嘴馋,也没有叫他把蛋壳吐出来。
因为当初连树皮都吃过,所以怎会觉得鸡蛋壳不好?
孩子只是一路逃荒被饿坏了,家里一下多出三十多颗鸡蛋也没有让他心里感到踏实。
其实,连舒婉秀心里也不觉得踏实。
今天乍然收到如此多的善意,本是意料之外,她很感激,却也清楚,往后的日子真的要靠他们姑侄两个自己了,他们必然还有很长一段苦日子要熬过去。
青菜要自己多种一些,鸡蛋却是种不出来的,只能日后想办法养几只鸡。
问题是等他们有能力买小鸡仔,再养大,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去了?
左右没听说过谁吃鸡蛋壳吃出病来的,既然是能吃的,那么她不反对舒守义吃得珍惜一些。
于是在舒守义忐忑地观察中,她弯下腰来摸了摸舒守义的头,语气平和地安抚道:“下次姑姑会把蛋壳洗干净些。”
没有受到责怪,小孩子眼睛一下子变得亮晶晶起来。
下一刻,看到舒婉秀倒出的一碗苦药,又突然化为黯淡无光的模样。
连吃那么多东西,舒守义的肚子早就鼓起来了,再勉强灌下一碗药,直接连打两个饱嗝,瘫靠在椅背上。
不一会儿,眼皮不听使唤地闭合起来。
看这样子立刻便会熟睡过去,左右明天要沐浴,舒婉秀也不强求着非让他擦干净身子再睡了。
只是舒婉秀不敢叫他坐在火堆边,怕一个瞌睡栽到火坑里。
把凳子挪远些,倒了温水给他洗净脸,最后抱到房中给他盖上了薄被。
因惦记着收惊的事,晚上舒婉秀不敢睡沉,一晚上起码醒来了三四次,好在次次都不见舒守义有睡不安稳的情况。
天亮前,她才放心睡沉了一会儿。
暮去朝来,今日姑侄两个起床时,天色依然大亮了。
舒婉秀择了一小把扁菜洗干净,同样拧成小段煮了一锅菜粥。
用朝食时,舒婉秀正庆幸自己住在没有左邻右舍的荒山上,不然每日起如此之晚,怕是会在旁人心中落下个懒惰的印象。
没曾想转眼间舒守义就指着山脚下一处方向,道:“姑姑,那里也有炊烟哦!”
她不大相信地顺着舒守义指的地方一看,纳闷了,竟然真有一股炊烟,且看那股烟升起的方向,离他们这房子不算很远。
难道村里有其他人家也这般晚用朝食?
昨日虽认识了村中一部分人,但是她不清楚各家都住在何方。
短暂纳闷过后,她不再多想,而是带着侄子继续如昨天一般到屋前拔草。
今日的目标也是开出一块地,再种上两种菜。
山脚下,荀羿昨夜晚归,今日却并没有晚起。
他的作息和村子里大多数人家一样,天色拂晓便会起床。
作为一名铁匠,每日干的都是力气活,所以他一大早便煮了一锅干饭,配着妹妹出嫁前腌制的咸菜,风卷残云般吃下了三碗饭。
饭后,他把昨日运回来的铁料翻出,取一部分今日锻造所需,另外的重新锁在屋子里。
打铁废炭,他家的柴火多数堆码在屋檐下,柴房里存的都是炭,每日开工前少不得先担一担到炉房中。
做完准备,他反而锁上门,往村子中间去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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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瓜:南瓜
蛮瓜:丝瓜
白瓜:冬瓜

此前突然冒出难民安置的事,庞知山来回奔波两天,家中田地里的活落下许多没做完。昨日打舒家回来,头一件事就是嘱咐婆娘接下来几天早点做朝食,吃完了好去地里干活。
这不,囫囵吃罢朝食,他扛着锄头要往田边上去,却连家门都没迈出,撞上了来找他的荀羿。
“荀小子?你不是去县里了吗?”
荀羿点头,“拿到铁料,昨夜便到家了。”
庞知山把锄头从肩上放下,恍然,“也是,你也去了两三天了。”
他打开篱笆门,招呼荀羿进来坐。
“来来来,去里头说话,我叫你婶娘倒水。”
“不必了,庞叔。我赶着回去锻铁,只是想问您点事。”
昨夜遇到林杏花,从那儿听说了难民安置的事。
十年前他和妹妹自中原逃荒而来,受了村里人的帮助,听说村里这次来了新的难民,大家又都捐了器具上山。
先前大家伙捐物的时候他不在,但是他既然这会儿回来了,知道了,就怎么也不能无动于衷。只是他不知道经过大伙儿一轮捐物后,舒家还缺什么,此番找庞知山帮着拿个主意。
听清来意后,庞知山感怀地拍拍他肩膀。
“好小子,当真是长大了。”
庞知山地里确实有不少事要忙,那些虚的话就没有多讲,略沉吟片刻,想到了舒家目前最缺的。
“山上杂草不少,我看她们锄地种菜蛮困难,可正是农忙的时候,大家家里的农具都没得空闲,你要不送一个锄头?”
“好。”荀羿没打半点磕绊,庞知山的话音刚落地他就答应了。
铁器不便宜,历来价格在木器和粗陶之上,随便挑一样都要好几百文,村里其他人家真舍不得送一件农具出去。
万幸啊!万幸荀家这小子有本事,在村里开了个铁铺,不仅平常本村人去那边买农具、刀具的会便宜几成,如今帮舒家安家,那也是发挥了大作用的!
荀羿二话不说应下,庞知山比自己得了个免费的锄头还高兴。
“你准备啥时候送过去?”
荀羿觉得自己与舒家姑侄并不相识,贸然登门送把锄头过去不太合适,但显而易见,庞知山白日里应该无空,便主动开口和庞知山约定,傍晚时分由他陪同上山送过去。
定下这事,荀羿回家中炉房生火锻铁,自顾自地忙去了。
舒婉秀把目标定得太好,以至于被现实打击得瘫倒在地。
昨天一天忙碌,手上生的几个水泡根本没好,今日开始忙活没多久就痛得几次三番歇气。
尽管一直咬牙坚持,到了昨天的时辰,却是只开出大半块地来。
她同样烧掉荒草以做肥料,在翻了一遍的地上撒播了些芫荽种子。
提水上山也不是什么美差,她们只有一个木桶,不能用肩膀担,纯靠手提,一段上山的路必须两手颠来倒去五六次,结果就是掌心和手指上的水泡全压破了。
七八处伤口,洗菜、淘米时总不可避免会沾到水,每次碰到都是钻心的疼。
好在今日没有歇晌,午间沐浴后拿歇晌的时间将换下来的衣裳洗干净了,没有留到这会儿来洗。
连吃了几天药,加上近两天伙食好了些,舒守义这两天都没犯病。
看着舒婉秀手上的伤,他竟学会主动找些事做了。
可惜他太小,靠近火坑的事舒婉秀完全不敢让他插手,只能忍痛自己来做。
但比起当下身上的痛,她其实更忧心往后。
打小家里不让她多做农活,一面是打心里宠爱她,另一面是纺布之人,手不可过糙,纺织越精细越昂贵的布匹越是如此。
不过干两日农活,她手已经糙了许多,添了许多细小创口,长年累月下去,以后攒到买织布机的钱,也很难如从前在家时那样纺织绸缎了。
舒婉秀心事重重,连熬煮夕食都心不在焉,看到锅中米煮开花就拿起碗准备盛粥。
一直惦记着吃饭的舒守义忍不住说:“姑姑,不放扁菜吗?”
“哦,放、要放的。”
她把盛进去的一勺粥倒回锅里,将之前备好的扁菜加进去。
等菜熟了重新盛了粥出来,舒守义一边喝,一边小心抬眼问:“姑姑,明日夕食能喝加鸡蛋的粥吗?”
舒婉秀慢半拍才回答,“能。”
今日夕食她都准备放的,不过忘记了。
“以后每日都喝鸡蛋粥,直到那些鸡蛋全部吃完。”
毫不夸张,即使逃荒前,舒守义也没有连着吃过这么多鸡蛋,听了这话,他的情绪已经不是兴奋那么简单了,更适合称之为亢奋。
他屁股在凳子上扭啊扭,大口喝光粥后,一骨碌从凳子上爬下,在棚子里跑来跑去两圈还觉得不够,又蹦蹦跳跳往屋前去。
舒婉秀正要张口嘱咐他慢一些,别跑远了,就看见他停住脚步,像看见洪水猛兽一般,踮起脚一步步往后退。
“怎么了?”舒婉秀的语气都被他连带得紧张起来。
舒守义不答,直至扭身跑回来藏到舒婉秀身后,才结结巴巴地说:“有、有人。”
什么人把孩子吓成这样?
舒婉秀立刻放下粥碗,安抚道:“不怕,姑姑去看看。”
看似起身稳步往那边走,但其实她心里也是慌的。
太阳马上下山了,在这半山之中,要是突然冒出个歹人可该怎么办。
还好,她壮着胆子走出去两步就听到了一阵干脆利落的脚步声,且伴着庞里长爽朗地话音:“舒丫头?舒丫头在不在?”
舒婉秀提起来的心瞬间落回原位,扬声答道:“在呢!”
小碎步改成大跨步迎出去,果然是庞里长,只是他身边还跟了个高个子的年轻男人。
嗯……不止个子高,看上去还很壮实。
舒守义害怕果然是有缘由的,寻常遇见这般块头的男子,舒婉秀都得绕着走。
不过此刻有庞里长陪着,来者自然是客。
所以尽管心里有些发怵,且不知对方身份,但看在庞里长的面子上,她还是热情招呼这个人一同去堂屋坐坐,她去搬凳倒水。
“停停,别忙了。”
庞知山开了口,舒婉秀便乖乖站住不动。
看人站在原地,庞知山才继续道:“咱们村总共有多少户人家你是知道的,昨日大部分人家都介绍给你认识了,仅有一户人家,这几天出门办事,你没见过。”
庞知山头朝左边一偏,努嘴道:“喏,就这个小伙儿,姓荀。”
“他就住山脚下,家里开了个铁匠铺,你往后便会知道,十里八乡就数他打的铁器最好,若你需要买什么铁器尽管去找他,本村人他能给个低价。”
舒婉秀认真地点头,记住了这位的长相。
“昨天他没赶上过来,今天特意找我问了你家还差些什么。”庞知山说着指了指外边的地,“我想啊,你有这么多荒草要除,菜要种,就做主要他拿了一把锄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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