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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独宠皇贵妃(映在月光里)


不过他明哲保身,谷雨也不会多言。她送到园子交给苏培盛,此时太阳将将落山,来回一趟也来得及。
周围一带都是皇庄,康熙驻扎在此,谁敢不长眼在此犯事,倒无需担心安危。
于是谷雨道:“我这就送去。”
到庄子门边,谷雨向门房问过畅春园的方向,便出了庄子。
傍晚热浪未散,才走到庄子外的白桦林路上,谷雨就已汗流浃背。她肌肤白皙,脸颊此时更红得几欲滴血。
谷雨却难得快乐,她许久没这般自在过,独自走在广袤的天地间,仿佛浑身都透着欢喜。
斜阳透过树叶,在地上洒下婆娑的光影。不知不觉中,她的脚步轻快起来,几乎轻盈地跳跃着前行。
“谷雨姑娘,你这是去何处?”这时,沈竹带着随从四明,从旁边的岔道骑马过来。看到她独自走在路上,不禁好奇问道。
“我去园子送文书。”谷雨屈膝福了福道。
“原来是去园子。”沈竹从马上跳下来,他皱了皱眉,道:“钱三保他们真是胡闹,居然使唤你去跑腿。”
“无妨,园子离得不远。”谷雨道,屈了屈膝便要离开。
“我送你去。”沈竹道,吩咐随从将马让给谷雨,“谷姑娘,我这里没事。你上马吧。别怕,这匹马温顺,我们走得慢一些,不会摔下来。”
谷雨本欲婉言谢绝,仰头望着马,屈膝福身道谢:“多谢沈先生。”
钱三保起初就提到她不会骑马,做不了跑腿传话的差事。故意将文书交给她,也是欺负她不会骑马,只能大热天走路到畅春园。
谷雨也没有马去学,现在机会就在眼前,她当然不会错过。
马镫高,谷雨努力够着马背去踩,四明牵着缰绳拍着马头腾不开手。
沈竹见她吃力,道:“得罪了。”手伸出去,正欲去扶,谷雨一下窜了上去。
“谷雨姑娘真是厉害。”沈竹被逗笑了,望着马背上的谷雨夸赞道。
谷雨颔首致意,道:“我们走吧。”
沈竹望着她绯红的脸颊,黑眸像是浸在山泉中,格外闪亮无比。谨小慎微的她,此刻神情微微自得,瞬间就变得鲜活起来。
四明在前面牵着马,沈竹跟在后面。坐在马背上望出去,天际的夕阳,她仿佛垂手便能触及。
谷雨胸口涌动着陌生异样的情绪,她本想请教如何骑马,这时却什么都不想说,目光定定追逐着远方的太阳。
原来身在高处,是如此的景象啊!
可惜欢愉转瞬即逝,很快便到了畅春园西侧门。
沈竹下马,本来打算扶谷雨一把,她已经侧身,踩在马镫上跳了下地,屈膝福身道谢。
“谷雨姑娘莫要客气。”沈竹摆了摆手,道:“园子你不熟悉,我让人领你进去。时辰不早,我在这里等着,等下送你回庄子。”
他见谷雨似乎要拒绝,比划着道:“草丛中有蛇,还有恶心的癞蛤蟆,实大个东西!”
沈竹的话中,不知不觉带上了乡音,谷雨听得亲切,忍不住微微笑起来。
这时,文觉拜见过康熙,胤禛送他出门。到门边,他看到站在马旁边的两人,目光落在谷雨的身上。
夕阳如血,映着她含笑的脸也通红,犹如盛放的山茶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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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看到胤禛与文觉禅师,忙屈膝福身见礼,沈竹随着长揖下去,道:“给爷,禅师请安了。”
文觉手合十还礼,眼神似无意在谷雨身上扫过,道了声阿弥陀佛,与胤禛辞别离去。
胤禛手负在后,问道:“你们怎地在一起?”
沈竹赶忙回道:“我在路上遇到谷雨姑娘,见她独自走路前往园子,见天色不早,恐耽误了爷的正事,便送了她一程。”
谷雨拿出文书道:“回爷的话,戴先生差奴婢送文书前来。”说罢,将文书递给一旁候着的苏培盛。
胤禛看了眼文书,唔了声,道:“且进来吧。”
苏培盛赶紧收回手,谷雨握着文书,一下紧张起来。
明明文书交给苏培盛即可,胤禛却要叫她进去。
莫非责怪她来得太迟,这趟差使办砸了?
谷雨心慌意乱中,见胤禛目光沉沉看来,下意识躬身应是。
胤禛转身就走,谷雨等苏培盛跟上去,她才走在最后,努力平稳着心绪。
走了几步,谷雨想到沈竹,悄然回头,他仍然站在门外等着。
谷雨悄然挥手向沈竹示意,让他先回去,无需等她。
这时,胤禛转回头,将谷雨的动作悉数看在眼里。
他淡淡收回视线,对沈竹道:“前些时日文觉禅师讲的《大般若经.第九会》,你且去誊抄一遍,明朝送去柏林寺供奉。”
文觉禅师的法脉源自禅宗临济宗,在柏林寺主持修行。
柏林寺位于四阿哥府东侧,始于元朝,明朝几经修缮,为京城著名的古刹。寺内古柏参天,胤禛亦经常前去礼佛。
沈竹听得微愣,不明白胤禛为何突然让他抄经书。
想到胤禛推崇临济宗,待文觉禅师为座上客,《般若经》是临济禅宗必诵经书,胤禛令他抄经书倒也正常。沈竹躬身应道:“是,我这就回去抄写。”
《般若经.第九会》虽不长,明朝要送去京城,必须赶紧回去抄写。四明牵来马,沈竹上马急匆匆离去。
胤禛吩咐完毕,继续往前走去。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小苏拉送来灯笼,苏培盛接过上前照路。
谷雨先暂时放下担忧,趁着夜色,悄然打量着路,暗暗记在心中。
从西侧门进来,约莫走了一盏茶的功夫,进了西花园。
胤禛进了书房,吩咐苏培盛道:“你去告诉福晋,今晚我歇在前院。”
苏培盛应下前去传话,禾穗青兰捧着铜盆茶盏等一应洗漱之物,鱼贯上前伺候。
两人举止斯文进退有度,生得又秀丽,一看便是聪慧能干之人。
谷雨与她们同为丫头,她在启祥堂当差,上前帮忙就是抢活计。
察觉到她们偷偷朝自己看,谷雨惟恐碍手碍脚,退到角落默默立着。
胤禛洗漱完,更换了一身松身常服,禾穗问道:“爷,可要传饭?”
“过一阵再传。”胤禛说道,待青兰奉上茶退下,他端起茶盏,茶盖拂着茶叶,专注地吃起了茶。
谷雨本来欲上前,脚微动之后,又停住了,等着胤禛放下茶盏,才将手中文书奉上。
胤禛吃了好一会,放下茶盏,道:“送上来吧。”
谷雨暗暗松口气,上前双手奉上文书。待胤禛发话之后,她就可以告退回庄子。
胤禛掀起眼皮,不经意看了谷雨一眼。她这时的脸颊倒不红了,先前的笑容亦不见踪影,变回沉默寡言的木头。
谷雨低垂着头,屏声静气等候,在越来越不安时,胤禛终于开口问道:“先前沈竹与你在说甚?”
听到胤禛的问题,谷雨愣了下,回想着先前西侧门外的情形,照实回答道:“沈先生称路上草丛有蛇,癞蛤蟆。夜里黑,他等奴婢送完文书,顺道送奴婢回庄子。”
胤禛翻动着文书,突然看着谷雨,道:“草丛不仅有蛇,还有黄鼠狼,獾,斗大的田鼠。黄鼠狼与獾都会在夜里唧唧叫唤,声音凄厉可怖。更有传闻,黄鼠狼会化为各种精怪,尤其是走夜路之人,莫不害怕。”
谷雨静静垂首聆听,显得很是专注恭敬。
黄鼠狼与獾她都见过,传说中黄鼠狼化为的精怪,她则从没遇到过。倒是她自己,不知是精怪,还是孤魂。
胤禛一瞬不瞬望着她,眉头蹙起。
她为何不笑?
心里忽如其来涌起一阵烦闷,胤禛面无表情合上文书,道:“你退下吧。”
“是。”谷雨逃过一劫,长松口气,恭敬屈膝福身告退。
屋外夜色深深,天空繁星闪烁。谷雨往外走去,她想到沈竹提及的蛇,他并非危言耸听,夏日蛇蚁确实多,脚步不由自主慢了下来。
谷雨四下张望,看到苏培盛站在廊檐下,与小苏拉说着话,上前福身见礼:“苏爷爷,劳烦,可能给我根木棍?”
苏培盛诧异地道:“姑娘回完差使就回庄子去,要木棍作甚?”
谷雨道:“我怕路边草丛有蛇,用木棍敲打惊走。”
苏培盛道也是,让小苏拉去拿木棍,“再给姑娘拿盏灯笼。”
待小苏拉拿来木棍灯笼,谷雨拿在手中,道谢后离开。
还没走到西侧门边,先前跟着苏培盛的小苏拉气喘吁吁追了上前:“姑娘且等等,爷有吩咐,让我送姑娘回庄子。”
谷雨意外了下,将灯笼递给小苏拉,道:有劳了。”
小苏拉笑着道不敢,他接过灯笼走在前面,道:“姑娘放心,这段路平坦宽敞,夜里时常有禁卫巡逻,不会有事。”
谷雨嗯了声,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西侧门。小苏拉见谷雨不喜说话,也就安静下来,默默走在前面引路。
夜晚的风,在这时总算有了几分凉意。谷雨紧了紧衣衫,望着远处天际的星辰。
她喜欢看天,那里有星辰月亮太阳,她最喜欢太阳,不禁回味着先前骑在马上,见到的斜阳,旁边天空五颜六色,绚烂到令人眩晕的云。
谷雨心思又飞到了千万里外去,要是她能在广袤的天际,策马奔驰。去追逐那些云,斜阳,当是她两世唯一拥有的欢愉吧。
这时,后面响起阵阵马蹄声,谷雨并小苏拉赶紧避让在路边。
马在他们面前停下来,苏培盛翻身下马,笑着道:“这匹马我给姑娘送到庄子上,明朝有师傅前来教姑娘。爷有令,让姑娘赶快学会骑马,以后跑腿传话,就无需劳烦他人相送。”
谷雨盯着棕红的马,一时没能回过神,呆呆应了声,喜悦冲荡得她心都发颤。
前来园子办一趟差,她竟然能学骑马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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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谷雨高兴得几乎彻夜难眠,谁知到半夜下起了雨。早上起床后,谷雨迫不及待走出屋,立在廊檐下,望着淅淅沥沥的雨,懊恼得跺脚,盼着雨快些停下来。
博尔多昨夜听说畅春园送来马让谷雨学习,心里就一个咯噔。
谷雨到茶房当值不到半个时辰,博尔多领着教授骑马的师傅进了门,他脸上堆满笑,道:“谷雨姑娘,这是教授你骑马的达春。天还下着雨,气候也凉快了,谷雨姑娘且等雨停了再去学习,免得着凉生病。”
“是。”谷雨应了,再向达春屈膝福身,道:“劳烦师傅了。”
达春憨厚,忙道不麻烦,“姑娘,我先去马厩那边伺候马,待雨停了再来唤姑娘。”说罢,转身离开。
今朝孙多贵歇息,钱三保与歇息完的德昌当值。德昌年月三十岁出头,比孙多贵看上去还要忠厚少话。谷雨早间来时,两人互相打了招呼,便自顾自忙碌。
钱三保从早间就阴阳怪气,像是憋着一肚皮火,却发作不得。听到博尔多的话,脸色比天气还要阴沉,茶沸腾了,垮着脸对德昌道:“德昌,你还不来冲茶,难道打算等着谷雨姑娘动手?姑娘矜贵,你可要敬着尊着。”
德昌看了眼屋内众人,一声不吭低头提壶倒茶。谷雨神色如常,帮着冲茶加水。博尔多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将钱三保叫到了门外,走到僻静处停下来。
“蠢货!”博尔多咬牙切齿骂,恨铁不成钢道:“你真真眼瞎心瞎,猪油蒙了心!事到如今,你还要争强斗胜,你拿什么与她争,是你才高八斗,有了不得的本事?还是只有你能当得起这份差使,爷缺不了你?”
“博爷爷,是我的不是,博爷爷莫要与我一般见识。”钱三保被责骂得抬不起头,嘴上不敢反驳,不住赔着小意,心中却委屈得快哭了。
博尔多一甩衣袖,哼了声,“我是看在与你阿玛自幼相识的份上,对你多照看几份。要是你闯了祸,我也救不了你。”
钱三保蔫头耷脑,满肚皮的不甘,忍不住问道:“博爷爷,这管事的差使,是要落到她头上了?”
博尔多从鼻孔里喷出一生,道:“你管呢!”
这时,底下的人跑来回禀道:“爷来庄子了。”
博尔多不再理会钱三保,赶忙前去迎接胤禛。钱三保神色怨毒,往茶房方向看去,不知在想着些什么,半晌后方挪回屋。
沈竹去京城供奉经书,告假的傅鼐今朝前来当差,谷雨送茶水进去时,他正与戴铎说着话。
昨日博尔多提过傅鼐,他出身沙济富察氏,与户部尚书米思翰属于同族。父亲傅弘烈官至广西巡抚,在傅鼐年纪尚幼时已经去世。
谷雨与他客气见礼后,回了昨晚去送文书之事,“戴先生放心,已经交到了爷手上。”
戴铎客气地道:“有劳姑娘。天黑之后未见姑娘回庄子,我还担心来着。见到姑娘无事,真是太好了。”
谷雨屈膝福了福,带着茶盘回茶水房。德昌在往茶炉中加炭,钱三保阴沉着脸在拿武夷岩茶罐子,准备给胤禛泡茶。谷雨进屋,钱三保阴恻恻看了她一眼,前去冲茶。
胤禛进了书房,传了傅鼐去问话。德昌便多添了一只茶盏,与钱三保两人送了进去。
谷雨留在茶房,守着茶炉煮茶,不时朝窗棂外看去。
这场雨一直下到半下午方停,谷雨心霎时跟着转晴。达春很快来到茶水房,道:“谷雨姑娘,雨停了,天气正好凉爽,姑娘且随我一道去校场吧。”
胤禛一直留在庄子,前去伺候的差使,都是德昌与钱三保在做。谷雨正好落得清闲,她对两人道:“我去校场学骑马,茶水房的事劳烦你们了。”
德昌点头应和了声,钱三保则装作没听见。谷雨并不理会,随着达春来到校场。
达春牵来马,对谷雨说了骑马的要领:“姑娘先坐在马上,我牵着马先走两圈,让姑娘适应一下。”
谷雨回想着达春教的上马方式,这匹马比四明让给她骑的矮小,她温柔地抚摸马脖子,踩着马镫,轻松地上了马背。
达春待谷雨坐稳后,牵着马往前走。马蹄踢哒,雨后初霁的天空澄澈如镜,谷雨远眺着,胸口涌动着难言的情绪,酸楚,激动交织。
走了两圈,达春让谷雨自己牵着缰绳,试着慢慢走:“姑娘莫急,待熟练之后,再让马慢慢跑起来。”
谷雨道好,任由马缓缓前行,绕着校场转圈。
天色渐晚,达春道:“时辰不早了,姑娘下来吧,明朝再学。姑娘聪慧,学得很快,明朝一定能跑起来。”
谷雨很是乖巧地下了马,与达春告别离开校场。已到下值的时辰,谷雨还是先回了趟茶水房,德昌钱三保都没离开,看来胤禛还在庄子,她也跟着留下来当值。
过了一会,傅鼐从书房出来了。今朝跟着胤禛当值的苏培盛来到茶水房门口,钱三保一个箭步上前打个了千,脸上堆满笑,道:“苏爷爷要吃什么茶?”
“我不吃了。”苏培盛呵呵笑着,抬手朝谷雨招手,道:“谷雨姑娘,爷传你前去。”
谷雨跟着苏培盛离开,钱三保死死盯着她的背影,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变成了岔岔不平。
进了书房,胤禛正在看书,谷雨上前请安,他将书拿开,问道:“马可会骑了?”
谷雨不知其意,如实回了话:“明朝便可跑起来。”
胤禛放下手上的《笑府》一书,道:“懒汉赴县衙,吏问居此处几里。懒汉答骑马十里,步行二十里。吏怒,同一路程,何以不同。懒汉答骑马颠簸,一里觉如二里。步行迟缓,二里才抵一里。”“注”
谷雨听得一头雾水,努力分辨着胤禛话中的意思。想着他可能暗指自己小看学骑马之难,误以为可以跑马,不由得变得紧张,却不敢辩驳。
胤禛说完笑话,一瞬不瞬望过去,暗含期待。
谷雨躬身肃立,除去紧张不安,脸上并不见任何笑意。
胤禛眉眼间瞬间笼罩着冷意,沉声道:“退下吧。”
谷雨暗自松了口气,躬身退出书房。
胤禛拿起《笑府》一书,生气地扔到了字子篓中。
他讲的时候就差点笑出声,她居然觉着不好笑!
简直对牛弹琴,朽木不可雕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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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笑话出自冯梦龙《笑府》。

一场雨后,天气变得凉爽了些。骑马时有风,舒服得简直令人沉醉。
谷雨学得极快,第二天策马奔驰早没问题。达春谨慎,怕她坠马受伤,只让她在校场小跑。
哪怕觉着慢跑不过瘾,谷雨从未提出过要跑马,始终按照达春的要求来做。
因着同为奴仆下人,谷雨清楚当差不易。要是她真从马上掉下来,她会受伤,达春的差使也就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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