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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寡后她把权臣逼疯了(苡桑)


皇后却笑着道不急,时间还早,慢慢说,还问她吃没吃,不如先用个早膳。
易昭娥身份特殊,她走或留,皇后也不能轻易做决定,先把人稳住,待皇帝来了再议。
皇帝得到消息,一下朝就往凤仪宫来,见到易昭娥抬了手,道免礼。
易昭娥重新落座,将来意再说了一遍。
皇帝接过皇后递过来的茶水,抿了两口,再放到一边,撩起眼皮看她:“怎么,京城住不惯?”
“京城繁华,只是易昭娥山野惯了,还是想念西南的风。”易昭娥垂着眼,恭敬却也平静道。
皇帝笑了笑:“可惜京城繁华,却也留不住恋家的人。”
皇后看了眼皇帝,揣摩着圣意,温声道:“回去也好。只是你的婚事-”她顿了顿,“你既是我天家认可的西南公主,这婚事便不能随意。哪怕回了那边,也得等朝廷为你择定良配,再行婚嫁,不可私下议亲,明白吗?”
易昭娥拢着袖子,指尖蜷了蜷,低头应道:“昭娥明白。”
她出宫没多久,魏祯也递了辞呈,理由也是简单。
既然婚事已定,年关将近,出于孝心,他想回东南陪父王过年,并告知父亲喜讯,等到年后开春再进京迎娶公主。
皇帝捏着辞呈翻了翻就扔到茶几上,看着皇后,意味不明地笑了下:“这二人倒是巧,一前一后的,都是这般急切。”
皇后也笑:“年轻人,血气方刚,本就容易冲动。”
说着,皇后捧着一件小小的练功服给皇帝看:“皇上您看看,钰儿穿这件可好看?”
皇帝认真地看了看,还上手翻了翻,眼角逸出一点笑意:“不错,皇后的眼光,向来极好。”
魏祯也要离京的消息传到国公府,陶枝越发觉得不对劲。她拉着陆盛昀的袖子:“魏世子为何也赶在这个节骨眼离京,总觉得怪怪的。”
陆盛昀正在翻阅从兵部调过来的文书,头也没抬:“有什么怪的?是个儿子都想尽孝。”
陶枝不认同地盯着男人看,世子说这话,亏不亏心。
陆盛昀被看得不自在,转了个身,难得侧对着女子,不欲细聊。
“阿姐突然要走,魏祯也跟着走,”怀孕后,人也更加敏感,陶枝思前想后,眉心拧得更紧,“他们是不是-”
“别瞎琢磨。”陆盛昀放下文书,扶着她往榻上坐,“你现在最要紧的是顾好自己,少操心别人。”
他替她拢了拢衣襟,又掖好被子,陪着她午休。待人睡熟了,他才动作极轻地起身,去外间换衣服,披上大氅出了门。
城西一处僻静茶楼,陆盛昀推门进去时,魏祯已经在了。
“世子大人真是贵人事忙,”魏祯没起身,拎起茶壶倒了杯茶推过去,戏谑,“每回见个一面,遮遮掩掩的,比登天还难。”
陆盛昀在对面坐下,没碰那杯茶:“说人话。”
魏祯脸上的笑意淡去,端起热茶饮了一口。
陆盛昀冷白指尖摩挲着杯沿,半晌才道:“你真要尚公主?”
“圣旨都快下了,还能有假?”魏祯扯了扯嘴角,“我底下那些庶弟,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明里暗里给我下绊子。没有朝廷的支持,我这世子位坐不稳。”
陆盛昀看着他:“想清楚了?”
“到了这份上,清楚不清楚都得走下去。”魏祯仰头把茶喝完,“你放心,七公主既然嫁给我,我不会亏待她。”
“随你。”陆盛昀站起身,“不后悔就行。”
男人难得回来晚,陶枝一时不困,于是抱着一摞画卷走进易昭娥房间。
“阿姐你看,”她把画卷在桌上铺开,“这些都是京里还没娶亲的公子,家世品貌都过得去。这个永宁侯家的二公子,性子最是温和-”
陶枝并不强求,只是多个机会认识一下,好过于无。
易昭娥随手翻看几幅,忽然笑了:“阿爹随口一句,你还真当圣旨了,这么急着把我嫁出去?”
陶枝放下画卷,认真看着她:“阿姐,你跟我说实话,你心里是不是有人了?”
正当婚配的人,忽然间变得反常,多半跟感情有关。
易昭娥脸上的笑意僵住,转身去整理床铺:“胡说什么。”
“那你为什么突然要走?”陶枝跟过去,“阿姐最近,实在奇怪。”
易昭娥把被子叠了又叠,就是不看她:“别多想,就是想家了。”
“想家?”陶枝按住她的手,“阿姐,你看着我。要是真受了委屈,我让世子-”
“别!”易昭娥抽回手,“我的事,不用你们管。”
她背过身去,声音低了下去:“让我安静几天,行不行?”

第76章 设宴
年关将至,按照惯例,皇帝将于停朝前在宫中设宴,辞别旧岁,盼来年百业兴,民众安泰。
陶枝身子渐重,本不想来,但皇后特意下了帖,不仅陶枝要来,易昭娥也要一同进宫。本来易昭娥的行装已经打点妥当,即日就要出发离京,皇后懿旨下来了,不能不从,也只能再往后移个两日了。
“世子问过钦天监,过两日才是好天气,路途会顺不少。”
陶枝这么一说,易昭娥反而更疑惑了:“钦天监不是观星测国运吗,还能看出天气好赖?”
“观星,不也是观测气象,月朗星稀,隔天的天气必也不会太差。”陶枝老神在在,说得头头是道。
易昭娥顿时无语,越看这位妹妹,越像她那个能言善道的鬼才夫婿了。
一个被窝里,果真睡不出两种人。就算最初不是一路人,睡久了,也得同化了。
易昭娥不由酸溜溜道:“你可再多长几个心眼吧,用在该用的人身上,别被人几句话诓了去,倒贴了家当,还帮人数钱。”
“到也不会,”陶枝正儿八经道,“琼衣坊挣的钱,都在我自己手里,世子还补了我不少,都是他的私产。”
说到这,陶枝反而起了兴致:“姐姐将来成亲,想要什么样的礼物,我先提前备着。”
易昭娥忙抬手表示不必:“姐姐我也不是缺钱的人,真要缺什么,找阿爹要,你在京中经营,要打点的地方不少,还是自己长长心,把银钱攒在自己手里,这日子才能过得舒坦。”
陶枝心头一暖,伸手抱了抱易昭娥:“你成亲,我还是要送的,也不在乎这些,钱花了,总能赚回来。”
这些日子,陆盛昀陪她打发时间,也教了她不少生财有道的法子,令她大开眼界。该花的钱要花,大大方方的花,还得做做慈善,这日子要长久,要红火,需有所为,有所不为。
陶枝又把易昭娥拉着,在她离开之前,悄悄告诉她不少门路,等她回去了,跟那边的官兵打交道,也更顺遂。
易昭娥感恩在心,嘴里仍说:“你不必刻意为我去向世子打听什么,你们夫妻过好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强。”
到了进宫这日,陆盛昀一路护送二人直到内宫门口,跟着长公主的车马。久不入宫的长公主这回能来,也是陆盛昀亲自去请,美其名曰,这种喜庆的日子,婆媳就该一处。
长公主又何尝不知,儿子这是想方设法地给自己媳妇挣排面,可她又是个宠孩子的,只有成全。
前殿百官齐聚,后宫也是济济一堂。
和悦感染了一场风寒,一直在自己宅子里养病,许久未见陶枝,如今在宫里碰面,见陶枝气色红润,因着怀孕人也圆润了不少,当真就是个活得滋润的一品贵妇,变化之大,让人唏嘘不已。
和悦亲热拉着陶枝,握着她的手说话,将她上下打量一遍,问她孕期的感觉。
和悦没怀过孕,对于孕妇这种大肚子生物,总归有些好奇。
愉贵妃坐在稍远些的位置。自太子被圈禁,她明显失了宠,此刻看着陶枝姐妹被长公主护着,大公主也对她们礼遇有加,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七公主挨着珍妃坐,不时瞟向说说笑笑的那几人。尤其看到向来冷淡不苟言笑的长公主都对陶枝爱护有加,她指甲都快掐进掌心里。
“世子夫人真是好福气,得长公主如此看重。”愉贵妃笑着开口。
长公主眼皮都没抬,只轻轻吹着茶沫:“我夫家子嗣艰难,如今有了喜,自然要多看顾些。”
愉贵妃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七公主忽然插话,一派天真模样:“易姐姐从西南来,规矩跟我们这里大不同,听说那边男女大防不严,未婚男女也能一同狩猎游玩,不知可有此事?”
话一出,席间静默。易昭娥放下筷子,抬眼看向七公主,扯出一抹笑:“我们西南儿女,行事光明磊落,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
七公主被噎了一下,正要再说,宫人报,凤驾到。
众人纷纷起身,恭迎皇后入席。帝后如今关系和睦,皇帝时常留宿凤仪宫,皇后势头正盛,任谁也不敢在这时惹事。
席上一片和乐融融,众人争相到主位前,向皇后敬酒。
皇后意思一下地抿了口。
到陶枝俩姐妹,皇后却叫人免了礼,一口也不必喝,自己倒是连喝了两口。
众人看了,五味杂陈,各有心思。
七公主心里不舒坦,计从胆边生,忽然起身:“母后,儿臣不胜酒力,想去后殿歇歇。”
珍妃看着女儿,默默叹气,只盼女儿自己想通。
皇后看了她一眼,摆摆手:“去吧。”
七公主快步走出殿门,招来心腹宫女,压低声音急促吩咐:“去,想办法把魏世子引到西边暖阁附近,再让人去请易姑娘,就说本宫有请。”
宫女一愣:“公主,这……”
“快去!”七公主推了她一把,“本宫倒要看看,一个边陲蛮女,和一个即将尚主的世子,若是被人撞见独处一室,还怎么嚣张。”
前殿这边,宴席将散。魏祯正与几位宗室子弟寒暄,忽见一个小太监匆匆过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魏祯眉头微皱,还是点了点头。
坐在不远处的陆盛昀端着酒杯,他耳力极好,小太监的话一字不落地传来:“七公主请世子西暖阁一叙。”
陆盛昀抬眼,看见魏祯离席的背影。他放下酒杯,对身旁的内侍低声交代了几句。
后宫这边,易昭娥正被大公主拉着说话,忽见一个小宫女怯生生过来:“易姑娘,七公主请您去西暖阁一趟,说是有要事相商。”
易昭娥挑眉:“七公主找我?”她与那位公主可没什么交情。
她倒要瞧瞧,这人能玩出什么花招来。
陶枝轻轻拉了她的衣袖,示意她找个理由推了,没必要这般听话。
易昭娥却不是怕事的人:“她既然起了心思,我不去一趟,怕是不会甘心。”
就怕七公主算计她不成,把心思打到妹妹身上。
陶枝劝阻不能,只能低声道:“阿姐,小心些。”
易昭娥拍拍她的手,起身跟着宫女走了。
西暖阁离宴席处不远,却要穿过一条僻静的回廊。易昭娥走着走着,忽然停下脚步:“这不是去西暖阁的路。”
宫女慌了一下:“姑娘记错了,就是这边……”
“我记性很好。”易昭娥盯着她,“七公主到底在哪?”
宫女避而不答,在易昭娥的盯视下露了怯,转身就跑。
“喂,你好歹把我送到啊。”
话音刚落,回廊另一端传来脚步声。魏祯的身影出现在拐角处,见到易昭娥,他明显一愣。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诧异。
“你怎么在这?”魏祯先开口。
“七公主请我来的。”易昭娥语气冷淡,“看来魏世子也是?”
魏祯眉头皱得更紧:“说是七公主有急事。”
话未说完,忽然传来一阵说笑声,像是往这边来了。易昭娥虽不意外,脸色仍是变了变。
“快走。”她拉着魏祯就要往反方向去,却发现另一头也有人声。
魏祯环顾四周,一把推开旁边一扇虚掩的房门:“先进去。”
这是一间堆放杂物的耳房,空间狭小,两人挤在门后,能清楚听到外面动静。
“人呢,你不是说魏世子过来了。”是七公主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
“兴许人又走了。”宫女小声回应,听着就很虚。
脚步声在门外徘徊片刻,渐渐远去。
耳房里,易昭娥和魏祯挨得极近,彼此的呼吸声,入耳可闻。易昭娥耳根一红,猛地推开他,拉开房门就要出去。
“等等。”魏祯拉住她手腕,“现在出去,正好撞上。”
易昭娥甩开他的手:“用不着你管。”
“你当我愿意管?”魏祯语气也硬了,“若是被人看见我们独处,你的名声还要不要?”
“我的名声不劳世子费心。”易昭娥冷笑,“世子还是想想怎么劝劝你的七公主,叫她别干蠢事。”
两人正僵持着,外面忽然传来陆盛昀温和的声音:“公主是在找什么?”
七公主声音有点慌:“没找什么,出来透透气。”
“这里太黑,不宜独行,公主还是快些回去。”男人语气温和,态度却不容置疑。
“这就回去了。”
待外面彻底安静下来,魏祯才推开房门。他看了易昭娥一眼,语气复杂:“今日这事-”
“能有何事,什么事都没有。”易昭娥打断他,整理了一下衣袖,头也不回地走了。
魏祯站在原地,看着女子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一拳砸在门框上。
易昭娥回到席上,脸色如常。陶枝关切看过来,她摇摇头,示意无事。
七公主也回来了,见到易昭娥好端端坐在那,脸上闪过一丝不甘。她走到愉贵妃身边,低声说了几句,愉贵妃的脸色也变得难看。
皇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淡声宣布时候差不多了,散席。
回府的马车上,陶枝忍不住问:“阿姐,刚才七公主找你,没为难你吧?”
易昭娥望着窗外往后倒退的街景,轻轻摇头:“她还没那个本事。”
前殿散席后,陆盛昀与魏祯并肩往外走。
魏祯看了陆盛昀一眼:“有劳。”尽管这局设得粗糙,他自己花些工夫也能解。
“清者自清。”陆盛昀意味深长道,“不过看样子,你和易家女之间,似乎有些过往。”
魏祯望向宫门的方向,不再言语。

腊月廿六,天色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雪。国公府门前,车马已经备好。
陶枝被陆盛昀裹得严严实实,臃肿得看不出身形,着实叫易昭娥取笑了一番。
“你这样子,像是一眨眼就要生了,我都有点不敢走了。”
陶枝红了眼圈:“那就不走,陪着我,看着你的小外甥出生。”
“罢了,等你生下来,等我看到孩子,更舍不得了。”
易昭娥自觉已经拖延了不少时日,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
陶枝攥着易昭娥的手不肯放:“路上一定慢些走,遇着驿站就歇脚,别赶夜路。”
她声音有点哑,眼睛更是红得不像话。陆盛昀站在一旁看着妻子难过的模样,用了极大的克制力才没上前把人分开。
易昭娥反手握住妹妹的手,用力捏了捏,又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她圆滚滚的肚子,扯出一个轻快的笑容:“啰嗦。你当我还是头回出远门啊。”她转头看向一旁脸色不佳的陆盛昀,下巴微扬,“人我可交给你了,要是瘦了一星半点,我手里的鞭子可不依。”
陆盛昀上前一步,将一件厚实的斗篷披在陶枝肩上,对易昭娥点头:“放心。”
钰儿抱着陶枝的腿,仰着小脸:“姨母,你什么时候再来看钰儿?”
易昭娥蹲下身,刮了下他的小鼻子:“等钰儿当哥哥了,姨母就来看你。”她站起身,利落地翻上马背,马鞭在空中甩了个响,“走了!”
马蹄声嘚嘚,踏着青石板路远去。陶枝一直望着,直到那身影拐过街角再也看不见,才抬手擦了擦眼角。
陆盛昀揽住她的肩,将她往门里带:“风大,回屋吧。”
年关眨眼便至。腊月二十九那日,长公主的车驾停在了国公府门前。不成文的惯例,每到过年这几日,她总要来府里住住,一家人团个圆。更何况,儿子儿媳如今都在,她更是要来。
府里顿时更忙了,下人们踩着梯子挂红灯笼,贴上新桃符,连廊下的石阶都擦得锃亮。
除夕家宴摆在暖阁,菜式比往年更精致些。国公爷脸上带着笑,多喝了几杯酒,脸颊泛着红光。他端着酒杯,看向主位的长公主,话有些打结:“今年你就在府里多住些日子吧,府里……也热闹些。”
长公主正用银箸细细地剔着一块鲈鱼的刺,闻言动作没停,只淡淡道:“府里有世子夫人打理,我很放心。”她将剔净刺的鱼肉放到陶枝碗里,“你多吃些,身子重,耗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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