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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大梨(无敌猫猫饼)


可看到这双眼睛,那些尘封的记忆,或者说是被迫尘封的记忆,都争先恐后冒了出来。
眼前的男人被打碎,然后又一点点重组,最后成为记忆里的少年的模样。
记忆里十八岁的少年冲她笑,眼睛和现在眼前这双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又可以说是大相径庭。
她颤抖着声音,千言万语都化成一句试探,“哥哥,是你吗?”
于弥握紧了奶茶店的包装袋,声音涩得可怕,“……是我。”
只是说了这两个字,却好像爬了十几层楼梯,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以至于他接下来唤她的名字,带了点气若游丝的感觉。
“梨梨,是我。”
*****
叶椰在宿舍等得着急,就下楼去取个外卖而已,怎么就一去不复返了?
疯狂艾特无果后,她拨了几个电话,无一例外都被挂断,等她开始发毛,胡思乱想起来,“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等到她开始捣鼓着要不要去告诉导员,这个不靠谱的棘梨才终于发来消息。
【我遇见个熟人,一会儿再回去。】
发起一笔转账。
【你们再重新买一份吧,不用买我的。】
叶椰嘟囔:“到底是什么熟人啊?”
洛水的秋天总是这样短暂,昨日刚下过一场秋雨,树叶还没有发黄的迹象,天地万物都在这夏与冬的夹缝之中,有一个苟延残喘的机会。
不是酷暑,就是寒冬,好像人的一生,就是由这些不断的痛苦而组成,春和秋,都太过短暂,也太过飘渺,只能成为一个似幻的美梦。
如今,她们在这梦幻的秋里相逢,雀跃的却只有棘梨一人,于弥的眼里净是苦涩。
某家不知名却足够偏僻的小小咖啡厅,这个时间点没有什么顾客,他们占据了窗边的位置,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树叶往下落,明明还是生意盎然的绿色,生命就这样走到了尽头。
于弥很是局促,摘下头盔,即便带着口罩,从侧脸蔓延到脖子处的狰狞伤疤也能被看出来,这是那场火灾留给他不可磨灭的印记。
棘梨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初见时的兴奋褪过去,多年未见,他们变得生分起来。
她喝了口面前的水,又摸摸脖子,“哥,你还活着,这么多年怎么从来没找过我,我还以为你也……”
后面的话她说不出来。
于弥苦笑道:“梨梨,当年的事……算了,你那时候还太小,应该不记得了。”
棘梨不满反驳:“我当时都十四岁了,又不是只有四岁,怎么会不记得?”
于弥还是苦笑,隔着这四年的时光望向她。
十四岁的棘梨当然会记得,但是她不知道的事情,又怎么会记住呢?
这些事情,如果可以的话,他永远都不想要她知道。
率先打破僵持的是于弥,经过几年的摸爬滚打,他变了很多,和棘梨记忆里的那个少年不太一样,有了成熟男人的模样。
他先问了棘梨在青家的情况,得知她过得很好也没有真正放松,他担心这是棘梨为了让他放心而编造的谎话。
毕竟那一家自诩高贵的人,其实背地里是什么德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棘梨也问了他的情况,发生变故的那一年,于弥和现在的她一样,正好也是十八岁,刚拿到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如果安安稳稳走下去,他一定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顶着伤疤一无所有在社会上讨生活。
棘梨不是个爱哭的人,但此情此景下,眼睛也湿润起来,不动声色用手背蹭了一下眼角,她开口道,“哥,我现在有钱,你去治伤,然后重新读书,重新生活吧。”
于弥道:“我不能要你的钱,再说了,你一个学生,哪来的钱,我这几年也攒了几个钱。你这个年纪就是来享福的,不用担心这些事情,没钱了就跟哥说,哥给你转。”
棘梨又随口扯了个谎:“我怎么没钱了?当年我爸妈车祸,保险公司赔了一大笔钱呢。我虽然不知道,但也能猜得出来,当年的事情,和青家有关吧?这钱你必须拿着,要不然我真的过意不去。”
于弥打断她:“当年的事情和青家没有关系,就是一场意外而已。”
棘梨惊讶:“哥……”
于弥道:“既然是意外,就让它过去吧。”
棘梨没说话,良久才道,“好吧,但是你要是还当我是妹妹的话,就听我的话,先去治烧伤,然后什么都从头开始吧。哥,你知道吗?我看见你还活着,我真的很高兴,所以你一定要过得好一点。”
于弥目光柔和下来,十四岁和十八岁,比十八岁和二十二岁中间跨越的时光要多得多。
在他没看见的这几年,棘梨已经长大了,还会心疼人了。
笑容掩盖在口罩下,他弯着嘴角,点点头,“好,我都听你的。”
如果有笔钱也不错,仇恨的火焰从未停止过燃烧,他去过生死之界,也去过地狱走一趟,但他又没做错什么。
他之后要做的就是,把那些真正该下地狱的人,拉进地狱。
至于棘梨,她和这一切都无关,她只要继续快乐地度过这一生就行了。
棘梨回到宿舍敷衍过室友的询问,快速开始盘算起来现在自己手里的钱。
烧伤手术保守估计要三十万吧,但她现在还真没那么多现金。
荆淙他妈给她的那张银行卡,虽然随便她使用,但总不好转交给于弥,这样太容易被发觉了。
三十万,不过是荆淙送她一块手表的价格。
棘梨叹口气,先去二手交易网站浏览了一圈儿,女表贬值得太快,其余珠宝倒还可以。
没办法了,只能先对不起荆淙了。
这可是做手术,很重要的。
她也不是没有想过告诉荆淙,但是这念头刚起来就又被压下去。
虽然荆淙是对她很好没错,还要带她回去拜祭父母,可是万一,他要是不小心在青家人面前说漏嘴,那些人又来找哥哥麻烦怎么办?
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才算是秘密,棘梨打算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
咬咬牙将二手价格设置得低于市场价一成,除了手表,又卖了一条项链,荆淙送给她的没舍得卖,卖的这一条是容顺慈这老太婆送给她的十八岁生日礼,粉色钻石项链一看就价值不菲,她当时还惊讶来着,怎么会送她这么好的礼物?
她只有一个要求,就是现款一次结清,出得很快。
周末照样若无其事去找荆淙,荆淙看见她手腕上的手表换成了轻巧的运动智能手环,只是以为她不习惯戴机械表而已,一笑过去也没有说什么。
她本来就是这样善变的。
中午阿姨做的蛋炒饭,放了一点猪油,很香,棘梨一口气吃了满满一大碗,犹觉得意犹未尽,但是荆淙却不允许她再吃了,“别撑着。”
棘梨只能放下筷子,跟他说明天要和朋友们出去玩,今天就先回去了。
其实是明天于弥做完手术,她要去看一眼。
印象里的堂哥是个白净清秀的少年,棘梨拿不出确切证据,却隐隐约约有种感觉。
当年的事情,不论是那场车祸,还是那场火灾,估计都和青家有关系。
不管怎么说,父母的纠缠她不知道怎么说,但大伯一家是真的无妄之灾。
现在于弥既然还活着,他就是她在世唯一的亲人,还有那份愧疚,她肯定要对于弥好的。
荆淙淡淡“嗯”一声。
吃完饭午睡,棘梨模模糊糊听到荆淙不知道跟谁讲话,“找不到人了?这么小一个洛水,他能去哪儿?继续………找不到就……”
棘梨想反驳,洛水哪里小了,明明这么大,光常住人口就有两千万呢。
她揉揉眼睛,起床穿了拖鞋,荆淙是在客厅里打电话,因为她忘记了关卧室门,所以才听得清楚。
荆淙看到她出来,微微一怔,匆忙道,“之后我再联系你。”
就挂断了电话。
看着看在睡眼惺忪的棘梨,他目光闪烁一下,“吵醒你了?”
棘梨摇摇头,打了个哈欠又扑到他怀里,“没有,我本来定了闹钟,这个时候就该醒了。”
荆淙脸色缓和下来,伸手摸摸她的头,觉得手感很好,又摸了一会儿。
棘梨被闹钟吵醒了,但人还是很困,闭上了眼睛,几乎又要沉沉入了梦乡,她忙甩甩头,指责道,“你不要摸我头了,坏小狗。”
荆淙手愣住了,先把胳膊送到鼻尖,偷偷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确定身上并没有她说的什么小狗味。
他现在每日都洗两遍澡,早上一次,睡前一次,怎么可能会有异味。
把人从自己怀里拎出来,忍着怒气,“棘梨,你刚才叫我什么?”
棘梨无辜睁圆杏眼:“坏小狗啊。”
看他生气,又慌忙补充道,“谁让你一直摸我头的。”
荆淙瞪了她一会儿,她却没有任何要悔改的迹象,他只能退一步,“你喜欢小狗,那我们养一只?”
都有一只不听话的坏猫了,再来一只狗也算不得什么。
“但是你以后,不准再随便这么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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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梨:我偷我老公的钱养你哦
葱:???
【橘子绝密档案之一】
是玳瑁猫,在前世结识梨之前在一家饭馆讨生活,
但很快被发现只会偷吃和向客人撒娇要吃的,从不捉老鼠,遂被气急败坏的老板赶走
接着低语,给我收藏,再看看我的两本预收《狐狸精》已经存稿二十多万啦

荆淙疑问:“真不要?”
棘梨顺手把橘子抱过来,又揉又捏,把小猫撸得喵喵乱叫,“不要。橘子这么小,所以我惹它生气它也不能真的拿我怎么样,但是狗个子大,力气也大,万一我把狗惹生气了,真咬我怎么办?”
荆淙笑起来,“你还挺会欺软怕硬的,怎么就不怕我会生气?”
棘梨道:“你才不会生气呢。”
荆淙脸色脸色又冷下来,没说话。
橘子试图逃离魔爪,一边喵喵喵地叫。
(愚蠢的棘梨,本喵可比狗厉害多了,要不是怕伤到你,我才……唉呀别摸了,好烦……)
棘梨放过小猫后,懒洋洋问道,“你刚才在和谁打电话啊?又在找谁?”
荆淙微笑道:“公司上的事情,你不认识。”
棘梨“哦”了一声没在说话,凑近去闻他身上的味道。
荆淙这个人,笑的时候像是一江春水,不笑的时候倒带了点冷意,像是初春岸边带着残雪,还带了未来得及融化的冰碴子的春水。
但大概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她怎样看荆淙都觉得好看,看着看着就想上手,上完手就想亲。
好在这次荆淙还算识相,没有再说什么扫兴的话,扶着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结束时候舔了舔她的唇,用手背去试了试她脸上的温度,带着几分笑意道,“怎么这么热?”
棘梨意犹未尽:“我害羞嘛,多亲亲,以后习惯了就好了。”
荆淙轻笑一声,咬了一下她的唇。
他有分寸,只用力气咬了一下,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这让棘梨回宿舍后,根本没吸引到别人的注意。
于弥的手术根本不用担心成功率,次日棘梨特别有仪式感捧了一大捧花去医院,见到的是一个被包裹的很严实的于弥,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
棘梨故意噗嗤一声笑出来,“好像木乃伊。”
于弥不好意思道:“我是个男人,对于脸什么的,其实一点都不在乎,根本就没必要花那么多钱做手术。”
棘梨很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低下头,默默的削苹果。
显然现在于弥不太适合吃苹果,这个苹果最后又进了她的肚子里。
于弥现在的名字叫做白蔻,他没解释为什么改名,棘梨也就没多问。
她有感觉,于弥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她,就算相认后,和她来往也是鬼鬼祟祟的,似乎是怕别人发现。
这让棘梨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是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人还没有放过于弥吗?
在医院只待了两个小时,于弥变了很多,小时候两人在一起都是一来一回地说话聊天,这次重逢以后,却都变成了她在说,他只是默默倾听。
棘梨跟他说了好多,大多是小时候的事情,于弥眼里便含了温柔浅淡的笑意。
他依旧是害怕什么似的,一个小时后就将棘梨赶了出去。
棘梨回到宿舍,三个室友都不在,宿舍里空无一人,她躺在床上想了许多,从前的事,和现在的事。
从前的于弥,现在的白蔻。
她总觉得当年的事和青家脱不了关系,但是又没有什么实际性证据,更何况,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就算有证据估计也没了。
于弥,不对,是白蔻,哥哥说了,以后她都要叫他这个名字。
白蔻明显有事情瞒着她,是和青家有关吗?
如果真的是她猜的这样,她该……
门突然被打开,年轻女孩子人数不多,却有蜂拥而来的感觉。
叶椰笑呵呵把刚从超市买的东西往桌子上一甩,顺便跟棘梨打了个招呼,“大小姐回来了?”
棘梨哼了一声应对她的调侃。
叶椰这个嘴碎的讨厌家伙,十分热衷于给人取外号,棘梨每天都会收获一个新称呼。
思路被打断,她还是没什么心情和她们一起闲扯,只能无聊拿起手机刷一刷。
大学生和小学生都是企鹅的主力军,棘梨光是班级群就加了三个,一个有辅导员有老师发正式通知,一个有辅导员可以闲聊的群,一个没有老师只为闲聊的群。
光是洛大的表白墙,她也加了两个。
刚一刷新,她就看到了新鲜出炉的表白墙,可巧的是,那张女生背影照片赫然就是自己。
搭配的文字十分博眼球——
惊!我校女生也会从豪车上下来吗?有点丢脸了。
那张背影照片实在清晰,基本上认识的人都能分辨出来这是谁,但那个所谓的豪车……
荆淙的车虽然也挺好,但自从来上学后基本上就在地下车库里当咸鱼,根本没用过几次,估计都要落灰了。
今天这辆“豪车”,还是她网约车打到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有钱人还要出来跑滴滴赚钱,但总不能,因为打到豪车就取消订单吧?
这个偷拍的人却故意把人往女大学生和豪车这样暧昧不清的关系上引,怎么想怎么可恶。
棘梨气死了,这个狗东西是谁,千万不要被她抓到。
手指往下划,第一条评论居然又是老熟人。
185内向社恐纯情男大:是她啊,实不相瞒,还没开学那会儿,她还从新生群里私聊我呢,特别主动,幸好我没搭理她(捂嘴笑)。
怒火燃烧的如此轻易。
下面几条评论就正常多了。
“不是,有钱人就不能生女儿了吗?”
185内向社恐纯情男大回复:有钱人当然会生女儿,但她可绝对不是哦。你随便问个我们班的人都知道,她这个人很虚荣的,一身假货名牌。
又有人回复他:“?有时候不是我们想买假货,而是我们真的不懂啊!”
“自己花钱买的就是真货。”
“人家穿真货还是假货关你什么事啊?该不会是你酸了吧?”
这个死周运,果然是个半吊子有钱人。
只说青家也绝不允许她穿假货出去,这可不仅仅是丢她自己的脸,更是在丢青家的脸。
大部分评论都是正常人,棘梨没有那么生气了,但还是不好受,就离气得爆炸好一点儿。
她想也没想,就给表白墙发了私聊:
【刚才发的照片删掉!】
这个时候是别指望她有礼貌了。
洛大表白墙:
【同学你谁?】
【我还能是谁,你用你屁股想想都知道好吧!】
【马上删了,要不然我告你造谣,让你蹲局子。】
洛大表白墙:
【我知道了,你就是那个拜金女。】
【随你怎么告,正好我还是学法律的,不过你一身假货,能请得起律师吗?】
棘梨又气炸了,表白墙这个贱人,告他都太便宜了,她一定要让他好看!
下面几人还在嘻嘻哈哈聊天,棘梨冷不丁将脑袋从上面的床伸下去,把几人吓了一跳,“你们知道洛大表白墙这个企鹅号是谁在管理吗?”
这个她还真问对人了,碎嘴的人总有超多的情报来源,叶椰想了一下,回答道,“我知道,这个号一直都是学生会的二年级学长管理的。怎么突然问这个?”
棘梨捶了一下床:“这个狗东西,居然敢造老娘的谣,他完了,我一定要他好看。”
既然知道了目标范围,很容易就锁定了一个法律系的二年级男生,巧的是,这个周运,刚刚成功入职了学生会,成为了口出狂言学法哥左心远手底下的新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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