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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裁的退休判官(不吃苦瓜和芥菜的云)


两人下车,沈夜寒带陆离走到停车场最深处,那里有一扇不起眼的灰色铁门,旁边是指纹和虹膜扫描仪。
“这是总裁专用通道,直通顶层办公室。”沈夜寒解释,“但中间可以改道去其他地方。”
他扫描通过,铁门无声滑开,露出一条灯光柔和的走廊。两人走进去,门在身后关闭。
走廊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陆离的罗盘又开始震动,指针坚定地指向下方。
“地下密室...在什么位置?”陆离问。
“理论上,大厦只有两层地下停车场。”沈夜寒说,“但陈伯说有密室,那就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空间。”
他们乘电梯到B2层,走出电梯间。这里是停车场的最底层,空气潮湿阴冷,灯光也比上层昏暗。几辆废弃的旧车停在角落,上面落满灰尘。
陆离的罗盘指针开始疯狂旋转。
“就在这里附近。”他低声说,开始在墙壁上摸索。
沈夜寒也加入搜寻。他们沿着墙壁走了两圈,没发现任何异常。但陆离注意到,有一块区域的温度明显更低,墙面也比其他地方潮湿。
“这里。”他停下,手掌贴墙,“墙后面是空的。”
沈夜寒敲了敲墙,传来空洞的回音。他开始寻找隐藏的开关或缝隙,但墙面看起来浑然一体。
“可能需要特殊方法打开。”陆离从背包里掏出一小瓶黑狗血——网购的,花了五百块,卖家保证是纯种黑狗的血。
他用手指蘸血,在墙上画了一个“开”字。血液渗入墙面,像是被吸收了一样。几秒钟后,墙面开始微微发光,一个门的轮廓浮现出来。
没有把手,没有锁孔,就是一道门的形状。
陆离看向沈夜寒:“可能需要你的血,或者...你的身份。”
沈夜寒走上前,将手掌按在门中央。门上的光芒立刻变得明亮,然后,传来了机械运转的声音。
墙面裂开一道缝隙,缓缓向内打开。
一股浓重的霉味和...香火味扑面而来。
门后是一段向下的石阶,很深,看不到尽头。墙上有老式的壁灯,但灯泡已经坏了,只有几盏油灯还在燃烧,投下摇曳的光影。
“这地方...至少有一百年历史了。”陆离看着石阶的磨损程度判断。
两人对视一眼,走下台阶。沈夜寒打开了手机手电筒,但光线在这浓重的黑暗中显得微弱无力。
石阶很陡,走了大约五分钟才到底。下面是一个宽敞的石室,大约半个篮球场大小。室内的景象让两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正中央是一个石制祭坛,上面供奉着一尊黑色的神像。但不是常见的神佛,那神像面容狰狞,三头六臂,每只手里都握着不同的刑具:刀、锯、钩、叉...
“这是...”沈夜寒声音发紧。
“地狱恶鬼的雕像。”陆离脸色凝重,“赵元奎供奉的不是正神,是恶鬼道的东西。”
祭坛周围摆满了供品:腐烂的水果,发霉的糕点,还有...血。黑色的血渍在石地上干涸,形成诡异的图案。
石室四周的墙上挂着一些东西,在手电筒的光照下,陆离看清了——那是人的头发,编成一股一股,系在墙上的铁钩上。还有一些破碎的衣物,看起来像是...囚服?
“这里是刑场的一部分。”陆离判断,“明代处决犯人的地方。怨气积累了五百年...”
他突然停住,看向祭坛后方。那里有一张石桌,桌上放着一个东西。
一个骨灰坛。
坛身是黑色的陶土,上面贴着一张黄符,但符纸已经破损大半。坛口用红布封着,但红布上渗出了暗红色的液体。
“那是...”沈夜寒正要上前,被陆离拉住。
“别动。”陆离从背包里掏出五帝钱,在地面撒出一个圈,“站里面。”
两人站进圈内,陆离开始念诵安魂咒。随着咒语声,石室里的温度稍微回升了一些,但那骨灰坛开始微微震动。
“里面...有东西。”沈夜寒低声道。
陆离点头,从包里拿出一面八卦镜,对准骨灰坛。镜面反射出手电筒的光,照在坛身上。
坛身上的符纸在光照下显出了完整的文字——不是普通的镇鬼符,而是更古老、更恶毒的“封魂咒”。这种咒语不是防止鬼魂出来,而是让鬼魂在里面受永无止境的折磨。
“是谁这么狠...”陆离咬牙。
坛口的红布突然被从里面顶起,一只苍白的手伸了出来!手指细长,指甲乌黑,在空中无力地抓挠。
“救...我...”
微弱的女声从坛中传来。
沈夜寒脸色一变:“是赵婉儿?”
“可能。”陆离握紧判官笔仿制品,“但小心,可能是陷阱。”
他小心翼翼地上前,在距离骨灰坛三步远的地方停下。那只手还在挥舞,手腕上戴着一个银镯子,镯子上刻着细小的花纹——兰花。
“那是李御史家的标志。”沈夜寒突然说,“我梦到过,李家的女眷都戴这种镯子。”
陆离心头一震。如果这是赵婉儿,她为什么戴着李家的镯子?难道...
他想起陈伯的话:赵婉儿被地府高官看中要纳为妾室,她不肯,所以被囚禁。
但如果她戴着李家的镯子,说明她和李家关系密切。也许...也许她已经是李家的媳妇?或者即将是?
“李御史有儿子吗?”陆离突然问。
沈夜寒努力回忆梦境碎片:“好像...有一个,体弱多病,很少出门。”
“可能和赵婉儿有婚约。”陆离推测,“赵李两家联姻,但赵元奎案发,婚约作废。但赵婉儿和李家公子可能...”
他的话被坛中突然增大的哭泣声打断。
“明轩...李明轩...”女声哭泣着呼唤一个名字,“救我...”
李明轩,李御史的儿子。
“她在叫李家公子的名字。”沈夜寒说,“他们果然...”
突然,骨灰坛剧烈震动!坛口的红布被彻底掀开,一个白色的身影从坛中升起——
那是个穿着白色囚衣的女子,长发披散,脸色苍白如纸,但五官清秀,能看出生前是个美人。她的手腕和脚踝上都有沉重的镣铐,镣铐上贴满了符纸。
赵婉儿。
她的眼睛是空洞的,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漆黑。但当她“看”到沈夜寒时,那双眼睛突然有了一丝光彩。
“明轩...是你吗...”她飘向沈夜寒,镣铐发出刺耳的拖曳声。
沈夜寒后退半步,但陆离拦住了他。
“等等。”陆离盯着赵婉儿,“她把你认成了李明轩。”
“我前世...是他儿子?”沈夜寒难以置信。
“转世不一定直系血脉。”陆离解释,“有时候,执念深的人会追随所爱之人的灵魂转世。你可能是李明轩,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人。”
赵婉儿已经飘到五帝钱圈外,但她无法进入,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她伸出手,想要触碰沈夜寒,但手指在离他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为什么...不救我...”她流下血泪,“你说过...会娶我...”
沈夜寒感到一阵剧烈的心痛,那不是他的情感,是前世残留的执念。他捂住胸口,呼吸急促。
“我...对不起...”他不由自主地说出这句话。
赵婉儿听到这句话,突然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刺耳,石室开始震动,墙壁上的头发纷纷飘起,像有了生命一样朝他们袭来!
“退后!”陆离一把推开沈夜寒,同时挥笔画符。金色的符文在空中成型,将袭来的头发烧成灰烬。
但赵婉儿的怨气已经全面爆发。她悬浮在半空,长发飞舞,囚衣鼓胀,镣铐上的符纸一张张燃烧脱落。
“骗子!都是骗子!”她的声音变得狰狞,“父亲骗我!你也骗我!所有人都骗我!”
石室的地面裂开,黑色的液体从裂缝中涌出,那是积累了五百年的怨气具现化。液体中伸出无数只惨白的手,抓向两人。
陆离咬牙,咬破舌尖,精血喷在判官笔上,画出他最擅长的“镇”字诀。但这一次,血字在空中闪烁了几下,竟然开始消散!
他的灵力不够了。
“沈总,玉佩!”陆离大喊。
沈夜寒立刻掏出两枚玉佩的碎片——他自己的凤凰玉佩和陈伯给的兰花玉佩。碎片在手心里发烫,发出青白两色光芒。
光芒照射到赵婉儿身上,她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这是...”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镯子,又看看玉佩的光芒,“明轩...和我的...定情信物...”
她的声音重新变得轻柔,怨气稍微平息。
陆离抓住机会,快速画出一张超度符,推向赵婉儿。符纸贴在她额头上,她闭上眼睛,开始低声念诵什么。
但就在这时,祭坛上的恶鬼神像突然动了!
三头六臂的神像睁开眼睛——六只眼睛都是血红色的。它从祭坛上站起,石制的身体发出嘎吱声,然后朝赵婉儿伸出手。
“回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从神像中传出,不是赵元奎,是另一个更古老、更邪恶的存在。
赵婉儿尖叫,想要挣脱,但神像的手已经抓住了她,要把她拖回骨灰坛!
“崔府君!”陆离认出了那个气息,“放开她!”
“小小判官,也敢管本府的事?”神像冷笑,六只眼睛同时看向陆离,“陆判,你不在地府当值,跑到阳间多管闲事,该当何罪?”
“该当何罪的是你!”陆离挺直腰板,虽然灵力不足,但八百年的判官威严还在,“扣押亡魂,干涉转世,滥用职权——按地府律法,当削去神职,打入十八层地狱!”
“哈哈哈!”神像狂笑,“律法?在这里,我就是律法!”
它猛地发力,赵婉儿被彻底拖回骨灰坛,坛口重新封上。然后神像转向陆离和沈夜寒:“既然你们知道了,就别想活着离开。”
六只手臂同时挥动,六件刑具带着黑气袭来!
陆离拼尽全力画出一道防护罩,但刑具轻易穿透,直取他面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沈夜寒突然冲上前,将两枚玉佩碎片合在一起,用力按在自己胸口!
碎片刺破皮肤,鲜血涌出,但血液没有滴落,而是被碎片吸收。青白两色光芒大盛,融合成一道耀眼的金光,将整个石室照得如同白昼!
金光中,沈夜寒的身体发生了变化——不是外形变化,是气质。他站在那里,眼神变得深沉而威严,像换了一个人。
“李...御史?”陆离惊讶。
“不完全是。”‘沈夜寒’开口,声音里重叠着两个人的音色,“是五百年的执念,和今生的意志。”
他看向恶鬼神像:“崔府君,你扣押我未过门的妻子五百年,这笔账,该算了。”
神像的六只眼睛第一次露出了忌惮之色:“李秉忠?不对,你已经转世了...这是...血脉共鸣?”
“五百年前,我用毕生功德向地藏菩萨祈愿,愿用我十世福报,换婉儿一个公道。”‘沈夜寒’——或者说,李御史残存的意志——平静地说,“菩萨允了。所以今天,我在这里。”
他从胸口拔出玉佩碎片,碎片已经融化,和血液混合,在他手中形成了一支笔的形状——判官笔的形状。
“以李氏血脉,唤天地正气。”他举起血笔,在空中书写。
每一个字都闪着金光,每一个字都蕴含着五百年的冤屈和祈愿。
“赵婉儿,无罪释放,即刻转世。”
“赵元奎,罪有应得,但刑罚已满,恩怨当消。”
“崔珏,滥用职权,私囚亡魂,当受天罚!”
最后一个字写完,整个石室开始崩塌!不是物理崩塌,是空间层面的崩溃。恶鬼神像发出惨叫,六只手臂纷纷断裂,身体出现无数裂缝。
“不!我是十殿阎罗!你不能——”神像的话没说完,就彻底碎裂,化为一地碎石。
碎石中,一个黑色的影子仓皇逃出,想要钻入地面,但被金光困住。
“崔府君,你的案子,我会亲自上报给阎王。”陆离冷冷地说,用最后的灵力画出一个囚笼,将黑影关在里面。
骨灰坛在这时自动打开,赵婉儿的魂魄飘出。她已经恢复了生前的模样,穿着淡绿色的裙子,头发梳成少女发髻,手腕上的镯子和兰花玉佩相互辉映。
她走向‘沈夜寒’,眼中含泪,但嘴角带着笑。
“明轩...不,秉忠。”她轻声说,“谢谢你来救我。”
“对不起,让你等了五百年。”‘沈夜寒’——李御史的意志说。
赵婉儿摇头:“不是你的错。是我父亲...他做了错事,连累了你,也连累了我。”
她看向陆离:“陆判官,当年在堂上,您判我入地狱,我不怨您。因为我确实帮父亲转移了赃款,我有罪。但这五百年...够了。”
陆离点头:“你的刑期早已届满,今日我以判官之名,判你无罪,准你即刻转世。”
赵婉儿深深鞠躬,然后转向‘沈夜寒’:“秉忠,来世...”
“来世,我们会再遇。”李御史的意志温柔地说,“我答应过娶你,这个诺言,永远有效。”
赵婉儿笑了,那个笑容纯净而美好。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化作无数光点,飘向空中,消失不见。
转世轮回的通道,为她打开了。
‘沈夜寒’——现在主要是沈夜寒自己的意识了——摇晃了一下,差点摔倒。陆离扶住他,发现他胸口的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一个淡淡的兰花印记。
“她走了?”沈夜寒虚弱地问。
“走了,去转世了。”陆离扶他坐下,“李御史的意志呢?”
“还在,但...沉睡了。”沈夜寒按着胸口,“他说,他的使命完成了,剩下的,是我的人生。”
陆离点头,看向囚笼里的崔府君分身。这只是崔府君的一缕分身,不是本体,但足够作为证据了。
石室恢复了平静。祭坛倒塌,恶鬼神像破碎,骨灰坛空空如也。五百年的恩怨,终于了结。
但陆离知道,事情还没完。崔府君的本体还在地府,刘志国背后的势力还没查清,还有...
地下传来震动。
“又怎么了?”沈夜寒警觉。
陆离感知了一下,脸色变了:“赵元奎要来了。崔府君的分神被囚,他感应到了。”
话音刚落,地面裂开一个巨大的缝隙,一个黑色的身影缓缓升起——
正是赵元奎的本体。
这一次,他没有隐藏在黑影里,而是显出了完整的形态:穿着明朝官服,头戴乌纱,但官服破烂,乌纱歪斜。他的脸一半是正常的中年人面貌,一半是腐烂的骷髅,眼窝中燃烧着绿色的鬼火。
“崔大人...失败了?”赵元奎的声音嘶哑,“那我只好...亲自报仇了。”
他看向沈夜寒:“李秉忠,五百年前你弹劾我,害我身败名裂,斩首示众。五百年后,我要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他又看向陆离:“陆判,你判我入十八层地狱,判我女儿同罪。今天,你们两个,一个都别想走!”
鬼王级别的威压全面爆发,石室瞬间变成了冰窖!
陆离握紧判官笔仿制品,沈夜寒握紧胸口的兰花印记。
最后的战斗,开始了。
但这一次,他们不再只是前世的仇敌和判官。
他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

第8章 鬼王的执念
地下密室中,鬼王赵元奎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冰潮,瞬间将整个空间冻成冰窟。墙壁上的油灯在阴风中剧烈摇曳,投下扭曲跳动的影子。温度骤降,哈出的白气在空中凝结成细小的冰晶。
陆离的手指冻得发僵,但依然紧握着判官笔仿制品。笔杆上传来微弱的暖意——那是他八百年判官生涯积累的功德之力,也是他此刻唯一的倚仗。
沈夜寒站在他身旁,胸口的兰花印记微微发烫,驱散了部分寒意。李御史的意志虽然沉睡,但留下的血脉共鸣仍在,让他在鬼王威压中勉强站稳。
“五百年的恩怨,今日该了结了。”赵元奎缓缓抬手,腐烂的那半边脸上,蛆虫簌簌掉落,“李秉忠,当年你弹劾我的奏折中,可有半句虚言?”
沈夜寒——或者说,他体内李御史的残存意识——沉声回答:“江州大旱三月,朝廷拨赈灾银二十万两,粮十万石。经你手后,到灾民手中的不足三成。饿殍遍野,易子而食...这些,可有一句虚言?”
“没有。”赵元奎扯动完好的半边脸,露出一个扭曲的笑,“但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向前飘了一步,官服下摆拖过地面,留下黑色的冰痕:“江州河道年久失修,若要彻底整治,需银三十万两。朝廷年年推诿,我若不从赈灾款中挪取,明年汛期一到,淹死的又何止三千人?”
陆离皱眉:“所以你就贪污赈灾款?这是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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