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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辱暴君死遁后,恶少被抓回强娶(金泽观鲤)


“买什么?”
呃?这怎么突然答应了!
“咳…墨渊阁的小册子!”
买个东西要不了多久,到了书店门口,裴渡派陵光进去买,
出来陵光表情颇为不自然,方才那书店老板看他的表情可奇怪了。
裴渡拿手翻了翻,一旁的陵光偷看,就被册子上的画震惊了,他再看自家主子,简直面不改色!
但裴渡看着图上搂搂抱抱的男子,心头还是难抑嫌弃。
“啧,这种书有什么好看的。”
裴渡正欲随手丢掉,又拿回翻了几下,这小册子图文并茂,有一页,图上之人在亲拥下方有文字。
看来他之前倒是没亲错。
一旁的陵光人都快惊掉下巴了,主子竟然看笑了……
算了,这几日看了太多不可能,他已习惯。
“我…真的要这样做么?”
路锦安摸了摸发烫的脸,还在纠结。
就在这时,房门打开,裴渡挑眉不动声色,将册子扔桌上,书散开翻到的那页,两个男子衣衫不整抱在一起。
路锦安的小脸腾的红了,他咬着唇,“你干嘛?为什么要丢…桌上,好好放不行嘛?”
裴渡面无表情,眼神却像在说:不行。
路锦安只当是法子奏效,把贵人惹生气了,
“哼!本少爷要检查,你有没有偷看这册子?”
“看了。”裴渡言简意赅,
路锦安差点从凳子上滑下来,这话让他怎么接!
“咳,那算了,本少爷不计较,记得晚上来伺候本少爷沐浴。”
怕对方不来自己计划落空,路锦安还顶着酡红的脸,咬牙道:“敢不来的话,本少爷就将你赶出客栈。”
殊不知,狠话裴渡左耳进右耳出,唯独稍稍在意“沐浴”两个字。
无非又是亲亲抱抱,男子之间还能如何?
说是伺候入夜后,路锦安已经沐浴好侧躺在榻上,乌发湿润披散在肩侧,他身上搭着白狐裘,身前放着小册子和锦盒,那盒里的东西,是之前在芙城何公子带他去买的。
路锦安托着腮,愁眉不展地望着这俩玩意。
自己待会儿真的要这么做么?

这可往哪儿…算了不管了,他只是想吓唬恶心一下那贵人。
吓完后怕是也不着这东西,毕竟那时他多半已葬身在贵人刀下了。
路锦安想着,翻开小册子,不忘调整姿势,最好那侍卫来了一看到就能恶心地往回走……
“嘎吱—”
房门轻启,晚风灌进来,裴渡披霜带雪出现,月光拉长了他的身影,沉沉压到榻边。
路锦安下意识想扯过被子,但他忍住了,侧身躺着,玉白的双腿交叠,心机地露出了那截细腰。
小手还紧张地握着玉,有一搭没一搭地在腿上拨弄,但那玉没他腿白。
“那个你…你来了啊?”
路锦安声音有着少年的清越,但因为紧张尾音更勾人。
裴渡想挪开视线,却移不开。
明明之前已经见怪不怪了,这纨绔当真有副好皮囊,便为所欲为。
只是那玉却让裴渡拧紧了剑眉,莫名不悦
“少爷究想做什么?”
裴渡嘴上语气冰冷,却已经抬脚靠近,
反倒路锦安兵荒马乱地捏住被角,小脸红得快要滴血。
不是?这贵人怎么没被吓跑!他都这样了啊!还靠近…还……
路锦安往下意识往后榻内躲,脚腕被扣住,还是受伤的那只脚。
路锦安轻呼,以为要有罪受,他本能的开始害怕发抖,裴渡却手掌上移,捏住他的小腿,只是压迫感不减。
“少爷在做什么?”
哼,这不是明知故问?
路锦安红着脸,没好气反问,“你看不出来嘛?”
“所以,这就是少爷想让属下看的?”
裴渡的眼神晦暗,含着微许兴味,不易察觉。
“谁说的,本少爷只是忘记你要来了…”
路锦安咬着唇,谁知道这可恶贵人什么情况,不是最讨厌断袖嘛?不是该立马拂袖而去吗?
他可都这样了啊!
“反正就是忘了,不是故意的……”
路锦安继续干巴巴地辩解,抬头就见裴渡薄唇讥诮地勾起,摆明了不相信他方才的话。
路锦安倍感丢脸,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凶巴巴地恐吓:“你来的正好,再不走的话,就伺候本少爷…”
“怎么伺候?”
不是!这对吗?这侍卫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路锦安桃花眼盛满了迷茫,快要溢出来,看得人心软软。
他呆望着抱手立在榻边的裴渡,一时间简直不知道该拿这男人怎么办。
况且这男人还恶劣地俯视着他,似乎在等着他示范。
“你怎么…连这都不会?”路锦安别扭的嘀咕。
“少爷觉得,属下该会吗?”
裴渡偏头,不自然地轻嗤:“不是谁都有病喜欢男人。”
可这话落到路锦安耳朵里顿时让他心梗。
这算病吗?也是,有断袖之癖在这贵人眼中不就是有病,有罪…
可能就是被这么一激,
路锦安的怒火俨然压过羞耻心,他扯过小册子随意翻了一页,摆到裴渡面前。
那画里头的人做什么,路锦安就拿着那只玉做什么。
只是手抖得厉害,像拿着把小刀,往自己胸口和腰间笨拙地划拉,姿态羞涩。
裴渡注视着那玉,眉眼下压,眼神危险,脖颈青筋欲念地鼓动。
“好了…你学会了吧?”
路锦安抿着唇,唇珠愈发饱满充血,“会了就来帮本少爷。”
呵,用玉帮有什么意思?
裴渡站着不动,路锦安松了口气,
终于怕了!
他摆摆小手,如释重负,
“本少爷就知道指望不上你的,你走吧。”
话音未落,路锦安便觉得眼前烛光骤然一暗,阴影笼罩,裴渡俯下身,双臂撑在他身侧,将他牢牢圈住。
明明没做什么,可路锦安就觉得被压迫得喘不过气,像被猛兽圈猎,那被子也被男人按住,半点扯不动,遮不了身子。
路锦安声音不稳,泛红湿润的桃花眸躲闪。
“你…你…”
裴渡神情平静地过分,攥被子手却用力到骨节泛白,“不是让属下帮你吗?”
又是“属下”二字,
路锦安脑袋拉响了警钟,但不等他反应,
男人修长有力的掌叩了上来,从他的大腿往上,那玉经过的地方。
那只手都毫不留情地碾过,接着是腰腹,所过之处,路锦安脆弱的肌肤轻易就被磨红,很疼。
终于男人的手碾到了胸口处。
路锦安忽然就后悔用玉碰过那么多地方,尤其…心口被捏了一下。
“呜……”
裴渡若无其事收手,舒坦了几分,他拿起本册子,随意翻动几下扔在榻上,
路锦安桃眼撑圆,可恶啊!怎么一翻就翻到了…
裴渡也垂眸看去,
册上的画和之前都不一样,更加不堪入目,与那日父皇和那男乐师苟合的画面重合,只不过这画更清楚。
男人和男人之间竟是这样?
怎么会是这种地方?为什么?
裴渡错愕,瞳孔震颤如碎裂的冰湖,那深藏已久的嫌恶不由自主冒出,浓郁得遮掩不住。
“你放开我呀…”
路锦安正挣扎着,仰头就被这眼神伤到了,像是迎头浇了盆冰水,那暧昧羞涩烟消云散。
这样的眼神,和上辈子一样……不!也不一样的,还要更加厌恶。
没关系,他是在报复、折辱、恶心这贵人,就只配得到这样的眼神,不是吗?
“你不是要帮我吗?怎么不敢了吗?”
路锦安仰着脸质问,有些咄咄逼人,但眸子已泛起了层水光。
裴渡已经没了兴致,榻边的玉怎么看都不顺眼,
如果他不来,这纨绔是不是已经用这个,做册子上画的一样的事了……
那的确,很恶心。
“少爷就这么急不可耐吗?”
这话砸来无异于是火上浇油,
“是啊!不然呢?和你有什么关系?”
路锦安红了眼眶,忽的他扭过腰身,任由腰间布料滑落,后臀露出。
路锦安握紧裴渡攥玉的手,抵着。
眼前的画面粗暴地撞进眼底,像撕开个豁口。
裴渡思绪片刻凝滞,欲望和过往的恶心交织在一起,变得难以理解,甚至难以接受,抗拒愈发汹涌犹如波涛。
但失态只是一瞬,裴渡神色冰冷,想收回手,路锦安却怎么都不肯放,猛地用力间。
“哗啦!”
尖锐的声响炸开……

路锦安似乎也冷静下来,趴在榻边,不吭声。
这是他在何公子店里花大价钱买的,还没用过一次,这玉就碎了,待会儿他也会碎成这样吧……比如碎尸万段?
路锦安悲观地想着,但落裴渡眼里,少年安静的盯着碎玉的模样刺眼极了,像极了在心疼惋惜。
裴渡心头怒意烦躁更盛,他可以当没看见,别再用这样的方式…
“仅此一次,少爷日后别脏了我的眼。”
“脏?关你什么事啊!”
路锦安再也受不了,两辈子的新仇旧恨加起来,“你凭什么总用嫌弃眼神看我!”
“那少爷就别来招惹。”
裴渡冷冷的话语直刺人心,“不然……”
“不然就杀了本少是吧,那你杀啊!现在就杀!是我活该,我招惹了你!”
路锦安不怕了,反正这一世他也算没那么窝囊了。
路锦安说的不是气话,躺在榻上闭着眼,只是泪止不住地流,春色褪去,少年看着很脆弱,似乎真的心存死志。
裴渡心烦意乱推门而出,寒风一下使人头脑清醒。
“主子您…”
陵光听见了里面的争吵声,那路家公子竟敢跟主子发火?但对上主子的神情,陵光就闭嘴了。
裴渡望着黑夜,心肠逐渐冷硬下来。
原来,他本不必沉沦,也不需证明什么。
一切就这般荒谬的回到正轨,像是彻头彻尾的笑话。
但裴渡竟没有感到一丝轻松,某种情绪像是融进了骨血挥之不去。
但男人与男人之间,竟不止搂抱亲吻,那样的地方…
“孤怎么可能接受?永远不可能…”
裴渡冷嗤,下颌绷紧,神色恢复了往日的冷淡自持,只是那眼瞳布满了红血丝。
昨夜之事还是让路锦安后悔,但又没那么后悔,大概是这次切切实实恶心到了贵人,比以往效果都好。
但路锦安莫名很难受,开心不起来,可他除了这样的法子,还能怎么报复呢?他只是重生,从来就没有与之抗衡的能力。
至于那侍卫那一次次的放过,路锦安有自知之明,只当是在累账,总有清算那一天。
总之,路恶少不想折腾了,他没招了,该丢的脸也都丢完了。
而且棺材做好,也快冬至了,死期将至……
但路锦安觉得在此之前,他不用像上辈子费尽心思讨好,不用惶惶不可终日,就已经很好了。
就这般,路锦安不再招惹,两人开启了冷战。
到泸县外祖家的路上,路锦安几乎没出过马车,也没和某人说过一句话。
裴渡骑在马背上,明明周遭安静再无那纨绔的叽喳吵嚷声,他却依旧心绪不宁,闭上眼皆是那晚的画面,挥之不去。
裴渡一扯缰绳马蹄踏雪扬长而去。
路锦安没掀帘子看,也知道谁走了,谁不想与他同行。
“走了好,走得越远越好…不回来了最好。”
路锦安喃喃着,唇色浅淡,呵气间都是白雾。
路锦安在泸县待过一年,可回到这里,他竟生不起半点游玩的心思,热闹的街市,特色的吃食,有趣的玩意儿,忽然全没了吸引力。
到了晌午,马车晃晃悠悠到了杨府。
府中下人收到了信,见路锦安来唤了声表少爷,便请进门去。
外婆外公皆已过世,杨府分了家,如今只有大舅一家人居住在此处。
路锦安在路府受父亲熏陶,人情往来还是懂的,早备了礼,都是江城的特产还有名贵药材和布匹。
杨老爷和杨夫人见此笑容满面,让仆妇帮忙拿东西,一路上也对着路锦安嘘寒问暖。
路锦安放松下来,近日的疲惫和郁闷都消减了不少。
等进屋,杨老爷拍拍路锦安肩膀,定定地看了两眼,“安儿,你受苦了吧。”
杨夫人也是唏嘘,“都瘦了。”
路锦安一下眼酸了,他强撑着不落泪,“没多苦的,母亲待我还好,没有苛待。”
“我们可是听说了,你断袖的名声传出去,生辰宴都没给你办,要我说这断袖也不是什么大事,怎能这般?”
“舅舅别说了,我会忍不住…哭的。”
路锦安揉揉眼睛,见状杨老爷和杨夫人对视,都笑出了声。
又聊了阵儿,杨夫人想着路锦安舟车劳累,让人带路锦安歇下。
但踏出房门,走到长廊,路锦安想起件事,调头走到屋门前时,便听见舅舅舅娘的在议论他。
“你方才说的是真的,当真不在意安儿是断袖?”
“那是侄子,又不是儿子,”
杨老爷坐下品着茶,语气陡然高了些,“要是禄儿这般,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公子…”阿禾追了过来。
路锦安摇摇头,颤着手指放在唇间。
“嘘!”
阿禾停下脚步,可他分明看见公子的泪落了下来。
路锦安回了客房,心口闷闷的,他拢着斗篷,心口就剜了一块似的难受。
按往日,他很快就能恢复乐观,没心没肺地享受美食游山玩水。
但这次,那贵人的眼神,还有舅舅的话,就像线缠着石头勾着路锦安的心往下坠。
都在嫌弃他啊……
只不过,最担心的还是来了,那日不小心听到谈话的事传到了舅舅耳朵,这两日舅舅和舅母待他的态度尴尬许多。
路锦安想说自己不在意,却怎么都开不了口。
好在今日未下雪,冬日暖阳,路锦安便和表弟杨禄在院子里逛了逛,正巧隔壁徐家公子来访。
路锦安下意识回避,杨禄却肘了肘他的胳膊。
“表哥,你忘了以前你在我家住的时候,与那徐公子最要好了,常跟在人身后…”
说着杨禄闭嘴了,毕竟路锦安断袖的身份,今时不同以往是该回避。
但没来得及,那徐公子已经迎面走来,手执书卷,一派芝兰玉树,风度翩翩。
路锦安看着恍惚,好似又回到了五年前在泸县读书的时候,那时这徐公子便如天上高悬的明月,如今更是…
而现在,想到自己路锦安低下了头。
倒是那徐公子脚步一顿,似是被惊艳许久未回过神来。
“这位是…”
不等杨禄回答,徐公子边笑道:“记起来了,是锦安吧?”
路锦安一下磕巴了,“徐兄还认得我。”
徐公子笑着应是,那笑容熙和如春风。
寒冬腊月的,路锦安都没那么冷了,心情也好了一点。
而这些场景,悉数被裴渡看在眼里……

裴渡冷沉着脸离开。
进了杨府下院,裴渡坐在桌前,手指抵着太阳穴,许是忙碌,他已经有两夜未阖眼,眼底的血丝自那日起就未消过。
陵光也略显疲惫将一册子呈上去,“主子,这是您要的东西。”
裴渡扫了一眼,额角青筋就狂跳,眉头紧拧,头疾发作。
他本想直接扔掉,却又作罢,随意翻开了两眼,就这便看得裴渡戾气横生。
旁边陵光都被主子这阴晴不定的情绪弄得受不了。
主子自打从那路公子房中出来便如此了,处理那帮叛党比往日更快。
明明之前主子还说要等着,慢慢与之周旋不急着收网,这两日却又手段雷霆,耍着那些叛党玩似的,不过快慢皆在主子掌控之中。
只是陵光最奇怪的,主子为何又让买那种册子。
偏偏买回来,主子不想看,又逼着自己看似的。
裴渡翻开那册子又扫了一眼,只觉那图上画的令人作呕,男子之间就非要做到这种地步。
有那必要吗?
裴渡忍无可忍,随手将书丢进火盆里,火舌瞬间吞没纸页。
跳跃的火影,映得裴渡的棱角分明的脸庞忽明忽暗。
谁会喜欢那种地方,那种方式?
裴渡瞥了眼欲言又止的下属,随即阖眼,“有话就说,别磨磨蹭蹭。”
“主子,今日守着杨府的龙鳞卫听到些话,关于路公子。”
“嗯,不必说了。”
闻言陵光松了口气,那样话主子听了保不准会心烦。
裴渡确实没再问,只是不由想起回府时看到的场景,和那纨绔看那男人的眼神。
“去查查,今日来杨府的是谁。”
陵光:……
这不巧了不是。
“主子,属下方才要说的就是这事。”
“呵。”
裴渡短促地笑了一声,起身背手站在窗边迎着寒风听着回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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